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世:我的相思是毒,你的痴情是病 67 (43)


  重要了。因為,再也不會有人比她更幸運,再也不會有人能擁他的心擁到這般地步。

  愛情里的安全感從不在於自己有多少東西,而在於你深刻的知道對方能為你做到多少,那一種安全就是哪怕你失去了其他一切,你還十分堅定的曉得自己有什麼。

  星華將飄蘿溫柔的攬進懷中,無聲的將她抱緊,如果可以,他寧願用自己所有的微笑換得她永遠不流眼淚。儘管,他知道有些眼淚和悲傷無關,可她的眼睛只適合微笑。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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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都不用說。我懂。」

  飄蘿伏在星華的懷中,什麼時候回到了佛陀天也不知道,只感覺到星華一直抱著自己,溫柔的呼吸聲就在她的耳邊,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體溫和他身上的味道,很安心。

  等到終於不哭了,飄蘿擡起頭,看著星華,輕聲的問他,「我是不是很醜?」

  「不管何時你都是四海六道八荒里最美的女子。」

  「只在你眼中?」

  「在所有人的眼中。」

  「就算我和你們不是一樣的瞳色和發色嗎?」

  星華很認真的點頭,「嗯。」沒有什麼東西能掩蓋她的光華,也無人可以否認她的美,有多極致。

  飄蘿注意到他們回了佛陀天,正想著說今晚他給她好喜歡,只見星華手指黃月,那落下的星光從她的腳邊開始,凝聚成一級一級的階梯,從他們的面前一直延伸向黃月。

  當星光的懸浮長階形成後,飄蘿感覺到身子一輕,星華抱著她一階一階的點著星光階梯飛向高高的月亮。落瀑的星光如簾,璨燦的長階像是一條引天的金緞,他們在其中隨形而上。星光的盡頭,飄蘿看到圓月近在咫尺,伸手就能觸摸到的感覺,清冷的溫度掩不住它的美。

  星華變出青龍碧心簪,一口仙氣吹出,金色的長簪從他的手中飛了出去,化成一條不見龍頭不見龍尾的長青龍,盤踞在圓月上。星華抱著飄蘿飛上青龍的身子,懸著一條腿,平展著一條腿,姿勢瀟灑的靠著龍身坐著,將她放到自己平放的那條腿上坐著,一隻手臂攬著她的腰肢,望著她清清的笑著,模樣甚是俊俏。

  飄蘿朝四處看,發現他們竟然是坐在月亮里了,到處是暖黃黃的月光,微微有些涼,卻不會冷得人受不了。她伸手一撈,好像就能將平時仰望的月亮攬在懷中一般,近得連呼吸里都感覺是月亮的味道。飄蘿微微晃蕩著自己的雙腿,兩隻手都去撈月亮玩,曉得星華一定不會讓她掉下去,玩得不亦樂乎。原本在心裡的陰霾都因為一場浩瀚驚絕的星空攬月掃的乾乾淨淨,銀鈴般的笑聲不停的鑽進星華的耳朵,讓他的心也跟著輕快了不少,她樂觀,他對她便也沒那麼擔心。所謂奇蹟,一定是發生在相信奇蹟的人身上,他以前不信,認識她之後信。

  可能和不可能,都只在一念之間。

  玩了好一會兒之後,飄蘿伏到星華的胸口,雙臂抱著他的脖子,笑著問他,「我們能在這上面待多久啊?」

  「你想玩多久?」

  「一晚上?」

  星華笑,「白天就去悟盡心簾了,你不怕沒精神?」

  「去哪兒剛好睡覺。」

  星華驚奇的發現飄蘿的紫色雙瞳似乎變了顏色,原本的紫色恢復到了黑色的晶瞳,除了髮絲,她的眼睛看上去一點都發覺不了是紫眸。不由得心中大喜,看來她的妖性還沒有到完全控制不住的地步,只要他們處理的好,她的妖性是可以被壓住的。

