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不過是一時糊塗
崔語當場不幹了,「你威脅誰呢?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裴家在江城,的確有些背景,輕易無人敢得罪。
可誰讓她對面站著的是沈家人呢——
江城就這麼一家大醫院,誰都有個頭疼腦熱的時候,哪怕家世背景上他們沈家輸了一頭,但在工作背景上他們絕對是占了優勢的。
裴文立呵斥道:「你亂發什麼火,發火能解決問題嗎?」
崔語滿臉不可思議,可看裴文立使來的眼神,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是許家欠你們的彩禮,你們跟我們家說沒用,總不至於讓我們家出了這筆彩禮!更何況誰又能確定許微晴肚子裡的孩子,真是我家明德的。」
許勝國頭疼啊。
「你們說怎麼辦?我拿不出錢,也沒有錢,要不……。」
「你別想又用這招將錢賴掉,上次就是這樣,第二天就來找我們改口。」沈母立馬反駁道。
「可除了寫欠條,我也根本拿不出錢還給你們了啊。」許勝國苦著臉,他如今也就一份工作還在了,想了想,他說:「要不這樣,找我領導簽個字,將我的工資挪一半出來,每個月還給你們。」
「我知道這錢很少,但全家就我一個人有工作,若將工資全給了你們我們餓死了這錢也沒人還了。我跟你們保證,若是能查到家裡財產的下落,我一定提前將錢還給你們,咱簽協議絕不中途改口,這樣可以嗎?」
許勝國覺得,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即能相互抵消不將作風不正的事情鬧大,還能用一半工資給緩口氣。
只要余紅梅出來了,就算是以死相逼,他也要將錢逼出來。
可許微晴不干啊,大庭廣眾之下堂而皇之地將他想隱瞞的事情,擺到了明面上。
「爸,不能簽,沈慶國打我,他將我打流產了,這事兒難道就不追究了嗎?我們憑什麼退還彩禮,應該是他們賠償我們才對。」
【女主傻P嗎?不低調處理還直接提出來?未免太降智了!】
【等等,一般有臥龍的地方必定會有鳳雛。】
果然。
鳳雛裴明德也不幹了。
「媽,微晴懷的是裴家的孫子,他是被沈慶國打死的,您不能坐視不理啊。」
裴文立臉色鐵青,「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許微晴是領了結婚證的別人家的媳婦,你們兩個是生怕別人抓不到你們作風不正的把柄嗎?」
一嗓子吼過去,成功讓兩人偃旗息鼓。
「可是……。」
裴明德是真想再爭取一下。
但裴文立一個眼神,心思便熄滅了下去。
在兩人委委屈屈的眼神中,按照許勝國的意思由公安做證明,不僅在欠條上寫明了返還彩禮和後續拿走的200塊錢,更是還要補給沈家一筆賠償後,沈家人這才同意大事化小了。
至於離婚證——
「民政局已經下班了,今個兒肯定是領不成的,但這欠條的事兒也還沒正式辦下來,所以……先將一部分的錢還了之後,咱再談離婚的事兒吧。」
沈母收下欠條後,便和家人先一步離開了。
沈家的事兒一解決,裴、許兩家其實就沒什麼事兒了。
「走吧,難不成你還想在裡頭多住兩天?」裴文立看了兒子一眼,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裴明德心疼剛流產的許微晴,準備說情時被崔語攔了下來。
「你就是因為作風正進去的,你小叔叮囑過不允許我們保釋你,我們是背你小叔,讓你爺爺找關係將你弄出來的,你最好安生一些,否則就算是我和你爸,下一次也不一定能將你弄出來了。」
「可微晴……。」
提到許微晴,崔語又來了氣,「她是別人家的媳婦,關你什麼事兒?若是你想跟她一起去·農·場,這話就當我沒說。」
「媽,我錯了,我不敢了。」
在看了一眼許微晴後,裴明德無奈地和父母離開了。
既然都已經來了,許勝國順道兒給關了3天的余紅梅辦理了手續。
余紅梅在裡面待了3天,卻如同待了3年。
她以為許勝國將她帶出來是因為事情解決了,沒成想剛出了派出所,余紅梅就挨了許勝國一個耳光。
「勝國。」
「你教的女兒,當真是好啊。」
余紅梅沒聽出言外之意,以為許勝國說的是許曉彤。
見許曉彤在一旁晃悠,她上來就要給她一耳光。
許曉彤迎面抓住那隻髒手,更是一腳踹到了余紅梅的肚子啊。
「哎喲,你個死丫頭,你敢踹我?你找死是不是。」余紅梅指著她,躺在地上就不起來了,「哎喲,疼啊,好疼啊。」
許曉彤嘲諷般說道:「該不會是我一腳將您肚子裡的孩子給踹掉了吧。」
余紅梅瞬間坐直了身子,「你個死丫頭,你胡咧咧什麼呢?」
「我胡咧咧?不過您怎麼不演了?也是,演的就是演的,它真不了,不像有些人,那可是流了一地的血呢!」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像是想到什麼,余紅梅驚愕地看向了許微晴,「微晴,你……。」
許微晴委屈啊,「媽……,媽您給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一旁的許勝國看著的這母女情深的一幕,沒有一絲溫馨,只覺來氣。
「你早就知道這件事兒了是吧,居然還瞞著我,只說想讓女兒嫁去裴家。」許勝國強壓怒氣,頭疼地說,「行了,先不管這事兒了,你趕緊交代那些財產在哪兒,家裡一堆事兒都需要錢處理呢。」
余紅梅一怔,「勝國,我出來不是因為調查清楚了嗎?我沒拿家裡的錢。」
「你還不承認,公安找到了2個人,看到那天晚上你扛著東西朝祖墳的方向去了。」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勝國,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我呢?」
「那我問你,文濤究竟是誰的孩子。」許勝國一聲怒吼,余紅梅徹底僵在了原地,「勝國。」
「文濤果然不是我的孩子,余紅梅,你可真是做得出來,這麼些年我對你不好嗎?」
「那是個意外,再說了,許曉彤還不是我的孩子呢,我不過是一時糊塗,你就不能原諒我這一回嗎?」
「那能一樣嗎?」許勝國不可思議般看向余紅梅,但為了錢,他還是將這氣忍了下來。
「咱不說這個,咱說錢,咱家的錢究竟被你藏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