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願賭服輸,聖女獻身
大元皇都的喧囂如同沸水般炸開,但九霄雲外那架華貴的九鳳銜珠輦內,卻陷入一種冰冷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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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月華素手死死攥緊被捏碎的溫玉扶手碎片,尖銳的稜角刺破掌心,滲出點點嫣紅,染紅了素紗袖口。
她渾然未覺,那雙顛倒眾生的媚眼死死盯著下方承天台中央那個深不見底的巨大焦坑,最後,定格在玄袍破損,卻依舊挺拔如孤峰的沈儀身上。
輸了。
三年賭約,她輸得徹徹底底,體無完膚。
那個三年前被她視為邊陲小城螻蟻,可隨意揉捏的沈儀,在眾目睽睽之下,以最霸道、最無可爭議的姿態登臨絕頂。
「冉月華,我等你來找我。」
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高傲的靈魂上。
羞憤!
身為合歡宗聖女,元嬰巔峰大修,地位尊崇,容顏絕世,何曾受過如此輕慢?
更遑論是……被一個她曾俯視的「爐鼎」,如此赤裸裸地宣告要納為妾室!
惱怒!
他憑什麼?
三年前他不過是個隨手可滅的築基小修!
三年!僅僅三年!
元嬰中期,力壓元嬰巔峰天驕,登頂潛龍金榜!
這速度……簡直非人!
這讓她數百年的苦修,合歡宗聖地的傾力培養,仿佛成了一個笑話。
然而,憤怒的火焰之下,卻悄然滋生著連她自己都驚恐的……傾慕。
那睥睨眾生,代天行罰的漠然氣度,那玄袍獵獵,孤身立於風暴中心的挺拔身影……
強大!無與倫比的強大!
霸道!掌控一切的霸道!
這絕非運氣或偶然能解釋的力量,是真正足以傲視同階,甚至撼動更高境界的絕世天驕!
她冉月華三百年修行,所求為何?
不正是這通天大道,這凌駕眾生之上的無上力量?
沈儀展現的,是她苦求而不得的境界!
這般潛力……若真能雙修,她的化神之路,將是一片坦途。
甚至……合歡宗宗主之位,也未嘗不可期!
這個念頭一旦滋生,便瘋狂纏繞,將她心中最後那點不甘慢慢擊碎。
她死死咬住下唇,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素紗宮裝下,玉峰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為妾……」她低聲呢喃,聲音帶著破碎的沙啞,這三個字如同萬鈞巨石,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然而內心的掙扎,在絕對的力量與無法抗拒的未來面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
月上中天,天闕坊卻依舊燈火璀璨,人流如織。
潛龍金榜魁首易主的消息,早已如風暴般席捲全城,而沈儀下榻的九重閣,更是成為無數目光匯聚的焦點。
閣外,敬畏、好奇、試圖攀附的各色人等徘徊不去,卻被閣外無形的禁制與肅立的金吾衛隔絕在外。
閣內暖閣,夜明珠柔和的光暈下,靈氣氤氳。
沈儀換了一身嶄新的玄色雲紋錦袍,玉帶束腰,端坐於鋪著雪貂絨的軟榻上,閉目調息。
白日一戰,耗依舊巨大,左瞳深處暗金星璇流轉速度都慢了幾分。
暖閣的禁制無聲盪開一絲漣漪。
一道素白流雲廣袖的倩影,赤著瑩白如雪的雙足,踏著虛空漣漪,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暖閣中央。
正是冉月華。
她卸去了白日那身彰顯聖女威儀的華貴宮裝,只著一件素白近乎透明的流雲紗裙。
薄紗之下,欺霜賽雪的肌膚若隱若現,玲瓏浮凸的曲線驚心動魄。
青絲如瀑,僅用一根素白玉簪松松挽起,幾縷髮絲垂落頰邊,平添幾分慵懶。
那張顛倒眾生的臉上,白日的高傲與慵懶盡褪,只餘下一種複雜的蒼白。
「都退下。」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元嬰巔峰修士不容置疑的威嚴。
劉月兒按劍的手背青筋微凸,雲夢琪煮茶的動作一頓,柳含煙更是豁然抬頭,眼中寒芒閃爍。
