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12年後的亨茨維爾隆中對
第762章 12年後的亨茨維爾隆中對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真實感受。
在教授出現之後，現場還是這麼多人，場地、布置、食物...
一切的一切都沒有發生變化。
但現場的氣氛就是比剛才要熱上好幾個度。
約翰·摩根心想，不愧是以燃燒為名的男人，這點燃現場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接著他又想到，要是對方在康米陣營，在紅色的華國，天然就是華人，不需要克服種族藩籬，對方點燃世界的速度是否會比當下還要更快呢？
他抿了一口手中的香檳，把這樣的想法拋在腦後。
無論如何，對方現在在自由陣營，身份還是摩根家族最重要的盟友，最重要的是，他和自己是好哥們！
他往人群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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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你們的創意實在是太棒了！
當所有人都在猜測今天教授是否會出席的時候，你表面上否定，實際上給他安排了如此獨特的出場方式。
這效果比他本人親自到現場還要更好！
無數個密密麻麻的電視屏幕上，同時出現同一張臉。」前紐約州的州長納爾遜·洛克菲勒說道。
「先生，一共532個電視，我們精心計算過，對應現場的532名來賓。
我們希望給在座的每一位來賓都能有教授在和你說話的感受。
既是一對一，又是532對一。」約翰回答道。
「不愧是全球排名第一的科技公司，不，現在已經可以把科技這個前綴給去掉了。
你們就是全球第一的公司，你比你的先祖在相同年齡幹得還要出色。
最好的公司哪怕是在慶祝晚宴上都擁有最好的創意。」前州長大人先是誇獎道。
隨後他接著說道：「這是教授的創意！
肯定是，他總是這樣，在他所涉及的領域都能有非凡的表現！」
沒等約翰·摩根開口反駁，他就繼續說道：「當年IBM的技術方舟就是如此，教授為IBM構建的技術方舟和配套的營銷手段，為IBM奠定了一個時代的基礎。
藍色巨人和科技巨擘的印象深入人心，哪怕競爭對手們的產品在參數上比IBM更出色，用戶也會因為過去的印象優先選擇IBM。
時至今日我聽說IBM他們想要再找一家GG營銷公司來幫IBM在70年代塑造企業形象，從紐約曼哈頓的老牌公司到洛杉磯的新興GG公司，他們的方案我看過無數份，可沒有哪一份能和教授的技術方舟相提並論的。」
納爾遜·洛克菲勒在紐約州州長位置上幹了足足四屆，一共15年時間。
但他當下卻極其罕見地主動辭職了，老狐狸辭職，背後必有緣由。
緣由就是他和福特進行了勾兌，他將擔任副總統的職位。
而他提前把紐約州州長位置讓給自己的副州長，馬爾科姆·威爾遜，還能給對方留夠充分的競選時間，保證自己在紐約州的影響力不會衰退。
威爾遜何許人也？納爾遜在紐約州州長位置上於了多久，他就在副州長的位置上幹了多久。
1958年洛克菲勒首次競選紐約州長時，他還是州政治的新人，從未競選過公職。當時已在州議會任職近20年的威爾遜主動支持他，威爾遜親自開車，帶著洛克菲勒走遍全州，把他介紹給各地象黨地方領袖們。
而且威爾遜開的是自己的別克車，為的就是特意淡化納爾遜·洛克菲勒的富豪形象，可以說是鞠躬盡瘁。
約翰·摩根臉色如常，他知道對方在陰陽怪氣，洛克菲勒和摩根屬於大事上一致，小事上算盤不斷。
納爾遜·洛克菲勒一直很不滿，明明是洛克菲勒家族的基金會最早贊助倫道夫·林，那份贊助文件，原本定的金額是1萬美元一年，在1960年的時候，這已經是天文數字了。
