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雙姝爭位,古墟秘聞


  晨光熹微,透過九重閣雕花窗欞,在暖閣內灑下斑駁的光影。

  暖玉髓榻上,冉月華素白近乎透明的流雲紗裙凌亂半掩,露出大片驚心動魄的雪膩肌膚。

  

  她赤著瑩白雙足,跪坐在沈儀身側,素手微顫,正小心翼翼地為沈儀繫著玄袍玉帶的最後一枚盤扣。

  每一下觸碰那溫熱的玄色衣料,指尖都仿佛被烙鐵燙過,昨夜的滋味再次不受控制地湧上心頭,讓她耳根滾燙,媚眼低垂,不敢直視沈儀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瞳。

  「公子……」她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努力維持著最後的體面,「更衣已畢。」

  沈儀玄袍玉立,身姿挺拔如孤峰,淵深氣息內斂,左瞳深處暗金星璇無聲流轉,淡淡「嗯」了一聲。

  冉月華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羞恥與屈辱感,抬眸望向暖閣內侍立的幾道倩影。

  元清漪玄底宮裝嚴整,鳳眸低垂,看似平靜,但那微微上揚的唇角與袖中指尖無意識捻動龍紋玉佩的動作,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這位大元長公主,正享受著昔日高高在上的合歡宗聖女向她低頭的微妙快意。

  劉月兒懷抱古劍侍立門側,玄衣無風自動,清冷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雲夢琪、柳含煙、林婉婉三女則斂衽衽為禮,姿態恭敬中帶著一絲緊張。

  冉月華目光掃過,紅唇微啟,聲音帶著一絲刻意放低的柔軟與不易察覺的僵硬。

  「元姐姐、劉姐姐……諸位姐姐安好。」

  「妾身……冉月華,見過各位姐姐。」

  「元姐姐」三字出口的瞬間,元清漪鳳眸深處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流光,飽滿的胸脯因心緒激盪而微微起伏了一瞬,她微微頷首,矜持地應了一聲:「妹妹無需多禮。」

  劉月兒清冷的嗓音響起:「不敢當聖女『姐姐』之稱,喚我月兒即可。」

  她性子冷清,不喜這些虛禮,更對「姐姐」這個稱呼背後的身份排序感到一絲不適。

  就在這時。

  「咯咯咯……」

  一聲帶著慵懶戲謔的嬌笑,如同珠玉落盤,陡然穿透暖閣內微妙的氣氛。

  暖閣珠簾「嘩啦」輕響。

  一道流雲素紗的倩影,赤著瑩白雙足,踏著虛空漣漪,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冉月華身側。

  正是花輕塵!

  她眼波流轉,媚意橫生地掃過冉月華那張強自鎮定的臉,紅唇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弧度,帶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和一絲挑釁。

  「喲,我的好師妹,這聲『姐姐』叫得可真甜呢……」

  她微微俯身,灼熱的氣息帶著合歡宗特有的甜膩體香噴在冉月華敏感的耳廓,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不過……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花輕塵素手輕抬,指尖優雅地指向自己挺翹的鼻尖,眼波盈盈,媚意幾乎要滴出水來。

  「師姐我呢?按照『入房』的先後順序……」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滿意地看著冉月華瞬間繃緊的嬌軀和眼中陡然燃起的羞憤火焰。

  「我花輕塵,可是在你前面,就成了公子的人呢。」

  「所以……」她紅唇微啟,吐氣如蘭,聲音帶著掌控一切的玩味,「這聲『姐姐』,你是不是也該……叫一聲?」

  轟!

  如同九天玄雷在冉月華腦中炸開。

  「花輕塵——!」她猛地抬頭,媚眼瞬間赤紅如血,昨夜被強行臣服的屈辱尚未完全消散,此刻又被這賤人當眾揭開傷疤,甚至要她低頭叫「姐姐」?!

  元嬰巔峰的恐怖威壓不受控制地轟然爆發,周身粉紅靈光如同失控的怒焰,瞬間將暖閣內精緻的陳設衝擊得七零八落!

  素白紗裙無風狂舞,驚心動魄的曲線劇烈起伏,飽滿胸脯在憤怒下勾勒出驚濤駭浪般的弧度!

  「你這趁虛而入、寡廉鮮恥的賤婢!也配讓本宮叫你姐姐?!」

  她聲音尖利如刀,帶著滔天的恨意與殺機,素手一抬,粉紅靈光瞬間凝聚成一道鋒銳無匹、纏繞著寂滅氣息的素練,撕裂空氣,狠狠抽向花輕塵那張得意忘形的臉。

  「找死!」

  花輕塵眼中厲芒爆射,非但不退,反而嬌笑一聲,周身清冷月華般的素白流光轟然綻放!

