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身份暴露，鬼才邏輯
客廳里瞬間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現實版林以凡面無表情地揉了揉太陽穴。
靈魂版小凡凡尷尬地搓著自己半透明的手：「這…這科學不太能解釋…張小姐，請你冷靜，我是林以凡…」
「啊呸！你是林以凡，那我是誰？」
林以凡低吼一聲，打斷了小凡凡的話，也鎮住了幾乎又要暴走的張若薇。
他深吸一口氣，像在穩定即將沸騰過頭的高湯，目光複雜地看向縮成一團，眼神驚疑不定的張若薇。
「冷靜，你要有心理準備！」
「你不會、不會想說……我、我死了吧……」
這腦洞……林以凡剛想靠近，差點沒被她一鍋拍飛：「不許動！就在那說！」
深吸口氣，林以凡示意張若薇放鬆。
「他是我的『第一助手』！也是…這身體原來的主人。你可以叫他『小凡凡』，或者『鬼魂助手』、『系統金手指』……隨便。我呢，是穿來的。就是從另一個平行時空……你可以理解成，他掛了但沒瞑目，我掛了又在他身體裡活過來，然後我倆現在…合租一具身體。」
「嘎？」
張若薇狠狠打個嗝，懵了，手裡的平底鍋差點又掉地。
她看看一臉「就是這樣」的林以凡，又看看飄在旁邊，幾乎一樣表情的小凡凡。
「穿…穿越？借屍還魂？鬼…鬼上身？！合租？！」
她的聲音拔得老高，滿是荒誕：「林以凡，你是不是坐牢坐傻了？！還是你為了推卸婚內精神出軌的責任，編這種鬼都不信的瞎話？！」
「放著活色生香的大美女老婆不睡，你丫在腦子裡養了個男鬼？！這叫什麼？肉身歸我，靈魂歸他？你他媽玩得真花啊！」
「什麼亂七八糟的！」
聽完張若薇控訴，林以凡臉色一黑，暴脾氣上頭：「老子對男人沒興趣！他是男的也好，女的也罷，在老子眼裡就是個自帶醫學百科全書的殘念！」
「等等！肉身原來是我的！你才是那個後來的！」
小凡凡突然插話，那屬於醫生的理智，似乎捕捉到什麼關鍵點。
他飄近一點，仔細「觀察」著張若薇：「張、張小姐……你現在能看到我？之前七天，除了林以凡，沒人能看見我這個狀態。為什麼現在……」
「還用問？！」
林以凡沒好氣地哼一聲，眼神戳向張若薇微微敞開的領口，那裡還殘留著未消退的曖昧紅痕。
「這不是明擺著？老話怎麼說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啊呸！不對！更確切點，陰陽交泰，靈台沖開……」
「頂你個肺！意思就是睡過之後，這兩肉身之間，建立了某種超自然『連結』，你現在的狀態能接收到他的頻率了唄。就跟老湯吊久了，連鍋都能入味一個道理！」
小凡凡摩挲著下頜，頻頻點頭：「有道理！」
「……」
張若薇感覺自己二十六年建立的三觀，此刻比地上被踩碎的薯片還零碎。
羞憤、驚恐、難以置信在她臉上交織，最終化為一聲咬牙切齒的嬌喝：「林、以、凡！你這個禽獸！睡了我不夠，還讓我見鬼？！」
鍋，脫手而飛！
林以凡猝不及防，實力面接！
砰——！
躲得過陳勇的黑鍋，卻愣是沒防住「老婆」的飛鍋！
「見鬼？」
小凡凡憋著笑，指著林以凡：「這算什麼？他為了你，今晚才算是見了真鬼！還差點讓你這『小姨子』給燉了！」
「什么小姨子？」
張若薇一頭霧水，但心裡瞬間拉響警報。
林以凡狠狠瞪著小凡凡，不停遞眼色暗示他住口！
「你再擠個眼睛試試？信不信本姑娘下次飛過去的不是鍋，是刀！我一刀插死你！」
懟完林以凡，張若薇轉向小凡凡：「說！接著說！你要敢再吞吞吐吐，我天亮就找個驅邪高僧！」
「我不歸人間管……」
「你歸老娘管！你個王八蛋，自己未婚妻跟別人結婚，跟別人睡……你還……你是不是男人！」
小凡凡一愣，這話——沒毛病！
「他不喜歡你，他喜歡蘇妍！」
林以凡終於找到報復的機會：「不像我，對你一見鍾情……」
「你閉嘴！你那是一見鍾情嗎？你是見色起意！」
「對！我作證！他剛剛還看了張妍熙洗澡，還拍了視頻，還親了人家！」
小凡凡嘴比手術刀快，最後居然沒簍住！
「林！以！凡！」
噼里啪啦——！
小凡凡看著都疼！
之前的恐懼、驚嚇、顫抖……這一秒全化作了骨子裡的爆發出來的嫉妒、怨憤、瘋狂！
「本姑娘滿足不了你？還是她真就那麼好？渣男！死渣男！我打死你！知道我沒錢了……你吃干抹淨，扭頭就去真千金了……」
「停——！再不停，我、我還手啦！」
林以凡身子一扭，一把奪過她手上的鍋。
可，此時，張若薇哭了……沒有哭聲，只有淚滴，每一顆都被委屈泡得大大的。
林以凡吐口氣，將她擁入懷中。
「好了，想哭就大聲，痛痛快快地哭……哭過，以後就再也不要想，不要怕！」
小凡凡默默點頭：「其實，他是為了幫你把債還清……」
從刀疤華到GPS定位，從張妍熙入住張家到對若薇恨的來源，以及張茂山和張用……小凡凡一字不落，合盤托出。
轟！
如同滾燙的熱油猛地澆進冰冷的醋罈子！
張若薇眼睛，從紅腫瞬間血紅！新仇舊恨和被算計的滔天憤怒如同火山爆發！
淚，頓時收束！
「張妍熙！我操你媽——」
她徹底瘋了！
不管不顧地抓起地上的平底鍋：「本姑娘現在就去宰了那個賤人！我要扒她的皮！抽她的筋！把她剁成肉泥包餃子！」
她剛沖站起，就被林以凡像拎小雞一樣揪著衣領拽回來。
「殺她你不嫌手髒嗎？」
「不髒！我現在還乾淨嗎？」
啪——！
這一巴掌，林以凡是真打。
「我的女人，髒不髒，我說了算！」
看看現實版殺手廚子丈夫，又看看靈魂版醫生前未婚夫，再低頭看看鍋底那張扭曲的臉！
張若薇慘然一笑，默默起身：「你倆真他媽會玩……一個負責睡，一個負責騙！事後，還要我負責咽下所有委屈和羞辱，忍氣吞聲……真好！」
「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張妍熙死！你捨得嗎？」
林以凡徐徐起身，輕輕拉起她的手：「我們的婚禮，就是她的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