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如同她不見天日的暗戀一般
「這下全完了,那兩個人拍了視頻,要是被宋勝知道我們的關係就全完了。」
劉鑫快速將自己的東西收進包里,「我們跑吧,離開京海,否則宋勝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楊帆沉默片刻,將抽了一半的煙按進菸灰缸,當機立斷道:「走,我訂機票,咱們今晚就離開。」
資料沒到手,他雖然有些不甘心,可相比那邊承諾的巨額報酬,眼下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兩人收拾好東西,剛準備出去,房門就被敲響了。
劉鑫心頭一跳,「不會是宋勝來了吧?」
「不可能,他在國外出差,就算坐最快的航班也要十來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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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到門口的功夫,門外的人說話了,「先生、女士,我是洲際的經理,很抱歉給您的入住帶來不便,剛剛闖入房間的那兩個人已經被我們的安保抓住了,您看要怎麼處理,是否需要我幫忙報警。」
楊帆聽到這話趕忙將門打開,果然看見門口站著幾個酒店保安,而剛剛從自己房間逃出的二人已經被摘下帽子口罩。
他仔細辨認一番,確認自己沒有見過這兩人。
然後又轉頭看向劉鑫,對方也搖了搖,示意自己不認識。
「手機呢?他拍了我的視頻,我要刪除。」
經理將從對方身上搜出的手機遞給了對方,楊帆直接將裡面的視頻刪除,「沒有備份吧?」
「大哥,我們還沒跑出去,哪裡來得及備份。」
「誰指使你們的?」
「我也不知道,對方是電話委託。」
楊帆渾身上下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又見什麼也問不出來,對這二人自然是恨得牙痒痒,抬腳便朝那男人踹了過去。
經理連忙上前攔他,勸道:「先生,這事本來是您占理,可要是再打下去,到了警局可就說不清了。」
楊帆不想報警將事情鬧大,踢了對方幾腳,便讓經理將人放了。
經理見二人都在氣頭上,又道:「發生這種事我們酒店也有責任,我對二位致以誠摯的歉意。我代表酒店就本次事件賠償您十倍房費,之後的醫藥費也由我們承擔如何?」
洲際最普通的客房一晚上也要五千多,十倍那就是五萬多,已經算是不少了。
楊帆也想息事寧人,便直接答應了。
待經理離開,他將門關上,笑道:「看來老天爺都在幫咱們,保險起見,在我拿到資料之前,咱們都不要見面了,宋勝那邊你小心點,別露出什麼馬腳。」
劉鑫點了點頭,隨後抬手摟住了男人的脖子,貼著他的耳朵道:「接下來要好幾天都見不到你,你今天可要好好餵飽我。」
楊帆順勢摟住對方,「怎麼,宋勝走之前沒滿足你?」
劉鑫嫌棄地說:「他呀,別提了,自從得知我懷孕後,就再也沒碰過我。」
「小騷貨,我看你是離了男人活不了。放心,今晚絕對把你餵得飽飽的。」
......
宋朗在外面鬼混了半個月,難得趁著周末回了趟家。
他一回來就直接上了二樓,可畫室內卻不見宋雨桐的身影,問了王媽才知道謝聽晚領著她去別墅後面的小花園畫畫了。
燦爛的陽光下,宋雨桐一身粉紅色公主裙坐在遮陽傘下的白色藤椅上。
謝聽晚坐在她正前方,畫板立在面前,她低頭將調色盤裡的顏色稀釋,認真地在畫布上畫了起來。
宋雨桐最近功課完成得很好,謝聽晚早就答應要送她一幅畫像。
日光融融,她穿一件白色罩衫,袖子挽到手肘處,露出一截白嫩的小手臂。
夏天外面有些熱,她後背出了一層汗,原本就單薄的罩衫被汗水浸濕,幾乎透明的布料下背脊線條流暢,從頸後一路向下延伸,最後在腰際收成一彎動人的曲線。
宋朗一來的花園,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不知是熱的還是怎麼,宋朗突然有些口乾舌燥,他下意識朝對方所在的方向走去。
謝聽晚聽到動靜回頭看了他一眼,也沒說話,又轉頭繼續作畫了。
宋朗有些不悅,「謝聽晚,你有沒有禮貌,怎麼看到本少爺也不打個招呼?」
謝聽晚手上動作不停,拿著畫筆做最後細微的調整,頭也不回地道:「宋少這次又有什麼指示,又要去哪個酒店抓哪個人?」
這是自洲際二人頭次見面,因對方拉她下水,害得她回去被陸景承好一番數落和折騰。
她現在看見對方就來氣。
「都過去多久了,怎麼還記著。」
宋朗笑了笑,湊過去看畫。
畫中的背景是別墅的小花園,顏色鮮艷奪目的各色薔薇和玫瑰盛開在畫紙上,大片的暖色調看著就讓人心情愉悅。
身為主角的宋雨桐立於色彩斑斕的花中,穿著粉色歐根紗公主裙,正笑得一臉燦爛,連暈染在背景中的陽光和鮮花都比不上她。
這幅畫只要看一眼,就能讓人感受到畫中人的幸福、開心、愉悅和蓬勃朝氣。
謝聽晚光影描繪得極好,裙子之間的褶皺、花朵綠葉的脈絡、臉部在太陽光下的陰影……
連宋朗這種不太懂藝術的都能看出這幅畫的精湛之處。
「你確定只是高中畢業?」
謝聽晚點頭,見他表情有些懷疑,隨口道:「這大概就是天賦吧。」
說完放下手中的畫筆,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右手腕,示意宋雨桐過來看畫。
她手腕三年前受過傷,只要長時間拿起畫筆,便會疼得厲害。
若不是宋雨桐軟磨硬泡多日,她壓根不會畫這幅畫。
謝聽晚用挑剔的目光看這幅畫,感嘆果然歲月不饒人,她三年未動筆,手法也生疏了不少。
這幅畫連她往日一半的功底都沒發揮出來。
不過宋雨桐卻不這麼想,她抱著謝聽晚的大腿連聲驚呼,「太好看了,我要讓爹地掛在我床頭,每天睡醒就能看到。」
自己的作品被人喜歡,謝聽晚也很開心,「好,不過要晾乾才能拿進去。」
宋朗見她要收畫架,忙道:「慌什麼,反正時間還早,給本少爺也畫一幅。」
謝聽晚拒絕道:「沒空。」
她最擅長的就是油畫,一般只畫景。
在此之前,她只給一個男人畫過一幅人像畫,不過是偷偷畫的,對方並不知情。
就如同她不見天日的暗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