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被湛丞虐待
窗外雷聲漸歇,雨勢也慢慢小了。
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晨曦的微光透過車簾縫隙灑進來。
沈姝維持著這個姿勢已經大半夜,半邊身子都麻了。
她困得眼皮直打架,剛想輕輕把湛丞推開休息一下,手指才碰到他的肩膀——
「醒了?」她擠出一個溫柔的笑,「天亮了,我想……」
話未說完,湛丞突然睜開眼。
那雙漆黑的眸子裡哪有半分脆弱?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膽寒的陰鷙。
沈姝還沒反應過來,一隻冰冷的手就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
「二、二少爺……你……」她驚恐地瞪大眼睛,雙手本能地去掰他的手指。
湛丞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車座上,膝蓋抵住她的腿,力道大得讓她動彈不得。
他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眼神陌生得可怕。
沈姝被掐得呼吸困難,眼前一陣陣發黑。
她拼命搖頭,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昨夜……」湛丞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看到了什麼?「
沈姝有點沒聽懂他這是什麼意思。
啊?
難道他是在為昨夜暴露的脆弱而惱羞成怒?
這個瘋子!
她艱難地擠出幾個字:「什、什麼都沒……」
湛丞的手指又收緊了幾分,沈姝眼前已經開始發黑。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裡時,脖頸上的力道突然一松。
沈姝猛地吸入一大口空氣,頓時劇烈地咳嗽起來。
她眼前發黑,喉嚨火辣辣地疼,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她紅著眼睛瞪著湛丞,恨不得破口大罵,可嗓子疼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還沒等她緩過氣來,湛丞突然俯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粗暴地按在頭頂。
沈姝驚恐地掙扎,卻被他用膝蓋死死壓住雙腿。
「二少爺……你……」
她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湛丞充耳不聞,另一隻手直接扯開她的衣領。
沈姝只覺得鎖骨處一涼,下一秒——
「啊!「
尖銳的疼痛讓她慘叫出聲。
湛丞竟然狠狠咬在她的鎖骨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撕下一塊肉來。
溫熱的液體順著肌膚滑落,分不清是口水還是血。
沈姝疼得渾身發抖,眼淚模糊了視線。
她拼命扭動身體想要掙脫,卻被壓得更緊。
「痛嗎?「湛丞鬆開牙齒,唇上還沾著她的血,在晨光中顯得妖異而危險。
他慢條斯理地用拇指抹去唇上的血跡,眼神陰鷙得可怕:「昨夜的事,若讓第三個人知道……」
手指在她滲血的傷口上重重一按。
沈姝疼得倒抽一口冷氣,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死死咬著嘴唇,生怕自己哭出聲來。
湛丞似乎滿意了,終於鬆開對她的鉗制。
他整了整衣袖,又恢復了往日矜貴的模樣,仿佛剛才那個暴戾的男人從未存在過。
「收拾乾淨。「他冷冷丟下一句話,掀開車簾走了出去。
沈姝癱軟在座位上,顫抖著手摸向鎖骨。
指尖觸到那個深深的牙印時,她終於忍不住嗚咽出聲。
什麼狗屁攻略對象!
什麼溫柔體貼!
這個瘋子根本就是個喜怒無常的變態!
她胡亂擦著眼淚,卻在看到衣袖上沾的血跡時愣住了——這
算什麼?
警告?
標記?
還是……占有?
沈姝也算是記吃不記打的那種人。
沈姝蜷縮在馬車角落,疲憊和驚嚇讓她昏昏沉沉地睡去。
可還沒睡多久,她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被粗暴地拖拽起來!
