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關係，屬實炸裂
林以凡一愣，目光從法官身上翻到身邊第一助手處：「你大爺，你們這救人沒獎勵嗎？比如減刑什麼？」
第一助手翻起白眼，抱著胳膊：「我可沒說過那種話，再說，你一個殺手，在你們那死得那麼輕鬆，來我這坐幾年，也算罪有應得！」
「你！你他娘剛剛求我救人可不是這態度！」
「老子肉身都給你了，就剩一年可存在了！你還想怎麼樣？」
一年？！
林以凡愣住，這麼說這傢伙回不到這身體裡了！
「沒騙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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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幹嘛還跟著我？趕緊離老子遠點，晦氣！」
第一助手咧嘴一笑，半透明的臉瞬間浮現出恐怖的死灰：「我是執念所化，要我走，除非查到我的死因！否則，一年後，我會化作怨魂，到時候，我被魂飛魄散前，先滅了你這異世殺手！」
「你大爺！你有仇，你找你家檢察官啊，纏著我算幾個意思？我沒想穿過來！」
「我……我不想嚇她！」
「那你嚇唬我？」
「不，不是嚇唬，怨魂真的能吞噬別的靈魂！」
老天爺！你何苦為難一個廚子？
急救終於趕到，將證人放在案板……啊忒！是擔架抬走！
目送離開，蘇妍才轉過身，注視著林以凡：「被告，請回到本案。對於證人的指證，你可有異議？」
這小臉蛋，這小身材……這要是擱地球，當什麼檢察官，直接出道即巔峰啊。
「被告！請你回答問題！」
「回答個der！」
林以凡斜瞟著腳丫子，一臉不屑：「沒做過，我幹嘛認？」
這二流子的地痞樣兒，氣得蘇妍七竅升天，無名火起：「被告，你這是什麼態度？這是法庭，你是下三爛蹲茶館嗎？坐好！好好回答！」
這瞬間拔高的聲浪，就像客人把菜砸在廚師腳邊，刺耳且扎心！
「你夢中情人是不是有病？」
「你才有病！她不過就是今天來親戚，另外由於職業習慣痔瘡犯了……也不知道她宮寒的老毛病好了沒……」
瞄一眼他掉進蜜罐的眼神，林以凡一陣噁心，渾身的雞皮疙瘩，比那養了三年的老母雞退毛後還多。
等等，這傢伙說蘇妍——痔瘡、宮寒、來例假……
林以凡嘴角一勾，笑得極為詭異，就像廚師走向雞籠，瘮得雞心慌慌。
「法官！我請求蘇檢察官迴避！」
蘇妍一愣：「回、迴避？我幹嘛迴避？」
法官也緊皺眉頭：「被告，申請迴避必須有正當理由，你之前也並未主張過這一權利。」
「哈！」
林以凡佯笑一聲，照樣懶懶而坐：「吃螃蟹哪能配柿子？我之前是豬油蒙了心，想給某人留面子。既然撕破臉……」
他故意一頓，扭頭看向旁邊的第一助手。
「你TM要幹嘛？」
「你敢嚇唬老子，就別怪我對你女人捅刀子！」
第一助手頓感不妙，一手捂向林以凡的嘴，但卻穿過實體。
他的話就這麼從自己的指縫，一個字接一個字溜走：「理由很充分，很正當！我與蘇檢察官，有——不正當男女關係！」
法庭內，瞬間一片譁然！
「不正當男女關係？！」
「檢察官和被告？！」
張若薇的嬌軀猛然一顫：這傢伙居然背著自己和蘇妍舊情復燃？！
法官愣住，旁聽席上的記者和觀眾更是驚得目瞪口呆，隨即爆發出更大的議論聲。
【驚天大瓜！檢察官和殺人犯醫生是X友？！】
【臥槽！這庭審比電視劇還狗血！】
蘇妍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一陣紅一陣白。
她怎麼也沒想到對方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誣陷自己！
「林以凡！」
「就算九年前你我是戀人，可我倆九年沒聯繫了！這與本案毫無關係！」
這聲音……在發抖！
「九年前？」
林以凡驚訝地挑眉，居然真有瓜吃！
第一助手的眸子裡，已經滿是熱油：「你要再不停下，我現在就……」
還在威脅自己？！
林以凡看著對方，眸光縮成一條縫，像一條暗地窺伺的毒蛇：「那蘇大美女，你怎麼解釋你今天來親戚而且痔瘡疼？！」
蘇妍下意識地併攏雙腿，聲音開始發顫：「你、你在胡說什麼？」
火候差不多，趁著油溫剛好，下猛料！
「胡說？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如何抱怨宮寒、月經不調……而我只顧著治病救人，抽不出時間陪你暖宮，還對我喋喋不休、大呼小叫的畫面……」
蘇妍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一聲羞憤交加的嬌喝脫口而出！
「你——！我宮不宮寒關你屁事！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這些？」
她臉頰漲得通紅，一直紅到耳根。
果然，猛火就該配大料！
一個罵自己下三爛，一個拿變鬼嚇唬自己？
你們怕是沒見過真正魔鬼——看老子今天不把你倆吵出醬香味兒！
直播畫面前，輿論話鋒再變！
【痔瘡檢察官？！】
【臥槽！暖宮？大呼小叫？這細節……簡直和我老婆一模一樣！】
【實錘！不然怎麼可能知道這種隱私！】
【天吶！我的女神檢察官……濾鏡碎了……】
【重點歪了！但這瓜好香，齁甜！】
第一助理已經顧不上林以凡，站在蘇妍身邊喋喋。
「妍兒，不是那樣的，別聽他胡說……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提！你看看我……看看我……」
可惜，蘇妍看不到，更聽不到。
不過，她畢竟是一步一個腳印，硬闖出來的，A國首位最年輕——高級獨立檢察官。
一時的羞憤，如同被投入滾油的蔥花，在「滋滋」聲中迅速收縮、焦糊。
幾個深長的呼吸，隨著胸口起伏，羞憤已被她強行壓下。
就連那抹因隱私被當眾撕開，而湧起的紅潮也迅速潰敗成冰渣！
她勾起唇角，笑意未達眼底，聲音像是抹著蘸料：「林以凡！好，很好，非常好！」
「你的醫術，確實令人印象深刻，竟能一眼看穿如此……私密的病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