  「阿蘿,你現在的心境,要記住。」

  「為什麼?」

  「因為你現在的眼睛和我的一樣,都是黑色。」

  飄蘿驚喜的問道:「真的嗎?我要看看。」

  星華化出一面鏡子讓飄蘿看,看到自己的墨瞳時,飄蘿才真的信星華的話,原來她的眼睛顏色還能變回去,嚇得她以為自己再也不能見人了呢。

  「哎呀,怎麼又變回去了呢?」飄蘿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心情好得不得了,人一高興就開始嘚瑟,「我開始還想著乾脆適應這雙紫色的眼睛算了,這麼看,又不用了,真是,浪費人家那麼多的心思。嘿嘿……」

  星華笑著搖頭,這是沒事了她就得意了,剛才也不知道是誰哭鼻子哭得那麼傷心。總算是讓他也跟著心情好很多了,看來星空攬月為她積累福德果然是有用的,只要她的修為一點點進步,是能用仙籍的靈性壓住她體內的妖性的,雖然不曉得要多久的時間才能將她體內的妖性除盡,可有希望就是好的。

  飄蘿拂掉鏡子,好奇的問,「你說是不是因為星空攬月所以我體內的妖性就被消散了?」

  星華擡起手摸著飄蘿的髮絲,她體內的妖性有沒有完全消散他還不確定,可是能確定的是,沒有刺激的情況下,她的情況其實是可以被控制的。這,就是一個極好的消息。

  「所以,阿蘿,記住此時你的心境,這對你以後控制體內的妖性有很大的幫助。」

  換而言之,在她此刻的心境下面,妖性是沒有出來的空間,她現在是神。而當她被刺激到喚出體內的妖靈時,她的雙眼才會變成紫瞳。

  飄蘿點頭,「嗯。我記得了。」

  「要用心記得噢。」

  這種事情他沒法幫助她,只能她自己牢牢的記住。

  「會的會的。」飄蘿覺得星華有些囉嗦了,對她而言,現在就算是妖又怎麼樣呢,她想要的,也算是都得到了,如果最後還是不能跟他走下去,也沒什麼遺憾了。人嘛,她覺得不能太貪心了,現在的一切就已經是老天賞賜給她的了,如果沒有闖到佛陀天來,她根本不會有今天。

  她,很滿足了。

  星華笑了笑,稍不注意就得意忘形的傢伙,如果她不是妖出身,該有多麼好呢。不過,就算是,也一定有法子能突破舊陳規,只是得好好的想想,前古未有的事情不代表現在就不能發生,凡事都有第一次。

  「夫君,你說,我們坐在這裡,下面的人能看到我們嗎?」

  星華帶著笑問,「你想他們看到你嗎?」

  「想,也不想。」

  飄蘿認真的想了想,「想呢,是因為讓他們看看我坐在這麼高的地方俯視他們,讓他們羨慕我。不想呢,是覺得這麼好的景致,如果讓他們看清楚我們,那豈不是做一點兒私密的事情都不行。」

  星華嘴角的笑容延伸到了眼底,盯著飄蘿一分不移,「你想做什麼私密的事情啊?」

  「就是只有我們倆個人能曉得的事情啊。」飄蘿坦坦蕩蕩的看著星華,她覺得兩人在一起能做的事情很多是別人不能看到的,比如她親他,她坐在他懷中啊,她抱著他啊,這些都是不能讓別人看到的,雖然現在外人可能都曉得他們在一起了,但沒有證據他們還是不敢指責他們,只敢在心底懷疑猜測,如果親眼看到他們做什麼,那就真的不得了了,「你說,現在他們是不是就看到我抱著你啊?」

  問著,飄蘿朝下面看,只看到無數的星光在落下,其他的,別說人影,就是一隻鳥的影子都沒看到。

  「他們看不看得到我不知道,但是我曉得你現在抱著我。」

  飄蘿覺得星華說了一句廢話,白了他一眼,自言自語道:「月亮這麼亮,我們坐在這裡,他們肯定是看到到吧。就算看不清我們的臉,說不定能看出我們的影子,嘖嘖,不安全,下次我應該帶個面具再飛上來。」

