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江映晚出手救下太后,卻反遭嫌棄
厲瑾玄和江映晚趕到皇宮時,皇帝猶如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厲瑾玄:「皇兄,太后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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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握著厲瑾玄的手,聲音都在顫抖:
「你皇嫂說天花傳染嚴重,唯恐朕有什麼萬一,便主動請纓去侍疾,她還不許任何人靠近慈安宮。
若是她和母后有個萬一,朕、朕可如何是好?」
厲瑾玄:「皇兄,您先別急,阿晚她其實已經研製出了治療天花的藥物,臣弟還未來得及告訴你。」
皇帝狐疑地將江映晚從頭到尾地打量一番。
江映晚語氣肯定:「陛下,臣女有把握治好太后娘娘,陛下若是不信,臣女可以立下軍令狀!」
將門虎女的氣勢在這一瞬展露無餘。
皇帝看了眼厲瑾玄那無比堅定的神情,無力地擺擺手:
「王全,送江小姐去慈安宮。」
王全恭敬地遞給江映晚一方面罩:「江小姐,請隨老奴來吧。」
厲瑾玄下意識要跟著一起。
皇帝伸手將他拉住。
厲瑾玄處眉,義正言辭道:「太后病重,你我身為人子,理應在病榻前盡孝。
皇兄肩負天下重任,便也罷了,可是臣弟…」
皇帝將厲瑾玄拉到桌案前,指了指放在盒子裡的紫砂壺。
「太醫檢查過了,這紫砂壺是誘發母后病發的罪魁禍首。」
厲瑾玄聽後本能地將皇帝護在身後。
皇帝淡然道:「太醫已經處理過了,你不必緊張。」
皇帝表情陰鷙:「你難道不想知道,這個紫砂壺從何而來嗎?」
厲瑾玄:「看皇兄這副模樣,此事一定有人刻意而為。」
皇帝嘆了口氣:「是錦繡宮的清嬪。」
厲瑾玄:「清嬪?」
皇帝補充道:「早些年間,她是靖安王叔府上的歌女,亦是靖安王叔舉薦她入宮參加選秀。」
厲瑾玄擰著眉:「靖安王?他竟如此迫不及待?」
「或者說,他有能耐將這染了天花的紫砂壺送進宮,為何不直接派人送到您手上?還要借清嬪的手將嫌疑引到自己身上。」
厲瑾玄:「對了,清嬪人呢!」
提起這個,皇帝眉間戾氣更重,他隨後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條,毫不避諱地直接扔給厲瑾玄。
「今日一早,清嬪於宮中畏罪自殺,這便是她生前留下的最後一封絕筆信。」
厲瑾玄不可思議道:「嬪妃自戕,可是誅九族的大罪,清嬪她怎麼敢!」
皇帝無奈冷笑一聲:「清嬪自幼無父無母,哪裡來的九族,你先看看信里寫的是什麼!」
厲瑾玄打開一看,震驚道:「清嬪居然在臨死前向您指認辰郡王?」
厲瑾玄沒忍住發出一聲輕笑:「禍水東引,靖安王叔這一招,實在不怎麼高明。」
皇帝挑眉:「你也是這麼想?那麼依你看此事該怎麼辦?」
厲瑾玄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既然靖安王叔這麼想撇清與清嬪的關係,那咱們就給他們來一個坐山觀虎鬥!」
慈寧宮內,江映晚在皇后的注視下給太后做了針灸,並餵了藥。
太后在皇后的擔憂下逐漸甦醒。
皇后驚喜萬分:「母后,你可要喝水?」
皇后手忙腳亂地去倒茶。
太后緊緊地盯著江映晚看:「你是?」
皇后端著溫度剛剛好的茶水走了回來:「這個就是十一弟未過門兒的王妃,小晚。
小晚,還不快見過母后。」
皇后說完,便拼命地向江映晚使眼色。
江映晚站在那裡,態度疏離:「臣女江映晚,見過太后。」
太后不喜歡她,本就在她意料之中。
她也不願意違背本心,虛假地討好任何人。
太后垂垂眼眸,流露出些許不悅:「她怎麼在這兒?誰讓她來的?」
江映晚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兒。
皇后趕緊回道:「母后,多虧了小晚,是她給你施了針、餵了藥,不然您到現在都還在昏迷呢!」
太后嘴硬道:「誰說哀家昏迷不醒了,哀家心裡明鏡兒似的,昨個夜裡,就是你一直在哀家床前照顧的。」
江映晚冷哼一聲:「太后娘娘這話說的,難不成這屋子裡還有其他人嗎!」
皇后制止道:「小晚!」
太后激動地拍打著身上的棉被:「你,你給哀家出去,哀家不想看見你!
你看看你那毫無規律的樣子,哪裡配得上玄兒!」
江映晚冷哼一聲,將太后這幾日所需服用的藥放在桌子上,又單獨給皇后開了一些預防感染的藥,便轉身告辭。
皇后看著手中那奇奇怪怪的小藥片,猶豫片刻便一把吞了下去。
太后見狀冷嘲熱諷:「吃那個瘋丫頭給的東西,你也不怕把自己吃壞了。」
一向好脾氣的皇后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母后精神這般話,小晚的藥的確有奇效。」
太后頓時啞口無言,心裡卻固執地認為她能轉危為安都是太醫的功勞。
皇帝和厲瑾玄見江映晚這麼快就折返回來,皆是微微一愣。
皇帝失控上前:「母后她,如何了?」
江映晚憤憤的福福身:「太后娘娘已然甦醒,臣女也把她接下來要服用的藥交給了皇后娘娘。
陛下若是沒什麼事,臣女先行告退。」
「等等!」皇帝開口阻止道。
「陛下還有什麼事兒?」
皇帝不自在地說道:「城外集中營的事兒,阿玄都同朕說了,天花一事,你的確功不可沒…」
江映晚不耐地將他的話打斷:「陛下言重了,救死扶傷,本就是為人醫者的職責。」
江映晚說完,福身告退。
厲瑾玄為難地看了眼皇帝,皇帝揮揮手:「還不快跟上去,看她那樣子,十有八九是在母后那兒受了委屈,你快去好好哄一哄,順便問問她,想要什麼封賞。」
厲瑾玄點頭,朝著江映晚離開的方向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