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世:我的相思是毒,你的痴情是病 67 (44)
果我的妖性不能除盡,而我們的愛情到最終都不能得到天道的認同,若是我必死無疑的時候,我想在天道懲罰我之前斬儘自己的妖根和仙根。」
星華的心,猛的顫抖一記,她想自毀輪迴之路!想讓自己魂飛魄散!
見星華準備說話,飄蘿阻止了他,「夫君,你讓我把話說完。我怕我現在不說,以後沒有勇氣將心裡的話都說出來,因為我這個想法真的很自私。但是,我沒辦法了,我想了很多個我們的結局,無論是哪一個,我都沒有勇氣接受。我覺得,我們已經痛了太多次了,我已經害怕了,如果三生三世的情緣還是不能相守,我寧願再也不要輪迴。」
星華沉默著,聽著飄蘿的話,眉心開始蹙了起來。
「我沒有你的修為,若是不想輪迴,只能魂飛魄散。因為我想過,不管是留著你,還是留著我,還是我們誰再用什麼為代價換取性命,始終有一個人是痛苦的,更可能是兩人永遠的痛苦下去。如若是這樣,我以為,不若就將我們的感情終止在這一世吧。」
星華的眉心深深的蹙起來。
「夫君,我怕自己魂飛魄散之後,獨留你一人在世會痛苦,我能不能求你,如果我們走不下去,你選擇羽化好不好?」
不要沉睡,就是羽化!
兩人都放棄輪迴的機會,讓他們的感情停止。她不願留他一人痛苦,也不願再讓他付出什麼代價,更不願不能幸福的生存,痛苦過兩次的他們,真的再也承受不起一次分離了。天道的無情,她領略夠了。
「我知道,讓你羽化,是我自私,可是我……」
可是她深深的明白,留下的那個,才是最痛苦的。就如同,她記得四百萬年來所有的故事,而他什麼都不記得。她承受過的痛苦,不想他再承受了。
飄蘿幾乎要說不下去,她多希望星華健健康康的活著,只要想到他羽化的模樣,她心痛的比別人要自己的命還痛,何況這個要求他羽化的還是自己,這樣的話,她以前是絕對說不出口。可是,沒人能保證她體內的妖性會除得乾乾淨淨,也沒人能保證將來不被其他人發現。是,他發現她的妖性就隱瞞了,他容忍了,可別人不會。天道的人不會!他們是不會允許一個不純淨的神籍之人站在他們一個隊伍里,他們要的,只是和他們同一類的人。
「星華,對不起!這是我所能想到讓倆人都不痛苦的唯一法子!」
「我答應你!」
在聽到星華聲音的一瞬間,飄蘿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停止跳動的感覺,她是自私的,只是這個自私是在她沒有辦法保護他的情況下才要求的,她太怕他在失去她之後痛苦了,不若一了百了吧。
「對不起!」
星華擡起手臂將飄蘿抱住,朝著懷中狠勁的揉著,「阿蘿,如果這一次最後我們還是鬥不過天道,我帶著你一起羽化!」
若生,一起生。
若死,那也一起死。
三生三世,她苦夠了,他也不捨得她再痛苦的輪迴下去。
早已被淚水沖刷的鳳眸在聽到星華的話後,哭得不能自已,只剩下悶著聲音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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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到悟盡心簾里的飄蘿遠比第一次用功用心多了,幾乎都不要星華操什麼心,每天比他還勤快的修心,她比任何人都珍惜自己的修為,若她是純仙身,現在的她和星華會很開心。可既然不純了,她當年有斷掉無祖妖靈的決心,現在又怎會缺失滅掉自己妖性的意志。
而星華,光榮的成為了一名府中煮男,像是無微不至的奶媽媽一般照顧著飄蘿的生活起居,另外還包括一點,晚上暖床。儘管在悟盡心簾里不需要暖床這個功能,但是世尊大人覺得到了夜晚,悟盡心簾里還是很涼快的,他的作用必須發揮到完全。
