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3)
可以——清、清、楚、楚的告訴你!你,要聽嗎!」
當年她見到椅子上的兩個人就慌了,知道她的謊言要被戳穿了,她見到他處理彭雲琪的事件,知道自己可能再沒法和他在一起了。但他真的很想好好像他解釋一番,希望他能諒解她,也許不能再相愛,但起碼不要把她當成一個壞人。可是,他是如何做的?
她不想走近椅子上的兩個男人,他出手緊緊的抓著她,將她拖到了那兩人面前,然後看著他們抓住自己也不說什麼,只按一人的示意走到箱子邊,打開箱子,看到裡面昏迷的女子。
她很清楚的記得,抓著她的羅天涵問他,這兩個女人,你今天只能帶走一個,你看著辦吧,是要你的女朋友?還是這個一直都潛伏在你身邊打算偷你東西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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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時不敢看他的眼睛,也不敢為自己求饒,她更不敢奢望他會選擇自己,她只想聽到他說一句『我兩個都要』,哪怕只是一句哄她的話也行,可是他沒有,他毫不猶豫的將孫一萌從箱子裡抱出來,任羅天涵和張裕將自己帶走。她永遠忘不了她被架著離開時看到的他的表情,是憤怒,是鄙視,是討厭,是放棄,是憎恨。她想,哪怕他放下孫一萌做出一步追她的動作,她都會反抗到底,爭取自由,像他解釋清楚。可是他沒有,可惜他沒有。
既然他當時不需要她的解釋,五年後,她又何必在多此一舉的向他解釋。有些心情,過了就是過了。是,當初是她有錯在先,但他們在一起那麼久,感情那麼好,看著她被帶走,他為何一絲擔心和緊張都沒有,哪怕只是一個動作也好啊。她要的那麼少,他卻沒有給。
五年了。
她自責過,痛苦過,內疚過,現在她放下了,不想糾結了,不想為難自己了,想放自己的心一條生路,想和愛她的人平平淡淡過一輩子。人生這麼短,哪裡有足夠的時間給她傷春悲秋呢。
看著裴衿衿泛光的眼睛,施南笙忽然說不出話來。
被放棄的感覺……是什麼?
酒店的霓虹燈映照下,施南笙和裴衿衿對視了許久,那些時間裡,他們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過往,也看到了對對方的傷害,但時間是那麼的無情,成熟了他,也成熟了她,各自有著自己的生活,那些陳年往事,拎出來,只會讓兩人都不開心。她的生活寧靜,他的生活平靜,過多的糾葛只會讓彼此的生活出現變故。而她,害怕變故。
「施南笙,當年的事情,是我的錯。再遇,我們一笑泯恩仇吧。」
裴衿衿使勁扭手,從施南笙的手中掙脫出來,不再回頭的走進酒店大門。
施南笙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擡手看看天空,長嘆。
「哎……」
嘆聲後,施南笙轉身,卻是看到了赫然出現的孫一萌,她筆直的站在他身後幾步外,臉上有著疑問、驚訝,眼底有著極力忍住的怒火。
施南笙問,「你怎麼來了?」
「這句話,不該我問你嗎?」孫一萌提著包走到施南笙的面前,「在度假村去洗手間後,你怎麼就不見了呢?」
如果不是凌西雅打電話給她,問她為什麼沒來參加活動,她還不知道他從度假村一個人偷偷跑到這裡來了。當然,也看不到這一場好戲了。
孫一萌看著施南笙,五年前她回到他的身邊,不是沒有聽到彭雲琪在她耳邊說過什麼,她不是不知道有一個叫『裴衿衿』的女孩出現在他的身邊過,只是她回來後她就消失了,她追問了他幾次,他都不高興,她也就沒繼續問了,但她的閨蜜們把她們所有知道的他和裴衿衿在一起發生的事情都對她說了。聽故事時的滋味,真心的不好受,他對裴衿衿的行為完全是她所沒有享受過的女友待遇,以前只以為他對任何女人不會做,卻不想他也可以,但幸運兒不是她。
「她就是裴衿衿,對嗎?」孫一萌問。
「嗯。」
「五年前的那個。」
「嗯。」
孫一萌微笑,「我想去認識她。」
施南笙不置可否,她要認識誰,若真想,辦法有的是,只不過裴衿衿肯定不想認識她。
-
