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三繼承人
如今受信任藥水影響，加上婁曉娥已與許大茂離婚，婁父把這些東西全給了方建設，因為在他心裡，方建設已經是他的「第三繼承人」。
比起親戚朋友，方建設的地位顯然更高。
方建設也沒推辭，直接收下了。
「東西交給你我就安心了，我中午的車票還在，就不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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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機會，我們還會再見。"
交代完後，婁父匆匆離開。
等婁父一走，方建設立刻將財物收入隨身空間，騎上自行車就走了。
不過他沒急著回四合院，而是先去了軋鋼廠，跟門衛聊了幾句，又到辦公室轉了轉，最後找李副廠長請假一周。
起初李副廠長不肯批假，還教訓了方建設幾句。
但聽說方建設要找對象提親，便改口同意了。
辦完事情後，時間還早，方建設騎車去了前門，買了一隻全聚德烤鴨和一隻天福號醬肘子，然後回到四合院。
剛到家門口，就聽見屋內有人說話的聲音。
方建設好奇地停好自行車，仔細一聽，竟是秦懷如來了。
方建設並不覺得意外，畢竟昨晚秦京如在這裡過夜，秦懷如不可能不知道。
今天來找秦京如，合情合理。
昨晚秦京如就把一切告訴了方建設，包括秦懷如和賈張氏讓她來的經過，都沒隱瞞。
這件事讓方建設對秦懷如的印象更差了。
雖然秦懷如看似給方建設謀福利，實際上這種事早晚會發生，根本不用她多此一舉。
她甚至把自己的親妹妹都利用起來牟利，實在令人不齒。
即使秦京如不是她的親妹妹，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關係親密，她這樣做也太令人難以接受了。
說實話，方建設昨晚聽到這事時很驚訝。
原劇中秦懷如雖是白蓮花形象，但沒做過類似出賣親人的事。
但現在卻發生了，說明這個世界裡的秦懷如已經變了，變得比原劇更功利、更自私。
這可能是蝴蝶效應的結果。
方建設並不關心秦懷如變好還是變壞，只要不影響自己就好。
畢竟人活在世上，這種事很難避免，只要不過分就行了。
方建設沒做什麼多餘的事，直接推開門走進屋內。
一眼望去，只見秦懷如和秦京如姐妹倆坐在床邊低聲交談，神態親密。
秦京如看起來害羞又期待，而秦懷如則是一副饒有興趣的表情。
聽見動靜後，姐妹倆同時回頭，秦京如露出開心的笑容，而秦懷如卻顯得有些慌亂，臉色瞬間漲紅，像做錯事一樣匆匆逃離房間。
方建設對此感到十分疑惑。
按理說，秦懷如一向精明，今天這樣的反應實在反常。
尤其他手裡還拿著好吃的烤鴨和醬肘子，按以往的習慣，她應該搶著分一份才對。
秦京如聽到詢問後，眼神閃爍，臉頰通紅，顯然有難言之隱。
方建設最初並未察覺，但很快明白了事情的關鍵——這對姐妹私下討論的內容恐怕並不簡單。
意識到這一點，方建設略顯尷尬，轉移話題提議一起享用帶來的食物。
秦京如則猶豫著是否該準備更簡單的飯食。
秦京如和方建設完全不同，她是從艱苦歲月中走過來的。
儘管也嚮往美味佳肴，但如今成為方家媳婦，本能地傾向於勤儉節約。
"方建設哥你每天辛苦工作，這些足夠你吃了。
我閒著也沒事，吃點粗糧鹹菜就行。"
不可否認，那個時代對女性並不公平。
但大多數女性確實讓人喜愛又心疼。
不像某些所謂的"小仙女"，花招你的錢還要你感恩戴德，最後一腳踢開，還要發朋友圈說「我獨自承擔了一切」！
更糟糕的是，這類"小仙女"自己不得道也就罷了，看到其他女性與男性和諧相處時，還會陰陽怪氣地插嘴。
做飯被說成墮落，生孩子被罵是生育機器，孝敬長輩被指責為被傳統觀念束縛。
做好事被說天真，做壞事又被罵不要臉。
遇到這樣的「瘋狗型小仙女」，最好離建設點——畢竟狂犬病無藥可救。