「退下。」沈儀緩緩睜眼,深淵般的黑瞳平靜無波。
三女對視一眼,儘管眼中仍有不甘與戒備,卻依言斂衽衽行禮,無聲退出了暖閣,並重新布下層層禁制。
暖閣內,只剩下兩人,以及無聲流淌的暖香。
「聖女深夜造訪,所為何事?」沈儀身體微微後靠,目光帶著一絲玩味,上下打量著眼前這位褪去光環,只余素淨的絕色佳人。
冉月華嬌軀幾不可查地一顫,被他目光掃過之處,肌膚竟隱隱泛起細微的戰慄。
她深吸一口氣,飽滿的胸脯起伏,壓下翻騰的心緒,聲音努力維持著平靜:「沈儀,賭約……是本宮輸了。」
「哦?」沈儀眉梢微挑,「然後?」
冉月華死死攥緊素紗下的玉手,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蓮步輕移,走到軟榻前,素手輕抬,緩緩解開腰間那根唯一的玉帶。
素白紗裙無聲地委頓於地面,堆疊在她瑩白的足踝旁。
暖閣內夜明珠的光暈柔和地灑落,勾勒出驚心動魄的玉體。
修長筆直的玉腿,纖細緊緻的腰肢,平坦光潔的小腹,以及那因緊張而微微起伏、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
每一寸肌膚都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珠光下流淌著溫潤的光澤。
最令人窒息的是那渾然天成的曲線,豐盈與纖細完美交融,如同造物主最得意的傑作,足以讓任何聖賢道心失守。
她赤足站在微涼的玉髓上,嬌軀因羞恥和夜間的微涼而微微顫抖。
「本宮……願賭服輸。」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努力挺直了脊背,維持著最後一絲屬於聖女的驕傲。
「這具……這具聖體元陰……是你的了。」
沈儀的目光,緩慢而極具穿透力的,掃過眼前這具足以令神佛動心的玉體。
從瑩潤圓潤的肩頭,到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最後停留在那雙因緊張而微微蜷縮,如同珍珠般的玉足上。
「呵,」一聲極輕的低笑,打破了暖閣內凝滯的空氣。
「聖女殿下,三年前……你可不是這般姿態。」
他緩緩起身,玄袍拂過軟榻,踱步至冉月華面前。
他微微俯身,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聲音低沉帶著磁性,卻字字如刀。
「那時,殿下乘九龍沉香輦,居高臨下,視沈某為爐鼎玩物。」
「強擄不成,便以三年賭約為餌,施捨般給沈某一條『活路』。」
「更言道:『做本宮唯一的道侶,隨本宮回合歡宗,享無盡資源……』」
他模仿著她當日的語調,惟妙惟肖,那施捨般的高傲,此刻聽來何其刺耳。
「你可還記得,沈某當時如何回答?」沈儀指尖抬起,輕輕拂過她光潔冰涼的臉頰,動作溫柔,眼神卻冰冷如霜。
冉月華嬌軀劇顫,貝齒死死咬住下唇。
那日的場景歷歷在目,她的話,他的拒絕……此刻都成了最辛辣的諷刺。
「我……我……」冉月華說不出話來。
「無妨。」沈儀忽地鬆開她的髮絲,指尖在虛空看似隨意地勾勒。
嗡!嗡!嗡!
周天星衍陣瞬間成形,陣紋光華流轉,無形的禁錮之力瞬間籠罩而下。
「呃!」冉月華悶哼一聲,只覺周身空間瞬間凝固。
她駭然失色,「沈儀!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沈儀唇角勾起一抹邪異的弧度,「自然是……收取戰利品。」
他指尖連點,數道純陽金焰化作鎖鏈,將她捆成羞恥的模樣。
「沈儀!你放肆!放開本宮!」冉月華又驚又怒,奮力掙扎。
然而,沈儀布下的雙重禁錮,如同為她量身打造的囚籠。
越是掙扎,那束縛反而纏繞得更緊,勒入她欺霜賽雪的肌膚,留下道道曖昧的紅痕。
「省點力氣吧。」沈儀玄袍拂動,好整以暇地走近,指尖拂過她因掙扎而汗濕的鬢角。
他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掃過她因激烈掙扎而劇烈起伏的胸脯,那驚心動魄在珠光下顫巍巍,晃動著誘人的光暈。
「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妾。」
她掙扎的動作猛地一滯,媚眼中翻湧的怒火瞬間被巨大的屈辱和一絲絕望淹沒。
是啊,賭約輸了,她親口承認了願賭服輸……她現在,是他的妾室!
