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照樣可以瀟灑
「江州…」陽玖崇冷笑一聲,迷離的看著杯中透明的酒水,「走吧!讓她走吧!我陽玖崇,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去!」陽玖崇對二寶說,「去給我找幾個姑娘過來,我要讓她看看,離了她,我照樣可以瀟灑。」
「少爺…」二寶知道他喝醉了,想勸他別做自己後悔的事。
見二寶不動,陽玖崇急了,站起來吼了一聲,「還不快去!」
二寶無奈應了一聲,正要走…
「慢著!」陽玖崇喚住他,「別去了。」
他站不穩,又被桌子絆住,一下摔倒在地上。
「少爺!」二寶過來扶他,被他推開。陽玖崇背靠著柱子,抬手捂住自己的雙眼,「別去了,別去了....她不在,我演給誰看……」
馬車停在小門前,付雅儒頭戴斗笠,從後門入內。
墨染青早在房間備茶,等著她。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門扉敲響,琴月去開門。墨染青看到人,問後面的雪畫,「怎麼樣?有沒有人發現?」
「沒有。」雪畫已經換上了女裝,「我們在百里外換了馬車,付姑娘原來的馬車,還是按照原定的行程,一路往南走。」
墨染青點頭,她將付雅儒請進屋,「收到你的信,我就明白了你的意思,但你這麼做,讓付大人怎麼辦?」
付雅儒坐下,雙手交疊於身前,「能騙一時就一時,總好過白髮人送黑髮人。」
「世間那麼多名醫,怎麼就這麼輕易斷定不行。」墨染青看著付雅儒蒼白的臉色,「等我給夜銜燭去信,他一定能找到更好的大夫。」
「不必勞煩王妃了.....」付雅儒微微搖頭,「那麼多湯藥灌下去都無濟於事,生者本念已散,如今的我不過就是一個軀殼,唯獨想把自己未做的事情做完。」
墨染青想再勸,看到付雅儒孱弱的身子,終究還是沒再說什麼。
「以後雪畫跟著你。」墨染青指了雪畫跟著付雅儒,「有什麼需要的,儘管提,不必拘束。」
付雅儒沒有推脫,如今她這個身子,三天一病,離不了人照顧。
這次墨染青給付雅儒安排了個僻靜點的院子,她能看出付雅儒是有求生本能的,卻不知為何,這生念斷了。
她想算一算付雅儒的壽命,又想到自己答應過付雅儒,不去探究她身上發生的事情。
想了想,墨染青還是放棄了。
「告訴夜銜燭,一定要找到大堰醫術最高的人。」墨染青囑咐琴月,「要儘快,雅儒的身子,我覺得不對勁。」
「是。」
三日後,
林家宴請重臣的日子,墨染青在頭一夜琢磨半天,也沒研究明白,林家這到底什麼意思。
她本想找付雅儒商量此事,又想付雅儒剛來王府,還是讓她休息兩天。
最後決定自己親自去看一看。
為了掩人耳目,出門時墨染青就帶了琴月一個,她們提前包了房,就在林家包廂的隔壁。
墨染青靠著牆,聽了一會兒,這個點了,隔壁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墨染青皺了皺眉頭,不對勁,真的不對勁。
「主子,他們來了嗎?」琴月端著茶水進來,是墨染青最喜歡的果茶。
茶湯果香四溢,墨染青坐下,百思不解,「你確定沒有記錯日子?」
琴月將茶端給墨染青,確定道,「奴婢聽得清楚,林輔博說的就是今日,截獲他寫給其他官員的信,也是在今日。」
「這就奇了怪了。」墨染青吹了吹熱氣,喝了一口茶,「按理說這個時間,他們該來了,難道他們臨時改了地點?」
「奴婢沒有聽到這個消息。」琴月搖頭,看了一眼隔壁方向,「需不需要奴婢去打聽一下?」
「現在去打聽也來不及了。」墨染青喝光了杯中的茶,放下杯盞,「不等了,走!」
「吱呀~」是推開門的聲音。
墨染青頓住腳步,與琴月對視一眼,這是隔壁傳過來的聲音。
墨染青走過去貼住牆面,聽到隔壁隱約傳來一陣女聲,這聲音有點像林綰棠。
「怎麼是她。」墨染青回頭對琴月說,「去查查,林家到底把宴席設在了哪裡,還有林綰棠為什麼會在這裡。」
「是。」琴月應聲出去了。
墨染青靠著牆,想著到底哪裡出了問題,林輔博為什麼沒有來,林綰棠又為什麼會在這裡。
越想越不對勁。
一股刺骨的寒意驟然自天靈蓋灌入,如毒蛇般遊走全身。
她驚覺自己的靈力正被一絲絲抽離,仿佛有無數細小的銀針在經脈中穿行,將她的修為一點點蠶食殆盡。
「怎麼回事?」她咬牙並指掐訣,試圖調動體內殘存的靈力,卻發現丹田空空如也,連最基本的護體真氣都無法凝聚。
那股詭異的力量仍在貪婪地吞噬著她,就像沙漠吸乾最後一滴露水。
眩暈感如潮水般襲來,墨染青雙腿一軟,踉蹌著扶住身旁的屏風。
檀木雕花的稜角硌得她掌心生疼,卻遠不及體內靈力被抽空的痛苦,這比最霸道的軟骨散還要致命,仿佛連魂魄都要被撕扯出來。
中計了。
琴月被自己支走了,此地不宜久留。
墨染青跌跌撞撞往外走,沒走兩步,房門被人從外推開,走進來一道粉色身影。
林綰棠堵在門口,看著撐著桌子勉強而立的墨染青,笑道,「睿王妃,哪裡去?」
「是你?」墨染青大口喘息,抬眸看著林綰棠嘴邊那抹得意的笑。
是什麼時候,她是什麼時候知道自己在這裡的,又是什麼時候給自己下的藥。
水,是水有問題。
墨染青低頭看向自己剛喝的那杯水,倉促間碰倒了杯盞。
「呵呵呵.....」林綰棠看著墨染青驚慌失措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走過來將杯盞扶起,來到墨染青跟前,「怎麼樣?這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符水。常人喝了無異,但修道之人喝了,就會靈力盡失,渾身無力,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墨染青警惕的看著林綰棠,「你想做什麼?」
「你搶了我的位置,還問我想做什麼?」林綰棠捏著墨染青的下巴,「當然是搶回屬於我的東西。」
墨染青掙開林綰棠的手,看向出口位置,她在計算自己逃出去的機率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