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來自多勃雷寧的神級操作


  第726章 來自多勃雷寧的神級操作

  林燃對於聯合國,可以說是熟門熟路了。

  不管是希瓦娜的世紀對話,還是過去一些敏感時刻,他都作為阿美莉卡代表在聯合國進行過發言。

  這裡無數的門留下過他的錨點。

  蘇俄辦公室他確實沒去過,但沒去過不代表不能去。

  找來位置圖一看不就知道了。

  至於為什麼是猴不是羊,那是在阿波羅科技,克隆猴是一個項目。

  無論是生物實驗還是航天相關的測試,實驗猴的應用場景都要遠大於克隆羊。

  華國科學院的神經科學研究所團隊早在2017年的時候就用體細胞核移植技術克隆出兩隻長尾獼猴「中中」和「華華」。

  

  兩年後的2019年華國團隊為了進行生物實驗,克隆了5隻長尾猴。

  華國有實驗階段的克隆猴技術,阿波羅科技在這基礎上試圖推向工業化生產,這也是林燃選擇猴的原因。

  當然,這對多勃雷寧來說就沒有這麼美妙了。

  多勃雷寧聲音很輕,語氣卻格外嚴厲:「關門!

  」

  他感覺到自己的大腦在爆炸。

  無數謎團從腦海中炸開。

  秘書蒼白的臉,安保人員過快的呼吸,走廊里也許存在的聯合國工作人員無意中的一瞥,都可能成為一個縫隙。

  真正危險的泄密不一定來自叛徒,也可能來自普通人沒有意識到自己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

  秘書幾乎是本能地照做。

  門合上的一瞬間,辦公室里動物味道更明顯了。

  多勃雷寧看了一眼籠子,又看了一眼門。

  「不要碰任何東西。」

  安保負責人剛要開口,他抬手止住。

  「先聽我說。」

  「從現在開始,這間辦公室里發生的一切,不存在。你們沒有看見猴子,沒有看見信,沒有看見任何署名。你們只看見一起普通安全異常,需要由蘇俄代表團內部處理。明白嗎?」

  秘書動了動嘴唇:「可是,安納托利·費奧多羅維奇————」

  多勃雷寧看向他。

  秘書立刻閉嘴。

  多勃雷寧不喜歡用這種眼神對自己的工作人員。

  他一向是外交系統里最講分寸的人,懂得怎樣讓下屬既敬畏又不崩潰。

  但今天不行。

  今天這裡沒有溫和餘地。

  兩隻猴子,一封信,和V的署名,已經足夠把這間辦公室里的每個人卷進他們無法理解的危險里。

  他拿出手帕,隔著布輕輕碰了一下門把手。

  門把手鬆動了。

  多勃雷寧的眼神沉了下去。

  「這隻門把手要換掉。」他說。

  安保負責人立刻點頭:「我安排人來。」

  「不能讓聯合國維修人員來。」

  「是。」

  「也不能讓他們知道門壞了。」

  安保負責人遲疑了一下:「那理由?」

  「說秘書摔倒時撞壞了。」多勃雷寧說,「或者說我昨晚關門太用力。你們自己選一個愚蠢但可信的理由。記住,理由越普通越好。」

  他又看向地毯。

  籠子放置過的位置附近,有兩點很淺的壓痕,地毯絨毛被籠子壓得向外倒。

  桌腳旁還有一點小小的深色污漬,不知道是墊料里的水,還是猴子掙扎時蹭出來的東西。

  他拿起裝有猴子的籠子,籠子很輕,兩隻猴子的重量都很輕。

  緊接著多勃雷寧拿起昨天沒有喝完的過夜咖啡,猛地往地毯上倒。

  咖啡的氣味瞬間瀰漫整個辦公室,痕跡被咖啡污漬覆蓋。

  「地毯也要處理。」

  「待會晚點,以清潔為名整塊移走。」

  他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又立刻合上。

  聯合國大樓的玻璃反光太多,外面任何一個望遠鏡都可能捕捉到房間裡的異常。

  紐約不是莫斯科,不是東柏林。

  這裡每一層樓都有不同國家的人,每一條走廊都可能有不屬於聯合國的耳朵。

  多勃雷寧回過身,心想該死的V,又給我出這種空前的難題,有一天我一定要抓住你!

