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你懷孕了,知道嗎?


  對著一條這麼丑的狗都笑得這麼開心,一看到自己就擺出一張死人臉。

  陸景承臉色沉了下來,「誰讓你來的?」

  大概是察覺到了謝聽晚的害怕,Max開始沖陸景承齜牙低吼。

  陸景承輕飄飄地瞥了它一眼。

  Max縮了縮脖子,隨即便躲到了謝聽晚身後。

  謝聽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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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靈見情況有些尷尬,主動開口道:「陸先生,既然來了,要不要進去看看?」

  「沒興趣,孟大海到了嗎?」

  阮靈點頭,「已經到了,我這就讓人把他帶過來。」

  說完便讓狗場的人將Max帶走。

  Max不喜歡生人的味道,狗場突然來了這麼多人,它明顯煩躁了許多。

  沒過多久嚴衡便領著謝聽晨過來了。

  「姐姐,你沒事吧?」

  謝聽晨一看到謝聽晚,連忙走到她身邊,直接把原本站在謝聽晚身旁的阮靈擠到了一旁。

  謝聽晚朝他笑了笑,「沒事。」

  人都到齊了,按說孟大海也該到了。

  「阮總,不好了。」

  阮靈的一個手下神色焦急地跑了過來。

  「怎麼了?」

  「孟大海自殺了。」

  謝聽晚聽後心頭一跳,謝聽晨卻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阮靈與陸景承一同去了關押孟大海的房間,果然就見地上躺著一個中年人,手裡握著把刀,刀尖插在胸口,地上流了一灘血。

  看姿勢倒像是自殺。

  只是孟大海的脾性陸景承最了解不過了,為人貪生怕死,十分精明,不然當初也不會金蟬脫殼逃出國。

  要說這裡面沒有貓膩,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陸景承直接將槍對準了阮靈,冷聲道:「阮小姐這是在耍我?」

  屋內阮靈的手下見狀紛紛掏出了槍。

  陸景承的保鏢也都不是吃素的,直接舉槍瞄準。

  只要僱主一聲令下,他們就會直接開槍。

  兩方劍拔弩張,阮靈卻沒有半點慌亂,笑道:「我怎麼敢耍陸先生,此事我一定查清楚,給您一個交代。」

  她話鋒一轉,又道:「雖然孟大海已死,但蘇滿小姐的埋骨之地我已經查到了。」

  陸景承舉槍的手抖了一下,「說!」

  阮靈沒有隱瞞,報出了一個地名,「這是我之前審訊孟大海得知的,陸先生若是有心,可以去此處祭拜故人。」

  ……

  從阮靈那裡回來以後,謝聽晚接連兩天都未曾見到陸景承。

  這天吃過早飯,嚴衡突然上門,帶著她離開了公寓。

  曼城車流量大,市中心幾乎二十四小時都在堵車,只有摩托車猶如街頭霸王一般,飛快地穿梭在車流之中。

  有好幾次都差點和汽車相撞,看得謝聽晚心驚膽戰。

  「嚴助理,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玉佛寺。」

  泰國人多信佛,而位於曼城中心位置的玉佛寺最負盛名。

  兩人到了地方以後,直接被穿著僧袍的僧人帶到了一間屋子裡。

  屋內染著香,正中的桌上供著一盞長明燈,旁邊的長生牌位上寫著所供何人。

  謝聽晚看了一眼,知道了被供奉的人名叫蘇滿。

  她並不認識此人,便問嚴衡:「我們來這裡幹什麼?」

  「謝小姐今天一天都需要跪在這裡,為亡者默念佛經。」

  「什麼?」

  謝聽晚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又不認識這個人,幹嘛要留下來念佛經。

  她下意識就想離開,誰知卻被門口的兩個保鏢攔住了。

  嚴衡道:「這是陸總吩咐的,我勸謝小姐還是照做的好,如果不配合,也要為自己唯一的親人考慮考慮。」

  這話是威脅也是警告,謝聽晚立馬警覺起來,「你這話什麼意思,你們要對我弟弟做什麼,陸景承呢,他在哪裡?」

  嚴衡並未回答,轉身便離開了。

  謝聽晚知道陸景承一向說到做到,也不敢跟他對著幹,只好跪下跟著僧人一同默念佛經。

  直到中午,她才被允許出去吃飯。

  隨便吃了兩口寺內的素齋,又回來繼續跪下念經。

  謝聽晚心裡想著事,中午壓根就沒吃多少東西,臨近傍晚,腦袋越來越暈,最後直接失去意識,倒在了地上。

  ——

  再次醒來,已經是夜裡了,她正躺在一家醫院的私人病房裡。

  屋內沒開燈,陸景承背對著她站在窗前抽菸。

  察覺到她醒了,對方轉頭看了過來,語氣平淡,沒什麼波瀾地道:「你懷孕了,知道嗎?」

  謝聽晚聽到這話愣了愣,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很難想像,這裡竟然孕育了一條生命。

  只是沒等她感嘆太久,陸景承接下來的話讓她如墜冰窖,「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醫生會給你做流產手術。」

  「流產?」謝聽晚一整天沒喝水,語氣有些沙啞。

  陸景承走到了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怎麼,不願意?」

  「我……」

  這是她和陸景承的孩子,要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而且怎麼說這都是一條生命,直接殺死未免太殘忍。

  「我可以留下這個孩子嗎?」

  謝聽晚眼神充滿了期盼,試圖懇求眼前高大的男人,「我保證這個孩子不會打擾你,我可以離開京海,永遠都不回來,他不會成為你的負擔……」

  陸景承突然笑了,只是那是一個帶著諷刺的調笑,「謝聽晚,你很聰明。」

  「什麼?」

  「只是你偷偷留下這個孩子,並不會對你有任何幫助,因為我絕對不會讓他留下的。」

  陸景承的一字一句,宛如最鋒利的匕首,狠狠捅進她的心窩。

  他不會讓自己留下孩子,他甚至以為這個孩子是她故意耍手段留下的。

  過了半晌,她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陸總,他是個意外,我每次都有吃藥,我不知道會懷孕。」

  「無所謂了,他明天就會消失,你也正好可以認清自己的位置,不要再有任何非分之想。」

  陸景承說完便離開了。

  翌日一大早,謝聽晚就被推進了手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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