  「你到底是想幹什麼見不得的人事情,非得帶個面具。」星華逗飄蘿,「該不會是,那種吧?」

  「哪種?」飄蘿一時沒反應過來。

  星華笑,「裝得挺像。」

  「什麼裝啊,我是真的……啊,我知道了。」

  飄蘿嬌羞的剜了星華一眼,「你太色了!」在月亮上居然都想到了那種事情,這是做那種事情的地方嗎?這裡這麼亮,又這麼高,關鍵在這裡做什麼是真的感覺隨時隨地會被抓到的感覺。不過,想想,竟也有種說不出的刺激感覺。

  這個話題不說還好,一說,星華還真的朝旁邊看了看,再看看飄蘿的臉,撫著她的臉,將她的頭朝自己摁了不少,輕輕的吻上她的唇,嚇得她連忙推開些微。

  「有人會看到。」

  星華低聲的道:「不會有人的視線如此好。」哪裡可能有人看到他們在月亮里,就算是有的大神能猜到他們在攬月,那也是什麼都看不到,距離太遠,他們眼中的月亮就只是一個光禿禿圓盤似的月亮,不會出現他們的身影。

  「那萬一看到了呢?」

  星華笑,「我們不脫衣裳。他們看什麼?」

  飄蘿被這句話打動,還真覺得星華說的有道理,反正他們穿得整整齊齊的,看到了也沒什麼,穿整齊就做不了壞事。但是,穿著衣服就做不了壞事是飄蘿的想法,待到星華的手從她的衣襟里滑進去後,她覺得不脫衣服他也能做壞事啊,而且做起來還蠻得心應手的。

  淺吻轉深,飄蘿的身子傾在星華的胸前,低低的喘息里去拉星華在胸口揉弄的手,他就不能稍微忍住一下嗎?這月亮上有這樣的動作就算不被別人看到,別飛過鳥看到也是很不好的,他可世尊啊,她的面子不要,他總是要的吧。

  她拉不開他的手,柔軟的酥胸被輕攏慢捏著,只能出聲,「別,別這樣。」

  星華一隻手忽然抱著飄蘿的腰肢將她向上提起來一些,修長的長腿撥拉兩下,讓她的雙腿分開跨坐在他的身上,放開她的唇,看著眼底氤氳漸生的鳳眸,低啞著聲音問,「這樣可好?」

  飄蘿小喘著呼吸,一隻手還放在他的手腕上,而他的那隻手,依舊覆在她的柔峰上,「我說的是你這隻手別放在裡面。」她的意思是讓他停止親熱,不是坐姿。

  ☆、 第三世:離恨之天,寥寂三生淚!冰封王座,沉封三世心! 67

  (飄蘿小喘著呼吸,一隻手還放在他的手腕上,而他的那隻手,依舊覆在她的柔峰上,「我說的是你這隻手別放在裡面。」她的意思是讓他停止親熱,不是坐姿。)

  星華的目光從飄蘿的臉上落到她的胸上,原來是不要放到她肚兜裡面啊,這個要求不難,眼底浮現一抹邪邪的壞笑,從她的衣襟里慢慢的抽.出手,「這樣?」

  溫柔的手掌離開自己時,飄蘿的心底有那麼一丟丟的失望感覺,她也說不出來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錯覺,就好像她另一個心思是希望星華還堅持放在裡面一樣,他就真這麼聽話的老實了,她又覺得少了什麼的感覺。

  星華將飄蘿的臉拉低,重新吻住她,扶著她腰肢的手順著她的身體朝下遊走,唇舌耐心親吻的時候,手掌更是不輕不重的撫摸著她的嬌軀,讓她體內漸漸的出現燥熱難忍的感覺。纏綿的親吻到了深處,飄蘿的雙臂抱著星華的脖子,上半身都貼到了他的懷中,腦子裡全然忘記了他們現在在哪兒了。

  情深難以自持的月光里,飄蘿直到身體某處感覺到有東西在朝自己體內進犯的時才回神,迅速放開星華的唇,驚恐的看著他,喘息不止的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羞,他怎麼就這樣……在這裡的進了她的身子町?