看著施南笙和孫一萌一起走過大堂朝樓上走去,凌西雅從一樓的綠景植物後面走了出來,臉上帶著燦爛非常的笑容,嘴角高高揚起,昭示著她現在的好心情。呵呵,一場大好戲,恐怕現在才開始。註定她得不到的東西,別人未必就能得到,就算最後得到了,經歷的事情恐怕也足夠精彩了。兩個姑娘們,祝你們好運了。
今,如花美眷,常思朝暮 15
更新時間:2013-11-6 11:05:42 本章字數:3530
李亦哲眯了眯眼,心口沉甸甸的,你說話總是這麼傷人。「肚子好些了嗎?還疼嗎?」手上繼續揉捏著,仿佛沒有聽見她的那聲「嗯」。
東方靜挪了下身子,避開了他的手。「你聽不懂我的意思嗎?我說我討厭你啊,李亦哲!你的尊嚴哪裡去了?你的霸道、自私哪裡去了?你對我的討厭哪裡去了?!」她因為情緒激動,加上小腹處傳來的絞痛,額上已悄悄經布上了一層薄薄的細汗,眼角一行行清淚不停地流下,臉色是嚇人的慘白。
手下空空如也,一種空虛感莫名升起。東方靜,為什麼一定要惹怒我?把我對你的好,你這麼輕易就丟掉!你知道我是多不容易才放縱我自己的嗎?為什麼不懂得珍惜呢?他又氣有恨。
「你是不是燒還沒退?」他再次伸手去摸她的額頭,手心裡全是她的冷汗。
「我想知道原因。」敵不過他的溫柔,她的語氣軟了下來。結束吧,今晚我們把一切都說明白了,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去我的獨木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濉。
「沒有原因。」他還是淡淡的語氣。
「我有原因,我把所有的都說清楚,你就放過我。」他的回答她料到了,不回答就是他最好的回答,你不回答我回答,說完了,我就解脫了。
「你不用說了,我不想聽。」東方靜,想擺脫我嗎?你死了這條心吧。如果在這條不歸路上我痛苦,那你就陪著我一起痛苦吧,你要我放過你,我又能讓誰放過我呢鈔?
「你不說原因,你也不讓我說原因,你到底想怎樣?想讓我死嗎?」如果她無牽無掛,她倒真想一死了之,死了就再也不用忍受這一世的孽債!
想死?才這麼點你就想死,那我是不是早就死了無數次了!「我不允許的事,你最好連想都別想!」
「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你說出來,我都給你!」她已經無路可走了,絕望只是一個瞬間的事。沒有原因的糾纏就像一團沒有接口的亂麻,永遠別想有解開的那天,她不想走到那個地步。
「我要你,你給嗎?」
她悽然一笑,「這就是你的目的嗎?我以為你會讓我把SAM給你,沒想到你要的只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生過孩子的寡婦,你太看得起東方靜了。」在他說出答案的時候,她所有的眼淚都化做了笑意,一條大船換一葉扁舟,你這筆生意賺得太少了。
只有深愛過的人才會懂我為什麼只要一個女人而不是一片現成的江山。「你愛過嗎?」
她笑意盈盈的臉瞬間僵硬,他竟然跟她提「愛」這個字,她不可置信地對上了他的眸子。
「秦嶺嗎?你愛他嗎?」
「不愛我就不會嫁給他,不愛我就不會給他生孩子,不愛我就」
「別說了,你騙人!如果你愛他你就不會在新婚燕爾的時候跟別的男人忘情地接吻!」他忘不了,那是他第一次親吻何縈草之外的女人,怎麼能忘,他今天為什麼會做這一切,如果說是因為愛呢?她會信嗎?會信他真的對她有感覺嗎?
愛上他是他萬萬沒有預料到的,如果能預料到他就不會故意接近她。等意識到的時候,才知道後悔是那麼的蒼白。
她被他這句話撐得許久說不出一句話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旋了許久也旋不出個所以然來。如果我失憶了該有多好,以前看莫末看小說的時候總聽她講女主失憶的戲碼,如今我怎麼就遇不到那樣的好事?小說終究變不成現實,王子與灰姑*娘的故事到底是童話。
「這麼說來你那個時候就喜歡我了?」她挑釁道。
「我只是想揭穿你的真面目而已,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他轉身背對著她回道。
「我是個壞女人,我愛過不止一個男人,你想聽我的故事嗎?我不介意跟你分享一下。」她的嘴角揚起了漫不經意的笑。最傷人,莫過於無所謂。
「東方靜!」他轉過身來,左手以風速扼住她的喉嚨。這個女人怎麼可以這麼大膽!