  她素手掐訣,同樣一道纏繞著冰寒殺意的月華匹練毫不示弱地迎上。

  「怕你不成?!師妹,看來昨夜公子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深啊!」

  轟隆!

  兩股同源卻截然不同的元嬰巔峰靈力再次在狹小暖閣內瘋狂對沖、湮滅!

  狂暴的氣流瞬間掀翻了玉髓桌案,琉璃盞「噼啪」碎裂,濃烈的殺機瀰漫開來。

  「夠了!」

  一聲低沉如九天寒冰的冷喝,陡然穿透震耳欲聾的靈力爆鳴。

  沈儀玄袍無風自動,左瞳深處那兩點暗金星璇驟然亮到極致。

  嗡——!

  一股無形的混沌道韻,混合著昨夜催動周天星衍陣後尚未完全散盡的星衍禁錮之力,如同無形的巨網轟然降臨。

  噗!噗!

  正欲全力對轟的花輕塵與冉月華,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胸口。

  兩人悶哼一聲,嬌軀劇顫,凝聚的殺招靈力瞬間潰散大半,狂暴的氣息如同被掐住七寸的毒蛇,硬生生被壓了回去。

  她們周身空間仿佛凝固,強大的元嬰巔峰修為竟被這後發先至的道韻強行壓制,如同陷入粘稠的琥珀,動作變得遲滯無比。

  沈儀並未出手攻擊,只是那深淵般的黑瞳冷冷掃過兩人,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洞穿神魂的漠然與掌控生死的強勢:

  「昨夜雙修,還沒鬧夠?」

  他微微一頓,目光在花輕塵寫滿「我願意」的媚臉,和冉月華羞憤欲絕。氣得渾身發抖的嬌軀上掃過,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若還想鬧……」

  他聲音陡然轉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與一絲危險的玩味。

  「本公子不介意,就在此刻,就在此地……」

  「將你們兩個,一同按在這暖玉髓榻之上……」

  「再行一次……三人合籍雙修之法!」

  「讓爾等好生體會……何為姐妹同心,其利斷金!」

  話音落下的瞬間,暖閣內死寂。

  花輕塵先是一愣,隨即媚眼瞬間爆發出驚人的亮彩,紅唇勾起一抹驚心動魄,毫不掩飾的期待弧度。

  豐滿的胸脯因激動而微微起伏,聲音帶著一絲甜膩的喘息:「公子……當真?輕塵求之不得呢!」

  她甚至挑釁般瞥了一眼臉色煞白的冉月華。

  而冉月華,「你——!」

  她嬌軀猛地一僵,所有沸騰的怒火和殺意瞬間凍結。

  昨夜那被雙重禁錮、被霸道採補、被肆意玩弄,最後徹底臣服的經歷,如同最恐怖的夢魘,瞬間淹沒了她!

  更要命的是,對象還是……和花輕塵這個賤人一起?!

  那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抗拒、恐懼與極致的羞恥感,如同冰錐刺入骨髓,讓她瞬間手腳冰涼,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卻再也提不起半分靈力。

  投鼠忌器!

  沈儀這赤裸裸的威脅,精準地戳中了她此刻最恐懼、最無法承受的底線。

  看著沈儀那雙深不見底、仿佛蘊藏著混沌星璇的黑瞳,感受著那依舊縈繞在周身,壓制著她靈力的恐怖道韻,冉月華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滲出血來。

  最終,她眼中的赤紅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無邊的屈辱與……認命般的灰敗。

  她緩緩低下頭,飽滿胸脯的起伏漸漸平息,緊攥的素手無力鬆開,聲音帶著一絲破碎的顫抖。

  「妾身……知錯。」

  「不敢……再鬧了。」

  暖閣內劍拔弩張的氣氛,隨著冉月華的低頭而緩緩消散。

  花輕塵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如同戰勝的孔雀,卻也收斂了氣息,不再刺激對方。

  她蓮步輕移,走到沈儀另一側,素手自然地替他拂了拂玄袍上並不存在的微塵,眼波流轉間媚意天成,仿佛剛才的劍拔弩張從未發生。

  沈儀不再看她們,目光轉向窗外初升的朝陽,聲音恢復了平淡。

  「葬神古墟。」

  他直接切入正題,深淵般的黑瞳掃過冉月華。

  「將你知道的,關於其中的一切,事無巨細,道來。」

  提到正事,冉月華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心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恢復聖女應有的冷靜與見識。

  她微微整理了一下凌亂的紗裙領口,跪坐的姿態重新變得端莊,只是那低垂的眼睫依舊泄露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回公子,」她聲音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卻條理清晰。

