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世家嫡女,可為車夫
「只要沈公子能網開一面,您說什麼,我慕容家就幹什麼!」
「吼這麼大聲做什麼?」沈儀垂眸,指尖輕叩主座的扶手,目光如寒潭古井,落在慕容博因的臉上。
「我要慕容家的全部功法。」
「是!是!老夫即刻奉上!」慕容博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庫藏靈石,取八成。」
「是!公子儘管取用!」慕容博心在滴血,卻不敢有半分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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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藥、靈材、法寶……本公子挑三成。」
「任憑公子挑選!」慕容博腰彎得更低。
「還有……」沈儀目光轉向身側緊抓著他衣袖,杏眼中燃燒著復仇火焰的蘇妙妙,聲音轉冷,「蘇家的東西,物歸原主。」
慕容博渾身一顫,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潛龍秘鑰!
那是慕容家血洗蘇莊,屠戮滿門才奪得的至寶,是關乎家族能否更進一步的命脈!
他張了張嘴,喉嚨如同被烙鐵燙過,嘶啞道:「公子……那秘鑰……」
「嗯?」沈儀鼻腔里發出一聲不悅的輕哼。
慕容博如遭雷擊,慌忙道:「給!給!老夫這就取來!」
他顫抖著手,從懷中貼身內袋裡,珍而重之地取出一枚巴掌大小,非金非玉,通體流淌著暗金色澤,形似龍鱗的奇異令牌。
慕容博雙手捧著令牌,一步步挪到蘇妙妙面前,深深低下頭:「蘇……蘇姑娘,此物……物歸原主。」
蘇妙妙看著那枚沾染著父母族人鮮血的秘鑰,杏眼中淚水瞬間決堤。
她顫抖著伸出手,一把奪過令牌,緊緊攥在掌心,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仿佛要將它融入骨血。
「我蘇家至寶,妙妙……終於拿回來了……」她哽咽著,將令牌死死按在心口,泣不成聲。
沈儀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目光再次落回慕容博身上。
慕容博見沈儀似乎滿意,心中稍定,眼中閃過一絲掙扎,隨即被一種近乎諂媚的希冀取代。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討好:「老夫……老夫膝下尚有一嫡女,名喚丹蓉,年方二八,姿容尚可……」
他頓了頓,「若公子不棄,老夫願讓丹蓉為奴為婢,常伴公子左右,端茶遞水,鋪床疊被……」
此言一出,殿內落針可聞!
讓嫡女為奴為婢?!
這簡直是自賤門楣,將慕容家最後一絲尊嚴都踩入泥濘!
所有慕容家子弟皆面無人色,羞憤欲絕,卻無人敢出聲。
鎮海堂厚重的紫檀木門外。
一道身著流雲錦裙,身姿高挑的倩影,正死死攥著門框,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是慕容丹蓉。
她本奉父親之命,前來奉上家族珍藏的靈茶,卻不想在門外聽到了這令她五雷轟頂的對話!
父親……竟要將她當作貨物般,送給那個踐踏慕容家尊嚴的人為奴為婢?!
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與憤怒,在她胸中炸開!
她慕容丹蓉是慕容家嫡女,自幼天賦卓絕,受盡寵愛,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滲出血來,美眸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就在這時,門內傳來沈儀那平淡卻帶著無盡漠然的聲音。
「為奴為婢?」
「不必了。」
沈儀眼皮都未抬,仿佛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本公子身邊侍女,皆是人間絕色,天賦卓絕。」
他目光隨意掃過侍立身後的五女。
雲夢琪素手抱箜篌,氣質清冷如月宮仙子。
劉月兒玄衣勁裝,英姿颯爽,眉宇間劍氣凜然。
柳含煙絳紗輕攏,丹鳳眼波流轉,媚骨天成,一顰一笑勾魂攝魄。
林婉婉鵝黃襦裙,懷抱丹爐,嬌憨可人。
蘇妙妙杏眼圓睜,玲瓏道體自發流轉清輝,靈動狡黠,如同山間精靈。
沈儀唇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令愛……怕是連給她們提鞋都不配。」
轟!
