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憑空消失了一樣


  是啦。

  這也是重點。

  許微晴這才解釋道:「我當時還不是被姐姐誤導了啊。」

  「又賴我,又賴我,你們當天把什麼事兒都推到我身上,我根據現場情況,現場分析,不過是擺脫我自己的嫌疑罷了,這也不行嗎?那你說,為什麼那天早上媽會在沈慶國的床上醒來。」

  「是你把媽扛過去的,那天我們吃了飯後全都暈了,然後你趁我們暈倒後,將媽送了過去,還脫了我們全家的衣服。」許微晴委委屈屈的。

  還真別說,猜得挺準的。

  但她不會承認。

  「你們怕不是弄錯順序了吧,那天是你們先給我下了藥,是我先暈倒的,而且我腦袋上的傷也做不了假。」許曉彤爭辯著,並將腦袋伸到了公安那邊。

  公安伸手就摸了一個極大的鼓包,「傷成這樣,有去醫院看過嗎?只怕會有腦震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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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啥呢?我爸這幾天家都沒回,全家被偷得乾乾淨淨,連吃飯的錢都沒給我,若不是好心的鄰居給我倆饅頭,只怕我都堅持不到現在。」

  「但這些都不重要,我好好站在這兒呢,應該是死不了的。從咱家到沈家的路可不算近,那麼大的目標,這一路就沒被人看到嗎?」

  沈母也忙問,「是啊,那段路並不算近,這麼長的一段路,難道就沒一個人看到?」

  公安猶豫了一瞬後,說道:「其實還真有,但是吧……。」

  「你們說……,我們要知道實情。」沈父嚴肅地說。

  「那天結束之後,我們就派人出去調查了,還真有兩個人看到有一個人扛著一個有些分量的東西往沈家的方向去走。」

  公安說,「只是天色太黑,他們並沒有看清那人扛著的東西是什麼,也沒看到扛東西那人的臉。」

  「不過啊,衣服倒是認出來了,那人穿的衣服,就是被扔在許家門口的衣服,從身形看去,是一個女人。」

  「瞧吧,就是許曉彤。」許微晴激動地說,「若不是她,為什麼要將衣服扔到門口?那天指定是她穿上媽的衣服,將媽扛去了沈家,這也能解釋得通我為什麼沒穿衣服了。」

  「而且許曉彤看著瘦弱,其實力氣大得很,她能扛得動媽,是她,一定是她。」

  「若真是我,將媽的衣服穿到你身上,將矛頭都對向你,不是更能擺脫我的嫌疑嗎?」

  許曉彤失望地搖了搖頭,「而且你還沒弄清楚重點,若這件事兒是我乾的,那家裡的財產就代表是我轉移的,可……我沒有能力轉移家裡的這麼些東西,更不清楚財產藏在祖墳的事兒。」

  許曉彤看向許勝國,「爸,這事兒您就算昧著良心,也沒法栽贓到我身上,我不認,也沒法認。」

  【一句話,再次洗清了身上的嫌疑,只怕當初在設局時,炮灰就已經想好了一切的託詞。】

  許勝國原本還真有些懷疑許曉彤。

  但此刻,他已經打消了所有疑慮。

  不喜歡這個閨女是一回事兒,祖墳的財產她也是真不知道在哪兒。

  那麼這件事兒的重點,還是在余紅梅自己身上。

  「我這樣猜測行嗎?那天晚上別人看到的那人,就是媽,那人不是還看到媽扛著東西嗎?只怕就是咱家的財產了,畢竟往祖墳和方向和沈家是同一條路,而想將東西運出去,祖墳那邊也是最方便的一條路。」

  許微晴急了,「不可能,你胡說,若是這樣,媽為什麼又要去沈家呢?」

  「還能是為什麼?搬財產的時候被人發現了,沒辦法躲進去了唄,總不至於真像王順德那樣,是媽喜歡上沈慶國了吧。」

  一句話,將沈家三人和許勝國全給噁心到了。

  「你這丫頭,老子遲早打死你。」

  「爸,您與其爭對我,不如問問沈叔叔文濤的報告出來了沒有,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結果如何想必您自己也心裡有數。」

  沈父那天原本就是框他們的,更何況頭髮都沒拿,做什麼親子鑑定。

  「沒有,但雙眼皮的父母生不出單眼皮的孩子。」

  言盡於此,剩下的自己去判斷吧。

  但他對許曉彤的傷,還真有些興趣,「丫頭,你過來,我給你看看頭上的傷。」

  許曉彤知道他要幹嘛,大大方方地走了過去。

  後腦上的確有一塊很大的鼓包,操作不當的確很容易昏迷很長時間。

  「疼嗎?」

  「疼倒還好,就是暈。」

  「暈是正常的,這麼大的包當時沒死都是命大。」

  沈父道:「我沒亂說,這個傷去醫院鑑定大約也是這個結果,就算沒有暈那麼長的時間,以她當時的體力也不足以多次來回,在避開極大分部人的視線下轉移財產。」

  公安瞭然,為難地解釋,「我們查了江城的很多地方,不僅沒找到王順德和余紅梅轉移財產的痕跡,也沒找到他們藏匿財產的地點,就好像這些財產憑空消失了一樣。」

  更重要的是,因為沒有證據,已經到了他們關人的最高期限了。

  後續,不管許勝國追不追究這個責任,就在今天他們也該要將人放出來了。

  這個結論一出,所有人臉色都很難看。

  沈母不幹了,「不是,這事兒難道就這麼算了嗎?你們許家人做事兒未免也太噁心了吧,為了許微晴這個·爛·貨·憑什麼犧牲我家兒子,他原本就是二婚,被你們這麼一鬧婚沒結反倒成了三婚了。」

  「不行,原先只讓你們返還彩禮就算了,如今你們必須給我們賠償,否則你閨女作風不正的事兒,我們一定鬧得人盡皆知。」

  「你們怎麼可能這樣。」裴明德心疼地護上了,「微晴是無辜的,她都是被迫的,這都是意外。」

  「你給我閉嘴。」崔語惡狠狠地道:「若不是有老爺子在,你以為這麼短的時間你能出來?與其袒護別人,先擔心擔心自己。」

  「我話放在這兒,就算你媳婦不是許曉彤,也絕不會是許微晴,一個結婚前就能跟你亂搞的人,誰知道是什麼貨色,那肚子裡的孩子指不定是誰的呢。」

  「什麼貨色也不能丟我們家啊。」沈母怒視許勝國,「今個兒這事兒,必須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而且,這倆孩子還沒領離婚證呢!若是真讓我鬧起來,屆時傷了誰的名聲,可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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