一個月後,飄蘿看著天空,彩色的天空變淡了很多,讓她和星華都開心不已。
一個半月後的一天,正在摟著飄蘿午休的星華聽到有人朝他們家門口走來,輕輕的打開了眼睛,一襲白袍的千離出現在他的面前。
星華嘴角微微翹起,看來,他來的真是時候。
千離走到星華的面前,看看他懷中的飄蘿,頗不客氣道:「也不嫌自己掉份兒?」
堂堂的世尊竟然成了上神的使喚侍兒,這種事情肯定不會發生在他的身上,再怎麼樣男人的氣概總是要有的吧,這樣看上去真是……太奴了。
星華笑得甘之如飴,「我高興,我願意,我喜歡。」
「自虐的變態。」
「說起變態呢,我覺得你稱第二,三十三重天裡沒人敢稱第一。」星華打趣千離,「千離帝尊。」
千離笑,「多謝誇獎。」說完,從懷中掏出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盒子扔給星華,「人情先欠著,我走了。」
「就走?」
千離挑眉,「不然留下來看你們上演活春宮如何?」
「滾!」
千離哈哈大笑,「哈哈……」
笑聲將在睡夢中的飄蘿吵醒,動了一下身子,一隻手勾上星華的脖子,迷迷糊糊的就喊了一聲,「夫君,我餓。」
星華和千離皆是愣了一下,隨即千離笑得更大聲了。
「哈哈,看來我這次是不走都不行了。」
星華笑而無語,她的餓肯定不是男人那種餓,可偏巧就是這麼個時候喊餓,她午飯確實也沒吃多少。
「趕緊滾你。」
飄蘿扭了兩下身子鬧,「我餓了。」
「你想吃什麼?」星華將十鏡冰龍丹收好,邊問飄蘿。
「你!」
遠處的千離笑聲毫不客氣的傳來。
這次,飄蘿徹底的醒了,看著哭笑不得的星華,再轉頭看向不知道人跑到哪兒去的千離,他的聲音她聽得出來,「千離帝尊來了嗎?」
「嗯。」而且人家還很好運氣的看到她主動奔放了一次。平時他都難得看到的,這次居然在外人面前好好的表現了一番,長臉啊。
飄蘿又閉上眼睛,抱著星華,「我覺得有點餓,但是有覺得想睡覺,怎麼辦?」
「那你先睡,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我要抱著你睡。」
「那忍著餓?」
飄蘿不高興的嘟嘟嘴,「只能這樣了。」
星華笑,反手將屋內桌上的一顆蘋果吸了出來,放到飄蘿的嘴邊,「我家的娘子大人,你可以用膳了。」現在是越來越懶了,飯來張口的狀態。
「小星兒你永遠都是如此的了本娘子的心。有賞。」說著,飄蘿咬了一口蘋果,邊嚼邊吧唧著嘴巴湊到星華臉上親了一口,口水沾到他白皙的臉上,頗有成就感。
一邊啃著蘋果,飄蘿一邊問,「我能知道千離帝尊來做什麼嗎?」
「當然。」
星華並不打算瞞千離來送十鏡冰龍丹的事情,這件事他現在可以告訴她了。
「阿蘿,再過七天就是悟盡心簾里太陽最正的一天,那天午時,是我們的機會。」
「什麼機會?」
星華笑著咬了一口飄蘿的鼻頭,「等到那天你就知道了,如果順利,七天之後我們就能從悟盡心簾里出去了。」
☆、 第三世:離恨之天,寥寂三生淚!冰封王座,沉封三世心! 68
星華說七天之後有事,飄蘿心裡記著時間,倒也沒將事情太放在心上,思心想著,反正他會記得,到時候叫她就行了,每天還是認真的修煉,認真的享受他的照顧,順帶到了晚上很認真的想著怎麼從他的魔爪下逃過一次兩次。
這日,兩人晚飯後,坐在院子裡休息。
飄蘿坐在椅子上看著天上的星星,天應該還是同樣的一塊天,怎麼感覺這麼不同呢?烏漆墨黑的,和她在佛陀天看到的天空不一樣,在那兒,就算是晚上,看到的天空也帶著灰灰的白,不會黑得如此純色。當然,晚上的天空肯定是黑的,可是黑成這樣還不見一顆星星,倒真是奇怪了,白天陽光燦爛,晚上怎麼會一顆星都沒有。想來,一個多月前,星華給她的那一場星空攬月,美得不像話。
正陶醉在回憶中的飄蘿聽到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緊接著感覺到一雙手放到她的肩膀上,星華的聲音似小河流水從她的耳邊流過,清晰中帶著一絲定然的溫暖。