  「夫君,我們不……啊。」

  星華沒給飄蘿說完整句話的機會,扶著她的腰肢,將自己送進了她早已準備好接納他火熱的幽徑,聽著她含嬌帶喘的聲音,小腹越發的緊了,入了她身子的堅.挺立即在裡面律動起來。雙腳沒有支撐點的飄蘿身子搖搖晃晃的,若不是星華扶著,她覺得自己可能會被他撞的掉下月亮,雙臂只得抱緊他,將衣裳還算整齊的上半身靠到他的懷中,任他放肆的在她體內馳騁,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呻.吟逸出了她的喉嚨……

  飄蘿做夢都想不到,有一天自己和星華兩人衣衫整整齊齊的在月亮上做這種親密的事情,男女最親密的親熱她覺得應該是夜深人靜十分隱蔽的環境下才可發生,若不然忽然冒出打擾的人,豈不是要壞了興致,可是沒想到,在誰都看得到的月亮上,他們也能如此大膽,要是此刻來個什麼生物,她的臉估計就直接紅爆了讜。

  完全不知道要怎麼配合的飄蘿被自己的叫聲都弄得害羞了,將臉埋到星華的頸窩裡,斷斷續續的求他。

  「慢……點、兒……」

  她根本沒有著力的點,他的能力又非病秧子的那種,她完全沒有抗拒的機會,他不害羞,她都要不行了。

  「夫君,你……你別……啊。」

  飄蘿的話根本就說不完整,最後不知道是羞的還是受不了的咬住星華的肩頭,才沒讓自己尖叫出來,抱著星華的雙臂已經緊得不能再緊。混蛋,他是故意的,他肯定是故意頂得那麼深。

  情潮的高處,飄蘿看到滿眼的星星,看到自己的幸福,也看到了她擁有的一切,抱著星華主動送上了自己的唇,狠狠的吻著他,哪怕在他最激情釋放的時刻也沒有停止對他的親吻。

  從情愛的雲端緩緩恢復的時候,飄蘿仍舊吻著星華,她的主動和強勢讓他也多了三分興趣,好心情的陪著她,讓她占著主動將他長長久久的吻了一次,直到自己的某物在她體內開始甦醒時,她才放開他。

  喘著,飄蘿威脅著星華,「趕緊讓你兄弟偃旗息鼓,不然明天就不給飯吃了。」

  星華哭笑不得,是她招惹的吧,現在讓休兵的也是她,她也不是折磨人嗎?

  「不吃飯會餓壞的。」

  「都餓了這麼多年了,不差一天兩天。」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不同的。」

  飄蘿呼吸未平,喘聲說著話,聲音裡帶著說不出的誘惑味道:「沒什麼不同,同樣的東西,同樣的環境,同樣的主人,說不同的話,就是找藉口,趕緊的,趕緊讓它偃旗息鼓。」

  星華笑,「要說你自己跟它說,我說不出口。」

  飄蘿追問,「有什麼說不出口的。」他自己的東西他心裡有個意念就好了,還用說嗎。

  「害羞。」

  什麼?!