終於生氣了,我以為你已經不會生氣了呢,這樣才像我認識的李亦哲,這樣才對,你就該這樣對我,動手吧,她緩緩地閉上眼睛,安靜地等著死亡的到來,她的嘴角彎起了好看的弧度,美美的樣子死去,乞求下輩子命好一些,路順一些。
呼吸越來越不暢,能感覺到自己的臉漲得通紅,她儘量讓自己的呼吸聽起來正常一些,死在你手裡,是我這輩子最好的結局。
我愛過秦嶺,因為我是東方靜,東方靜愛秦嶺是理所當然的事。
李亦哲,我愛你,因為我是我,最真實的我,從十年前開始直到我死這一刻都沒有停止過的愛,很簡單很明了的愛,即使你深深傷害過我,可我恨不起來,愛你就像你說的,沒有理由,如果一定要說個原因的話,我會說,因為想愛你,所以愛你。
「咳咳咳、咳咳……」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呼吸急促,眼睛一直沒有睜開。她聽到了門哐當的響聲,心下對他的離去極其明了。
傷透了就不會再接近我這個衰貨了。只有她一個人的偌大房間,怎麼都暖和不起來。她是個病秧子,誰接近她誰倒霉,她命里跟人犯沖。
每次無人的時候,她會一個人躲在被窩裡,裹得嚴嚴的,然後不停地說自己壞話,因為說出來,才會覺得不那麼憋屈,說多了,自己就形成了這種潛意識,以後不管遇到什麼壞事,總有了看開的理由,也就不那麼痛苦了。
你死了,誰來陪我受這份活著的罪,要死也是我死,你不能死!李亦哲怒氣沖沖地飛奔出去。夜裡風大,吹落了,心碎一地……
清晨,陽光格外的刺眼,她恍惚中感應到了那絲溫暖,緩緩地睜開了雙眼,什麼時候睡著的早已不記得了,突然她瞄到了躺椅上放著的包包,刷的一下從床上彈了起來,天哪!野狼現在肯定在滿世界找她,她怎麼能忘了打電話呢!東方靜悔得腸子都青了。
關機!手機赫然一片黑屏。她記得自己沒關機啊?她猛地想到了那個男人,難怪了,難怪她昨晚上一整晚都沒聽到手機鈴響。
SAM大樓,總裁辦公室。
「對不起,昨天讓你們擔心了。」東方靜拱著手低頭賠不是。她行這麼大的禮,野狼縱使有千般怨氣也不會再抱怨什麼了。
「靜兒,我昨晚上被正澤哥罵得半死,他連殺了我的心都有了,都是我不好,我應該跟著你的。」覃笑雪拉著她的胳膊,上下左右仔細打量著,「我看看,沒出事吧?」她邊看還便問。
野狼一把拉住她的衣領,把她從東方靜身邊拉到了他旁邊,這是告狀嗎?還當著我的面!誰知覃笑雪竟然用眼神秒殺他,知道我的弱點是吧?再敢這樣,小心我把你遣回美國去,野狼一個凌厲的眼神丟過去,覃笑雪嚇得閉嘴,安分了。
東方靜看著他們之間的眼神互動,一個勁兒的抿嘴偷笑。「咳——」
「你昨晚上去哪了?」野狼還是不放心,東方靜太擅長表演了,什麼事都往心裡塞,吃了苦、受了氣是不會往外說的那種,不是說她是受氣包,其實她是會把所有的氣積到一起然後報仇的那種女人,按理說不算是個溫柔善良的主,但是這就是她,極具個性的東方靜。他喜歡她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她的個性。
「那個公司的業務最近有什麼進展嗎?」
明顯不想說,算了,他從來不逼她,如今更不會逼她,等到她自己想說了她會開口說的,只要是她不想做的事,任誰都勉強不來。
「已經慢慢上正軌了,如果李亦哲那邊不動手腳,我們會比現在更好。」
東方靜聽不出來他話里的怪味兒,覃笑雪可是聽得真真的。他語氣里的那股酸味,她就是站在十米開外都能聞到!嫉妒李亦哲能天天纏著東方靜,他就是嫉妒!覃笑雪越想越生氣。你眼裡就只有靜兒,什麼時候才能看看一直站在你身邊的我啊,你看到了嗎?是我,站在你身邊的是我,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是我,只有我!靜兒她不喜歡你,從來都對你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你怎麼就那麼死腦筋呢!