「不怕?畛」
飄蘿笑,「別說這裡是悟盡心簾,就算這裡是佛陀天我也不擔心。」
「膽子這麼大?」星華走到飄蘿的身邊,挨著她坐到椅子上,擡起一隻手攬過她的肩膀,將她摟到懷中,輕笑,「看來我們的飄蘿上神是不能輕易招惹的。」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的背後是誰在撐腰啊。釧」
飄蘿的下巴微微揚起,媚眼中帶著自信,對著星華調笑道:「我勸你這位俊俏的小哥就不要打本姑娘的主意了,本姑娘可是一個有主的人。我身後的那個男人可是很愛醋的一個大男人,被他曉得你打我的主意,他會把你……滅掉。」
「哈哈……」
星華笑後,食指勾起飄蘿的下巴,「美人長的如此漂亮,怎可能有主的人,不管你的男人是誰,你都是我的!」
「那我回去問問我男人要不要把我給你啊?」
「不用問了,他已經直接告訴我了,你就是我的了。」
飄蘿伸手戳了一下星華的心窩子,「胡說!我男人擁有我之後就不可能把我送給別人的,不管那個人是誰,地位多高,我是他的,他就會要我一生一世。不,三生三世。」
星華抓住飄蘿的手,眼睛裡都是笑意,「嗯。你男人,死也不會讓你跟別的人在一起。」
飄蘿朝星華的懷中鑽了鑽,臉頰靠在他的頸窩裡,小聲的問著他,「夫君,你現在看到了悟盡心簾的天空是怎麼樣的?」他也是看到一片黑色的天空嗎?
「現在的天空……」星華看著星辰點點的天空,忽然想到了自己給她的星空攬月,這裡的星星沒有那麼多,不過也算得是美麗的夜晚了,「天上有……」想到飄蘿現在的狀態,星華沒如實告訴飄蘿自己看到的,怕給她增添壓力,「有幾顆星星,然後天色挺黑的。」
「你看到了星星?」飄蘿有些驚奇。
「嗯。」
星華猜到飄蘿可能什麼都沒看到,不著痕跡的安慰她,「就幾顆,不多。大概是悟盡心簾的天空里星星本來就不多吧,我來幾次都沒看到晚上繁星的模樣。」
「可是我一顆都看不到呢。」
「你一顆都看不到,我也就看到幾顆,你想想,我們是不是差不多?」星華讓自己的話顯得很風輕雲淡,「你若是想看星星,等我們出去了,天天晚上看星星,行不行?」
飄蘿笑了,笑得很開心,「我天天抱著小星星睡覺,我還看什麼星星啊。」
星華被飄蘿的話逗笑,將她抱到腿上,變了一把鞦韆在院子裡,抱著她坐上去,兩人在鞦韆上慢慢的盪著。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就這樣於黑夜裡靜靜的暈開他們的情深相守。久久的之後,星華以為飄蘿睡著了,抱起她打算進屋,飄蘿出聲說話了。
「再等會兒進去吧。」
星華停了動作,又坐回到鞦韆上,「好,我們再坐會兒。」
星華沒問飄蘿為什麼,飄蘿也沒說為什麼,兩人又沉默的相擁著,夜明珠的光暗了些許,院子裡的景物也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樣子,鞦韆在空中輕輕的盪著,盪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飄蘿感覺到有點兒涼,朝星華的懷中偎依得緊了些,輕輕的問他,「如果我們都是凡人的話,會不會很幸福啊?」
問完她就覺得有點傻,如果星華是凡人,他們未必就能遇到呢?如果他是皇帝,她是普通百姓,那是一輩子都遇不到吧。如果她是大小姐,他是市井小民,那恐怕也遇不到。如果她是這個國家的人,他是另外一個敵國的人,那也不會在一起啊。這個假設,真夠傻的。
「如果我們都是凡人,那我一定要權傾天下。」
飄蘿愣了,了解中的星華是一個對權利非常不在意的人,怎麼當了凡人卻如此追逐權勢了?難道真如她第二世在凡間經歷的那種感覺一樣嗎?沒有一個男人不想當皇帝,坐擁天下。
「不想知道為什麼嗎?」
飄蘿笑,「不想。」