「啊!「她驚叫著睜開眼,正對上湛丞那張冷若冰霜的臉。
「二少爺?你干什——」
話沒說完,她就被像麻袋一樣扛上了肩頭。
湛丞的手臂像鐵鉗般箍著她的腰,硌得她生疼。
「放我下來!「沈姝掙扎著捶打他的後背,卻換來更用力的鉗制。
馬車外,沈沉驚慌的聲音傳來:「姐!你們要把我姐帶去哪?「
沈姝艱難地抬頭,看見弟弟被幾個侍衛死死攔住。
少年急得眼睛都紅了,卻根本沖不過來。
「湛丞!「她終於忍不住直呼其名,「你到底要幹什麼?「
男人依舊一言不發,扛著她大步走向前面一個山坡。
沈姝被顛得胃裡翻江倒海,鎖骨上的傷口又隱隱作痛。
「放我下來……求你了……」她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湛丞終於停下腳步,卻沒有放她下來的意思。
他側頭冷冷道:「我覺得應該讓你受到一些教訓。」
「什麼?「
湛丞面無表情,但還是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她鎖骨上還未結痂的咬痕。
這山坡後面竟然是個溫泉。
然後沈姝就被猛地扔進浴池,緊接著是滾燙的熱水瞬間灌入她的口鼻。
她驚慌失措地撲騰著,好不容易才掙扎著浮出水面,也跟著被嗆得劇烈咳嗽。
「咳咳……二少爺你到底要……」
她的話還沒說完,湛丞已經踏入水中,大手一把扯住她的衣襟。
只聽「刺啦」一聲,上好的絲綢在他手中如同薄紙般被撕得粉碎。
「住手!」
沈姝尖叫著護住胸口,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池壁上。
湛丞的眼神陰鷙得可怕,手上的動作粗暴至極。
布料撕裂的聲音接連不斷,沈姝雪白的肌膚上很快浮現出幾道紅痕。
「疼……求你……」
她疼得直掉眼淚,卻只換來更用力的鉗制。
當最後一件裡衣被扯下時,沈姝已經羞憤得渾身發抖。
她拼命往水裡縮,卻被湛丞捏著下巴強迫抬頭。
「髒。「他冷冷吐出一個字,拿起一旁的澡豆就往她身上搓。
沈姝根本不懂自己怎麼就髒了?
但是她在粗糙的澡豆摩擦著嬌嫩的肌膚,很快就泛起一片紅腫。
沈姝疼得直抽氣,卻不敢反抗。
溫熱的水流中,她看見湛丞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顯然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當澡豆擦過鎖骨上的咬痕時,沈姝終於忍不住嗚咽出聲:「疼……那裡疼……」
湛丞的動作突然一頓。
可當他盯著那個滲血的牙印看了許久,眼神漸漸從暴戾轉為晦暗。
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傷口,力道突然溫柔了下來。
「記住,」他聲音沙啞,「你是我的東西。」
沈姝怔怔地看著他,還沒反應過來,又被按進一個突如其來的擁抱里。
湛丞的體溫透過相貼的肌膚傳來,燙得驚人。
「再敢讓別人碰你……」
他在她耳邊低語,未盡的話語化作鎖骨上又一個輕輕的啃咬。
這一次,力道輕得像是某種詭異的溫柔。
沈姝全身被擦的很疼,讓她渾身發抖,現在加上鎖骨處傳來濕熱的觸感,混合著刺痛和一種說不清的麻癢。
她驚呼一聲,雙手抵在湛丞胸前拼命推拒:「二少爺……你別……「
可湛丞充耳不聞,反而將她摟得更緊。
他滾燙的唇舌在她滲血的傷口上反覆吮吸,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的魂兒都吸出來。
沈姝疼得眼淚直掉,指尖在他背上抓出幾道紅痕。
「嗚……放開……」她喘著氣哀求,聲音都變了調。
誰知下一秒,下巴被狠狠捏住,湛丞突然堵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兇狠得近乎撕咬,他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掠奪著她所剩無幾的氧氣。
沈姝眼前發黑,窒息感讓她本能地掙扎,卻被他單手扣住雙腕按在車壁上。
「唔……嗯……」她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淚水模糊了視線。
湛丞終於稍稍退開,卻仍貼著她的唇瓣喘息。
沈姝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卻聽見他低啞的聲音:
「難受嗎?」他拇指重重擦過她被咬破的唇角,「我現在也很不高興。」
沈姝紅著眼眶瞪他,卻在對上那雙幽深如墨的眼睛時,沒來由地打了個寒顫。
那裡面的情緒太複雜,暴戾之下,似乎還藏著什麼更危險的東西。
湛丞鬆開鉗制,看著她像受驚的小鹿般縮到角落,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現在才知道害怕了?」
沈姝抱緊雙膝,把臉埋進臂彎里。
鎖骨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唇齒間還殘留著他的氣息。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這個瘋子……這個喜怒無常的瘋子……
可為什麼,心跳卻快得不像話?
