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不過是自己籠中的一隻雀
宋朗看著孤立無援的謝聽晚,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宋勝攔住了。
面對著四周懷疑的目光,謝聽晚神色自若,擲地有聲地道:「有你這樣的老師才是我一生的恥辱。你既說我剽竊你的畫作,那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敢跟我比一場嗎?」
「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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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比畫,你我現場作畫,看看究竟誰技高一籌。我若輸了,任你處置。你若輸了,就要跪下向我道歉,承認行舟是我所作。」
謝聽晚執筆的右手受過傷,繪畫技術絕對大不如前,可成寒松深知對方畫技高超,當年自己望塵莫及,如今也不敢賭那萬分之一的概率。
他故意裝出一副不屑的模樣,「我憑什麼跟你比,你算什麼東西。」
「看來成會長是怕自己輸了真相敗露,這才不敢比的。」
姜寄禮主動走出來站在謝聽晚身後,仿佛她最堅實的後盾。
「你胡說八道!」
謝聽晚看穿了他的心虛,笑了笑沒說話。
今天畢竟是宋雨桐的生日宴會,她不想把事情鬧大,直接離開了宴會廳。
姜寄禮追了出來,「聽晚,我相信你不會平白污衊任何人,既然行舟是你的作品,為什麼不藉此機會證明。」
謝聽晚自嘲一笑,「哪有那麼簡單。」
剛剛頭腦發熱說了那些話,如今冷靜下來也明白了,她手裡沒有任何證據,就憑成寒松如今的地位,根本不是自己能動得了的。
她從小到大習慣了忍讓,這一次也一樣。
姜寄禮不太贊同,「我可以幫你,你把當年的事告訴我,我們一起想辦法……」
「不用了。」
謝聽晚抬頭看他,嘴角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剛才謝謝你,不過我就要走了,不想再惹麻煩。」
兩人走出酒店。
臨近深秋,夜晚的風帶著刺骨的寒意,謝聽晚只穿了件單薄的毛衣,很快便被凍得瑟瑟發抖。
姜寄禮主動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
他裡面只穿了件白襯衣,在路邊路燈的照耀下,清俊的眉眼被染上了一層淡淡的光。
此時他正專注地看著謝聽晚,「我送你回去吧。」
話音剛落,一輛黑色賓利停在了兩人面前。
車門打開,下來的人是嚴衡。
「謝小姐,陸總讓您在車上等他。」
謝聽晚點了點頭,剛想上車就被姜寄禮拽住了手腕,「聽晚,他要訂婚了,你為什麼還和他在一起?是他逼迫的你對嗎?」
「沒有。」
謝聽晚越過對方,看到從酒店走出來的陸景承,直接將自己的手腕抽出。
姜寄禮愣神的功夫,對方已經把外套還給了他,隨即頭也不回地上了車。
「聽晚!」
陸景承慢悠悠地走過來,「姜總,有事嗎?」
姜寄禮質問道:「是不是你強迫聽晚?你對她做了什麼?」
「強迫?」陸景承笑了笑,屈指敲了敲車窗。
車窗降下,謝聽晚的臉出現在二人面前。
陸景承動作輕佻地抬起她的下巴,語氣帶著玩味地道:「告訴姜總,我是不是強迫你了?」
「沒有。」
謝聽晚下意識想要躲開,可對方用的力氣極大,她根本無處可躲。
「那是為什麼,告訴他。」
謝聽晚覺得自己好似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囚徒,神情逐漸變得麻木不堪。
她聲音很輕,帶著幾分無力,隨著夜風飄散開來。
「因為錢,陸總給我錢,我跟他睡覺。」
——
車子沿著繁華的街道駛去。
謝聽晚被陸景承攬在懷裡,宛如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偶。
「怎麼,還在想他?」
「沒有。」
陸景承盯著她那張溫順的臉,神色晦暗不明。
片刻後,他問道:「你想離開?」
謝聽晚點頭,「合約下個月結束。」
陸景承點了根煙,說出的話仿佛格外開恩一般,「你可以留下來。」
「什麼?」
「我們重新簽訂一份合同,價錢你隨便開,另外錦苑同地段的房子、車子我都可以給你。」
他語氣遊刃有餘,似乎料定謝聽晚不會拒絕。
可謝聽晚卻搖了搖頭,「想必陸總身邊合心意的情人多的是,也不差我一個。」
陸景承吻了吻她的唇,「可我就想干你。」
聽到這話,謝聽晚身子不自覺地顫了顫。
「開玩笑,那就合約結束。」
陸景承桃花眼微微勾起,表情有些輕蔑。
天真,不過是自己籠中的一隻雀,當真以為能離開京海?
他有意懲戒一番,拍了拍謝聽晚的臉,命令道:「把衣服脫了。」
謝聽晚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們雖然在車裡,並且隔著擋板,可前排坐著的就是司機和嚴衡。
「怎麼,聽不懂人話?」
「這是在外面,而且還有人。」
陸景承臉沉了下來,「我不想說第二遍。」
謝聽晚只能強忍著屈辱將衣服脫下,按照陸景承的指示坐在了對方身上。
陸景承衣冠楚楚,而自己卻未著寸縷。
她覺得自己如同一個淫蕩下賤的妓女,放浪地在男人身上求歡。
上千萬的豪車隔音效果極好,車內曖昧的聲音傳不出分毫。
車子沿著環城高架繞了兩圈,一個多小時後才駛進了錦苑的地下停車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