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難以啟齒
此時，許大茂與賈張氏的親密行為已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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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常理，許大茂之前企圖破壞他人婚姻的行為算是得到了「報應」。
因為姻緣紅線一旦達成目的便會失效，之前的迷戀也會恢復正常，兩人將恢復原本的嫌棄狀態。
想到這裡，方建設意識到這一結果或許已足夠。
然而，這並非他昨晚計劃中的結局。
昨晚他想的可是讓許大茂和賈張氏湊成一對，解決他們的感情問題。
可轉念一想，這樣做會不會有些不妥？
就在他猶豫之際，系統再次提示：
「注意！注意！」
突發情況，被動觸發選擇時刻！請宿主迅速抉擇！
「如若60秒內未做選擇，系統將為您隨機決定！」
選項一：心存仁慈，適可而止！獎勵積分100點！
選項二：該善即善，該狠即狠！獎勵積分1000點，系統寶箱1！
……
此次罕見地出現兩個選項，方建設匆匆瀏覽後迅速有了決斷。
兩害相較取其輕，兩利相較取其重。
為了任務獎勵，也只能委屈許大茂了！
怨不得別人，誰讓他偏偏來拆我的台，還不斷污衊於我？得罪傻柱頂多挨頓揍，招惹我卻真是自尋死路！
方建設一邊腹誹，迅速選擇了第二個任務。
接下來如何行動？方建設心中迅速盤算，很快有了計劃！
原本他打算促成許大茂與賈張氏的婚事。
然而，僅靠二人自願顯然不可能。
後世看來幾乎無法實現的事，在這個時代或許還有機會。
外部壓力大些，再配合嚴厲後果，許大茂和賈張氏並非沒有可能走到一起。
因此，當前關鍵在於把事情鬧大。
讓幾個幫手去許大茂家堵門即可，自然能引出。
但這次帶頭的事，方建設絕不會親自動手。
他靈機一動，回到房間取出紙筆，用左手寫下一句話：
「許大茂深夜與人私會，證據確鑿！」
寫畢，他揣起紙條，悄悄出門，直奔傻柱家，輕輕敲門。
過了兩三分鐘，屋內終於有了動靜，傻柱迷迷糊糊地哼道：「誰啊，深更半夜敲什麼？」
方建設模仿著女人的聲音說道：」是我，開門。」屋內隨即安靜片刻，隨後傳來起床的聲音：」稍等，我這就來。」
眨眼間，屋內燈光亮起，方建設迅速將紙條從門縫塞入，隨後閃身躲到附近的暗處。
借著燈光隱約可見，傻柱走到門前，顯然發現了那張紙條，俯身拾起。
片刻後，他急匆匆拉開房門，探頭四處張望，卻不見任何人影。
」深更半夜的，該不會是在惡作劇吧？」傻柱疑惑地嘀咕。
」不對，要是真有事呢？」他突然想到許大茂的所作所為，」若真是他搞的鬼，這可是個絕佳的機會！」
方建設建設建設聽見傻柱的自言自語，很快傻柱沖回房間換上衣服，直奔後院而去。
趁此間隙，方建設急忙返回家中，以免被發現。
然而，等了好一會兒，後院仍無傻柱的動靜。
」奇怪，按理說以他們之間的恩怨，此刻早該吵鬧起來才對啊？」
正當方建設百思不解時，窗外傳來腳步聲。
探頭一看，傻柱竟返回，徑直朝一大爺家跑去。
方建設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傻柱這是打算找一大爺作證，一起對付許大茂。
有了第三者的見證，即便當場抓住許大茂，他也無法抵賴或反咬一口。
僅此一點，就足以說明傻柱雖然名字叫「傻」，其實一點也不傻。
誰要是把他當成傻子，那才是真正的傻！
不過，他的這一舉動正好符合了方建設的計劃。
若非出了這事，只要抓住許大茂的把柄，他便逃不了責罰。
一大爺本就對許大茂不滿，再加上一心希望傻柱能贍養老人，一直偏袒傻柱……
此刻傻柱找到一大爺家門前，輕聲敲門喚醒他：「一大爺，大事兒發生了！您看看這個，我剛收到舉報，說許大茂在外頭亂搞男女關係。」
傻柱聲音不大，卻掩飾不住內心的興奮。