星華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飄蘿終於沒忍住,出聲了,「我說不想你就真的不說啊,我說不想那是反話,意思還是你要說的。女人的心思有時候就是反的,我怎麼可能不想知道。」說著飄蘿擡起頭看著星華,「你要當皇帝的話,是為了我吧?」
「阿蘿,你有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臉皮好像變得有點厚了?」
飄蘿得意,「如果不是為了我,那你就別說了,我只接受因為我而努力的星華。」
「哈哈……」
星華笑得肩膀都在抖,眼睛都笑得彎彎的,「是。我如果是凡人,就一定會讓自己變成皇帝,為的就是你。」看著飄蘿的眼睛,星華低頭在她額心親了一記,「如果只是一個平凡的人,那我怎麼能在萬千的人群中找到你?找到你之後,如果你是高高至上的出身怎麼辦?」將懷中的女子抱緊些,星華繼續道,「我不能讓自己出現那種得不到你的情況。如果是一國之皇,不管你是誰,我都能將你納到身邊來,哪怕你是他國的女子,我也一定用自己所有的能力來讓你回到我的身邊。」
「回到?」
「是!你是我的,你來我這,就是回到。其他的地方,都不算你的家。」
飄蘿笑,「我的娘家是妖林。」
「你的家就是有我的地方。除此之外的地方,都不是你家!」
看著星華眼中的堅決,飄蘿鼻頭酸酸的,她一隻無祖妖靈有什麼家啊,不過就是走哪兒算哪兒的妖精罷了,在那些正統的神仙面前,她還算是外來人口呢,也就是星華這樣完美品質的人才不會嫌棄她的出身。不過,有他就夠了,其他的人就是天邊的浮雲,風吹吹就走了,沒什麼要緊的。
兩條纖細的手臂纏上星華的脖子,玲瓏的身子朝他胸口猛貼。飄蘿想,如果沒在妖林里遇到他會是怎麼樣呢?她現在回是什麼樣子?如果那天沒有剛好在樹上泡澡,如果他沒有除妖到妖林,如果他沒那麼宅心仁善的收了她,如果她捨不得斷掉無祖妖靈的根,如果……
「夫君,我們不是凡人,會不會感覺好可惜啊?」
「不可惜。」
「為什麼?」
「凡人又生老病死。就一世的性命,轉世或者投胎都是說不準的事情。」星華帶著淺淺的笑意,「如果在世上沒有做好事,又或者變成了自己不想成為的人,誰知道下一世會變成什麼呢?就算真是凡人相遇了,我們也就能愛個幾十年,可是這麼短的時間怎麼夠我們在一起。」
現在她是出現了妖性,可是沒有誰肯定她就不能當神仙了,如果他們拼的好,她就照此安全下去。若是運氣再好一點,升到神尊,那即便她不是上古神獸他也能娶她了。現在就臨門一步,他怎麼捨得放棄,成功就在眼前,不拼一把他都不甘心了。
飄蘿問,「這麼說,你還是覺得現在好?」
「嗯。比凡人好。」
當凡人的時間太少了,少到他沒有自信能和她相處夠,有她在的日子,多長都不夠。
恍然間,飄蘿想到了一件事,「夫君,三天之後就是你說的那個日子了,你怕不怕那天我們不成功啊?」
「怎麼會,有我呢!」
「嗯。」
「好了,很晚了,睡覺去吧。」
「好。」
那一晚,飄蘿睡的很安穩,星華竟然沒有碰她,就是那麼抱著她睡了一晚上。
一晃,兩天就過去了。
想到明天就是星華說的太陽最正的日子,飄蘿又緊張又興奮,她當然希望能一下就成功,那樣就能出去過正常人的日子。可是又怕沒成功,那自己豈不是出去遙遙無期,她而今是不急著出去,可能出去的話,更好。畢竟,星華跟著她住在這裡面也擔心她的身體,尤其她記得,在悟盡心簾里住久了,一個人的心就變得無情無欲,她為了除妖靈,修心都是極為認真,星華是不是認真她就不得而知了,他的感情她信,她怕自己的真的將他淡念,就如當初也不知道怎麼就死活要去見魔心,哪怕不顧忌到他身體也去,現在回想起來,覺得不可思議。魔心再怎麼重要也沒他重要才是,而自己那時真是抽風了一般。
晚上,飄蘿借著窗外很黯淡的月光,看著身邊的星華,不曉得是什么小心思作怪,偷偷親了他一口。怎麼辦呢,明天就是那什麼日子,她擔心有點睡不著了,一直忍著沒有問他是什麼事,他竟然也真的不說,口風太緊了,太討厭了!