  飄蘿以為自己聽錯了,在月亮上跟自己做這種事情的世尊大人居然說跟自己的小兄弟說話會害羞?!如果他的腦子的沒問題,那一定就是她的腦子有問題了。

  「我不管,我不管,你就得讓它休息,現在就得休息。」

  星華扶著飄蘿的身子不讓她動,「你要是真想它休息你現在起就乖乖的不許動。不然,我可管不了它。」

  聞言,飄蘿知道自己確實冒失了,他的小兄弟可不是個能隨便招惹的傢伙,搞不好今天晚上過去,明天就讓她起不來床,這樣的威力她可是嘗試過。安靜下來的飄蘿,乖乖的窩到星華懷中,抱著他,不敢動,也不敢說話,細細的感覺著他的火熱在自己體內慢慢退出去。

  星華摟著飄蘿,閉目淺寐。

  月華高高懸,飄紗輕輕飛,一場星華雨,一幕永恆畫。

  飄蘿:我聽見愛情在訴說不放,我不放,你可記得永不要放。三世時光來了又復去,我爭得千日相守,爭得位份相當,卻爭不到最純淨的仙身。我不嫌棄自己,就如同你不嫌棄我一般,惟願有一日我能無憾三生三世,微笑的看盡我們的結局,不管是喜還是悲。

  星華:天涯望不到海角,碧落看不到黃泉,我想不到你離去後我的樣子。我能想到的,只是你在我身邊微笑的模樣。

  斜青龍半倚長身,黃月拉長了相疊的身影,星光璀璨,斑亮了好一幕天上畫卷。一出若紙醉金迷的星空攬月,兩抹染盡紅塵的顏色,墜入紅塵十丈也不悔,唱罷六道絕唱的也只為盼得此生相許萬世。

  佛陀星穹,長風浩浩,月色照歸。

  天邊隱顯一絲絲魚肚白的時候,星華抱起飄蘿飛下了月亮,化身的青龍變回了青龍碧心簪飛入他的發中,星光的長階上,他抱著她一步步走下來,每一步都走的很輕,走過之後,星光的長階就消失一級,像是沒有退路的絕境,只容他義無反顧的走下去,不能回頭,不能折身。

  一場挑戰天道的情愛,註定了就是一場沒有回頭路可走的絕盡,盡頭是什麼,無人算得出來。

  飄蘿醒來時,已是第二天的半上午,她以為星華又會不在身邊,卻沒料他竟然還抱著她睡在被子裡,而且看樣子比她還累。

  看著星華的眉目,飄蘿不禁心疼,昨晚那一場宣告六道的星空攬月不曉得耗費了他多少法力,也只有他才捨得如此為自己大手筆的費周章了。此刻也不曉得神界仙界多少的姑娘們要在背後咒她羨慕她嫉妒她了。想到這裡,飄蘿輕輕的笑了。

  「呵呵……」

  似乎從遇到他起,自己就是仙界眾女的公敵,人人都覺得她走了大運。

  星華的手臂收緊,似乎是被飄蘿的笑聲打擾到,不滿的將她的頭塞到他的下巴下面。

  「還不起床?」飄蘿小聲的問。

  「不想起。」

  聽著星華慵懶的聲音,飄蘿低笑,「是不是昨晚那件事太累了?」

  「你指哪件事?」

  飄蘿再笑,「你說呢?不准想歪啊。」

  星華忽然發出低低的笑聲,「我還沒想你就叫我別想歪,是不是你自己已經想歪了?」

  「我怎麼可能想歪,我這么正直的好姑娘。」

  「是是是,也就我這種不正直的老人家最容易想歪了,動不動就想到了那件事。」星華依舊閉著眼睛,問,「那年輕的小姑娘,現在老人家能不能做起床前的松骨運動了?」

  「不行!」

  飄蘿警覺的用手推著星華,抗議道:「說起這事我就想教訓你了,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既然覺得自己是老人家就愛惜點身體,這麼頻繁的運動很傷身的,你也知道我的年輕比你小很多,將來等我還年輕力壯的時候你已經老的動不了了,可別怪我去找別的男神啊。你現在不悠著點,將來沒人能幫的了你。還有,昨晚在月亮上,你是不是用法術脫的我的褲子?這點你最要不得了,你怎麼不手動的脫,法術脫起來沒點兒感覺,一不小心就什麼都沒穿讓你得手了,沒安全感!」