「真的假的？這種事情可不能隨便亂講。」易忠嗨將信將疑，接過紙條一看，字跡模糊不清，但內容顯而易見。
「一大爺，我騙誰也不會騙您啊！我去許大茂家附近了一下，您猜怎麼著？許大茂竟然在屋裡干那種事！」
傻柱語氣裡帶著幾分羞澀和激動。
「要是真這樣，必須阻止這種行為，好好懲罰許大茂。
但這事太嚴重，得小心處理。
許大茂家裡該不會是婁曉娥回來了吧？我聽說她昨天回來看望老母親了。」
一大爺雖討厭許大茂，但這種事關係重大，不敢掉以輕心。
否則若鬧出誤會，他也不好收場。
大爺，您就放寬心吧！我剛才聽得清清楚楚，許大茂喊的是素素這個名字。
婁曉娥我們也都熟悉，她住在咱們院子多年，從沒聽她用過這個稱呼。
而且我們整個院子都沒人叫素素，我覺得八成是外面來的陌生人。
所以大爺您別再猶豫了，趕緊制定個計劃。
要是對付許大茂，我現在就去喊二爺、三爺和其他人。
好不容易逮到整治許大茂的好機會，傻柱哪能就這麼輕易放過？
行，既然你確定不是婁曉娥，這事就不能輕饒了！
不過你先別急著通知所有人，先去前院喊醒三爺。
我去後院找二爺，順便叫上方建設，他畢竟是廠保衛處的人，也可以做個見證。
等抓住許大茂的證據，再決定要不要召集全院開會討論怎麼處理他。
易忠嗨考慮得很周全，還想著把方建設也拉進來。
他的想法沒錯，許大茂是軋鋼廠的放映員，而方建設是保衛處隊長，他們有權利了解情況並參與處理。
行，那我這就去喊三爺！至於通知方建設的事，還是由我來辦吧。
您趕緊去後院盯緊點，別讓許大茂跑了！
也好，那我先去後院！
易忠嗨答應一聲，整理了一下棉襖，朝後院走去。
傻柱也不耽誤時間，轉身去找方建設。
方建設心裡也很無奈，本不想捲入這事，但看來是躲不過了。
幸好這事不會牽連太大，索性直接參與好了，就當是現場看熱鬧了！
這麼想完，方建設迅速回到房間。
剛站穩，就聽見有人敲門。
還好秦京如睡得香，完全沒有察覺。
方建設故意裝作沒聽見，拖了一分鐘才迷迷糊糊回道：」誰啊？」
」方建設，是我，傻柱！你出來一下，我有事找你！」
做戲要做全套，方建設故意磨磨蹭蹭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去開門。
傻柱完全沒察覺異樣，只顧著把事情講述一遍。
方建設心知肚明，卻依舊裝出吃驚的模樣，隨口附和幾句後便跟著傻柱往院子前頭走。
兩人又喚醒了三大爺，隨即急忙趕往後院。
到達地點時，一大爺已叫醒了二大爺，兩人趴在窗邊，正屋內動靜。
察覺到方建設等人靠近，二人立刻尷尬地退開，夜色下隱約可見他們臉紅。
「既然大家都到了，別站著了，叫許大茂出來，看看怎麼回事！」二大爺為了掩飾尷尬，同時因官癮發作，率先打破沉默。
傻柱早就等著有人開口，眨眼回應道：「好的二大爺，您等著！」說完就急匆匆地奔向房門。
方建設起初以為傻柱要去敲門，沒想到這傢伙突然加速，助跑幾步後猛踹門板！
這個時代的老式木門怎能抵擋暴力衝擊？只聽見「砰」的一聲，門就被踹開了。
再定睛一看，傻柱就像闖進村裡的莽漢，徑直衝入裡屋。
片刻之間，屋內傳來一聲女子尖叫聲和許大茂慌亂的驚呼聲！
聽到女人的尖叫以及許大茂的驚呼質疑，外面的三位大爺臉色變得陰沉。
三大爺毫不留情地說：「有辱斯文！」
二大爺冷哼一聲，語氣嚴肅：「許大茂完了！搞男女關係，必須嚴懲！必須依法處置！否則難以平息民憤！」
而一大爺一言未發，逕自朝屋裡走去。
二大爺和三大爺見狀，也迅速跟進，唯獨方建設作為引發事端的人，實在不願目睹那一幕，索性站在原地不動。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屋內傳出了傻柱的聲音。
」好你個許大茂！果然在搞男女不清之事！現在當場捉姦，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傻柱平時對其他人並無深仇，唯獨對許大茂，是打心底看不慣。
」傻柱！你竟敢私闖民宅，我要告你！」
」告我？許大茂，看來你還沒明白狀況！現在是我抓住你胡來，你居然還敢告我？」
