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大肆搜刮,秘鑰到手
慕容府深處,一道由玄鐵澆鑄,刻滿玄武圖騰的巨門無聲滑開,濃烈的金鐵與靈藥氣息撲面而來。
「公子請。」慕容博佝僂著腰,臉上堆滿諂媚,如同最卑微的引路僕役,當先踏入這片慕容家千年積累的秘藏之地。
寶庫穹頂高懸,鑲嵌的夜明珠如星斗密布,照得四下亮如白晝。
一排排玄鐵鑄就的巨大貨架延伸向深處,其上靈光寶氣氤氳蒸騰,幾乎凝成實質的雲霧。
左側,是堆積如小山的各色靈石。
下品如灰白河石,中品淡青似玉,上品則剔透如冰晶,最深處數堆極品靈石更是流光溢彩,散發出精純浩瀚的靈氣波動,令人呼吸都為之暢快。
右側,則是丹藥靈材之海。
玉匣玉瓶層層疊疊,封印著千年靈參、萬年朱果、地心火蓮……種種外界罕見的奇珍異草氣息交織。
一排排木架上,紫檀盒中盛放的丹藥更是丹香撲鼻,最低也是二階,甚至不乏幾枚一階寶丹靜靜躺在寒玉盒中。
更深處,法寶兵刃寒光凜冽。
刀槍劍戟陳列如林,皆非凡鐵,最低也是五品法寶。
一面青銅古盾懸浮半空,表面龜甲紋路流淌著土黃靈光。
一柄血色長槍插在玄鐵台上,槍纓無風自動,隱有龍吟。
甚至還有幾件氣息沉凝的四品防禦法寶,顯然曾是慕容家壓箱底的保命之物。
「不愧是軍武立家,這庫藏倒有幾分戰陣殺伐之氣。」沈儀目光掃過,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慕容博心頭滴血,卻只能賠笑:「公子謬讚,陋室寒酸,還望公子不棄,隨意挑選。」
他眼巴巴地看著沈儀,只盼這位煞星拿夠三成便罷。
沈儀信步而行,玄袍拂過冰冷地面,身後五女緊隨。
「月兒。」他腳步未停,隨意指向那面懸浮的青銅古盾,「此盾蘊含一絲玄龜精魄,防禦尚可,予你護身。」
「謝公子!」劉月兒眼睛一亮,英氣眉梢挑起。
毫不猶豫上前,玄衣身影一閃,便將那面沉重古盾攝入儲物戒中。
「含煙。」沈儀目光掠過丹藥架,停在一隻通體赤紅的玉瓶上,「赤焰龍涎丹,三品火系寶丹,於你丹道火法或有裨益。」
「含煙謝公子厚賜!」柳含煙丹鳳眼中媚意流轉,喜滋滋上前,素手一招,那玉瓶便飛入她絳紗袖中。
「婉婉,」沈儀指尖微點向一處角落,那裡堆放著數枚散發著濃郁草木生機的青玉盒。
「取那三株七葉養魂草,配合你的丹爐溫養,煉製『清心蘊神丹』事半功倍。」
林婉婉鵝黃裙裾微動,小臉滿是雀躍:「是!公子!」
她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將青玉盒收入懷中。
「夢琪,」沈儀目光掃過法寶架,落在一柄通體雪白的窄劍上,「此劍名『霜翎』,內蘊一縷寒冰鶴魄,與你玄鶴靈體頗為契合。」
雲夢琪清冷的眸光微動,上前一步,素手輕撫劍身,感受著那股同源的清洌氣息,眼底閃過一絲暖意:「謝主人賜劍。」
五女各得寶物,皆非凡品,價值遠超庫藏三成。
慕容博看在眼裡,心疼得幾乎窒息,臉上肌肉抽搐,卻連大氣都不敢喘。
沈儀自己則徑直走向庫藏最深處。
那裡並非擺放最珍貴之物的地方,反而顯得空曠。
唯有一座半人高的玄冰玉台,台上孤零零放置著一物。
那是一個通體暗金、形似玄武馱碑的金屬方匣,匣身布滿細密繁複的封印符文。
一股古老、厚重,如同大地脈搏般的奇異波動從中隱隱透出。
沈儀腳步未停,指尖一道凝練如實質的純陽靈力射出,精準點在匣蓋某處符文節點。
「咔噠!」一聲輕響,玄冰玉台上的封印應聲而解,暗金匣蓋無聲滑開。
一股難以言喻的蒼茫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仿佛沉睡的地脈被驚醒,帶著磅礴厚重與無上威嚴!