慶幸的是，這個時代並沒有太多這樣的人。
秦京如雖有虛榮心，但也展現了善良賢惠的一面。
方建設覺得，可能是自己的出現影響了她。
這種變化當然是好事，誰不希望老婆賢惠體貼呢？但男人也要懂得體貼才行。
雙方互相理解才是正道，單方面的付出只會變成舔狗行為。
"你就放心吧，這些東西隨便吃，我們家不差這點開銷。
摘星星摸月亮的事我不一定能做到，但日子過得去的吃穿用度，絕對會讓你滿意，不會委屈你！"
方建設敢這麼說，是因為他確實有底氣。
儘管系統升級後任務獎勵變成了積分，但之前他已經攢下將近兩萬現金和兩百斤糧票！就算不算他的工資，僅憑這些積蓄，按每月一百多塊的開銷，也能撐到80年代甚至更久。
如果糧票不夠，直接買就行，也花不了多少錢。
等到改革開放後，國家支持個體經營，還擔心沒錢花？只怕是掙得太多都不知道怎麼花呢！
畢竟作為穿越者，加上系統的幫助，想賺錢其實不難。
要是連繫統和先知先覺都賺不到錢，那才真叫沒用呢。
聽方建設這麼一說，秦京如竟感動得眼眶濕潤。
這個時代不同於後世，男人們不太會甜言蜜語，女人也很少被輕易打動。
秦京如剛成年，初涉感情，稍微有點好就被自己腦補一番，頓時感動不已。
方建設看著她的反應，感慨這個時代的女人真好哄。"別哭了，擦擦臉，趁熱吃飯。
涼了就不好吃了。"
方建設雖感慨，但也心疼秦京如哭鼻子的樣子，便用熱水和熱毛巾幫她擦臉和手，還把桌子搬到床邊，親手餵她吃飯。
自從懂事以來，秦京如就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即便是在父母身邊也沒有。
如今從方建設這裡感受到這份關懷，幸福感瞬間爆棚。
她的目光變得柔弱而深情，仿佛一隻溫順的小動物。
方建設也被她這眼神撩撥得有些心動，但想到她的身體狀況，又覺得不該衝動。
於是轉移話題問：「對了，我差點忘了問，剛才你姐姐來找你，到底說了什麼？」
以秦懷如的性格，這次過來肯定不只是單純來看望秦京如那麼簡單。
無論怎樣，她一定有別的目的。
事實正如方建設所料，秦懷如來此不僅想知道方建設和秦京如之間發生了什麼，還有其他意圖。
「我姐姐只是想知道咱們的關係進展如何，還讓我問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娶我。"
「另外，她說如果我嫁給你，要我在你面前多美言幾句，盡力幫助她們家。"
「畢竟她家境艱難，一個人要養活五口人，有時連鹹菜窩頭都吃不上。"
「所以，要是我能每月給她一些玉米面或窩頭，或者資助她們十塊八塊，那就再好不過了。"
秦京如堅定地站在方建設這邊，之前秦懷如特意叮囑不讓告訴她這些話，可她轉眼就全盤托出。
站在秦懷如的角度看，秦京如的行為確實有些反覆無常、不守承諾，甚至忘恩負義。
但從方建設的角度看……
這樣的妻子簡直是無價之寶！
一心向著自己，難道還不夠珍貴嗎？
放在現代，不知道會讓多少男人羨慕嫉妒恨！
倒是秦懷如……
這女人胃口不小啊，每月只要十塊八塊，倒也說得出口，真是好算計！
方建設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秦懷如一向心直口快，她開口借錢時，那架勢就像貔貅一樣，只進不出。
每月區區十塊八塊對她來說似乎不算什麼，但對普通年輕人來說，這可是半個月甚至一個月的工資呢。
秦京如看到方建設眉頭緊鎖，擔心他會因此為難或不悅，急忙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心翼翼地說道：「方建設哥，你要是覺得不方便就算了。
我可以回去告訴我姐，就說你也手頭緊張。"
話音未落，系統的提示音突然響起：「警告！特殊狀況觸發，請宿主立即選擇！」
系統給出了三個選項：
一、直接拒絕，獲得100積分。
二、慷慨解囊，同樣獎勵100積分。