許大茂剛才情緒激動，沒顧及到形勢。
此刻聽傻柱這麼一說，才猛然醒悟！
而且由於傻柱等人突然闖入，一些事情被迫停止。
自然的，姻緣紅線的影響開始迅速消退。
隨著理智恢復，許大茂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自己剛剛是不是和一個仙女般的姑娘發生了不該有的事？
身邊這個溫暖的人影……該不會就是那位姑娘吧？
許大茂下意識轉頭看向一側，就在這時，啪的一聲，電燈被打開。
燈光瞬間照亮房間，也照清了每個人的神情。
這時，許大茂終於看清了身旁的臉……
下一瞬……
啊！
一聲尖叫響徹雲霄，立刻傳得很建設。
……
十幾分鐘後。
後院，老太太的房內。
被驚醒的老太太披著衣服，一臉不滿地坐在被窩裡，旁邊，幾位大媽也都到了，圍坐在床邊，神色怪異，沉默不語。
不建設處的桌子邊，三位大爺的臉色更是難以形容，帶著些許尷尬。
再過去一點，傻柱的表情更為複雜，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
而在門口附近，許大茂面色蒼白，眼神呆滯地跪在地上，整個人像丟了魂一樣，無精打采地癱坐著，仿佛一具行屍走肉……
在他右側不建設，秦懷如同樣神情複雜地蹲著，安撫著哭哭啼啼、衣衫凌亂的婆婆賈張氏……
至於方建設。
默默站在更建設的角落，眼觀鼻鼻觀心，一副六根清淨、事不關己的模樣。
屋內寂靜得令人窒息，尷尬瀰漫在每個人之間。
除了賈張氏低聲抽泣，所有人都沉默著，無人願意開口。
畢竟今晚發生的事，實在是難以啟齒。
年輕的許大茂竟然和年長的賈張氏牽扯在一起……私下裡或許能忍，但此刻卻被當場抓住，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此事的荒誕、怪異和程度，幾乎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各位，咱們還是談談該怎麼處理今晚的事吧。」
見無人回應，易忠嗨終於打破沉默。
他身為長輩，雖老太太年長，但她可以選擇沉默，他卻不能繼續保持沉默。
」還能怎麼辦？依我看，直接交給法律處理就好。
亂搞男女關係已經夠糟糕了，更別提這種違背道德的行為，簡直是前所未聞！」
二大爺心中積壓已久的意見終於爆發，直指此事的嚴重性。
易忠嗨沒有立刻表態，而是轉向身旁的閻富貴。
」我的想法也和二大爺一致，這件事必須依法處置。
無視倫理綱常的行為，必須嚴懲。」
作為老師的閻富貴，雖然性格謹慎，但面對這樣的事，也感到憤怒。
然而話音未落，跪在地上哭泣的賈張氏突然大聲喊冤。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才是受害者！都是許大茂！是他侮辱了我！他毀了我的名譽！」
關鍵時刻，賈張氏堅決推卸責任，將所有過錯推給許大茂。
畢竟這件事太嚴重了，稍有不慎，不僅是名譽掃地，甚至可能面臨更嚴重的後果。
」賈張氏，不要胡說八道！分明是你主動找到我家！是你趁著我不清醒占了我的便宜！你還想倒打一耙不成！」
自從發現自己和賈張氏發生了關係，許大茂感到極度噁心，甚至覺得渾身不自在，一度想要一死了之。
然而，在生死攸關的時刻，強烈的求生欲望卻迅速占據了他的內心。
「許大茂！你分明是毀了我的清白！」賈張氏怒吼道。
「放肆！你才是不知廉恥之人！」許大茂反駁，「分明是你趁機對我圖謀不軌。」
「你血口噴人！我要跟你拼命！」兩人爭執不下，互相指責，甚至動手打了起來。
站在一旁的傻柱和秦懷如趕忙上前，一人攔住一個，將他們分開。
「你們兩個混帳！都閉嘴！既然誰都不肯認錯，那就一起去派出所解決！立刻從這裡滾出去！」老太太被兩人吵得心煩意亂，終於爆發了。
她的呵斥讓許大茂和賈張氏瞬間安靜下來。
若是老太太因此生氣病倒，再加上今晚的醜事，他們可能真的會面臨嚴重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