「他現在還在暗中阻礙我們嗎?」怎麼可能?他昨天晚上明明沒有要SAM,他不是那種人。
「嗯。還是有股力量在暗中牽制著我們。」他有些心虛,現在SAM一帆風順,他這麼說只是因為不甘心,一想到李亦哲對靜兒的種種,他就沒來由地想動歪心思。
什麼啊,明明我問你的時候你就說工作上順利得很,靜兒問你的時候你就跟她說有問題,你這算什麼嗎?我也想幫你分擔工作上的煩心事,你為什麼總是把我當空氣呢?我也是人,是個有血有肉的女人好不好!覃笑雪又在心裡抱怨了,臭正澤、死正澤,討厭死你了!
「辛苦你了,有什麼要我做的,你只管開口,本來應該是我的工作現在全丟給你了,想想挺對不住的,你生日快到了是吧?有想要的禮物就跟我說,如果不說我就自己看著辦了,收到的時候不管喜不喜歡都得說喜歡哦,呵呵。」
今,如花美眷,常思朝暮 16
更新時間:2013-11-6 11:05:43 本章字數:3201
余天闕帶著裴衿衿在公園裡散著步,為工作一個星期的身體做著放鬆,到十一點的時候,他問她。
「中午有沒有特別想吃的東西?」
拎著包包隨意閒走的裴衿衿搖頭,沒有特別想吃的,也沒有特別不想吃的,這樣閒適平靜的生活讓她心靈感覺無比的寧靜,很舒服。不過,她和余天闕兩人之間的輕快被一個突然而來的電話打斷。
裴衿衿看著手機上陌生的號碼,接通,「喂,你好。」
電話那端傳來一個吐字清晰的女聲,「請問是裴衿衿小姐嗎?濉」
「我是裴衿衿。」
「裴衿衿小姐,請問現在能見你嗎?」
裴衿衿問,「你是哪位?為什麼現在想見我?襯」
她記得,這個周末並沒有預約客人。
「你見到我時我就會告訴你我是誰了。」那端的女子隱隱透著一股強勢和不容被拒絕的姿態,「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見我。只是,我好心勸裴小姐,見比不見好。畢竟我既然找你了,就肯定是打了要見你的目的,如果你不見我,說不定我會做出點什麼給裴小姐帶來麻煩的事情。」
裴衿衿平靜的聽著電話,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果真是有道理,遂問:「你現在在哪兒?」
「C市中心大道的上島咖啡。」
「好,我過去找你。」
女子在那端輕輕一笑,「我等你。」
余天闕看著收起手機的裴衿衿,「有事?」
「天闕,抱歉,臨時有點事兒,可能我……」
「呵呵。」余天闕笑著牽過裴衿衿的手,帶著她朝公園外走,「沒關係,你有事就先忙,等你忙完了我們在約。我知道,我的女朋友是一個討人喜歡的心理醫師,肯定有很多患者來找她治病,我理解。不過……」
余天闕看著裴衿衿,「他們在你心裡不能比我更重要,不然我肯定會……吃醋。」
「呵呵……」裴衿衿笑笑,天闕能自動以為是患者找她倒也不壞,免得她還要想藉口,「好,放心吧,在我心裡,家人肯定是最重要的。」
余天闕笑得賊精兒,「衿衿,你的意思是讓我努力把自己變成你的親人?」
「一切皆有可能,只看你是不是用心了。」
「革命道路漫漫長,但我余天闕同志很有決心能取得最後的勝利,請組織對我進行考驗。」說到『組織』,余天闕看著裴衿衿,問她,「今天晚上阿姨叫我去你家吃飯,我去嗎?」
裴衿衿反問余天闕,「你想去嗎?」
「想是很想,就是怕……你不想我去。」
裴衿衿莞爾,這小子就是想得到她親口邀請,他想要啊,她偏不說。反正,他心裡想去見她爸媽的願望比她強烈,憋著他。
「哎,你怎麼不表態?」余天闕看著裴衿衿。
「我表什麼態?」
「想不想我去呀?」
「是我媽請你去,不關我的事。」
余天闕無語三秒鐘,「可是我娶回家的不是你媽啊。」
「天闕,你為什麼想去我家?」裴衿衿好奇,「我家很平常,見長輩不是件年輕戀人普遍頭疼害怕的事情嗎?為什麼你這麼積極?」