一個可以被主人隨意處置的……妾!
極致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身體深處,卻悄然滋生出一股令她靈魂都為之顫慄的……悸動。
沈儀俯身,溫熱的唇幾乎貼上她敏感的耳垂,「三年前你欲強擄沈某,今日……沈某便讓你嘗嘗,何為真正的……強奪。」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並指如劍,指尖纏繞的純陽金焰驟然明亮!
一股浩瀚磅礴,遠超元嬰中期的純陽本源之力,如同決堤的怒江,狠狠沖入冉月華被雙重禁錮的體內!
「呃啊——!」
一聲短促到極致,混合著痛苦與歡愉的尖叫,猛地從冉月華喉嚨深處迸發!
她嬌軀劇顫如風中落葉,被這突如其來,霸道絕倫的純陽本源徹底引動!
周身粉紅靈光不受控制地噴薄而出,化作實質的粉紅霞霧,與沈儀周身湧出的暗金烈焰轟然對撞。
陰陽碰撞!
暖閣內,瞬間被粉紅霞霧與暗金烈焰徹底吞噬。
靡靡道音自冉月華檀口溢出,化作無數細碎的音符,纏繞上沈儀周身。
每一次嬌吟喘息,都化作淬鍊神魂的無形利刃,衝擊著他的識海壁壘。
而沈儀純陽道胎的本源精元,則如同最霸道的君王,蠻橫地沖刷、拓張著她的經脈,滋養、重塑著她的本源。
痛、爽、屈辱、臣服……種種極致的情緒如同怒海狂濤,將冉月華的意識徹底淹沒。
她媚眼迷離如醉,紅唇微張,發出破碎的嗚咽。
所有的掙扎、反抗、驕傲,在這陰陽大道的本源交融面前,被徹底碾碎、融化。
沈儀左瞳深處,暗金星璇瘋狂旋轉,2級慧眼洞悉著冉月華體內每一絲細微變化。
她的玄陰本源,如同最甘美的清泉,被他的純陽道胎瘋狂吞噬、煉化!
丹田內,那尊盤坐的元嬰貪婪地吮吸著這至陰靈韻,周身道紋愈發凝實璀璨,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
元嬰中期巔峰的壁壘在鬆動。
【你耗費陽元幫助冉月華精進修為,功德+10萬】
【功德餘額:164.5萬】
狂暴的靈力潮汐不知持續了多久,才緩緩平息。
暖閣內一片狼藉,周天星衍陣光芒黯淡,緩緩消散。
暖玉髓地面布滿細密裂痕,又在閣內濃郁的靈氣滋養下緩慢癒合。
虛空中,冉月華軟軟垂落,被沈儀有力的臂膀穩穩接住。
她渾身香汗淋漓,素紗凌亂不堪地掛在身上,大片雪膩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青絲散亂,黏在汗濕的額頭和潮紅的頰邊,媚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淚珠,紅唇微腫,殘留著情動的嫣紅。
哪裡還有半分合歡宗聖女的威嚴?
分明是一朵被狂風暴雨徹底摧折,只能依附於強者的嬌花。
她微微睜開眼,眸中慵懶盡褪,媚意未散,卻多了一絲脫胎換骨般的清靈與徹底的臣服。
體內玄陰靈力圓融通透,停滯多年的境界竟隱隱鬆動,而那被純陽道胎本源沖刷,重塑過的經脈,更是前所未有的堅韌寬闊。
力量……這就是她苦苦追尋的力量提升!
而這,僅僅只是……一次?
沈儀攬著她溫軟滑膩、卻已徹底馴服的嬌軀,玄袍隨意披著,露出精壯的上身,氣息淵深如海,左瞳星璇恢復平靜,卻帶著掌控一切的漠然。
他俯視著她那雙殘留著水光的媚眼,聲音低沉,帶著事後的慵懶與不容置疑的強勢:
「現在,知道該如何……做好一個妾室的本分了嗎?」
冉月華嬌軀微顫,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仿佛蘊藏諸天星璇的黑瞳,最後一絲不甘徹底煙消雲散。
她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沈儀堅實的頸窩,感受著那強健有力的心跳和令人心安的霸道氣息。
喉嚨里發出一聲帶著哭腔,卻無比順從地嗚咽:
「妾身……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