如同九天驚雷在腦海中炸響!
慕容丹蓉腦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沈儀!」
一聲飽含屈辱、憤怒、與瘋狂的尖叫聲傳來,紫檀木門被一股巨力猛地撞開!
她死死盯著神色淡漠的沈儀,胸脯因劇烈喘息而起伏,「你!你憑什麼如此辱我?!」
「我慕容丹蓉乃慕容家嫡女,皇都多少世家公子求娶而不得!」
「你竟敢說我……說我連給你侍女提鞋都不配?!」
她目光掃過沈儀身後那五道風姿各異,卻皆美得驚心動魄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自慚形穢。
但隨即,便被更強烈的怒火淹沒!
「她們不過是你身邊玩物!以色侍人的賤婢!也配與我相提並論?!」
此言一出,殿內溫度驟降!
沈儀眼皮微抬,目光平靜地落在狀若瘋癲的慕容丹蓉身上,那眼神如同在看一隻張牙舞爪的螻蟻。
「哦?」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不服?」
他緩緩抬手,指尖隨意地點向身後五女,聲音淡漠如冰泉:「那你且說說,論容貌、論氣質、論修為、論天賦、論才情……你,能比得上她們哪一個?」
「論容貌?」沈儀指尖點在雲夢琪方向,「雲夢琪,玄鶴靈體,冰肌玉骨,清冷如謫仙臨凡,你比得上?」
「論氣質?」指尖移向劉月兒,「劉月兒,劍心通明,英姿颯爽,如寒梅傲雪,你比得上?」
「論修為?」指尖掃過柳含煙,「她們全是結丹修士,你比得上?」
沈儀每問一句,慕容丹蓉的臉色便白一分。
她目光掃過那五張或清冷、或英氣、或嫵媚、或嬌憨、或靈動的絕色容顏,感受著她們深不可測的氣息……
一股難以言喻的自卑與絕望,瞬間淹沒了她所有的憤怒與驕傲!
她引以為傲的家所有,在她們面前,顯得如此平庸!
她自恃的世家嫡女身份,在她們侍奉的男人面前,更是如同塵埃!
「我……我……」慕容丹蓉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踉蹌後退一步,俏臉上血色盡褪,嬌軀搖搖欲墜。
她輸了,連爭辯的勇氣都沒有。
「看來是比不上了。」沈儀收回手指,「既然比不過她們,又做不了侍女……」
他目光掃過慕容丹蓉失魂落魄的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就去外面,給本公子當個趕車的馬夫吧。」
「什麼?!」慕容丹蓉猛地抬頭,美眸圓睜,難以置信!
讓她堂堂慕容家嫡女,去當……當車夫?!
這比讓她為奴為婢,更讓她感到奇恥大辱!
「怎麼?」沈儀挑眉,「不願意?」
他目光轉向面如死灰的慕容博:「慕容家主,看來令愛還是心高氣傲,瞧不上這趕車的活計啊?」
慕容博渾身一顫,對著慕容丹蓉厲聲咆哮:「孽女!還不跪下謝恩!」
「公子讓你趕車,那是看得起你,是你的造化!」
「爹!」慕容丹蓉悲呼一聲,淚水奪眶而出。
「跪下!」慕容博鬚髮戟張,結丹威壓轟然爆發,狠狠壓嚮慕容丹蓉!
撲通!
慕容丹蓉雙腿一軟,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屈辱的淚水如同斷線的珠子,滾滾而落。
「謝……謝公子恩典……」她死死咬著下唇,帶著濃重的哭腔,聲音細若蚊蚋。
【你懲戒驕縱跋扈的慕容家嫡女慕容丹蓉,功德+1萬】
【功德餘額:39.5萬】
「嗯。」沈儀淡淡應了一聲,仿佛只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目光轉向慕容博:「帶路吧,去你慕容家的寶庫轉轉。」
「本公子倒要看看,這傳承千年的軍武世家,究竟藏了多少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