  「葬神古墟,確為大周皇朝境內最神秘、最兇險的上古遺蹟。」

  「其核心區域,喚作『歸墟之眼』,傳聞乃是上古神魔最終決戰之地,空間破碎,法則混亂,充斥著足以湮滅化神修士的混沌風暴與神魔殘念。」

  她微微一頓,眼波深處掠過一絲凝重。

  「神魔精血,便深藏於『歸墟之眼』最深處的『神隕血池』與『魔湮魔淵』之中。」

  「此二地,一者至陽至聖,神血沸騰,金光沖霄,蘊含無盡生機與造化之力。

  一者至陰至邪,魔血污濁,黑氣滔天,充斥著毀滅與侵蝕的法則。」

  「血池與魔淵,陰陽互斥,卻又在歸墟之眼的混亂法則下達到一種詭異的平衡。」

  「尋常修士,莫說靠近,便是被那逸散的絲絲氣息沾染,輕則道基損毀,重則被同化或侵蝕,化為只知殺戮的怪物。」

  冉月華看向沈儀,媚眼中帶著一絲複雜與探究。

  「公子身負純陽道胎,五雷正法,乃至剛至陽之道,或可嘗試靠近『神隕血池』,借其神性淬鍊己身,甚至……有一絲機會引神血入體,覺醒上古神魔血脈。」

  「然……」

  她話鋒一轉,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神血霸道,非大毅力、大機緣者不可承受。」

  「古往今來,不知多少驚才絕艷之輩,最終被神血焚成灰燼,或神魂承受不住神性衝擊而崩潰。公子雖天賦異稟,亦需慎之又慎。」

  「至於『魔湮魔淵』……」冉月華眼底掠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非至陰至邪之體或身懷無上魔道傳承者,靠近必死無疑。」

  「其魔血污濁,能侵蝕法寶,污染靈力,腐化神魂,便是合歡宗的《素女經》所修玄陰之氣,在其面前亦如同螢火比之皓月,觸之即潰。」

  她自身的玄陰靈體,在這魔淵面前都顯得脆弱不堪。

  「而混沌劫土……」冉月華微微蹙起黛眉,似乎在努力回憶宗門秘典中的記載,「此物更為神秘。」

  「據傳,它並非誕生於血池或魔淵,而是孕育在歸墟之眼最核心,那片連神魔殘念都不敢輕易靠近的『混沌海』深處。」

  「混沌海,乃是真正的法則湮滅之地,空間、時間盡數扭曲破碎,唯有最原始的混沌氣流肆虐。」

  「混沌劫土,便是混沌海在無盡歲月中,於某些特殊節點,機緣巧合下孕育出的,蘊含一絲混沌本源的奇異土壤。」

  她眼中閃過一絲嚮往與敬畏。

  「此土色澤灰敗,看似平凡,卻蘊含造化與毀滅交織的混沌道韻。」

  「若能煉化一絲,不僅可大幅提升修士對混沌法則的感悟,更能以其為基,熔煉萬法,鑄就無上道基!」

  「甚至……傳說有上古大能,藉此土參悟混沌大道,觸及那傳說中的『仙』之境界!」

  「只是……」冉月華聲音轉沉,「混沌海兇險遠超血池魔淵百倍!」

  「其中混沌風暴毫無規律,湮滅一切,更有『混沌元靈』這等由純粹混沌氣流凝聚、無智無識卻本能吞噬一切生靈的恐怖存在游弋。」

  「化神修士踏入,亦是九死一生,元嬰境……難如登天!」

  她看向沈儀,紅唇微抿:「公子欲取此物,其難度……恐更在獲取神魔精血之上。」

  沈儀靜靜聽著,左瞳深處暗金星璇無聲流轉,將冉月華所述每一字每一句,連同她語氣神態的細微變化,盡數烙印識海,與之前幽若提供的信息相互印證、補充。

  「神隕血池……魔湮魔淵……混沌海……」他低聲重複,深淵般的黑瞳中,那兩點暗金星璇旋轉的速度悄然加快了一瞬,仿佛在推演著那滅世風暴中的一線生機。

  「葬神古墟開啟……還有多久?」他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回公子,」冉月華收斂心神,恭敬答道,「據合歡宗與大周皇朝欽天監的聯合推演,距離此次古墟開啟……還有三月之期。」

  「三月……」沈儀緩緩抬眸,目光仿佛穿透閣頂,投向那不可知的無盡虛空。

  「足夠了。」

  他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卻鋒利如刀的弧度。

  「混沌劫土……神魔精血……」

  「本公子……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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