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他知道,你是怎樣纏哥哥的嗎?
這會,換盛時序忽略她。
他總這樣,要她喊哥哥,又不肯接話。
淡漠的視線,從她身上冷冷別過。
周書晏湊近蘇眠身邊安撫,「蘇眠妹妹,你哥就吃醋。」
蘇眠瞠目:「!!」
「不不不,就是那種專屬於哥哥的醋,你懂吧?」
隨著周書晏解釋聲落,蘇眠原有繃緊的心,也跟著緩緩鬆懈開。
也不想想,盛時序怎麼可能為她吃醋。
「沒事的,進去吧!」
謝文森在她身側,拉起她靠他邊上的手。
清晰的觸碰壓下,蘇眠本能想掙開,「謝先生....」
「喂喂喂,謝文森,你人都來這了,能不能就別再給時序添堵了。」
周書晏拂開謝文森的手,咬牙切齒地警告。
倒是謝文森,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悠然自得的挑了挑眉,鬆弛中帶著些許張狂。
蘇眠覺得,今天的他真的很不一樣。
而率先被盛時序帶進去的周知慍,則自顧自拿著那剛收到的花束,替換掉原有的。
仿佛將一切都置身事外,點到為止。
一行人入內,蘇眠張望這復古的房子。
極簡的陳列,家具,以灰白黑為主調。
乍眼看,就很盛時序的感覺。
同悅瀾華府,有著姊妹版的熟悉。
蘇眠覺得自己,隱約有種侵犯了他人隱私的錯覺。
這裡可是他們不為人知的堡壘,就被她這般水靈靈地闖進了。
謝文森領著蘇眠入座,低眸,瞥見那一桌子剛打了一半的牌,沉吟出聲,「以後少打點牌,靜養。」
周知慍插花束,有意無意接話,「跟誰說?」
「你。」
謝文森抬眸,眼底有關切,卻是空悠的眼神。
周知慍清清冷冷地笑,「時序都沒管我,你管啊?」
後面,謝文森不出聲了。
蘇眠如坐針氈。
聽著周知慍口中提及的盛時序,心底如同刀絞。
被偏愛的人,總能有恃無恐的反駁。
盛時序就很愛管著她,哪哪都管。
「小妹妹,會玩牌嗎?哥哥教你。」友人洗牌,側身,挨向蘇眠的位置。
謝文森嫌棄,手抬過一分,「她不學。」
「哇!」友人挑眉,「原本一向萬事不搭理的謝公子,今天是開竅了嗎?」
周知慍諂笑,忍著痛。
指尖被未修乾淨的刺,劃傷了一口子,「這花下次別買了,扎人。」
說完,剩下的丟原地,提著裙擺上樓。
謝文森起身,將剩下的插好。
「蘇眠妹妹,吃只哥哥剛剝的蝦尾今晚是你哥親自下廚。」
周書晏用手托著一蝦尾,投餵。
蘇眠同他關係好,反應自然了些。
張嘴,含了一口,「好吃!」
周書晏炫耀,「是不是絕味?沒吃過你哥做的飯吧,等下有口福。」
他這幾日,是都在藍月灣給周知慍做飯?
堂堂南城的盛大公子,竟也甘願伏低做小的照顧女人。
難怪向來高高在上的盛家夫人,不肯同意兩人在一起。
「你是來享福的,還是來當團寵?」
男人無溫,隔著餐桌邊的島台方向傳來話語。
蘇眠心尖縮了一下。
下意識反應起立。
「哥。」
「過來。」
盛時序發號施令。
「我陪你一起。」
謝文森想跟,被周書晏攔住。
「你去只會澆油,想燒廚房?」
——
等蘇眠溫吞拐進廚房,盛時序正背對著她。
藏藍襯衫,白色長褲。
勁瘦的腰間上繫著一廚房圍裙。
妥妥的人夫感。
是溫馨的畫面。
蘇眠瞳眸,深深刺痛過一分。
在這裡,蘇眠不可以質問,甚至是沒有任何資格去討要那不公平的答案。
「哥,你喊我?」
她腳步輕挪,站在離男人半米的位置。
「把案板上的蔥切了。」
盛時序沒有回頭,專心處理手邊的食物。
蘇眠也沒多想。
估計是真的廚房需要人幫忙,又加上她剛好撞槍口上來。
「哦。」
她點頭,切下第一段時,男人的身體倏地靠了過來。
沒有完全緊貼的接觸,隔著那半步距離,蘇眠還是軟了拿刀柄的手。
「哥哥這幾日沒回去,妹妹寂寞了?」
寂靜的廚房裡,他尾音暗暗發啞。
蘇眠耳畔,全是他的呼吸,同自己的心跳。
「不是。」
蘇眠腦袋縮得跟只小鵪鶉一樣,身子朝盛時序一側的手臂拱,「會有人進來。」
「怕被謝文森看見?」
盛時序話音,愈發森冷。
蘇眠停下掙脫的動作,眼角生出一抹濕潤,賭氣的口吻,「你就不怕被周小姐看到?」
「為什麼見謝文森?」
他沒接上一句,岔開了話題。
沉默,代表默認。
他也怕被周知慍看見。
「只是巧合。」
蘇眠咬唇。
盛時序冷嗤,「看來你跟他真是命中注定,到哪都能糾纏到一起。」
他諷刺,陰陽怪氣的。
蘇眠告訴自己,不能太在乎,不然她會離開得更痛苦。
「早上跟保鏢玩捉迷藏?」
不知什麼時候,盛時序脫下料理手套,修長的指骨,撫上那截無骨的軟腰。
蘇眠今天穿的是上下分開的套裝。
男人的指腹,輕鬆探入,擱那細軟的肉上。
蘇眠一激,身形抖了幾下。
盛時序似乎就很喜歡她這樣的反應。
越害怕,越無助,越能生出那劣根。
牢牢掌控她,捆住她。
蘇眠悶聲,「我想出去,他不肯。」
「是他不肯放,還是你不讓跟?」
盛時序的體溫很燙,隔著那單薄的襯衫布料,每一秒,都讓蘇眠的心無比慌亂。
「我不想被跟。」
她有氣無力地回答。
「想離開我?嗯?」
盛時序給了她最底層的答案。
蘇眠被赤裸裸戳破心思後,選擇避而不答。
這更加助長了男人心中的火焰。
他抬手,掰過她那張輕輕一碰,就會掉眼淚的臉。
那麼脆弱,又那麼令人想好好憐惜。
「看來,謝文森是妹妹當真選好的退路。」
盛時序的指尖輕撫過她顫抖的面頰,晦澀幽暗的視線,停滯在那粉糯的雙唇上。
距離拉近,是男人沉重的呼吸。
「他知道,你是怎樣纏哥哥的嗎?」
「什麼?」
「唔!」
無法掙脫的吻,蓄謀般令她沒了出路。
蘇眠心臟擰巴過一下。
很痛,很痛的那種。
她掙扎,手深深掐住他斂緊的手臂。
一滴淚,從眼尾滑落。
他在有周知慍的屋子裡,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