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我好愛你啊~
「喜歡騎馬嗎?」夜銜燭叼著她的耳垂問。
「喜歡…」墨染青低語。
很喜歡,喜歡跟你一起在馬背上馳騁的樣子。
「那這樣呢?」夜銜燭牙關鬆開耳垂,一路往下吻向脖頸,「還喜歡嗎?」
墨染青仰著頭,上方全是耀眼的星空。
她來自於現代,重工業污染過的環境,比不過這邊天空的純粹。
他們在這片星空下,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馬兒踏著小路往草原深處跑去,每越過一處小坑,便顛簸一下。
夜銜燭便利用馬兒的這股力道,往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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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的淚順著臉頰往下落,墨染青好像看到了銀河。
「夜銜燭~」她抽泣著,「我好愛你啊~」
夜銜燭沒有說話,只低頭將她的話堵在兩人唇齒間。
她不知道,自從他知道兩人的牽絆後,墨染青每說一句愛他的話,都宛如用刀子在豁他的心口。
墨染青承受不住,用掌心推著夜銜燭的心口。
夜銜燭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十指相扣壓至身後,「就讓我們放縱這一次。」
夜風呼嘯而過,她在哭泣中咬上了夜銜燭的肩膀,夜銜燭不停的控馬奔跑,不給她一絲喘氣的機會。
天為被,地為鋪。夜銜燭將大氅鋪與身下,在明亮的夜空下,教墨染青數星星給他聽。
墨染青睜著眼,星星一晃一晃的根本數不清。
每次剛剛數到十顆,夜銜燭就故意深刺一下,打亂墨染青的節奏。
最後墨染青也不知道自己數到了哪裡,乾脆閉上眼睛,一頓瞎數。
只到夜銜燭停下來,掐住她的小臉,強迫她睜開眼睛,富有磁性的聲音,帶著攪動心弦的音調,「糊弄我,嗯?」
「好酸~」墨染青哭了一嘴,滿臉委屈,眼尾通紅一片。
明明是在求饒,但這個表情卻是夜銜燭最受不住的,當下吻住她的唇,又狠狠的欺負她。
這一夜,他們比任何時候都放縱。
夜銜燭也比以往任何時候都狠。
狠到墨染青第二天都沒有起來,直接睡到第三天中午。
墨染青是被君棋喊醒的,她迷迷糊糊睜開眼,最近幾天縱慾過度,她的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君棋打開衣櫃,給墨染青挑著新衣,「主子,奴婢伺候您梳洗,李公公帶著聖旨已經也外面等了很久了。」
「李公公?」墨染青愣了一下,「他不是被安排去永壽宮伺候太后去了嗎?怎麼過來宣旨了?」
「皇上身邊暫時沒有得力人手,就又把他調回來了。」君棋說著開始給墨染青梳頭,「奴婢知道主子累到了,故意拖了很長時間,在拖就有些惹怒皇恩了。」
墨染青坐在梳妝檯前沒有說話,只默默的想,什麼事需要皇上身邊的人特意來宣旨。
看到墨染青來接旨的時候,李公公已經喝了六壺茶了,實在是喝不動了。
看到墨染青就跟看見救命恩人一般,「王妃,您可算是來了。」
「李公公久等了。」墨染青客氣兩句,「皇上怎麼會突然下旨給王府?」
「王妃莫急,您馬上就知道了。」說著李公公打開聖旨,「睿王妃接旨……」
李公公清了清嗓子,展開明黃聖旨,尖細的聲音在廳內迴蕩: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睿王夜銜燭功在社稷,朕心甚慰。今西沙國獻公主和親,願結秦晉之好。特賜西沙公主赫連明珠為睿王平妻,與王妃墨染青共侍一夫,以彰兩國之誼。欽此。」
墨染青站在一旁,指尖微微發涼,面上卻不動聲色。
李公公合上聖旨,笑眯眯地遞過來,「王妃,這可是大喜事啊!西沙公主身份尊貴,日後與您共處一府,定能和睦相處。」
墨染青唇角微揚,笑意卻不達眼底,「李公公此言差矣,皇上下旨之前,可有和睿王商議過?」
「王妃這是說哪裡話,皇上和王爺是至親兄弟,賜婚這種大事,自然是要掙得王爺同意。」李公公將聖旨往墨染青年前遞了遞,「王妃可放心,西沙公主與大堰女子不同,她性格坦率是個好相處的。」
「既然性格那麼好,皇上怎麼不自己留著?」墨染青不接旨,表情平淡語氣卻冰冷無比,「皇后有孕又被禁足,後宮正好有空位,讓西沙公主填補空缺,豈不是兩全其美?」
「大膽!」李公公尖銳的嗓音在院中響起,「睿王妃妄論皇上後宮,這是大不敬之罪,得虧今兒個是咱家聽見了,不與你計較,若是被旁人聽了去,可是要面臨殺頭的危險。」
李公公知道,墨染青說這些話,是因為對賜婚一事的不滿。
但聖旨已下,不論墨染青接與不接,都已經成了定局,她改變不了什麼。
於是他放軟了聲音,「王妃娘娘,聽咱家一句勸,接了這聖旨,奴婢也好回宮替你美言幾句,若不然吃虧的可是您。」
墨染青對這聖旨連看也不看,直接讓君棋送客。
「美言就算了,我墨染青活了這麼久,也不是皇帝給的命。要我接旨,除非夜銜燭親自過來,跟我講清楚。」
「這……這……」李公公端著聖旨為難,沒等他這齣口,墨染青就關上了房門,將他拒之門外。
沒用多久,夜銜燭就回來了。
李公公端著聖旨,見夜銜燭回來,立馬一路小跑迎了上去,「王爺,王妃不接旨,還出言對皇上大不敬,您作為一家之主,可得好好管管啊。」
夜銜燭頓住腳步,直視對面。
墨染青把著房門正看著他,眉宇間蘊含著冷淡。
李公公回頭看了墨染青一眼,又扶了扶帽子看向夜銜燭,最後顫顫巍巍的遞上聖旨,「這………」
視線焦灼中,夜銜燭攥了一把拳頭,狠心別開眼,「劉楓!」
「是!」
劉楓上前接過聖旨,將李公公送出門。
墨染青眸底的光更加冷漠了,她望著夜銜燭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她不知為何,有些人一夜之間,就好像變的她不認識了。
墨染青進了屋,夜銜燭跟了上去。
墨染青背對夜銜燭而坐,問,「你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