  聽到飄蘿的抗訴,星華笑得肩膀都在抖動,「娘子教訓的是,以後脫你的衣服,我得弄出動靜大點讓你有感覺才是。」

  「你就不能選擇在床上脫嗎?」飄蘿不滿,「為什麼要在外面呢?外面多不安全啊。」

  「是。娘子又教訓的是,這種事情在床上肯定是比在外面安全的。」星華笑,「為夫一定改正。」

  飄蘿剛想夸星華接受教訓的態度很好,就發現他手裡的動作幅度大得她想叫,就那麼大喇喇的朝她褻褲裡面鑽。

  「你幹嘛!」

  「你不讓我動靜大點不用法術嗎?」

  星華睜開眼睛,委屈的看著飄蘿,他就是按照她說的做啊,「而且,我們現在就在床上,我可是很聽娘子你的話。」

  飄蘿:「……」

  無語的飄蘿連掙扎都沒有了,她已經從連著兩日來的遭遇中清醒的認識到,在這件事情上,只要他們的總攻大人來了興致,她基本就是逃不過的命運了,反抗的結果就是讓他懲罰了一次又一次,既然抗議不過,她還是乖乖的任他擺布吧。接受生活比反抗生活來得要舒服啊,尤其在一個人根本就抗爭不過另一個人的時候。

  星華宮的寢室里,很快就響起了讓人心火燥動渾身大熱的女子呻.吟聲……

  兩人於床笫之間的糾纏來來回回,到星華和飄蘿起床的時候,已經是大中午了,飄蘿無力的爬在床上,被子下的身子片縷未著,一隻手臂伸在被子外面,懶洋洋無力的動了幾下手指頭,好累!腰好疼!感覺嗓子都叫疼了!

  星華起床穿好衣裳,回身看到飄蘿軟綿綿有氣無力的模樣,笑了,坐到床邊,拿過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握在掌心,「我瞧著你剛才叫的挺歡的,怎麼這會沒精打采的。」

  「你還好意思說!」

  飄蘿裝出惡狠狠的瞪著星華,按理說就來一次的,他連著兩次,有這麼折騰人嗎?要是一次一口茶水的時間就算了,偏生還持久的很,她下輩子如果還能選擇為人,一定當男人,一定哄他當女人,太能折磨人了。

  「叫的時候太投入,所以現在沒力氣?」星華故意裝出不理解飄蘿話中的意思。

  「你以為我想投入的?還不是某個不知道饜足的男人。」飄蘿皺眉,「我腰好疼,真的好疼。」

  星華心疼的將手伸進被子,「來,我給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不要你揉!」

  飄蘿朝被子深處躲,「你手拿出去,拿出去!」

  他這個人,揉著揉著就可能揉到別的不該揉的地方,到時又餓了,又開吃。以前她做夢都想撲倒他,將他壓在床上啃啊啃,現在她覺得招惹一個禁慾太久的男神絕對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三十三重天裡遭遇這種事情的估計就自己了。如果將來有姑娘遭遇像世尊大人這樣的男神,她覺得除非那個姑娘是銅牆鐵壁的身子,否則被虐個三天三夜不下床是有可能的事情。男神的威力,不能小覷,他們平時練功的作用好像在床上發揮得更為淋漓盡致。

  「我保證不動你了。真的。」

  飄蘿搖頭,完全不信星華了。

  「你趕緊去給我做飯,我好餓。好餓。」

  星華笑,「確定自己能起床?」

  「確定。」

  「那好,我去做飯,你趕緊起來,動作幅度不要太大,慢慢的。」

  飄蘿揮揮爪子,「嗯嗯嗯,知道,快去吧。」

  星華走後,飄蘿磨磨蹭蹭的起床,最後還是沒起來,貓在被子裡又睡了過去,直到星華進了寢室,她還在睡得香甜。將人叫醒,看著睡眼惺忪的飄蘿,星華真是心疼了,自己似乎是真的沒節制,以後真是該對她少要幾次才對。

  「還想睡嗎?」星華問。

  飄蘿道:「我餓。」

  星華先是一愣,隨即大笑,看著飄蘿不解的目光,笑著道:「你確定你餓?」

  「我肚子餓。」

  這個混蛋,想到哪兒去了!