「真想知道?」
裴衿衿點頭,廢話。
余天闕握緊裴衿衿的手,「你這麼好,我想早點見你爸媽,然後娶你過門,這樣才能放心。否則,總擔心有人把你搶走。」
被人夸總是一件讓人身心愉悅的事情,尤其還是一個自己在乎的人,裴衿衿聽得臉上紅霞輕飛,不由得貼近余天闕一些,時間越久,她越覺得在他身邊有很心安很踏實自在的感覺。
「天闕,要不我陪你吃完飯再過去吧?」
余天闕牽著裴衿衿走到汽車邊,為她拉開車門,體貼萬分的道:「沒關係,我送你過去,你忙事情。你都說了過去,讓別人久等不好,晚上我們在一起吃飯。」
去上島咖啡的路上,裴衿衿好幾次去看余天闕,和他在一起雖然沒有那種轟轟烈烈心潮澎湃的感覺,但卻有著寧靜的安全感。她想,所有的愛情到最後都會歸於平淡,不管起初愛得多麼刻骨銘心蕩氣迴腸,到最後都是柴米油鹽醬醋茶的現實生活,太過熱烈的愛情,往往還沒有那種平靜的愛情經得起考驗,燃得烈,燒得旺,最後冷卻得也就越快越明顯,大約現代女子很多都迷戀愛情最初的模樣,忘記了愛情是有時間期限的,所謂白頭到老的愛情只不過是因為在愛情消散前兩人把它變成了親情,而且懶得再花時間精力去從零開始經營一段愛情,於是就有了一不小心和身邊的人執子之手到老的終生愛情神話。
「天闕。」
「嗯?」
「晚上到我家吃飯吧。」
余天闕轉頭看著裴衿衿,突然笑了,「好啊。」
送裴衿衿到了上島咖啡,余天闕看著她進去後歡喜的回到車裡,滿臉笑意,琢磨著下午可以好好採購第一次去未來丈母娘家該送的東西。
裴衿衿走到咖啡廳的門口,撥通先前呼她的號碼,很快電話通了。
「我到了,你具體位置在哪?」
女子道:「三樓,最裡面的臨窗一桌。」
「好。」
裴衿衿上了三樓,徑直朝里走,見到角落裡有一個穿著白色套裝的女子,短髮,冷冷清清的表情看著她,不用細想,應該就是她找她了。
孫一萌看著裴衿衿朝自己走過來,在她對面坐下,認真的將她打量片刻。
「你都不問就知道是我找你?」
裴衿衿微微一笑,「這裡就你一個人一桌,別的都是一男一女,再者,我進來你就看著我,如果這點判斷都沒有,我怎麼當心理醫師。」
「呵呵……」孫一萌笑,「你知道我是誰?」
「正在等小姐你做自我介紹。」
孫一萌笑了笑,不惱也算不得多友善,「孫一萌。」
「不認識。」
「你當然不認識我。你認識我的男友。」
裴衿衿面色平靜,「我認識的男性不少,你男友是哪位?」
「施南笙。」
聽到『施南笙』三個字,裴衿衿的表情依舊沒有什麼變化,目光定定的看著孫一萌,大方道:「嗯,施南笙我認識,不過不明白孫小姐為什麼來C市找我。」
「上周末你去了W城,見到了他,是不是?」「孫小姐應該說得更恰當點,我和他是偶遇。」
孫一萌點頭,「我找人查過,確實是偶遇,怪不得你。不過,我不是為了上周的事情來找你的。」
「孫小姐不防有話直說。」裴衿衿道,「有什麼我能幫的,一定幫你。」
「你倒也爽快。好,那我直說。」孫一萌將身子稍稍傾前一些,盯著裴衿衿的眼睛,「五年前,我被人綁架離開了南笙,那段時間是你和他在一起,而且你們戀愛了,對嗎?」
「過去的事情孫小姐想追究?」
「想。」孫一萌直言不諱,「從我回到南笙身邊後就沒有一天不想追究,可是他不許,甚至我在他面前提起你的事情他就沉下臉。五年了,我隱忍了五年。原本以為你不會再出現,沒想到又讓他見到你。比起當年,現在的我更不能在他面前提你的名字,裴小姐,你可知這種感覺真的非常不舒服。」
裴衿衿搖頭,「我不知道你怎麼和施南笙相處的,但我和我男朋友不是你們這樣相處的。」
「你有男友了?」
「是。而且,過不久我們可能就結婚了。」
孫一萌詫異的看著裴衿衿,她要結婚了?那……施南笙和她豈不是沒什麼希望了?
