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青蓮恭迎帝尊歸位
眾仙紛紛讓步,開出一條路讓仙子走過。女子眼含盈淚,停在帝尊面前,「青蓮恭迎帝尊歸位。」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但見一襲素白仙裙翩然而至,女子眉目如畫,額間一點青蓮仙印瑩瑩生輝,恍若九天星河墜入眸中。
她步履生蓮,所過之處靈氣凝露,竟在玉階上綻開朵朵青蓮虛影。
眾仙不約而同退讓兩側,雲袖翻飛間讓出一條通天仙路。
女子在帝尊十步之外驀然駐足,廣袖輕斂,盈盈下拜時,一串晶瑩淚珠墜落在白玉磚上,濺起細碎靈光。
「青蓮...恭迎帝尊歸位。」
她的聲音帶著三千年等待的輕顫,尾音未落,發間青玉步搖已簌簌作響。
七十二隻飛天神鳥突然齊鳴,在她周身盤旋成一道流光溢彩的仙環。
帝尊負手而立,玄色衣袂無風自動。
他凝視著眼前人,眸中亘古不化的寒冰似被春風拂過,竟泛起一絲幾不可察的漣漪。
「讓你久等了.....」
下界,
陰間鬼門關,墨染青單手執筆,腕間銅鈴齊震,將攔路的鬼將掀翻擊飛。
更多鬼將帶著尖叉從鬼門關奪出,「大膽,就算你是仙君,沒有帝尊調令,也不可擅闖地府。」
筆桿掀翻,墨染青揮退面前的鬼將,「讓開!我要見你們閻王!」
「住手......!都住手!」一張青面長須的臉,從鬼門關內跑出,看到墨染青,判官扶正了跑歪的判官帽,理正衣襟,恭敬行禮,「聽聞仙界又得到一位新君,我當是誰,原來是染青仙君。本官還未與仙君道喜,仙君怎麼先來了地府?」
「少廢話!」墨染青收起青筆,直指判官門面,「你知道我為何而來。」
「仙君這話說的糊塗。」判官雙手一攤,「下官怎麼會知道仙君為何而來?」
「你與吳天藏勾結,誆我對抗天道,這筆帳我暫可以不論。」墨染青眯了眯眼,「我現在只問你,夜銜燭在哪裡?」
「夜銜燭的生死簿,仙君不是看過了嗎?」判官臉上堆著假笑,「他五歲就死了,現如今早就投胎成人了,仙君又何必找他。」
「還想繼續誆我?」墨染青將青筆拋與空中,雙手打出手結,金光以她為中心向四周掃蕩。
「轟!」
鬼門關的大門被墨染青的力量震碎,百鬼掀飛,判官也被這股力量撞飛,摔倒在地吐了一口鮮血。
紅色衣袂翻飛,青絲在身後舞動,墨染青雙眼赤紅,宛如走火一般,喪彪化成一柄長劍橫飛,直指判官眉心,「不想魂飛魄散,就帶我去見閻王。」
判官捂著心口,青面血染長須,「帝尊歸位,閻王去了天界恭迎,不在地府。」
「既然如此....」墨染青直起身,嘴角勾著邪魅的笑,「那我只好將這地府掀了!」
說著她劍鋒一轉,喪彪劍身迸發出刺目寒光,無數道劍氣如暴雨般傾瀉而下,將判官殿的樑柱斬得粉碎。
整個地府劇烈震顫,忘川河水逆流而上,奈何橋在轟鳴聲中坍塌。
「住手!」判官面色陰沉,眼中卻閃過一絲忌憚,「墨染青,你可知擾亂地府秩序是何等大罪?你不怕天道懲罰嗎?」
墨染青冷笑一聲,喪彪劍在她手中發出嗡嗡劍鳴,「怕?你不是說仙界都在迎接帝尊回歸嗎?哪裡有空管我這種小神在幹什麼。」
判官深吸一口氣,最終妥協,讓人去取生死簿,「夜銜燭缺失了靈識,來不了地府,這是天道的安排...」
「放屁!」墨染青突然暴起,喪彪劍化作一道青光直取判官咽喉,「他的命格被你們動了手腳,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判官後退兩步,險險躲過劍刃。
鬼差拿來生死簿,判官將它拿給墨染青看,「仙君要是不信,就自己翻開看吧。」
墨染青一把奪過生死簿,指尖在幽光的紙頁上飛速划過。當看到「夜銜燭」三個字時,她的瞳孔驟然收縮,命格一欄赫然寫著「死於拋心」。
「不可能......」她的聲音微微發顫,「他明明......」
判官趁機退到安全距離,沉聲道,「仙君,生死簿乃天道所定,從無差錯。夜銜燭靈識消散,不入輪迴,這是他的命數。」
天道,又是天道。
真的是好一個天道。
紫霄殿帝尊歸位的消息,很快傳遍了三界。
大家都知道,三千年前天道混沌,帝尊用紫氣龍脈之力修補天道,穩住天界,自身卻因靈力枯竭而陷入沉睡,元神更是墜入凡間,磨礪劫數。
如今帝尊甦醒,三界眾生無不歡欣鼓舞,仙樂祥雲縈繞九霄。
當年帝尊昏隕前,早與青蓮神君定下天緣,故而帝尊沉睡後,青蓮神君代印執掌天界三千年。
如今帝尊神魂歸位,是否會把天婚提上日程,好為天界早日誕下下一任帝尊。
就在三界爭論不休時,墨染青正躺在三清觀中,昏迷不醒。
喪彪守在榻邊,萎靡不振。
天恆端了草藥過來,餵著墨染青喝了下去。
喪彪雙手托腮,問天恆,「她現在的仙軀,吃凡人的草藥管事嗎?」
就在她們從地府出來,四處探尋夜銜燭蹤跡的路上,碰到了一個熟人。
喪彪從來不知道,在自己昏睡期間,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好好的大師兄突然變成了壞人,還入了魔道。
與墨染青一見面兩人就交起了手。
墨染青在地府受了創,更沒有想到吳天藏在短短的數日時間,竟然變得這麼厲害。魔氣加持,加上墨染青的大意,一著不慎受了傷。
這裡距離墨染青的地界太遠,喪彪沒有辦法,將她先帶回了凡間。
「仙君這個脈象,不對勁。」天恆的手指仍搭在墨染青纖細的手腕上,眉頭越皺越緊。
喪彪大步走過來,她在墨染青臉上並沒有看出什麼異樣,「怎麼了?」
天恆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又仔細診了一會兒,突然頓道「這...這是..」
「到底怎麼回事?」喪彪不耐煩地追問,臉色已經開始緊張。
天恆解下腰間酒葫蘆,打開抿了一口,「這都是命數,仙君她已有一個月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