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指名點姓地舉報你
次日,拿著信的知青請了天假,坐上牛車就去了鎮上。
偷摸將舉報信投進了思想委員會的箱子後,立刻乘坐牛車回了村。
然而,沒看過信的那名知青,根本不知道許微晴究竟寫了些什麼。
她先是舉報了向上村的向隊長,許曉彤等人,更是還舉報了公社社長裴春生。
這樣的級別調查起來,事情必然是不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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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委員會的人很是重視,拿上舉報信找到了裴春生。
「裴社長,不好意思,我想我們需要打斷一下您的工作。」
裴春生蹙眉,「怎麼了?來這麼多人,是有什麼事兒嗎?」
「有人舉報您,將別村的工農兵大學名額轉給了向上村,為的是讓您侄女知青許曉彤能夠順利回程。」
裴春生放下筆,臉色嚴肅地糾正。
「首先,許曉彤不是我侄女。其次,這工農兵大學名額是上級根據材料下發的東西,哪裡是我說能轉移就轉移的,這點你們應該也很清楚。」
「沒辦法,人家舉報我們就要查,不僅您要查,我們一會兒還要去上向村呢,向隊長,許曉彤我們都會一一調查。」
【笑死,女主不會以為自己天衣無縫吧,哪怕沒有監控這事兒也沒什麼懸念,拿上舉報信對比一下字跡就能知道是誰寫的了。
【沒法,她對這件事兒太篤定了,說白了就是不想讓炮灰好過。】
【女主大概率會用自己出不了村作為藉口,撇清自己的嫌棄,可向上村這麼些人里,就只有程清請假出去過,用腳趾頭想也該知道是程清做的,程清為擺脫自己的關係,難道不會將她暴露出來嗎?】
【太降智了,但許微晴好像從始至終就沒什麼智商。】
對於這點,許曉彤很是認同。
只是程清?
因為王芳的事兒,程清一直處在被孤立的狀態。
昨個兒男、女知青聚在一起時,程清似乎真的不在。
她這麼做的意義在於什麼?
這倆人又是幾時搞在一起的?
許曉彤心中有疑,但沒有頭緒根本無法解開,最終也只能放著,希望事情鬧起來時,能夠有個結論。
等著等著,幾乎是卡在晚飯的點兒,思想委員會的人和裴春生一起出現在了向上村。
一時間,眾人還有些懵逼。
向隊長放下碗連忙迎了過去,「請問,你們過來是有什麼事兒嗎?」
向隊長倒是客客氣氣的,但思想委員會做事兒有自己的章程,臉色嚴肅地說,「有人舉報你,說你受裴春生的指使,濫用職權將工農兵大學的名額私下許給了許曉彤,將許曉彤喊來,這件事兒必須嚴查。」
向隊長人都傻了。
「這,怎麼可能,裴社長在告訴我有這個名額時,第一時間就說了不能給許曉彤,我回來後也第一時間告訴許曉彤這個名額不是給她的,怎麼會有這樣荒謬的傳言。」
「這分明就是栽贓,是冤枉。」
「是不是栽贓和冤枉,我們調查過後就能知道了。」一名思想委員會的人上前一步,「找個能問話的地方,再將知青們全帶過來,這舉報信的字寫得不錯,若沒一定的學歷可寫不出來。」
將人帶過去,一來調查案子,二來也要找到寫舉報信的人。
向隊長不確定地看了裴春生一眼。
見對方氣定神閒的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懸著的心瞬間放下。
「去村委會,那裡接了電。」
向隊長往身後喊了一嗓子,向曉藝立刻授意,「爸,領導們,你們先過去,我立刻就將人給你們喊過去。」
男知青點。
「你們這飯先別吃了,思想委員會的人來調查事情了,你們所有人趕緊都去村委會。」
一名知青問,「發生什麼事兒了?思想委員會的人來是剛來沒幾天嗎?怎麼又來了?」
向曉藝沒好氣的說,「還能有什麼事兒,你們有人舉報了我爹,讓我知道是誰,絕不放過他,趕緊去吧,別耽誤時間了。」
說完,向曉藝又去了女知青點。
「飯先別做了,思想委員會的人過來調查事情了,你們趕緊去村委會。」
「哈,又調查?」汪霞問,「這次又調查什麼啊。」
「有人舉報了我爹,跟你們有關,行了,趕緊過去。」
待許曉彤出來時,向曉藝將她帶到了一邊,算是通風報信,「你小心一點人家指名點姓地舉報你,還有你家小叔和我爹。」
「舉報我們幹嘛?」許曉彤明知故問。
「好像是因為工農兵大學名額的事兒,他們都說這名額給了你,但不合規矩,所有就將你們都舉報了。」
許曉彤撇撇嘴,「我學歷沒到,人家要高中畢業,我初中要個P的名額。」
向曉藝一怔,當即明白了過來,「你是說……。」
「盡幹些無用功的事情,若找到了源頭全打發去牛·棚。唉,你爹還是太寬容了,若是我,敢做這種事兒上去就是一耳光。」
想到許曉彤的豐功偉績,她覺得對方肯定是要搞事情。
報完信根本沒想要回家,立馬跟在了他們身後。
村委會就那麼大,20多名知青根本塞不下,倒正好可以一個一個進去問話。
最先進去的肯定是許曉彤。
「許曉彤,有人舉報你利用關係,想獲得工農兵大學的名額,你承認嗎?」
「沒有。」許曉彤嘆了口氣,「怎麼又是為這事兒,工農兵大學名額需要高中學歷,我初中畢業。」
眾人一怔。
其中一名女領導率先反應了過來,並追問,「那若是你高中畢業呢?你就沒想爭取一下這個名額,獲得它你就可以回城了,難道你不想回城嗎?」
「我不想,至少我現在不想,而且這個名額剛下來時,大隊長就跟我說過沒我的份了,所以一點兒心思都沒有,而且這件事兒知青們都知道,所以我懷疑舉報我的人不是知青們。」
這下輪到領導們詫異了。
「你是說,外頭所有的知青們,都知道你不在工農兵大學的名單中嗎?」
「是的。」許曉彤堅定地說,但她立刻又改口了,「不對,有一個人應該是不知道的。程清,上次那事兒鬧的,大家都不喜歡她,自動和她保持距離了,所以這事兒發生時她好像是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