「呵呵,孫小姐何必這麼驚訝,我都二十五歲了,交友結婚生子是很正常的事情啊。」裴衿衿微笑的看著孫一萌,「你來找我,是想讓我調節你和施南笙之間的交流問題嗎?」
孫一萌忽然感覺有種一記重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她臆想著裴衿衿和施南笙的複合,人家卻根本沒把他們放在心上。
今,如花美眷,常思朝暮 17
更新時間:2013-11-6 11:05:44 本章字數:3169
(孫一萌忽然感覺有種一記重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她臆想著裴衿衿和施南笙的複合,人家卻根本沒把他們放在心上。)
聽到裴衿衿和她男朋友不久要結婚的事情,孫一萌覺得自己來找她顯得多此一舉,何況,她和施南笙之間的問題又怎會需要她來出面處理,那不是反應出她這個正牌女友的無能嗎。
孫一萌輕輕一笑,聰明的將話題緩化,「我這次來找你沒別的意思,就是好奇為什麼五年前你突然離開了Y市?」
為了體現自己的真誠,孫一萌索性將話講得更明白些,「我也不瞞你。五年前我遭遇了一些意外,離開了南笙一段時間,聽我的朋友們說,那些日子裡你和他在一起,而且是公開的男女朋友關係。如果你們相愛,為什麼我一回來你就和他分開了呢?其實,我不介意和你公平競爭。」
裴衿衿看著孫一萌,並無尷尬或者被她問責的感覺,既然她擺出通情達理的姿勢,她便也禮待她濉。
「孫小姐,當年因為一些個人問題我不得不離開。」
「請問是什麼個人問題?」
「呵呵……」裴衿衿笑笑,「事情都過去了,並不是什麼好事,相信孫小姐也不會強迫我想起一些不開心的過往。襯」
孫一萌訕訕的笑笑,「呵,既然是你的傷心事,那就不提吧。」
見時間差不多了,裴衿衿提議,「孫小姐應該還沒有吃午飯吧,若不嫌棄,就在這點餐,我請客。」
「不用不用。」孫一萌看了下腕錶,「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不能在這多留,若有機會,下次你去Y市,我做東。」
「呵呵。」裴衿衿淡淡的笑了。
在上島咖啡的樓下,裴衿衿看著孫一萌坐車離開,臉上的笑容漸漸收起,輕輕嘆了一口氣。其實她真的不必特地跑C市來給她警告,五年前離開Y市她就沒再做夢回到施南笙的生活里,一段用心的愛情被生生斷掉是很傷心,但一個人一輩子想要幸福,不單單是愛情就能夠給予的。幸福,需要的因素太多了,而愛情,是其中最不保險的一項。它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來時你擋不住,走時你也留不住。她和施南笙的愛情,早就死在了五年前。『起死回生』這個詞在愛情里,並不是什麼褒義詞,死過一次的愛情,再生,未必還是最初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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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W城見過凌西雅那次後,有兩次在西雅會所的朋友聚會,施南笙都缺席,世瑾琰缺席一次,兩個男人讓圈子裡的人忍不住懷疑是不是有什麼不好公開的勾當。更有人大膽分析,覺得孫一萌是施南笙對外的一個幌子,若是真的戀愛,怎麼很少見他們共同出席活動。再說,兩人年紀都不小了,戀愛多年,沒理由不結婚啊,就算他們自己不急,兩邊的長輩也早該催了,可到今日都沒傳出他們什麼時候結婚的消息。
