第174章 他是最適合你的人


  文月嫻眸光一頓,她輕輕撩起眼皮,眼神慈祥溫和。

  見阮流箏是真的疑惑,她笑了笑,啟唇說,「因為從我見到傅硯辭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不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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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箏,你太要強,而且你的能力也允許你要強,可傅硯辭一看就是豪門出身的貴公子,渾身都是驕矜之氣。」

  文月嫻語氣微微一頓,她眼神恍惚,似是又回到了當初得知阮流箏和傅硯辭結婚時的場景,上揚的唇角緩緩繃直。

  她抿唇,臉色稍顯嚴肅,「傅硯辭是被人追捧著長大,他那樣的人,太驕傲,太自命不凡,與你在一起,要麼是互相成全,互相成長;要麼就是任由嫉妒增生。」

  「可是很明顯,傅硯辭不是那種會虛心求教的人,他沒有容人之量。」

  阮流箏眼神一怔,垂在身側的掌心緩緩握緊。

  原來從她第一次像老師提起時,老師就已經將傅硯辭剖析了個乾淨。

  她還真是可笑,當初竟然會以老師不了解傅硯辭為理由和老師頂嘴。

  現在想想,真是太過愚蠢了。

  阮流箏眸底略過一抹痛色,她深吸一口氣說,「那謝青岑呢?為何換成謝青岑,老師你就如此放心了?」

  文月嫻微微一笑,「不是我放心,而是你的眼光提高了。」

  阮流箏眉心微皺,她看向文月嫻,眼神隱含一抹嬌嗔,「老師,都這個時間點了,你還有閒心打趣我?」

  文月嫻笑著搖了搖頭,「不是打趣。你難道沒發現,你和謝青岑在一起時,他很少有需要你遷就的地方嗎?而且,據我所看見的,應該大多數時候,都是他在遷就你。」

  她嗓音溫和,望向阮流箏的眼神愈發慈祥,就像是在看一個年幼的小輩。

  而事實也恰恰如此。

  年輕時的文月嫻,一直都想要一個女兒,可是生自己兒子時的疼痛又太過深刻,導致她心裡一直都有所遺憾。

  後來遇見阮流箏,起初是因為偶然得知了她的遭遇,所以對她產生了幾分憐惜。

  並且她天分不低,算是她看到的,在美術一途上,最有天分的人。

  惜才之心,人皆有之。

  文月嫻不忍心阮流箏被埋沒,況且她也真心欣賞阮流箏,相處久了,便也發現了阮流箏身上那數不清的閃光點。

  她是真的將阮流箏看作自己女兒來疼愛,甚至對阮流箏的關心都隱隱超過了她的兒子。

  這也是為什麼後來在得知她沒有任何預兆就嫁給傅硯辭之時,她會那般生氣了。

  文月嫻閉了閉眼,過往如煙,不可究也。

  好在阮流箏及時醒悟,一切都過去了。

  她睜眼,眸底略過一抹欣慰的釋然,「雖然謝青岑也出身豪門,甚至他的地位比傅硯辭還要高,可是他懂得收斂脾性。」

  「上次在我這裡,我看得分明,知世故而不世故,歷圓滑而彌天真。這兩句話在他身上得到了極大的體現。」

  阮流箏眉眼一抬,淡粉色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

  她真的很少聽見老師對別人的讚賞,尤其還是如此高度的讚揚。

  她高興自己這個沒有選錯人的同時,心裡竟然也隱隱產生了幾分嫉妒。

  她撇撇嘴,「老師,你都沒怎麼誇過我。我和謝青岑到底誰才是你的學生啊?」

  阮流箏表情傲嬌,都快三十歲的她罕見地表露出了幾分少女時期的驕矜。

  不過,這種事情也只會發生在文月嫻面前。若是現在阮流箏面對的是其他人,不管是不是長輩,她都不會有如此的小女兒情態。

  哪怕是謝青岑。

  也只有完全地打開她的心扉,她才能這般地肆無忌憚,毫無保留。

  文月嫻笑著點了點阮流箏的眉心,「孩子都快五歲了吧,怎麼還是如此愛撒嬌。」

  阮流箏抿唇不語,只是上前抱住了文月嫻的胳膊,耍賴似的賴在了文月嫻身邊。

  文月嫻無奈地嘆了一息,眸底卻盈滿了笑意,「行了,待會宴會就要開始,雖說都是我的老朋友,但你還真想當著眾人的面說出訴求嗎?」

  阮流箏動作一僵,她抬眸,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老師,你怎麼知道...」她別有所圖的。

  文月嫻搖了搖頭,神色無奈至極,「以前我邀請你來參加我的生日,你哪次不是等著所有人都走了,或者提前就過來送我禮物。」

  「今天來得這樣巧,你的目的實在太明顯了。」

  阮流箏微微一笑,默默抱緊了文月嫻的胳膊,「還是您老了解我。但...」

  「這次的事情其實和老師你也沒什麼關係,只是希望你能當個說客,幫我和青岑說說好話。」

  文月嫻聞言,唇角的笑意緩緩加深,她開口說,「是關於那個專利的事情嗎?」

  「流箏,你才剛剛嫁給他,就知道為夫家做打算了?還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文月嫻眼帘微垂,語氣嘆息地說。

  阮流箏抿了抿唇角,白嫩的耳根隱隱有些泛紅,「老師!我沒有,只是那項專利對國內的網際網路行業的發展很重要,我也是不想它落在外國人手中。」

  「何況,書程哥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文月嫻年輕時是一位留洋回來的年輕企業家,兩人迅速墜入愛河,婚後育有一子——魏書程。

  不過文月嫻和她的前夫沒有熬過七年之癢,兩人離婚後,文月嫻分得了一筆財產,並且回到了Q大家屬院居住。

  文月嫻離開魏家時,尊重了魏書程的意見,將魏書程留在了魏家,成為了魏家的繼承人。

  但別看魏書程名字文質彬彬,他的性格卻是無利不起早,將商人重利輕別離這句話貫徹到了現實中。

  完全違背了文月嫻當初給他起這名字的初衷。

  性格、秉性都遺傳了文月嫻的前夫,有時候魏書程做的事情,就連文月嫻都感到頭疼不已。

  此時,文月嫻聽著阮流箏的解釋,她不意外地聯想到了自己兒子的性格,不禁抬手捂了捂額頭。

  她嘆息一聲,說道,「上次你們離開後,我就已經把事情和書程說了。至於最後他怎麼做,我也是不清楚。」

  「不過他今晚會過來,倒是可以讓你家那位和他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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