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到底是誰......


  如果不出她所料,應該是有內奸。

  知道夜銜燭在萬州的就那麼幾個人,光耀帝不會說,付堂亮也不會說,陽棟樑與付堂亮是同僚,兩人同仇敵愾,應該也不會說。

  到底是誰......

  內奸的事,墨染青覺得自己一定要提醒夜銜燭,或許夜銜燭也早就猜到了。

  只是這內奸到底在京城還是在萬州,不好說。要是在京城還好辦,要是在萬州.........

  墨染青皺了皺眉頭,轉身去了書房。

  她將自己的猜測寫了下來,並且提醒夜銜燭,很有可能內奸就在萬州。

  寫到一半,院子裡突然傳來「啊~」的一聲尖叫聲,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55.c🍈om

  墨染青放下筆起身去看,只見空中飛著一隻大狗,正直直的朝著書硯砸了過去。

  這狗飛的速度太快,書硯來不及躲避,直接讓狗砸斷了腰。

  沒等書硯將狗控制住,那狗再次飛了起來,狗嘴被風呲的鼓動,狗眼裡全是驚恐。

  「怎麼回事?」君棋聞聲也趕了過來,墨染青抬頭往上看,見狗的腳底板貼著黃符,瞬間無奈......

  金光在指尖聚起,墨染青默念咒語,朝天上一指,「收!」

  那狗落地那一刻,直接夾著尾巴跑了。黃符紙飄到墨染青手中,她將符紙對摺,抬頭看到姍姍來遲的土豆。

  土豆是跑過來的,嘴裡還喘著粗氣,「雪畫姐姐,你有看到一隻狗嗎?他好像朝這邊飛過來了。」

  「好啊!原來是你。」雪畫揉著還在作痛的腰,一把捏住土豆的耳朵,「我說這狗怎麼成了精,撞得我腰都廢了。」

  土豆踮著腳,呼痛求饒,「不是,不是,我就是想試試這御行符好不好使,結果控制不住了。」

  「好了。」墨染青將符紙遞給土豆,對他在短短的半個時辰內,就能用出御行符,倍感意外,「拿回去好好研究,御行符不是這麼用的。」

  雪畫這才鬆開土豆,土豆揉著耳朵應聲,「好!」

  再次回到書房,墨染青看到自己寫了一半的信,竟然落在了地上,剛才走得太急,沒有注意。

  好在信沒有髒,墨染青吹了吹上面的浮灰,還能用。

  公主府,

  「把這門給本宮拆了。」夜昭湘望著陽玖崇緊閉的院門,揮手讓拿著傢伙的家丁把門撞開。

  「轟隆」一聲,大門被生生撞開,木屑飛濺。夜昭湘提著裙擺大步跨進院內,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熏得她眉頭緊蹙。

  屋內昏暗,滿地狼藉,酒罈東倒西歪,陽玖崇衣衫凌亂地癱在榻上,手裡還攥著半壺未盡的烈酒。

  夜昭湘冷笑一聲,幾步上前,揚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屋內格外刺耳。

  陽玖崇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火辣辣地疼,酒意卻未散,他怔了怔眼,看清面前的人,嗓音沙啞,「娘......」

  夜昭湘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強迫他抬頭,怒道,「陽玖崇,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為了一個女人,連自己的臉面都不要了?」

  陽玖崇眼神渙散,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笑,「臉面?我早就沒了。」

  夜昭湘氣得胸口起伏,咬牙道,「你做了什麼?鬧到雅儒寧願受罰,也要跟你退婚的地步?」

  聽到「雅儒」兩個字,陽玖崇閉上眼睛,像是被刺痛了一般,「我不知道....」

  他緩緩抬起手,指向自己的心口,嗓音低啞得不成樣子,

  「她不喜歡我。」

  「她說.....」

  陽玖崇住了聲,他不能說付雅儒因為喜歡上了別人,所以才悔婚。一旦這話傳出去,付雅儒的名聲就毀了。

  「她說什麼?」夜昭湘問。

  付雅儒是她和陽棟樑同時看好的兒媳,她父親是付堂亮,與陽棟樑是同僚,她家世清白,溫潤和善,她覺得這樣的人,正好與玖崇性格互補,是個很合適的人選。

  她出宮祈福幾日,回來的路上就聽到了付家退婚的事,她本來還不信,直到回府後,看到聖旨,才知道這都是真的。

  也知道這幾日,陽玖崇將自己關在屋裡,整日酗酒,這才帶著家丁拆了門,找陽玖崇問清楚。

  「她沒說什麼。」陽玖崇推掉夜昭湘的手,轉身拿起桌上的玉佩,這是賜婚時與付家交換的信物。

  是付雅儒貼身的玉佩。

  「是我.....」陽玖崇將玉佩緊緊攥在手中,「是我做錯了事,惹她生氣了。」

  「雅儒知書達理,你若真心悔改找她說清楚,她會原諒你的。」夜昭湘看著陽玖崇傷神的樣子,知道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聽娘的話,好好去說。」

  「沒用的.......」幾日的頹廢,那個俊俏的公子哥,變得有些滄桑狼狽。他看著手中玉佩,不知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夜昭湘聽,

  「她不會回頭了。」

  外面有小廝跑過來,「啟稟公主,外面有人求見,是付家人。」

  夜昭湘急忙轉身,抬手說,「快請!」

  來人是竹桃,她雙手捧著一個玉如意,站在殿中,看到來人後,鞠躬行禮,「奴婢竹桃,拜見大長公主。」

  除了竹桃殿中再無他人,陽玖崇上前幾步問道,「怎麼是你?雅儒呢?」

  「小姐身體不適還在修養。」竹桃來到夜昭湘面前,將來時付雅儒交代的話,一一說出來。

  「大長公主,我們家小姐說,付家既然與公主府解除了婚約,那麼當初交換的信物,也該還給對方。」

  「這……」夜昭湘轉身看了一眼陽玖崇,眼中猶豫。

  陽玖崇攥緊手中的玉佩,抿唇不語。

  他沒有想到,付雅儒做的這麼決絕,連這麼一點念想也不給他。

  竹桃將手裡的玉如意奉上,「這是當初公主府給你信物,還請勞煩大長公主,將我們付家的信物還給我們。」

  付雅儒是個執拗的人,夜昭湘知道她既然讓人將信物拿回來,也就說明了,這段婚事她是真的想了斷。

  「皇上已經下旨退婚,信物是該還回去。」夜昭湘讓婢女接了玉如意。

  「娘!不…」陽玖崇想攔住被夜昭湘抬手擋住,「崇兒,將玉佩拿出來。」

  「娘!」陽玖崇那隻攥著玉佩的指尖泛白,他不想交出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