  「猴子不能從正門出去。」

  安保負責人點頭:「地下服務通道?」

  「太多人。」

  「外交郵袋?」

  多勃雷寧冷冷看了他一眼。

  「你想把兩隻活猴子裝進外交郵袋?」

  安保負責人臉一紅,立刻低頭。

  多勃雷寧沒有繼續責備。

  他知道對方只是在壓力下急於給出方案。

  「聯繫蘇俄駐美使館。」秘書說,「需要一隻醫學轉運箱,名義是代表團成員突發健康問題後產生的檢疫樣本?」

  多勃雷寧搖頭:「不行,健康問題,從蘇俄大使館出去可行,但從聯合國大樓出去,不行。」

  他的眼神已經冷下來。

  秘書立刻意識到自己想得太簡單了。

  使館是蘇俄的地盤,外交車輛、外交郵袋、醫學樣本、內部人員轉運,都有理由和外殼。

  聯合國大樓不一樣。

  一隻所謂「醫學檢疫箱」從蘇俄代表團辦公室里被人抬出去,經過聯合國走廊、服務電梯、地下通道,再上蘇俄車輛,風險大到爆炸。

  多勃雷寧看向安保負責人。

  「我們駐紐約系統里,有誰的妻子懷孕了,並且就在紐約?」

  秘書還沒完全明白。

  安保負責人卻抬起頭,眼神變了。

  他跟隨多勃雷寧時間不短,知道這位外交官平時溫和、克制、講程序,可一旦遇到真正危險的事,腦子比許多專職情報人員更清醒。

  「我需要名單。」多勃雷寧說,「馬上。」

  幾分鐘後,名單送到桌上。

  蘇俄駐聯合國代表團、駐美使館駐紐約聯絡人員、貿易代表處、新聞處、文化處,所有在紐約的蘇方系統人員被迅速篩了一遍。最後剩下一個名字。

  一個二等秘書。

  妻子懷孕六個月,正在紐約。

  住在蘇俄人員宿舍區。

  近期因為孕期反應和丈夫工作忙碌,有過幾次在公開場合爭吵的記錄,不算離奇。

  多勃雷寧看了一眼名字。

  「好。」

  秘書終於反應過來,臉色微微變了。

  「您是說————」

  「讓她暫時消失。」多勃雷寧說,「安全地消失。她只需要消失一天,給她找個安靜的地方呆著。不要嚇她,不要讓她知道細節。」

  安保負責人點頭:「然後?」

  「讓你們的人扮成她。」

  多勃雷寧說得很自然,好像這只是外交日程里一項普通改動。

  「懷孕可以假裝。肚子可以做。女人來找丈夫大鬧,哭,喊,控訴他不回家,不照顧妻子,整天服從組織,連孩子都不管。或者出軌也是個不錯的理由,他找了第三者,聯合國里的人會看熱鬧,但沒人會想檢查她的肚子。阿美莉卡人也不會願意在大廳里攔一個情緒失控的蘇俄孕婦。」