沈姝在心裡狠狠唾棄自己——
都被這樣對待了,心臟居然還會因為這個男人而加速跳動。
真是應了那句「三觀跟著五官走「的渾話!
她死死攥著衣角,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從現在開始,她必須記住。
眼前這個男人是危險的,是會要人命的。
她強迫自己低著頭,視線只敢盯著馬車地板上的花紋,連餘光都不敢往湛丞那邊瞟。
突然,一隻冰涼的手指觸上她的頸側。
沈姝渾身一僵,下意識就要往後縮,卻被一把扣住後頸。
「現在可以跟我說,這是誰咬的嗎?」
湛丞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沈姝這才注意到,他指尖正摩挲著頸側那個已經結痂的咬痕——
是湛陵上次發瘋時留下的。
她心頭猛地一顫,突然明白了什麼。
難道……難道他今天突然發瘋,是因為看到了這個痕跡?
不是因為看到他發瘋模樣生氣?
「我……」她聲音發抖,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
湛丞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按得那個舊傷隱隱作痛:「說。」
沈姝立馬不敢隱瞞任何事情,怕自己命喪他手裡面。
雖然知道說出來肯定也會死,但是也許……
沈姝心裏面嘆口氣。
她每次都覺得這日子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可是每當要死了,自己又怕死。
沈姝都快看不起自己了。
「是……是湛陵少爺……」
她閉著眼飛快回答。
空氣瞬間凝固。
沈姝能感覺到湛丞的呼吸變得又重又急,扣著她後頸的手也在微微發抖。
「呵……」良久,他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我那個世子大哥啊……」
沈姝嚇得一動不敢動。她感覺到湛丞的拇指在那個咬痕上重重碾過,疼得她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看來……」他突然俯身,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我得給你留個更深的記號才行。」
沈姝還來不及反應,頸側就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他又咬了下來!
這次的力道比之前還要狠,像是要把湛陵留下的痕跡徹底覆蓋掉。
「二少爺,你別咬我了,是真的很疼。」
她疼得直抽氣,眼淚終於決堤而出。
湛丞鬆開牙齒,滿意地看著那個滲血的新牙印覆蓋在舊痕之上。
他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水,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記住,你身上只能有我的印記。」
沈姝渾身發抖,這次不僅是怕,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戰慄。
沈姝愣住了,她本以為說出湛陵的名字會激怒湛丞,沒想到他的反應竟如此……詭異。
湛丞似乎看穿了她的困惑,低笑一聲,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她頸側的新傷:「你以為我不知道?」
他語氣輕佻,眼神卻冷得嚇人,「我的暗衛被打暈,整個侯府,除了那位世子,還有誰能做到?」
沈姝心頭一跳。
原來他早就猜到了?
「不過……」湛丞突然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你以為我會為了一個廢物世子動怒?」他嗤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輕蔑,「他不過是個跳樑小丑。」
沈姝被他話中的冷酷驚到,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記住了,」湛丞鬆開鉗制,慢條斯理地整理衣袖,「你身上這些痕跡……」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她頸側的咬痕,「只有我能留。「
沈姝下意識捂住脖子,心跳如雷。
「二少爺……」她聲音發顫,卻不知該說什麼。
湛丞忽然湊近,鼻尖幾乎貼上她的:「怎麼,又怕了?」他指尖在她鎖骨上的傷口輕輕一按,滿意地看著她疼得皺眉,「你為什麼怕我,又總做出讓我生氣的事情來?「
突然沈姝腳下打滑,她猝不及防往前栽去,正好撞進湛丞懷裡。
她慌忙要起身,卻被他按住後腰。
「別動。」他聲音低沉,「就這樣待著。」
沈姝僵著身子不敢動,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和那強而有力的心跳。
這個前一秒還兇狠得像野獸的男人,此時此刻又這麼溫柔!
不不不!!!
沈姝在感覺到一陣滑溜的感覺,才想起自己什麼衣服都沒穿!
但是跟死比起來,她又覺得現在這個情況又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