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真是我的祖宗


  盛時序折騰她。

  從客廳,到主臥。

  整整耗費了一個清早的時光還不夠,延至過中午。

  蘇眠懨懨的,最後連撓他的力氣都沒了。

  「罵我,抓我,咬我,我還得伺候你。」

  盛時序磨牙,咬字。

  撈起那濕漉漉的小身板,往浴室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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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是我的祖宗。」

  溫熱的水沒入酸軟的身體,氣鼓鼓的小臉,終於有過一些生氣。

  「你沒有舒服嗎?」

  蘇眠別過他視線,置氣的口吻,「說的好像是我在虐待你。」

  「好啊。」男人氣笑了,虎口抵她裝凶的小腮幫,「現在是越來越敢說話了,之前在哥哥面前裝乖,演戲?」

  蘇眠扒開他手,閉眼,擺爛。

  由著他給自己清洗。

  也許是有了這番超負荷的體能消耗,讓兩個昨夜未眠的人,徹底消停下所有思緒,依偎在一起,沉沉睡去。

  下午四點,盛時序接了一通電話。

  【好,我現在過去。】

  蘇眠被他的聲音喚醒,揉了揉酸脹的眼。

  只是在那即將掙開的瞬間,又被迫合上。

  是盛時序落下的吻,輕柔的,不可思議的,蜻蜓點水在她的眼皮上。

  「繼續睡會,晚點,會有家政阿姨過來做晚飯。」

  難得聽他溫聲細語在耳畔。

  不過這一句結束,蘇眠清醒了。

  她二話不說,掀被沿,卻被男人摁住。

  「做什麼?」

  「客廳。」

  蘇眠脹紅脖頸。

  盛時序還未反應過來,俊眉輕蹙。

  蘇眠再怎麼羞惱,氣他,可終究是兩人一起幹過的事。

  有外人來,還是個家政阿姨.....

  「我們早上在客廳那些....」

  蘇眠說得磕絆,耳根紅得要滴血。

  盛時序轉眸,思忖。

  半晌過後,他好整以暇,輕輕一哼,「tao啊?」

  那表情,那神態,實實在在刻在骨子裡的壞。

  蘇眠不搭腔了,執意起身要去收拾。

  結果這腳一著地,軟到支棱不起,又跌回棉被上。

  盛時序順勢,攬上她那截不聽話的腰,重新藏回被褥里,「你睡你的,東西自然有人收。」

  「你不害臊啊?」

  「我害臊什麼?」

  他裝傻似的,視線不輕不重,遊走過她錯布紅痕的身子,「睡你的覺,別總想著瞎折騰。」

  「......」

  狗男人。

  蘇眠想起同宿舍的舍友,罵外校男友,就用了這三個字。

  現在,把它套在盛時序身上,也是綽綽有餘。

  ——

  等蘇眠再次醒來,走出客廳。

  是一位年近五十歲的阿姨在做飯。

  「蘇小姐,你醒了?」

  「嗯。」

  蘇眠有點兒難為情,在想早上客廳的情景。

  她視線徐徐掃過那一塵不染的沙發,地毯。

  什麼紙巾,什麼讓她難以直視的,都沒有了。

  是阿姨收的,還是盛時序?

  「蘇小姐,你平日裡喜歡吃什麼口味的菜,你都可以提前跟我說。」

  阿姨把煲好的湯端上餐桌,「盛先生交代了,你不吃辣口的。」

  蘇眠慢慢靠向餐桌,看那熱騰騰的五菜一湯。

  心裡卻頓感五味雜陳。

  【蘇眠妹妹,沒吃過你哥做的菜吧,你今晚有口福了。】

  落差感沒有,那是假的。

  不過也對。

  周知慍懷的是他的小孩,現在初期,不能親密。

  盛時序貪戀她身體,也無可厚非。

  畢竟,她只是閒來無事的消遣玩意。

  「蘇小姐想先吃,還是要等盛先生回來?」

  蘇眠聞聲,抬眸看了一眼那家政阿姨。

  阿姨和藹笑笑,脫掉圍裙,「盛先生讓我告訴你,他今晚回來吃飯。」

  「現在都七點了。」

  蘇眠望了眼牆上的鐘。

  「應該要回來了。」

  說完,阿姨罩上保溫蓋,拎上背包離開。

  蘇眠支著腦袋,在桌邊坐了二十分鐘。

  林禾給她發消息,【明天中午約吃飯,我得給你這第一天入職的新人,送祝福。】

  明天,周一。

  她得去那工作室報到。

  盛時序這一關,怎麼也得衝過去先。

  滴——

  門鎖被解,男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幹練的深色西裝,他換了另一套穿著。

  「吃了嗎?」

  他俯身,脫鞋,視線沒在蘇眠身上。

  「沒,等你。」

  女孩軟聲。

  盛時序說她很會裝乖,確實,這一刻,她就是在裝。

  「嗯。」

  男人清清淡淡看了她一眼。

  沒識破她的表情,反應。

  抬手,慢條斯理扯掉束縛在衣領前的領帶,一顆扣子,解開。

  距離拉近,蘇眠瞧見那處的牙印。

  一顆心,砰地提起。

  「你...你脖子有牙印,不知道嗎?」

  「我需要知道?」

  他閒散著一副痞痞賴賴的表情,拉過女孩身邊的椅子落座。

  「不是,你這樣去辦公,遊走在那麼多人面前,就沒想著被看到?」

  蘇眠覺得他好大膽,但大膽得沒分寸。

  「哦。」

  盛時序仍然一副不是很在意的樣子,揭掉那保溫蓋,「盛湯。」

  蘇眠心裡鼓譟得慌。

  「怎麼,又不樂意了?」盛時序抬眸,又是那冷冰冰,又高高在上的模樣。

  蘇眠扯了扯嘴,「我這是好心提醒你。」

  「提醒我什麼?」

  他長腿翹起,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模樣,「現在眾所周知,我白月光從墨爾本懷孕回來,偶爾出現在身上的幾個小牙印,能算什麼?」

  蘇眠盛湯的手,顫抖地捏緊。

  是啊。

  她怎麼就給忘了。

  周知慍回來了,還懷著孕。

  誰會聯想到他身上的這些曖昧印記,是另一個女人留下的。

  就如同雲錦里的那些梨花香味的用品,蘇眠也沒想,她是託了另一個女人的福氣,才讓他的「哥哥」,肆意糾纏在她的身上。

  「那你別去藍月灣。」

  蘇眠細細哽咽。

  盛時序夾了一口菜,「怎麼,是吃醋,還是管我?」

  瓷碗落大理石桌面,清脆一響。

  兩人四目對望。

  「我沒吃醋,也沒管你,你愛聽不聽。」

  蘇眠紅了眼眶。

  對視一秒後,又迅速落下。

  這頓飯,吃得蘇眠極為難受。

  可到最後,她還是妥協出了聲。

  「哥。」

  「嗯?」

  「我姨母,會很平安吧?」

  盛時序停頓下手邊的東西,眼帘微掀,視線中,是女孩沉寂,細白的小臉。

  在白暖白的頂燈下,乾淨,也藏有秘密。

  「我那張黑卡被限額了?」

  盛時序有錢。

  有錢,就有平安。

  這點,蘇眠不可置否。

  「不是。」

  她溫吞,「我是想說,你會暫時一直幫我照顧姨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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