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世:我的相思是毒,你的痴情是病 21 (2)
帕子手法不輕不重的揉著飄蘿頭上的髮絲,擦著擦著,飄蘿舒服的很,乾脆像是一隻小貓兒一樣的鑽到他的懷裡,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裡,閉上眼睛,愜意的享受他給的照顧。
髮絲半干時,星華聽到了飄蘿均勻的呼吸聲,嘴角勾了下,擔心頭髮沒幹透會傷她的身子,索性用法術將她的長髮弄乾,扶著她準備放她進被子裡睡覺,不意的聽到她喃喃的喊了一聲。
「星大廚。」
星華的神經頓時被飄蘿的話抓緊,忍不住將她叫醒,「阿蘿。」
「阿蘿,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
飄蘿睜開眼睛看著星華,迷迷糊糊地的,不知道星華怎麼了。
「阿蘿,你剛才叫我什麼?」
「我剛才叫你了嗎?」飄蘿不解,「你叫星華,我喊你夫君啊。」
🅂🅃🄾55.🄲🄾🄼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星華剛才的驚喜落了回去,「沒事了,睡覺。」
看著被子裡的飄蘿漸漸熟睡,星華想起剛才她的那一聲『星大廚』,上一世她在嘴饞的時候就會這樣叫他,轉世的她從來都沒吃過他做的東西,更不知道他會做飯,怎麼可能喊他星大廚?
星華看向房中的蓮花,是紫蓮花的法術在喚醒她的記憶嗎?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呢?明明她過去的記憶缺失了,無從喚醒,可為何又忽然冒出一句前世為妖的話。凌晨子午夜交替的一剎那。
抱著飄蘿沉睡的星華沒有看到,在他懷中睡著的飄蘿額心隱約的閃現了一點點紫光,只是一閃就消失了。他若見到了,一定會很熟悉。
那是飄蘿為妖時的天印!
-
第二日。
柳莊胤擔心宮裡來的人會見到飄蘿,特地讓雪兒和月心一直守在小園,不許飄蘿來送她的姐姐。
慕長白也擔心飄蘿出什麼岔子,一大早就在小園外面藏匿著,飄蘿的真容一旦被發現,柳府就是實實在在的欺君,只要『草夕』這個人不存在,皇上酈晏玄就無法確定柳府欺君。
喧天的鑼鼓將睡夢裡的飄蘿吵醒,睜開眼睛見到星華躺在她的身邊,笑了。
真好!睜開眼睛就能看見他!
「再睡會兒吧。」
「不了。我去送姐姐。」
星華點頭。
坐起來時,飄蘿見到自己什麼都沒穿,想到前一晚的事情,立即睡到被子裡,卷得像個小毛球一樣,露出兩隻眼睛看著星華。
「你先起床。」
「你先。」
「我不。你先。」
飄蘿窩火,為什麼他昨晚睡覺前不幫她把衣裳穿起來?現在好了,他穿著單衣,她什麼都沒穿,讓她怎麼能在他的眼前起床啊。
星華老神在在的看著飄蘿,反正他不急,是她的姐姐出嫁,不是他的姐姐。
「那你閉上眼睛。」
星華反而將自己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啊!」飄蘿惱火了,「你故意的!我看出來了,你就是不想我起床。」
星華淺笑,「交換。」
飄蘿看著星華微笑的嘴唇,回憶起他柔軟的味道,從被子裡爬出身子,湊到他的臉前,吻了他一記。
「好了嗎?」
「不大夠。」
飄蘿:「……」
飄蘿沒說的是,她好像也覺得不是很夠。那就……再親一個好了。
這次,飄蘿貼到星華的唇上久了一些。她不知道昨晚的那種悸動到喘息的情況是怎麼出現的,以為貼著他就夠,直到星華的舌尖抵開她的牙關伸進她的唇齒,才驚覺昨晚的感覺來了。
星華的手摟到飄蘿的腰肢上,驚到了她,迅速退開,看著他,眼底嬌羞的很。
「這回總夠了吧。」
一次比一次的要求多,以後再求他,都要賣身了。
讀到飄蘿心裡的話,星華笑了。
「起床吧。」
說完,星華閉上了眼睛。
飄蘿迅速的下床,跑到自己的檀木櫃前,拉開柜子找自己要穿的衣裳……
邊束著腰帶飄蘿邊朝床邊走,準備喊星華起來,發現床上沒人,納悶。
又跑到哪兒去了?