看著看著,飄蘿覺得星華著實好看,伸出手摸著他的臉頰,明明是一個大男人,而且是個修佛法修武術的大男人,為什麼皮膚還能保養的這麼好?年紀又大,竟然還是一副年輕男人的身軀,從來不見他老的,這是為什麼呢?飄蘿暗想,難道等他生了孩子當了爹,難道他也不老嗎?那他兒子長大了,豈不是跟他一樣?不對不對,他生不出兒子,是她生。可是,問題是一樣的,幾百萬年他都這副尊容,將來有孩子了,還是這樣?那……她覺得,他們的兒子應該會很嫉妒他,不老神仙對凡人來說不可能,對她的男神來說,太簡單了。
手這麼摸著摸著,飄蘿就順著星華的臉摸到了他的脖子上,再朝下摸一點,就到了他的裡衣裡面。本來睡覺的時候人的裡衣就會亂散點,何況星華又是側身睡著,裡衣的衣襟開的有點大,她的手輕輕巧巧就摸進去了。摸到結實的胸膛的時候,飄姑娘還很害羞的臉紅了,忍不住讚嘆,男神就男神,雖然看他每天練習不多,可身材還是保持的很好,自己之所以對他沒有審美疲勞,他自己的好身材也是有功勞的,想想,如果他變出來大腹便便胖墩的模樣,她覺得自己是肯定愛不起來了!太影響天界的美觀!
摸完胸膛,節操隨時能掉的飄蘿咬著下唇腦子裡開始出不正經的事情了。
他左右都是自己的男人了,摸完上面,摸摸下面應該也沒事吧?
或者,她偷偷的摸下面,只是偷偷的摸,摸兩下就放過他。
飄蘿糾結著,她的節操好不容易這陣子撿回來一些,這手要是摸下去,那不就是直接隨風吹的渣都不剩?飄蘿啊飄蘿,你都是上神了,應該要留點節操在身上才好見人啊。可是……夜深人靜的,誰曉得她在掉節操沒下限的摸男神的身體,只要星華不朝外面說,誰曉得!
如此一想,飄蘿覺得自己選擇的時機太對了,不摸也是她的,摸也是她的,他的就是她的,摸自己的東西有什麼好糾結的。
於是,被子裡吃完星華上班豆腐的一隻小手微微哆哆嗦嗦的朝他的下半身褲子伸出,一雙溜溜的眼睛還在注意星華是不是醒了,見他睡的沉,就差得意的笑出聲來了。
探進星華褲頭的縴手還真是很具飄蘿的風格,什麼都不做,直接襲擊最關鍵的地方,抓到星華時,她的眼睛還一下子睜大。
搞什麼!難道平時他睡覺的時候都是這樣……大!
飄蘿像是被星華某物燙到一樣,飛快的收回手,心臟撲撲直跳,好燙!而且,好像還會動啊!她記得那玩意平時不是這樣的啊,怎麼會……
正想著,飄蘿感覺到有一條手臂慢慢的爬過她的身軀,一個慵懶的男聲在耳邊響起,「娘子,該我了吧。」
「什麼該你了?」
「你摸完了,該輪到我摸了吧。」
飄蘿裝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嘿……」
星華一聲嘿笑嚇得飄蘿汗毛都想豎起來了,混蛋啊!剛才他既然被自己摸醒了怎麼就不出聲阻止自己,非得等自己摸到下面才暴露,太狡猾了啊!而且,確實是自己選摸他的啊。
飄蘿到處抓星華亂摸自己的手,「夫君,等等,聽我解釋啊,我剛才是在做夢啊,夢裡我做了什麼我不曉得,不算數啊。」
「嗯,我也在做夢。」
混蛋!能清清楚楚的說話還在做夢,夢他的大頭!
「雖然是我先摸你的,可是你是夫君,你讓我摸一下也是應該的,咱們明天還有事情,趕緊睡覺吧。」
星華熟悉得接著飄蘿的裡衣束帶,「經過我長期的經驗發現,當娘子主動摸我的時候,就是……想了!」
「我沒想!」
「那你為什麼摸我?」
「我好奇。」
「那就是想了!」
飄蘿氣結,「……」
很快,她發現他話中的問題,揪出來問他,「你剛才說經過你長期的經驗發現,我好像是第一次趁你睡覺摸你吧?你說說,你的經驗是從哪兒來的?說!」
「做夢來的!」
「賤人!」
星華笑,「娘子,我覺得你不該這樣罵自己,雖然你在夢裡對我做的事情是很賤,可是我就喜歡你對我賤賤的樣子,你這樣說自己,我會捨不得。」
「我說的是你!賤人!」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們是一體的,不分離。來,娘子把你的小翹臀擡一下,不然為夫就只能……」星華咬了飄蘿一口,「你懂的!」
飄蘿:「……」
星小華,三十三重天裡還能不能找出比你更賤的男神啊!
