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背上包庇的罪名

  周圍的幾位大媽也擔心老太太受到，急忙勸慰。

  老太太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些，但仍帶著厭惡的眼神瞪著兩人，轉向三位大爺。

  「無論如何，這件事今晚必須有個結果！要麼報警處理，要麼私下解決，絕不能拖延到明天。"

  這件事不僅不光彩，還相當棘手。

  一旦傳開，整個院子都會受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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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趁夜色未明就把事情處理掉，無論是報警還是私下調解，總比拖延更好。

  其他人聽了都表示贊同，但易忠嗨忽然想起什麼，臉色微變。

  「老太太，我突然想到，這事兒恐怕只能通過法律途徑解決，私下解決的可能性不大了。"

  此言一出，許大茂和賈張氏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

  如果無法私下解決，那麼等待他們的只有報警處理這一條路了。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輕則身敗名裂，重則一輩子抬不起頭。

  無論換作誰，都無法接受這種結果，許大茂和賈張氏自然也不例外。

  然而，還沒等兩人開口，老太太皺眉說話了：「你這話什麼意思？說清楚！」她雖平時看不上許大茂和賈張氏，此刻更是厭惡至極，但她更傾向於私下解決此事，而非報警。

  在她看來，對付這兩人還有別的辦法，但大院的聲譽一旦受損，便難以挽回。

  尤其對於這一輩人來說，集體的榮譽高於個人利益。

  這種情況和家庭出醜寧願隱忍不同樣嗎？

  易忠嗨明白老太太的想法，但有些事瞞不住了。"今晚的事是有人舉報的，這張紙條就是有人故意放到傻柱家的。"他遞上紙條，「儘管我們不知道是誰寫的，但目的顯而易見，必然是看不慣許大茂的行為，有意揭露此事。

  如果我們選擇內部解決而不公開，萬一寫信的人把事情泄露出去怎麼辦？到時候不僅問題沒解決，我們還可能被牽連，甚至背上包庇的罪名。"

  如今亂搞男女關係，一旦有人想鬧大，後果會很嚴重。

  同樣，包庇隱瞞也會帶來麻煩。

  易忠嗨說到這裡，意思已十分明確。

  事情早已被外人察覺，甚至是由對方間接揭露，顯然已無法隱瞞。

  既然如此，恐怕只能報警處理了。

  老太太當然明白這一點，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瞪了許大茂和賈張氏一眼，連連嘆息。

  「罷了……罷了……天災尚可原諒，自作自受卻難以逃脫……你們做的這些事……我也想護著你們……但現在實在無能為力……

  去吧……這件事既然藏不住，就儘早報官，把他們倆送走！免得連累別人。"

  老太太顯然已經接受了現實，畢竟許大茂和賈張氏並非她至親，甚至讓她一直覺得厭煩。

  若換作方建設或傻柱，她或許還會猶豫，想辦法幫忙。

  老太太話音剛落，許大茂和賈張氏立刻慌了。

  「別啊！老太太！您幫幫我！我不是故意的！都是許大茂害我的！我是受害者啊！我冤枉啊！」

  賈張氏年紀不小了，深知今晚發生的事一旦上報後果嚴重，頓時嚇得面如土色，癱坐在地哭天搶地。

  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怎麼也止不住。

  許大茂也好不到哪去，慌亂地看著三位大爺，急切地請求：「三位大爺！三位大爺！您們行行好！想想辦法吧！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錯了！可是這次真不怪我！是賈張氏主動來找我……您們看著我長大的，一定要幫我這一次啊！」

  許大茂一邊哀求，一邊咚咚咚地磕起頭來。

  不這樣不行啊，這次的事情讓他害怕極了。

  一旦報警，即便不算最嚴重的後果，就算是落得個身敗名裂，他也承受不住。

  若是事情發展到那個地步，工作丟了，名聲毀了，一輩子都抬不起頭，這些後果無論哪一個他都無法承擔。

  任憑許大茂磕頭哀求，賈張氏哭天搶地，老太太和三位大爺都沒有開口的意思。

  見此情景，秦懷如也慌了神，跪下來哀求道：「老太太，三位大爺，求你們幫忙想想辦法吧！我知道我婆婆這次確實做得太過分了，但要是報警的話，她這輩子就完了，我們全家也會跟著遭殃。"