  「飯做好了,娘子可願起床?」

  「抱!」飄蘿從被子裡伸出兩隻手要星華抱,被他傾身抱住之後,懶懶的問,「我能在床上吃嗎?」

  「不能。」

  飄蘿撒嬌,「就這次。」

  「不行。」

  她著都是什麼習慣呢?在床上吃飯?現在允許了,將來就會出現第二次第三次,她這人得寸進尺的功夫無師自通,學的十分精。

  「小氣鬼,就這次都不行嗎?」

  「我幫你穿衣服?」

  飄蘿把頭靠在星華的肩膀上,應聲,「嗯。」

  衣服還沒有穿完,星華忽然用法術將飄蘿剩下的衣裳都給她穿好,在她起疑的時候說道:「有人來了。」

  這一點,星華覺得越來越不好了,以前他自己一個人生活的時候,來什麼人都無所謂。因為來的人也不過就那麼幾隻熟悉的,他不用神侍,自然就不用什麼通傳,星穹宮也沒有設置什麼防護結界,來進來直接進來就是。可是現在她生活在這裡,有些地方還是她很喜歡待的地方,比如溫泉的池子,或者花園裡的水邊,時不時的就脫了衣裳去水中玩會兒,他瞧著當然沒事,若是給被人瞧去,那自然就讓他火大。

  以前的寢宮麒麟想什麼時候進來都行,現在她睡在寢室里,總不能也讓男人隨隨便便就闖進來吧。若是這樣,即便是兄弟,他估計也會黑臉。有些東西,好成好兄弟也是不能觸犯的。

  星華想著,是不是該給星穹宮設結界了,若不然真是什麼人想進來就闖進來了,對她的安全一點保證都沒有。

  走出寢室,正好見到麒麟進來,一件星華和飄蘿就笑得邪惡。

  「嘖嘖嘖……」

  星華牽著飄蘿朝廚房走,對著麒麟道:「你的笑容還能再猥瑣一點嗎?」

  「我猥瑣嗎?」

  「十分。」飄蘿給予評價。

  麒麟笑得更歡快了,「如果我猥瑣那就對了,那是因為你們做了猥瑣的事情。」

  飄蘿頓時緊張,她想,該不是昨晚在月亮上的事情被麒麟這貨看到了吧?要曉得,他可不是一般的神仙,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也說不定,他的法力有那麼高深。但是,她有覺得不可能,因為星華說不可能那就真的不可能。

  「你以後不要隨便進我的寢室。」星華倒是很直接的提醒麒麟,要是看到什麼香艷的畫面,他可不保證自己會好脾氣的朝他微笑。

  麒麟看著星華,再看看飄蘿,恍然就明白了什麼,一個噢字音拉的很長很長,「噢……」

  飄蘿真想挖地洞,星小華啊星小華,你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你都這樣說了,他要是再猜不出什麼那就真是笨蛋了,可惜麒麟上神不是蠢兮兮的人啊。

  餐桌上,麒麟感嘆自己來的好不如來的巧,竟然又給他趕上蹭飯的機會,邊吃邊笑,一頓飯吃完他的眼睛就在星華和飄蘿兩人之間流轉,看的飄蘿都想踹他。

  「看什麼看,沒看過美人啊!」飄蘿瞪麒麟。

  「哈哈……」

  麒麟大笑,「美人看過不少,但是你這樣美的,還真是少見。」

  星華目光淡淡的掃了下麒麟,麒麟立即裝出害怕的樣子,「哎呀,忘了忘了,差點忘記了,你現在是有主的人了,不是我能調戲的對象了。」說著,麒麟笑星華,「昨晚的場面,夠浩大啊。」