匣內,靜靜躺著一枚巴掌大小、非金非玉、通體流淌著暗金色澤的奇異令牌。
令牌形似龍鱗,邊緣天然起伏,表面布滿了玄奧莫測,如同山川地脈走勢般的天然紋理。
這正是潛龍靈脈的秘鑰!
「妙妙。」沈儀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迴蕩在寂靜的寶庫中。
一直跟在他身後,緊抿著唇,杏眼死死盯著那枚令牌的蘇妙妙,嬌軀猛地一顫。
她眼中瞬間湧上水汽,踉蹌一步上前,伸出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枚暗金令牌。
入手冰涼沉重,那熟悉的,源自血脈深處的悸動讓她瞬間淚如雨下!
「爹……娘……」她將令牌死死按在心口,仿佛要將它融入骨血,壓抑了太久的嗚咽終於衝破喉嚨,泣不成聲,「妙妙……拿回來了……拿回來了……」
沈儀靜靜看著她肩膀劇烈聳動,沒有催促。
慕容博趁機上前一步,腰彎得更低,聲音帶著刻意的討好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蘇姑娘節哀……令尊令慈之事,老夫……老夫也是身不由己。」
「不過據老夫所知,當年蘇家之事牽連甚廣,令尊令慈……或許……尚在人世?」
蘇妙妙哭聲戛然而止,猛地抬頭,杏眼圓睜,死死盯著慕容博:「你再說一遍!」
她一直覺得自己父母沒死,但並不確定,如今聽到確切消息,自然失態。
「老夫不敢欺瞞!」慕容博連忙道,「當年血洗蘇莊,是奉三皇子密令。」
「令尊蘇正清身為蘇家守護者,知曉潛龍靈脈核心隱秘,身份特殊,三皇子曾嚴令,務必生擒!」
「老夫……老夫只是奉命行事,只負責圍困蘇莊外圍,並未參與核心擒拿……」
「事後聽說,蘇正清夫婦被秘密押往皇城,如今……應當……尚在皇族秘牢之中!」
轟——!
如同驚雷在腦海炸開!
蘇妙妙俏臉瞬間血色盡褪,又猛地湧上病態的潮紅,眼中交織著難以置信的狂喜與刻骨的怨毒!
父母……還活著?!
在三皇子手中?!
巨大的衝擊讓她嬌軀搖搖欲墜,幾乎站立不穩。
沈儀適時伸手,扶住她纖腰,目光如寒冰利刃掃嚮慕容博:「此言當真?若有半字虛言,慕容家……雞犬不留。」
「句句屬實!句句屬實啊公子!」慕容博撲通跪下,以頭搶地。
「老夫願以道心起誓!蘇正清夫婦被擒,押入皇城,此乃絕密!」
「若非今日公子神威……老夫萬萬不敢泄露分毫!只求公子……看在此消息份上……饒過慕容家滿門性命!」
沈儀垂眸,看著懷中因激動和仇恨而渾身顫抖的蘇妙妙,聲音低沉:「此消息,比你慕容家滿門性命更有價值。滾吧。」
「是!是!謝公子開恩!謝公子開恩!」慕容博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退了出去,再不敢多留片刻。
寶庫內,只剩下沈儀與五女。
蘇妙妙死死攥著那枚潛龍秘鑰,指節發白。
她仰起淚痕斑駁的小臉,看向沈儀的目光複雜到了極點。
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有淡淡的恨意,有對力量的渴求,更有一種難以抑制的依賴。
「公子……」她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妙妙……該怎麼辦?」
沈儀指尖拂過她眼角的淚珠,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有我在,你父母沒事的。」
他攬住蘇妙妙的腰肢,目光掃過其餘四女:「走吧,該去尋個落腳之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