  這不是秦懷如危言聳聽，在這個時代，家中有人出了問題，其他人難免受到影響。

  更何況在這個年代？

  賈張氏若真的被追究責任，名聲受損，秦懷如作為寡婦帶著三個孩子，也會跟著抬不起頭。

  「三位大爺，求你們幫忙！許大茂罪有應得，但賈張氏不該受牽連啊！老太太，您也幫著想想辦法吧！三位大媽，你們也說句話啊？」

  傻柱看到秦懷如跪地哀求，立刻也開口了，不過此時已沒了剛才踹門抓姦時的興奮模樣。

  可就算他開口，又能起到什麼作用？老太太和三位大爺依然沉默不語。

  這並非他們心狠，而是實在找不到解決辦法。

  眼見無人回應，傻柱、秦懷如甚至許大茂和賈張氏都感到絕望。

  就在這時，秦懷如忽然注意到角落裡裝傻充愣的方建設，眼睛一亮，立刻開口說道：

  「方建設！你來說句話啊！你比我們有見識，還認識廠里的領導，求求你，為了我，幫我們想想辦法吧！」

  秦懷如在走投無路之際，不得不將希望寄托在方建設身上，這多少有些病急亂投醫的味道。

  客觀地說，如果今天的事情僅涉及許大茂和賈張氏，而不影響家人的名聲，秦懷如也不會如此竭力為賈張氏尋找脫罪之法。

  她自己也認為，賈張氏今晚的行為實在令人羞愧，違背道德，若要承擔後果，那也是自找的，無需同情。

  從更自私的角度看，賈張氏在家中的表現並不討喜。

  她好吃懶做、自私自利，常仗著婆婆的身份無理取鬧。

  好的時候還好，一旦不滿便橫眉怒目或冷嘲熱諷，甚至對秦懷如出言侮辱。

  更糟糕的是，賈張氏重男輕女，視兒子棒梗兒為珍寶，卻把女兒小當和槐花當作負擔。

  秦懷如在賈張氏眼中同樣不受待見，甚至被視為克夫的不祥之人。

  正因為如此，身為寡婦的秦懷如本有機會再婚，卻被迫獨自忍受孤獨。

  回想起這些往事，秦懷如曾有一瞬間想要徹底放棄賈張氏。

  然而，她多年來塑造的「賢惠孝順」人設讓她難以割捨。

  正是依靠這個形象，她在鄰里和單位贏得了好名聲，並從中獲益良多。

  許多人因此對她深信不疑，甚至自發維護她的聲譽。

  然而，這一切都建立在這個人設之上。

  一旦崩塌，後果將不堪設想。

  經過反覆權衡，秦懷如最終選擇繼續忍受現狀，即便這意味著她要背負更多壓力。

  不僅如此，她還得在眾人面前盡力維護賈張氏。

  當然！

  能不能保住賈張氏並不重要，關鍵是要表現出這樣的態度。

  因此，在向老太太和三位大爺哀求之後，秦懷如又轉向方建設求助。

  在她心中，連三位大爺和老太太都解決不了的問題，方建設恐怕也幫不上忙。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實際情況正好相反，方建設確實有能力解決這件事。

  令方建設意外的是，就在秦懷如開口時，系統任務竟然也觸發了。

  「請注意！請注意！」

  「突發狀況，被動觸發選擇時刻！請宿主做出選擇！」

  「如60秒內無選擇，系統將為您隨機選擇！」

  選項一：裝聾作啞，保持沉默，不予理會！

  選項二：不留情面，當場拒絕，堅持依法處理！

  選項三：順勢而為，將計就計！獎勵1000積分，系統寶箱一個！

  ……

  說實話，方建設對這次任務的觸發感到非常意外。

  不久前，他剛完成了一個「該狠時就得狠」的任務。

  按理說，當前的局面應是上個任務的結果。

  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任務又觸發了，也算是一份意外的收穫。

  不過這樣也好，反正這是免費的獎勵，不要白不要。

  實際上，方建設並不想把許大茂和賈張氏送交法律處理。

  畢竟，這院子裡沒有了許大茂和賈張氏，傻柱和秦懷如豈不是失去了「對手」？

  這種打破「生態平衡」的事，方建設可不想干。

  更何況，沒有了許大茂和賈張氏，大院裡的熱鬧和樂趣也會減少不少。

  在這個娛樂方式匱乏的時代，少了一些這樣的樂子，日子可怎麼過？

  懷著這樣自私的想法，方建設立刻選擇了選項三的任務。

  「其實我倒是有辦法，不過這法子有些不妥，還是不說的好。"