三、折中處理，既能幫到對方又不失體面，獎勵1000積分和一個神秘寶箱。
方建設聽到任務提示，心中暗喜。
這三個選項里，前兩個顯然不夠明智，只有第三個最符合他的心意。
他沉吟片刻，說：「既然你姐姐特意來找你，幫忙也是可以的。
不過總得有個限度，你覺得怎麼幫比較合適？」
秦京如聽後有些猶豫，「直接給錢會不太好？要不我們勻出些餘糧，每個月給她送點糧食過去？這樣既解決了問題，也不至於太顯眼。"
救濟終究有限，不可能隨意揮霍。
秦京如一心為地方建設著想，自然不願讓他多花錢。
況且她如今已是方建設的人，算得上方家的一員，他的錢也可視為她的錢。
即便秦懷如是她堂姐，用自己的錢去幫助別人，難免顯得小氣，難以大方。
因此，與其給錢，不如給些糧食更為實際。"行，既然你這麼說，那就按你的意思辦吧。
等你姐再來找你談這事，家裡存糧就在柜子里，你看著給就好。"
幾斤糧食，方建設還是負擔得起的。
他們兩人生活富足，每月吃好的用好的，糧食總有剩餘，與其閒置不如給秦懷如一些。
「對了，還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
咱們現在已經有了夫妻之實，等你身體恢復後，我們回去一趟你家，把婚事定下來。
順便把你的父母接來住幾天，讓他們好好玩玩，我也好盡一盡女婿的責任。"
提到此事，秦京如害羞地紅了臉，輕輕點頭表示同意。
忽然想起什麼，她靠近方建設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
不知不覺到了晚上，秦京如因疲憊，飯後便早早休息了。
方建設卻精神飽滿，毫無睡意，畢竟今晚對他來說意義非凡！
昨晚姻緣紅線生效，若非時間不對，許大茂和賈張氏可能就已經在一起了。
為了避免被人發現，他們將計劃改到了今晚。
如此重要的時刻，方建設當然不會錯過。
他關燈坐在桌邊，靜靜地等待賈張氏的到來。
這個時代娛樂活動少，又正值寒冬，人們早早入睡，才九點多，大院裡的燈都已經滅了，大家都鑽進了被窩。
秦懷如家忽然陷入黑暗之中。
察覺到這一變化，方建設頓時興奮起來，二話不說衝到窗邊。
他猜測，這突然斷電後不久，賈張氏就會趁秦懷如熟睡時偷偷溜出來幽會情人。
而許大茂那邊想必也在等待她的到來。
方建設一邊喃喃自語，一邊耐心地守在窗口。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他無意間瞥見斜對面秦懷如家的厚棉布簾被掀開，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地閃了出來，果然是賈張氏。
她輕手輕腳地走出屋子，輕輕關上門，又像做賊一樣躲在門帘後面觀察四周。
確認周圍無人後，才匆匆忙忙地朝後院跑去。
方建設意識到自己期待已久的場景即將上演，立刻鑽出屋子，悄悄繞到後院。
剛在陰影處藏好，就看見賈張氏鬼鬼祟祟地來到許大茂屋外，沒有敲門，而是走到窗邊輕輕敲了敲玻璃。
不多時，屋裡傳來許大茂的聲音：「誰？」
「是我，大茂，素素！」
這聲「素素」讓方建設險些笑出聲。
五十多歲的賈張氏滿臉皺紋，長相如同老巫婆，卻一口一個「素素」，實在令人作嘔。
屋內隨即傳出許大茂激動的聲音：「我就知道你會來！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的！張姐——不，素素！我這就給你開門。"
在姻緣紅線的影響下，許大茂顯得有些失常。
賈張氏心生邪念，親昵地喊了一聲「大茂」，便急不可耐地闖入許大茂的房間。
兩人剛一見面，月光下那場景竟像極了電影裡痴男怨女重逢的畫面。
許大茂猛然驚醒，迅速關上了房門。
站在牆邊的方建設聽不清具體細節，但隱約聽見床板發出的聲音，讓他感到極度不適。
他捂住耳朵，快速逃離，返回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