被翻來覆去折騰了長久一次後,飄蘿趴在床上,喘著向星華撒嬌,「夫君,我覺得我的腰要斷了。」
「要斷了表示還沒有斷。」星華從飄蘿背後抱著她,吶吶低語,「相信為夫的醫術還行,接個腰,不在話下。」
飄蘿:「……」
難道他還真想將她的腰折騰斷嗎?
「娘子,我好像……」
飄蘿警覺,「不行了是嗎?」立即成了一幅料事如神的模樣,「我就說嘛,讓你悠著點悠著點,你看看吧,這麼激烈,你又不是鐵打的,大家都是肉身之軀,你這樣肯定出事的。好了好了,既然不行了那就休息,乖,慢點兒,從我的身上下去吧。」
星華微微動了一下身子,將自己沒說完的話補充完整,「我是說,我好像又……」說著,將身子朝她的體內推進一些,立即惹來了飄蘿的反抗,壓住她將自己的火熱一氣呵成般的貫穿到深處。
「啊!」飄蘿叫了一聲,惱火的扭著身子,「星小華你這個騙子!」
「噓,娘子,來,一起修煉夫妻心法了。」
飄蘿咬著枕頭好想捶胸,她真是自找麻煩啊,沒事摸他幹嘛!摸就算了,被吃一次也罷了,她怎麼就說他不行了呢?男神的權威不能挑戰這一點她怎麼就忘記了呢?還什麼夫妻心法都來了,他那些破心法都是哄她跟他一起流汗的。
趴在床上的飄蘿哼哼唧唧叫的嗓子都快啞了,心中想著,下一次她堅決不能讓他從後面侵犯。太壞了!
星華俯低身子,輕輕咬著飄蘿的耳朵,將她和自己送到情愛的最高處,抱著全身都虛癱的女子,寵愛不已的輕輕親著,等她平緩下來……
「夫君。」
「嗯?」
飄蘿無力的懶得動一下,很小聲的道:「抱。」
「嗯。」
被摟到熟悉懷中的飄蘿沒一會兒就累極睡去,夢中,她和星華無憂無慮的在一起,到永遠。
☆、 第三世:離恨之天,寥寂三生淚!冰封王座,沉封三世心! 69
當新一日朝陽的第一縷光芒照射到悟盡心簾里時,星華睜開了眼睛,看著臂彎里的飄蘿,心中湧起了一絲莫名的緊張。無懼天地任何,卻在事情牽扯到她的身上時,一分的不確定都讓他不安,恨不能直接替她承受所有。
星華本想起床,飄蘿無意識的朝他懷中貼了貼,他便打消了起床的念頭,繼續抱著她,閉上眼睛,打算再睡一會兒。心中卻是惦記中午的事情,他必然是要在旁邊守護著她的。再醒時,睜眼就看到了飄蘿一雙閃亮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他。
「醒的這麼早?」
飄蘿輕笑,「今天可是有件大事,當然得早早醒來,你呢,還想睡會兒嗎?」說著,轉頭看看外面的日頭,「如果你困的話,還能再睡會兒,現在還早,不急。」
星華什麼也沒說的親了一記飄蘿的額頭,他不知道要怎麼告訴她,看著現在的她,他覺得紅塵情愛真是一個玄妙的東西,以前不懂也不稀罕,現在覺得什麼都能看輕,就是她不能。如果當初遇到她會曉得自己有現在的深情,那時的他一定不浪費一點時間好好對待她。好好的,對待!像一個珍貴的寶珠捧在手中,不讓風吹,不讓日曬,安安穩穩的在他手心裡生活畛。
「阿蘿,你累不累?」
飄蘿搖頭,「我很好。」
她其實算不得累,她明白自己的身體狀態,她只是內心有點擔憂,害怕今天的事情不夠順利。她不能讓他看出自己多麼在意妖性藏身這件事,她是釋然了,接受了自己的異處。可是,如果換成別人是她,又真的會完全放棄自己的神籍嗎?不可能的。付出了太多了,如果就此全盤被否定,她不會甘心的。只要有一點點的機會,她都要爭取讓自己的妖性全部消失釵。
「那我們起床?」
「嗯。」
早飯星華和飄蘿都沒吃什麼,尤其是飄蘿,胃口很不好,看的星華不免有點擔心,問她怎麼了,才知道她心裡不安寧,有些急躁了。