  方建設故意顯得為難，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沒想到他這一開口，屋裡人都來了興趣，尤其是許大茂和賈張氏，情緒特別激動——特別是許大茂，一下子蹦到方建設身旁，活像見到主人歸來的狗。

  「方哥！方哥！你有什麼法子，快說呀！只要能幫我這次，我就認你做親哥！」

  「方建設，這事你真有辦法？」

  「對啊，方建設，這時候可別瞎吹。"

  一大爺和二大爺也加入了討論，語氣模糊不清，分不清他們是希望方建設解決問題還是反對。

  眨眼間，老太太也開口了。

  「乖孫啊，有什麼法子就說吧，合適不合適咱們再商量。"

  不管其他人態度如何，老太太發話後，方建設自然要給她面子。

  半年多相處下來，老太太已把他當親孫子看待。

  方建設也不是忘恩負義之人，知道該聽誰的。

  「既然您問了，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許大茂和賈張氏的事雖然嚴重，但若傳出去，最多讓人議論，不算亂搞。"

  自從新政策實施後，國家對婚姻一直很包容。

  只要雙方自願，年齡、外貌、家境差異再大，只要真心結婚或領證，就完全合法。

  在場的人都懂這個道理，只是先前被先入為主的觀念束縛住了。

  經方建設這麼一提，大家都豁然開朗。

  不得不說，這法子雖不完美，但確實可行。

  眾人見此法可行，卻陷入沉默，似在深思。

  許大茂當場反對："絕不可能！我才這麼年輕，她能當我娘了，我怎能與她在一起？娶這樣的老太太，我以後還怎麼在人前抬頭？"

  若娶的是年輕女子，甚至年輕寡婦，他或許還能接受，但五十多歲的老太太，他絕不會妥協。

  "許大茂，就算你想娶，我也不會答應。

  我是清白之身，絕不會對不起老賈。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根本不配娶我！"

  許大茂剛完，賈張氏立刻反駁：「你這老虔婆，半夜跑到我家我，還有臉說什麼貞潔？我們家的名聲都被你敗壞了！"

  這話惹怒了許大茂：」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該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醜態！"

  賈張氏被激怒，像瘋狗般撲向許大茂：「你敢侮辱我？！"

  "夠了！你們兩個真是不知羞恥！既然都不願意，那去報警吧，讓法律來解決！」老人氣憤地吼道。

  這一聲吼完，根本不用別人勸，也不需要傻柱和秦懷如上前拉架，許大茂與賈張氏就呆在原地，隨後悻悻地各自退回。

  「別的我也不想多說了，剛才我的乖孫也提出了辦法。

  我們這些外人，也做不了你們的主。

  現在怎麼做，是你們自己的事。

  如果互相嫌棄，就立刻報警，乖乖去派出所，看看國家和人民會怎麼處理你們。

  是公開示眾後改過自新，還是直接結束，那全憑你們的運氣。"

  老太太真的累了，說完這話，索性閉上眼睛靠在床上，一副不再過問的模樣。

  至於許大茂和賈張氏……一時都沒吭聲，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倒是易忠嗨見狀開口：「老太太說得夠清楚了，我也就不重複了。

  不過我提醒你們，要是真被法律制裁，真有個嚴重後果，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不如湊合一下，雖然不太合適，但總比死了強。"

  易忠嗨雖然對許大茂和賈張氏沒什麼好感，但也沒到非要置他們於死地的地步。

  而且賈張氏的兒子、秦懷如的前夫賈東旭曾是他徒弟，這種時候他也不願落井下石。

  最重要的是，易忠嗨很在意名聲。

  今晚的事一旦曝光，這大院裡丟了臉，他也跟著沒面子。

  而如果按照方建設的建議讓許大茂和賈張氏湊合在一起，雖然也不太光彩，但至少這「壞名聲」不會沾到他頭上。

  別人頂多議論許大茂和賈張氏有問題，絕不會說他易忠嗨管教無方。

  事情就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