  秘書恍然大悟。

  「進來的時候,肚子是假的。」

  「對。」

  「進了辦公室之後————」

  「替換。」

  屋裡幾個人都明白了。

  假孕肚將成為最短距離的轉運箱。

  一個正在哭鬧的孕婦,會讓所有外交官都想儘快避開。

  她會從聯合國大樓正門進來,或者從代表團熟悉的通道進來,徑直找丈夫,闖到蘇俄辦公室外面,引發一場足夠難堪但卻很合理的家庭醜聞。

  所有人都會記住她的聲音。

  她的眼淚。

  她指責丈夫的手勢。

  她挺著肚子轉身離開的樣子。

  沒人會知道那個肚子進來時和出去時重量不同。

  秘書心想,難怪自己只能當秘書,怎麼就想不到這個方案呢。

  「猴子可能會死。」

  多勃雷寧看向籠子。

  兩隻猴子蜷縮在一起,眼睛濕亮。

  多勃雷寧心想:「它們活著當然重要。活體樣本能讓莫斯科做更多檢查,能觀察行為,能抽血,能追蹤藥物殘留和飼養痕跡。」

  「可活著不是最高目標。最高目標是不能暴露。」

  「死猴子也比被阿美莉卡人知道,然後留在紐約強啊。」

  想到這裡,多勃雷寧又有點不爽,不爽於V為什麼不給他們送到莫斯科。

  送到自己在莫斯科的辦公室該多好。

  如果事情在聯合國曝光,蘇俄代表團辦公室里突然出現兩隻猴子和一封署名V的信,新聞會在一小時內傳遍全世界。

  猴子將不歸莫斯科所有,不管生死。

  現在他們至少還有主動權。

  「從辦公室到外面的車,真正有風險的距離很短。」多勃雷寧說,「走廊,電梯,門廳,車門。只要它們不叫,不掙扎,不露出來,就能過去。」

  他看向安保負責人。

  「帶麻醉劑來。劑量由醫生控制,必須讓它們安靜,能呼吸,能撐過二十分鐘。二十分鐘之後,車上可以重新處理。」

  多勃雷寧已經給了完整方案,窗外紐約旭日東升。

  安保負責人臉色凝重,轉身離去,多勃雷寧順勢把裝著猴子的箱子放到沙發後面,確保從門口看不到。

  「伊萬,注意表情,別那麼苦大仇深!」多勃雷寧小聲提醒道。

  安保負責人伊萬回頭,輕輕點了點,然後離開。

  多勃雷寧把目光轉向秘書。

  「那個二等秘書呢?」

  「我立刻去通知他。」

  「告訴他多少?」

  「暫時只說家庭事務。」

  「很好。」

  沒有什麼會不會配合,在蘇俄,這是必須配合的紀律。

  別說只是一個包裝後的醜聞和暫時的藏起來,哪怕藏十年,哪怕終身背上罵名,這也是必須要執行的任務。

  家庭爭吵最適合遮蔽真正的機密,因為旁觀者會自動把它歸入無關政治的範疇。

  多勃雷寧太懂這一點。

  多勃雷寧決定後,整個紐約蘇俄的外交體系運轉起來。

  除了多勃雷寧、安保負責人和秘書,沒人知道事情的全貌。

  他們獲得的都只是屬於他們的那個切面。

  電話一個接一個打出去,措辭都很普通:醫生需要出診,車輛需要調度,某位工作人員家屬身體不適,代表團今天上午部分會面順延,使館宿舍那邊需要臨時安排一間房。

  使館醫生只知道,有一名孕婦情緒不穩,需要攜帶鎮靜藥物和基礎檢查器材前往聯合國。

  司機只知道,要在十點二十分前後把車停在聯合國大樓外側一個不太顯眼的位置,不掛小旗,不開無線電。

  二等秘書只知道,自己的妻子暫時被接走,他本人必須立刻前往代表團辦公室,並配合表演一場家庭爭執。

  假扮孕婦的克格勃女工作人員只知道,她要進入聯合國,製造一場丟臉但合理的爭吵,然後把某件東西帶出來。至於那件東西是什麼,她在出發前並不知道。

  多勃雷寧要的就是這種結構。

  多勃雷寧按照慣例去聯合國開會,這裡由秘書守著。

  二等秘書也由他的秘書安排後續工作。