這是額外津貼，在學術資助中已經是非常高的價格了。
在1960年的時候，一般研究型頂尖大學的資深教授，拿的年薪大概也就在1.3萬美元一年。
此時阿美莉卡家庭收入中位數是5600美元/年。
而正是他，大筆一揮，把1變成5，變成5萬美元一年，這贊助金額比諾貝爾獎得主還要更高。
（洛克菲勒基金會給林燃的早期贊助5萬美元一年，詳見14章紐約數學界來了個新人這其中當然有看在霍克海默面子上，但更多是我納爾遜·洛克菲勒慧眼識珠。
誠然在這過程中，教授給洛克菲勒麾下資本帶來的收益早就成千上萬地回本了，但仍然比不過摩根家族的收穫。
明明是我們先來的！
納爾遜·洛克菲勒把這歸結於家族小輩無能，在結交教授這件事上遠遠落後於約翰·摩根。
「沒錯，這些都是教授的創意，洛克菲勒先生，等你進入白宮之後，就知道對整個阿美莉卡的運轉來說，教授的創意有多重要了。」約翰·摩根淡淡道，臉色如常，沒有任何不虞。
從家族角度，他們是大角度的盟友。
從政治立場上來說，他也偏向於支持納爾遜·洛克菲勒和他的接班人馬爾科姆·威爾遜。
當下紐約有傳出傳聞，說象黨的資深參議員弗雷德·T要參選今年年底的紐約州州長一職。
約翰·摩根簡直不敢想那一幕，那會是噩夢，自己恐怕再也不會想來紐約了。
比起弗雷德當州長，被納爾遜·洛克菲勒說幾句事實又能怎樣？
這就是很典型的不允許老鼠上桌邏輯。
哪怕弗雷德過去是地產商人，現在是資深參議員，但在洛克菲勒和摩根看來，他依然是老鼠，是典型的非建制派，會損害所有人的利益。
納爾遜·洛克菲勒點頭道：「那是自然，我去華盛頓之後，和福特總統溝通過很多次，他對教授讚不絕口。
如果教授不是那麼忙，關鍵選擇委員會的很多課題我都希望能交給教授來做。」
此時納爾遜已經在關鍵選擇委員會和全國水質委員會工作了，後者不重要，前者的話相當於是官方智庫，每年的預算是2000萬美元。
課題給林燃，林燃再轉包出去，相當於白賺。
林燃不接單純是因為愛惜羽毛。
自己搞一堆爛活，未來某個時間點被人把研究的結題報告扒出來，質疑他的水平就這？
或者讓希瓦娜做，但這樣做依然有隱患。
更何況他也不差這三瓜兩棗。
「教授忙的是全人類的事業，我們已經看到了來自火星的清晰圖像。」約翰·摩根說。
納爾遜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我可聽福特總統說了，在他任期內就會完成登陸火星！」
約翰·摩根眼前一亮：「太棒了，到時候我要把通用UItra送上火星去！
然後讓太空人提著通用UItra，做出我在GG上的經典動作。
這太美妙了。」
納爾遜·洛克菲勒嘴角抽了抽：「說真的，沒人告訴過你，你的照片看上去很呆嗎？
很像卓別林的宣傳海報。」
「我比卓別林要高得多！」
「你們的動作和傳遞的感覺很類似。」
「從來沒有人這麼說過，除了你。」
「好吧，看來現在的年輕人都缺乏幽默細胞。」
納爾遜這次的攻擊終於破了約翰·摩根的防，對方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整個人這回顯得攻擊性十足了：「抱歉，洛克菲勒先生，我必須說你的幽默很低級，現在早已不是三十年前了。
我先告辭了，你可以和現場和你一樣年紀的賓客交流卓別林的喜劇。」
約翰·摩根連碰杯都沒有碰到，只是做了個動作就轉身離開。
他離開後，納爾遜·洛克菲勒笑了笑，還是太嫩，自己幫對方父親測試一下，對方這防禦還是不夠高啊。
納爾遜進而想到教授，如果是教授在自己的真實傷害面前能撐過幾個回合？他很想知道答案，但他覺得自己大概率沒有機會得到答案。
「約翰，幹得不錯，2000億美元，真是一個誇張的數字。」珍妮淡淡道。
對方穿得很素雅，一身黑色的女士套裝，和現場盛裝打扮的女士們的風格格格不入。
大家都是來參加慶祝晚宴，只有她穿得像是來開股東大會。
「珍妮，你知道的我只是一個執行者，從產品設計到企業的頂層戰略都來自教授。