轉身,差點撞到星華。
「我給你綰髮。」
飄蘿笑著點頭。
窗前鬢花銅鏡下,留戀絹蝶情深綿綿長,坐立兩廂影,眉目情傳夜羞語。
花搖印陽影,春風剪菱窗,昨夜天心月圓良辰美景聲聲吟吟種情,更須今早綰髮畫眉傾心猶似羞赧,春風滿簾渡玉蘭,縷縷泄真情。
美人臨風,醉卻了來時之路。
雲袖舞,碧心晃,寒山拾情,神殿涼迎,難再獨身而往。
南燕總北往,無論在何方,他會一直護在她的身旁,看不盡的人間風光,理不完的神仙瑣事,守不完的清規戒律,但只知偏偏對她愛不釋心。
透過窗子看出去,青紅相間的小花園讓飄蘿的心情好上加好,她雖不說什麼,心底卻為星華的舉動暖到心扉的深處,第一次被男子綰髮,她何嘗不知道其中的意思。沒有反感,沒有排斥,她只覺得這些事情只要是他在做,她就十分的享受和歡喜,她喜歡和他親近。
心情好得堪比窗外太陽的飄蘿交疊起自己的腿,輕輕的抖著,嘴裡碎念著。
「春眠不覺曉,開船不嫌早。」
「夜來風雨聲,次數知多少。」
飄蘿抖著小腳嘚瑟,「哎喲喲,知多少啊知多少。」
星華:「……」
她念的是什麼?春眠不覺曉,開船不嫌早?這是哪個老夫子教她的詩詞?亂得讓人不忍直視。
「阿蘿,老夫子被你氣走多少,你心裡有數嗎?」
「呃……」
飄蘿還真是認真的想了想,「好像……才三十一個吧。」
才……三十一個!!!
畫筆落下最後一划,星華滿意的笑了。
「好了。」
當真不想讓飄蘿用另外一張不是她的臉生活,可眼下無法,在飄蘿轉身出門的時候,星華施法將她的真容隱藏起來,換成了前一日給她化出的臉。
「二小姐。」
雪兒聽見門開的聲音,立即喊了聲,跑到飄蘿的面前,「你不能出去。」
「為何?」
飄蘿不理雪兒,徑直朝小園的門口走去。
月心也加入了阻攔的行列,「二小姐,你真的不能出去,老爺說了,不讓你見宮裡來的人。」
飄蘿站住腳步,指著自己的臉,「我很醜嗎?」
「不是不是。」雪兒不想說『二小姐現在的臉若是和她自己的臉比起來,就是丑了。』的話,擋住她的去路,「二小姐,你想想,你現在重病在床的人,怎麼能這樣大搖大擺的出去呢。」
星華的聲音隨著他的身影從飄蘿的房間裡傳來,「阿蘿。」
飄蘿轉身看著星華徐徐走來,眼神撒著嬌,難道他也不想她出去嗎?
「我就一個姐姐……」
她還是為了她闖的禍進宮的,她怎能不送她?
「我不是不讓你出去。」星華伸手摟住飄蘿的小柳腰,「你是『重病』之人。」
飄蘿頓時明白了。
裝病!
隨即,飄蘿軟軟的靠在星華的懷中,手還哆哆嗦嗦的拿出自己的絲絹手帕,捂著嘴巴,咳嗽幾聲,病態模樣頓時顯現。
「好了,我們出去。」
星華抱著飄蘿慢慢的朝外面走去。
雪兒和月心面露難色,「二小姐……」
「星華公子,老爺不讓二小姐出去。」
相擁的倆人一點兒都不聽,仿佛雪兒和月心不存在。
「站住。」
慕長白眼中帶著忿然的從樹上飛落,擋在了星華和飄蘿的面前,他剛才看到他從飄蘿的房間出來,他一大早就在這裡藏著保護飄蘿,從未見他進去,他是何時在她閨房裡的?
飄蘿拿下捂在嘴上的帕子,「長白,我要去送姐姐。」
「飄蘿,萬事都得小心,今天我們招惹的可是酈朝的天子,他並非一般人,若是龍顏大怒,柳府便會遭大禍的。」
飄蘿皺眉,「不會有人看出我的真相。」
「萬一呢?」
星華出聲,「『萬一』來了,有我。」
慕長白冷哼,「『萬一』出現,有你?你是能讓柳家全部都免於一死,還是能讓皇帝改變心意?你的那點兒毛山把戲能騙得了飄蘿卻騙不了我,說,你來柳府接近飄蘿有什麼目的?」
他居然查不到他任何的情況,這不正常。
「長白,他沒有什麼目的。」飄蘿為星華辯護,「我的身上沒有什麼東西他看得上。」
「飄蘿,你不懂。」
一個男人看上一個女人,就算她身無分文,只要夠美,就足夠男人動心。她的身上,多的是男人看得上的東西。否則,酈朝的天子怎會僅僅因為她一眼女扮男裝的樣子就冊封為妃子呢?他想,若真是飄蘿進了宮,不用多久,皇帝就會為討她的歡心將貴妃皇貴妃的位子給她吧。而她,不用多久就會背上紅顏禍水的罵名。
慕長白走近星華,一雙凌厲的眼睛一直盯著他,眸中的冷意讓飄蘿有些吃驚,她從來都沒見過長白這個樣子,他為什麼這麼不喜歡星華呢?
星華感覺到飄蘿的驚訝,他不想她留下遺憾,摟緊她,打算帶著她閃過慕長白去前廳見飄素。
慕長白雖然讀不懂星華的眼神,卻從他手臂上細微的動作看出了他的想法,先他一步的出招,飛快的出手想將飄蘿搶過去,指尖剛碰到她的衣裳,星華便抱著飄蘿飛到了丈余高處。
對不滿星華清晨從飄蘿房中出來的憤怒因為他抱著飄蘿飛開頓時被激到了最高點,慕長白長劍出鞘,縱身飛到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