世瑾琰的家中,兩個帥氣的男人並列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百無聊賴。
「哎,你說,我們這麼浪費時間是為的什麼呀。」世瑾琰按著遙控器,選不定一個電視節目,覺得個個都無趣又白痴。
施南笙的眼睛看著變化的電視機屏幕,眨了兩下,除了上班的時候他知道自己要忙什麼,一到周末他就茫然,不知道自己要幹嘛,明明有不少人約他出去玩,但他就是提不起精神。
「下面一則新聞發生在C市,今天下午十六點四十分,C市一座名為天迪大廈的高樓發生火災,大火從十七樓燒……」
世瑾琰摁著遙控器的按鍵,將電視又換了台。
施南笙拍了下世瑾琰的手,「換回去,電視調回去。」
「幹嘛?」
施南笙二話不說拿過遙控器調回剛才播放新聞的頻道,眼睛盯著電視。
「……十八樓的一家心理諮詢工作室有三名工作人員,因為火勢太大,造成了其中一名女子的傷勢十分嚴重……」
世瑾琰不耐煩的搶回遙控器,嘀咕道:「一則新聞而已,有什麼好看的,而且還不是Y市本地的,人家燒在C市,那邊的『老爺』的事,你這麼上心幹嘛。」
『心理諮詢工作室』幾個字飛舞在施南笙的腦海里,雖然不覺得會有那麼巧,但總有種怪怪的感覺,思慮了下,他站起身朝世瑾琰的書房走去。
「哎,你幹嘛去?」
「上網。」
世瑾琰鄙視,「無聊。」
沙發上無聊的男人拿著遙控器繼續漫無目的的打發時間,可沒過五分鐘後,書房裡衝出一個身影。
世瑾琰看著急步朝門外走的施南笙,問:「去哪?」
「有點急事,我先走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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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市,第三人民醫院。
余天闕和裴衿衿的爸媽都在醫院走廊里焦急的等著,袁莉眼睛都紅腫了,靠在老公的肩膀上,痴痴的看著對面緊閉的房門。
一個多小時過去後,門終於打開,一個護士先走了出來。
余天闕快步走到護士面前,「護士小姐,請問我的女朋友情況怎麼樣?」
「別擔心,她沒生命危險,你現在可以進去看她了。」
「好的,謝謝。」
裴四海和袁莉從余天闕的身邊先走進房中,見醫生在裴衿衿的病床前向一個護士交代著什麼。
「醫生,請問我的女兒沒什麼大問題吧?」裴四海問。
醫生和護士說完,看著裴四海,「你是她的父親是吧?」
「哎,是,這是她的媽媽。」
「哦,你們好。她的情況沒有威脅到生命,你們不用太擔心,都是些皮外燒傷,過會兒她就會醒過來的。」
袁莉看著額頭和手臂等處都包著紗布的裴衿衿,眼睛瞬間又紅了,顫抖著聲音問,「醫生,我女兒身上會不會留下疤痕?」
「這個……」醫生輕輕笑了下,「一開始是肯定有痕跡的,但不必太過擔心,有藥物能祛疤。」
余天闕走到醫生的面前,聲音沉穩得說道:「醫生,不管用多少錢,請一定讓我的女朋友接受最好的藥物治療。」
「治好患者是我們醫生的職責,請你們放心。
袁莉坐到裴衿衿的床邊,忍不住牢騷著,「真是搞什麼東西啊,好好的一座大廈,怎麼就發生火災了呢?而且,好巧不巧的,偏偏就在十七樓起火。我苦命倒霉的閨女噢,給傷成這樣。」
裴四海輕輕碰了下袁莉,「你怎麼說話的,什麼叫偏偏就在十七樓起火,在哪一層起火都不好。」
傷心著的袁莉哪裡還聽得老公的教導啊,氣呼呼瞪著他。
「我不管,在十七樓起火就傷到了我們家衿衿,我就是氣,非常生氣。怎麼,我的女兒傷成這樣,你還不讓我抱怨幾句啊。」
「行行行,你抱怨你抱怨。你抱怨她就能完全好了嗎?」裴四海心疼的看著裴衿衿,眉心皺得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