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後廚版急救，法庭2.0
管用！
林以凡這憨憨——他能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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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助手臉上終於蕩漾開一絲如陽光般的暖意：「好，我知道怎麼說了！」
【被告瘋了嗎？！】
【發什麼神經，難道害死人家女兒還不夠？！】
兩個法警駭然立起，反手一個標準擒拿，這小身板，這小雞翅頓時被人家死死拿捏。
「靠！疼！」
正要反抗，第一助手湊到耳邊：「照我說的說……」
「這傢伙體內有老式的單級起搏器，型號是APM101，這東西功能差，不穩定，除顫會造成短路，燒穿心臟！不信，你們看他左腋下的舊疤！」
嘩——！
蘇妍蹲下身，一把扯開男人腋下衣服。
果然，一條3cm的蜈蚣傷口，宛如死神戲謔的嘲笑，暴露出來。
【完了！APM-101！這種起搏器最怕電療除顫！】
【那也沒辦法，誰讓這種起搏器便宜！】
【現在的核心是怎麼救人？！】
「給我解開，我能救他！」
「被告林以凡！」
蘇妍的聲音像剛抻開的龍鬚麵：「雖然你剛剛……但你現在的身份，禁止接觸任何醫療……」
「禁止？」
林以凡猛地扭頭，眼神像剛磨好的片魚刀，掠過蘇妍的喉嚨，聲音嘶啞中帶著股案板震動的蠻力。
「難道禁止，就能看著你們把上等刺身，倒進泔水桶？」
「這老哥喉管堵死啦！喉嚨腫得跟注水豬頭肉一樣！憋窒息懂不懂？！」
「急救車最快……最快還要十五分鐘！堵死在路上了！」
法警轉向法官，敲響這男人最後的飯點喪鐘。
林以凡迅速掃過地上那張如同放久變質的豬肝臉，又掃了一眼那毫無起伏的胸膛。
聲音斬釘截鐵，如同菜刀剁進菜墩：「開鎖！我能救！再等他就真成涼菜了！」
法官額頭滲汗，繃緊的唇角，目光帶著千斤壓力，飛快地投向本案主控檢察官——蘇妍。
蘇妍的指尖摩挲著胸前口袋裡一支細長的鋼筆——那是九年前，面前這個渾蛋出國送別給自己的定情物！
那時他笑容陽光，沒心沒肺：「記著，等我！除了我倆的離婚協議，別的隨便簽！」
可這一走，他杳無音信！
九年光陰流轉，再見，他已是階下囚，頂著「庸醫屠夫」的惡名，隨時可能墜入深淵。
剛才那驚魂一幕，他真是在救人？還是絕望中抓住的最後一點翻盤調料？演給億萬觀眾看的苦情大戲？
九年前的情緒積木轟然倒塌，化作一地懷疑與掙扎的湯湯水水。
時間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秒秒流逝，滴滴答答，如同漏勺滴油。
地上男人的臉，正從慘白迅速向死寂的茄色轉變。
法警徒勞而瘋狂地按壓著他胸腔，那一聲聲悶響，如同在敲擊地獄廚房的門板。
「想啥呢？等他涼透，直接全場開席？還是要配個香檳塔，直接發糖？」
林以凡的話，狠狠甩在蘇妍混亂的心弦上，她渾身一震，猛地從渾濁的思緒里驚醒。
對方眼神里沒有一絲表演，只有一種全神貫注，盯著案板食材的專注，又或者說，是一種猛獸鎖定獵物的冰冷。
【讓他試試吧！】
【他總不能當大家把人片了！】
旁聽席上壓抑的議論像油星濺水，記者們也開始騷動。
「這時候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就是，總不能幹看著吧！」
蘇妍緊攥鋼筆，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終於，她像是耗盡力氣，深吸一口冰涼刺鼻的空氣，極其輕微地朝法官方向點頭。
只有林以凡注意到，自從蘇妍靠近，這個「第一助手」就像被施了定身咒，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
就像螞蟥咬住了活物，死活挪不開！
咔嚓！
冰冷鐐銬彈開的脆響，在這死寂的法庭里刺耳得如同砍斷一根細骨。
「你他媽別看啦！再看，這男人裝盤抬走了！」
「噢！」
第一助手這才回過神，飄到林以凡身邊。
「接下來怎麼搞？」
「吸、按、插！急救三連招！吸出異物！持續按壓！環甲膜穿刺建立氣道！」
看林以凡一臉懵逼，知道他又死機了。
「先消毒，戴手套！」
媽的，這救人比炒菜囉嗦。
林以凡一聲吆喝，如同主廚吼打荷小弟：「高度消毒酒精，老白乾也行！快！度數越高越好！」
一瓶醫用酒精幾乎被懟到他臉上。
他看也沒看遞來的人，戴上膠皮手套，利索擰蓋，「嘩啦」倒手上猛搓。
這味兒……醃啥都得勁兒。
第一助手原地轉個圈，洗手衣下擺像被電風扇吹起的浴帽："聽著！現在你就是我的刀！不，我的手！看我操作！"
"先掏喉嚨！"
第一助手的聲音在他左耳朵里炸響，影子手對著油膩男的嘴就比劃："兩根手指彎成鑷子狀，深喉探進去刮！注意別把他舌苔當餛飩皮扯下來！"
林以凡看著那攤糊滿鼻涕眼淚的嘴，胃裡先上演一出"酸辣湯潑灶台"。
但指尖剛碰到溫熱的喉嚨，就被第一助手的眼神狠狠按下去："使勁！他聲門卡了塊痰痂，跟你熬皮凍時沒濾乾淨的肉渣一樣！"
"嘔——"
林以凡自己先乾嘔一聲，卻在指尖觸到硬物，但像泥鰍，一碰就縮頭：「扣不到」
「吸！」
第一助手毫不遲疑，跪地俯身示範。
林以凡眉頭擰成個疙瘩，穩如握片刀切薑絲的手，狠狠掰開地上男人緊咬的牙關。
一股濃烈得如同爛洋蔥燉臭襪子，再加半桶變質血漿的恐怖惡臭，迎面撲來。
火熱油燙，還能等？
他猛地低頭，嘴巴精準覆蓋對方口腔，用力一吸！
噗——！
一坨粘稠得像是過期三天綠色水晶凍、混著黃膿血絲、散發著生化武器氣息的「精華」，被林以凡一口吐在旁邊鋥亮的地板上。
他沾滿口水污物的手指迅速探向男人頸動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