我固然有功勞，但這功勞只是很小的一部分。」約翰·摩根說。
在珍妮·赫斯特面前，他絲毫不敢邀功。
珍妮同時也是通用計算機的董事之一。
珍妮·赫斯特說：「通用電氣是愛迪生的公司合併而來，你的先祖只是投資方，最早它叫愛迪生通用電氣公司，創意、企業管理、頂層戰略，甚至連早期的企業經營都是愛迪生在主導。
但後來，愛迪生的痕跡不也被抹得乾乾淨淨，最後人們只記得這是摩根家族的公司。
「6
約翰·摩根還想要辯解。
珍妮沒有給他打斷的機會：「我這不是要指責你，我只是覺得你的GG很有創意，現在人們還記得通用計算機中教授起到的作用，但隨著時間推移，人們只會記得創始人是約翰·摩根。
這不是你的錯，我這是由衷地恭喜你。
而且對教授而言，參與創辦通用計算機在他的履歷中，也只能占據微不足道的篇幅。」
聽珍妮說完之後，這回輪到約翰·摩根苦笑了，他無奈道：「還真是獨特的恭喜方式」」
。
約翰·摩根把剛才和納爾遜·洛克菲勒的對話簡單概括了一下：「洛克菲勒叔叔這樣，你也這樣，總感覺你們是來給我添堵的。」
珍妮·赫斯特終於笑了：「不是添堵，是因為你的成就太驚人了。
兩千億美元什麼概念？通用電氣的兩倍，通用電氣、福特和林肯綁在一起也才這麼多市值。
你居然能創辦一家如此成功的公司。
更讓我感到不快的是，赫斯特電子集團也能做通用計算機的業務，結果教授就這樣輕飄飄地把這塊蛋糕切給了你。」
約翰·摩根不假思索道：「不，珍妮，你忘了，你已經擁有最寶貴的東西了，人需要懂得知足。」
珍妮秒懂對方指的是什麼：「可問題是他只是暫時屬於我，我們沒有結婚沒有孩子沒有家庭。」
約翰·摩根篤定道：「相信我，珍妮，教授只愛你一個人。」
他說完之後似乎想起來什麼似的，很多年前，他們剛認識的時候，他帶著林燃去參加了尼克森的募捐晚宴，晚宴結束後...
他的眼神開始游離，珍妮眯起眼睛問：「你是不是有什麼關於教授的事在瞞著我？」
約翰·摩根猛的一激靈：「沒有！絕對沒有！現場的賓客還有很多，我需要去招待，請恕我不多陪。」
「教授，我想獲得你的支持。」
那個被譽為老鼠的人，他也收到了來自摩根的請束，不過他沒有出席，而是選擇乘坐公務客機前往亨茨維爾。
阿美莉卡的資深參議員或多或少都會加入一些委員會，這些委員會負責是否把法案送到國會進行表決。
資歷越深，能夠進入的委員會越重要。
撥款委員會掌握聯邦政府的錢袋，軍事委員會決定軍方項目能否獲得支持，外交關係委員會影響條約、援助與戰爭，司法委員會則控制法官任命和大量涉及憲法權力的法案。
弗雷德加入的最主要的委員會有兩項，撥款委員會和航天事務委員會。
二者都和林燃的權力範圍息息相關。
「我們是多年的好友，我不幫你幫誰？」林燃表情無比的認真。
弗雷德嘴角和洛克菲勒一樣抽了兩下，你幫我？你要是幫我我至少能拿到象黨黨內提名。
不站出來反駁也能叫幫我嗎？
這點倒是和他兒子很像，沒占便宜就等於吃虧了。
「教授，我需要的是更直接的幫助，我準備參選紐約州的州長一職，你能公開呼籲華人群體給我投票，紐約地區的華人群體很多，他們過去主要是驢黨的支持者。」
「我誓來沒有參加過華人群體的社區活動，更沒有給他們做過什麼，我和他們的情感連接很薄弱，我恐怕號召力有限。」
「那你能參加我的競選活動嗎？」
「恐怕不行，你知道的，我沒有時間，我每天都在畝茨維爾，這裡有太多工作需要我做。」
「那你能幫我什麼？」弗雷德懇求道：「求你了。」
「我能告訴你，如何通往勝利之路，弗雷德，或許你會成為整個象黨，唯一一位，在今年的選舉中大獲亥勝的人。」林燃幽幽道。
弗雷德眼前一亮，這好啊，自己和福特的交易被他拋之腦後。
這回輪到自己成為畝茨維爾中對的主角了。
自己要是是唯一一個贏的，那兩年後的總統大選，象黨黨內捨我其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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