「阿蘿,別想太多,不管你的妖性今天能不能順利除掉,都要保持安靜的心。」星華摸著飄蘿的頭頂,「就算失敗也不過就是在這裡多住些日子,沒別的什麼。我,一直都在你身邊。還記得讓你紫瞳褪色的心境嗎?要儘量保持那種,凡事都別怕,只要記得,你有我!」
飄蘿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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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麒麟宮。
難得麒麟沒有外出,坐在宮裡一個人閉目睡覺,悠閒中恍然想起飄蘿的頭髮,那姑娘一頭紫發可是讓人覺得奇怪,到底哪兒奇怪他也說不上來。照說,她的真身是蛇鼠,那也是白色的鼠身,可怎麼變成紫色的頭髮?莫非是因為她的天印,可也沒見到誰的天印是什麼顏色頭髮就是什麼顏色呀。還有,讓他最為懷疑的是,那天在星穹宮吃飯,他隱約覺得她的眸色怎麼有點異樣,好像是黑色的,好像又不是,他懷疑是自己看走了眼,沒跟星華說一下。
「哎……」
麒麟嘆氣一聲,不關他的事,如果飄呆呆真有什麼異常星華也該發現的了,不至於他沒發現就讓她發現了,他們天天生活在一起。不過,他真覺得飄呆呆的眼睛顏色有點兒不對。可她一個上神,眼瞳的顏色為何會變?
猛然的,麒麟睜大眼睛看著房頂。
「不會吧……」
麒麟恍然間認為自己發現了一個大秘密,如果他猜的是錯的,那就最好。可如果他猜對了,那星華和飄呆呆豈不是……想到這裡,他又想到了星華讓千離幫忙弄的十鏡冰龍丹,那玩意的作用……不就是會冰印人的一部分潛能嗎?星華要那東西給飄呆呆,莫非就是為了……
從椅子上嗖的一下起身,麒麟快步朝宮外走去,騰雲駕霧朝佛陀天趕,到星穹宮見外面有一道結界,立即折身去千辰宮裡找千離。
麒麟找到千離的時候,他正在睡覺,而且是睡的很香那種。
「你醒醒,我發現了一件事。」
千離懶得理麒麟,他的八卦破事太多了,他又不是女人,沒工夫跟他八卦。
「喂,我說的是正經事,你睜開眼。」
千離被麒麟吵的睡不著,冷聲道:「忍著!」
「忍不住!」
「那就死忍!」
麒麟加大音量,「你為什麼對我這麼殘忍?我就要說,我現在就要說,我不說的話會憋死的,你忍心看著我憋死嗎?」
「忍心!」
麒麟氣的想跳腳,門外的神侍聽著他的聲音捂嘴低笑,不曉得麒麟上神又因為什麼事情被他們的帝尊氣到了,他也真的是,曉得帝尊就不是一個善茬,怎麼每次還喜歡招惹他,被氣到不行還不是自己受罪。
「我必須說,你必須聽,不是關於我的,當然也不是關於你的。」
千離翻了一個身,繼續睡覺,誰都不相關他激動成這樣,不是成心有毛病嗎?
「是關於星華的。」
千離安穩的睡覺,他就猜到是關於那小子的,他肯定是發現了什麼,不管發現什麼,現在那小子都在悟盡心簾里陪他的女人,什麼事情他都會自己處理。如果是外人的事情,等他出來再處理,能有什麼大事呢?敢驚動世尊的事情,現在三十三重天裡好像還沒有吧,最要緊的事情不過就是他身邊那個人的事情。
「你還記得星華叫你給他找的那個十鏡冰龍丹嗎?」麒麟不顧千離閉著眼睛,開始了自己自說自話,他覺得這事如果不讓千離知道,他真的會被憋壞的,星華和飄蘿肯定遇到什麼大的問題了,他開始還沒想到,一直不過是星華急著幫飄蘿提升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