  「安納托利·費奧多羅維奇。」

  「你的妻子現在很安全。使館醫生會照看她。你不需要擔心她和孩子。」

  二等秘書臉色瞬間變了:「她怎麼了?」

  「什麼都沒發生。也正因為我們希望什麼都不發生,所以你必須按我說的做。」

  年輕人張了張嘴,又閉上。

  「待會兒,你的妻子會來聯合國找你。」

  二等秘書愣住。

  「她會哭,會罵你,會說你不顧家庭,說組織把你變成了冷血的人,說孩子生下來都未必認識父親。你要尷尬,要壓低聲音勸她回去,要顯得羞愧,也要顯得有點惱火。你不能演得太英雄,也不能演得太鎮定。」

  年輕人終於明白了一部分。

  「那不是我妻子。」

  「對。」

  「她會被人看見。」

  「正是為了讓人看見。」

  二等秘書喉結上下動了動。

  「聽清楚,這是任務。」

  這句話落下後,辦公室里徹底安靜。

  二等秘書低下頭。

  「我明白。」

  「很好。記住,不要太聰明。你不是在配合行動,你是在處理家庭危機。真正的丈夫在這種時候只會覺得難堪。」

  「這倒不難。」

  「那就更好,注意你的演技,必須自然!」

  「好,我有很多次經驗,只是這次要在大眾面前上演。」

  另一邊,伊萬回來了,多勃雷寧也回來了。

  多勃雷寧看了他一眼:「好多了。」

  伊萬點頭,把一隻小型醫療包放到桌上。

  「醫生已經在樓下。假孕肚材料準備好了。女工作人員還有十二分鐘到。」

  「劑量?」

  「醫生說可以讓它們在二十分鐘內失去意識,只要裝猴子的儀器能提供供氧,不會有太大風險。」

  多勃雷寧看向沙發後面。

  猴子的氣味仍然在屋子裡浮著,菸草和咖啡壓不住它,只能把它弄得更混濁。

  多勃雷寧皺眉。

  「咖啡呢?」

  「已經打翻一杯。」

  「再打一杯。」

  多勃雷寧說道:「一次打翻像事故,兩次打翻像一個人心神不寧。待會兒辦公室里有人會看見。讓他們覺得我今天脾氣不好,身體也不好。」

  秘書點頭。

  第二杯咖啡被倒在靠近沙發的地毯邊緣,屋裡的氣味又複雜了一層,令人頭疼。

  多勃雷寧反而滿意。

  十分鐘後,假扮孕婦的女工作人員到了。

  她一到,表演就正式開始了。

  她猛地推開門。

  「你還要躲到什麼時候?」

  聲音穿過走廊。

  不遠處一個聯合國工作人員立刻停下。

  走廊另一端,有人探頭看了一眼,又裝作沒看。

  二等秘書臉色漲紅。

  「別在這裡說。」

  「為什麼不能在這裡說?」她扶著肚子,眼眶紅得恰到好處,「你在這裡有時間跟阿美莉卡人吵架,有時間寫那些沒人看的文件,沒時間陪我去醫院?」

  「我們回去談。」

  「回去?你哪天回去過?」

  聲音越來越大。

  多勃雷寧站在辦公室里,聽著外面的每一個字。

  多勃雷寧無奈苦笑著離開,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像是準備去找某個國家的外交官私下好好談談。

  家庭爭吵的美妙之處就在於,它越低級,越能讓高級人物避開。

  多勃雷寧離開後,他的秘書把門帶上,以掩蓋醜聞。

  女工作人員開始哭。

  哭聲里夾著咳嗽。

  她穿著深色大衣,圍巾遮住半張臉,手裡提著一隻普通皮包。沒有人會在街上多看她第二眼。

  這正是需要的人。

  安保負責人開始準備鎮靜劑。

  猴子被從箱子裡取出來時,辦公室里的每個人都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女KGB繼續自己的表演。