  他還真是不動靜就不動靜,久居星穹宮都能讓人忘記他還活著,一旦出手就讓整個六道都知道他在幹嘛了。那麼大的場面,現在六道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和飄呆呆了,當了世尊就是不同,戀個愛都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膽子真是不小,當初還以為他會偷偷的將飄呆呆就這麼藏在星穹宮,沒想到他會用如此高調的方式將他們的感情公之於眾。

  「哎,經過昨晚,不知道多少上古神獸後裔的姑娘們的心都碎成了渣渣。」

  麒麟調笑飄蘿,「飄呆呆,你是罪魁禍首啊。」

  飄蘿略有些得意的笑了,含蓄的程度拿得恰到好處,眼波流轉間媚態很自然的就流露出來,看得麒麟連忙去看星華,他曉不曉得自己女人越來越妖媚了?

  「對了,今天下午之後,和千離有事找我的話,去悟盡心簾。」

  麒麟愣了下,又要進去?想著,看向飄蘿,莫非是她的情況又變得糟糕了?

  「嗯。知道了。」

  飄蘿本擔心麒麟會問什麼,沒想到他很快就換了正經的臉色應下星華的話,心中不免稍稍的安了,看來麒麟上神對事情的拿捏分寸確實很有一套,根本不用擔心。

  午飯後,星華連午休都放棄了,在星穹宮的外面布下了一道結界,帶著飄蘿去了悟盡心簾,因為她升為了上神,這次帶著她強行進悟盡心簾沒有耗費他第一次那麼多的法力,略顯輕鬆的就讓兩人順利進去了。

  同樣的地點,同樣的房子,同樣的天空,飄蘿深深的呼吸一記。第一次,她很不喜歡這裡,覺得這裡就是牢籠,現在進來才知道那時的星華帶著怎樣的擔心。這一次,她要在這裡長居下去,不會鬧,不會不滿意。

  「阿蘿,你現在看天空,是什麼顏色?」

  飄蘿不想撒謊,老老實實說了,「彩色的。」

  和第一次進來一樣,她看到的天空就是彩色的,她知道這表示她的心思不純淨,只有到她什麼看到天空是蔚藍色的,她的身體才真的好了。

  「夫君,你看到的,什麼眼神的?」

  星華微微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深藍色。」

  「深藍色?」飄蘿好奇。他看到的不該是純淨的淡藍色嗎?怎麼會變成深藍色?

  「夫君,你沒事吧?」

  星華笑著搖頭,「阿蘿,別擔心我,因為我們……有了夫妻之事,我看到的悟盡心簾天空不會再是之前那種純淨的淡藍色,深藍色是我能看到的悟盡心簾最好的顏色了。」

  他破了戒,自然就看不到最完美的悟盡心簾天空了。不過,他一絲一毫都不悔。

  飄蘿撲哧一笑,「這麼說,我就算全部好了,也只能看到深藍色的天空咯?」

  星華點頭。

  「哈哈……」飄蘿想到星華被自己帶成了也只能看到深藍色的天空惹得發笑,沒想到她竟然有一天能讓世尊大人在悟盡心簾里看不到淡藍色的天空,可見紅塵情愛真是一個毒藥。

  笑過之後,飄蘿走到星華的身邊,定定的盯著他的眼睛看了片刻,問他,「有個事情我其實一直想問你,只是總沒勇氣,我問了,你可以不生氣嗎?」

  星華含笑點頭,他怎麼會對她生氣呢?

  「我問完之後,也希望你是將心中真實的答案告訴我,不要隱瞞,也不要覺得難以啟齒,你怎麼想的就怎麼告訴我。」

  星華點頭,「好。」

  「記住,告訴我你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好。」

  飄蘿整理了一下自己內心的話,將憋了很久的一個決定說了出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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