  它們比想像中輕,也比想像中像人。

  一隻成年猴,一隻克隆的幼猴,都很小,只有手掌大小。

  手指細長,眼睛濕潤,鼻翼輕輕翕動。

  一隻被抱起時短促地叫了一聲,女工作人員立刻轉頭看向門口。

  走廊沒有動靜。

  安保負責人動作很快。

  針頭刺入,液體推入。

  兩隻猴子掙扎了幾下,很快安靜下來。

  它們沒有完全昏死,仍然在呼吸,胸腹細微起伏,眼皮半垂。

  女工作人員脫下大衣。

  裡面是假孕肚的內層固定帶。

  原本的填充物被拆下,醫生把臨時改造過的軟質隔艙裝進去。

  通氣孔藏在衣料褶皺與圍巾垂下的位置,束帶從背後繞過,重量分散到腰部和肩部。

  「從這裡到車上,十一到十五分鐘。」安保負責人輕聲說道。

  猴子被放入隔艙時,二等秘書別過了臉。

  他已進入角色前的沉默狀態,他看到眼前這一幕,知道,這可能比他人生中所有的任務都更重要。

  在聯合國大廈,出現兩隻猴子,要以這樣的方式帶走,聯想到列昂尼德同志在媒體上放出的生命科技突破,二等秘書感覺自己被無故捲入了一場巨大的風暴之中。

  「你現在跟我走。」女工作人員哽咽著說。

  「我還有會議。」

  「會議比孩子重要?」

  「不是————」

  「那就走!」

  她轉身推開門往電梯方向走。

  二等秘書追上去,幾次想扶她,都被甩開。

  兩名蘇俄工作人員從不同方向靠近,嘴裡說著勸慰的話,身體卻構成了一個鬆散護圈,擋住了過近的視線。

  電梯門打開。

  他們進去。

  門合上。

  秘書感到一陣放鬆。

  第一關過去了。

  但還沒結束。

  更高樓的辦公室里,多勃雷寧站在窗邊,從極小的縫隙往下看。

  聯合國門前的車流已經開始變密。

  太陽升起來,東河水面泛著淺金色,紐約看起來像任何一個普通工作日。

  行人走得很快,記者抱著文件,警衛打著哈欠,沒人知道一場足以引發全世界十二級地震的轉運正在進行。

  電梯抵達一樓。

  女工作人員的臉色此時已經不完全是演的。

  假腹里的重量讓她行動不便,鎮靜後的猴子雖然不叫,卻仍然帶著活體的質感。

  她繼續哭。

  哭聲幫助她穿過門廳。

  二等秘書跟在旁邊,低聲說:「別鬧了,求你。」

  車門打開。

  冷風灌進來。

  女工作人員彎腰坐進后座的一瞬間,安保負責人從裡面伸手托住假腹。

  這個動作從外面看,像是在攙扶孕婦,實際是在保護裡面的猴子不被擠壓。

  車門關上。

  二等秘書沒有上車。

  他站在門口,臉色發白,像一個剛被妻子當眾羞辱、又不得不返回工作的男人。

  這同樣重要。

  車駛離。

  十分鐘後,電話響起。

  秘書接起,只聽了兩秒,便看向回到辦公室的多勃雷寧。

  「她已經離開。」

  多勃雷寧點頭。

  「猴子呢?」

  秘書聽了一會兒。

  「暫時無聲。醫生正在車上處理。」

  「活著?」

  秘書又聽了一秒。

  「活著。」

  多勃雷寧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他走到門口,看了一眼走廊。

  二等秘書正從電梯方向回來,低著頭,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周圍的聯合國工作人員假裝沒看見,卻在他經過後迅速交換眼神。

  很好。

  這場醜聞已經成立。

  從現在開始,今天早上蘇俄代表團辦公室的異常,在外人記憶里會被壓縮成一句話:

  有個蘇俄外交官的懷孕妻子跑來大鬧了一場。

  至於克隆猴?沒有阿美莉卡人知道這裡出現了兩隻克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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