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他投……(第二更!)
第867章 他投……(第二更!)
和貝拉克說完加油,達蒙又和他握了一下手,接著便在貝拉克的注視下,拿出自己的私人手機,開始聯繫在軍隊系統,和李家族關係比較好的人。
「安德森,和你家的老頭子說一下,我們的總統先生要重塑阿美莉卡的秩序,在他重塑秩序這段時間,我們不要摻和進去!」
「為什麼?因為總統先生重塑秩序之後,我們可以把那些大地主手中的土地拿過來,成為新的大地主,當然,沒有那些大地主那麼恐怖。」
「民主黨和共和黨?總統先生直接找到我這裡,你覺得,共和黨和民主黨重要嗎?不重要,包括軍工聯合體,那也不重要!」
「對了,你順道聯繫一下肖恩,還有崔斯塔那兩個傢伙,我和他們倆關係一般,你和他們關係比較好,最好是直接聯繫他們家裡的老東西,那些老東西一天到晚訴說二戰的榮光,可二戰之後的順風車,他們是一點沒搭上,現在有了一個機會,告訴他們,要不要搭車看他們自己!他們可以選擇不搭車,但是不要耽誤其他人搭車。」
「好了,不囉嗦了,我要給其他人打電話!」
「盧卡斯,有一個掉腦袋的活,干不干?」
「收益?掉腦袋的活,收益肯定比其他活要大,那是毋庸置疑的,就看你們敢不敢幹!」
「什麼活兒?我們的總統先生,要重塑阿美莉卡的秩序,讓阿美莉卡回到一個正軌,這個過程,需要我們海軍旁觀,我覺得你們陸軍也需要旁觀,有沒有興趣?」
「怎麼重塑秩序?重塑成什麼樣?」
「你還記得西點軍校的校規和校訓嗎?還記得我們的老師,西蒙德·格雷斯特上尉說過的話嗎?」
「學員不得撒謊、欺騙、偷竊,也不得容忍他人這樣做。」
「責任,榮譽,國家!」
「一個合格的國家,前提是讓人能夠安安穩穩,平平淡淡的活下去!」
「你再看看現在的阿美莉卡,這像是一個國家該有的樣子嗎?」
達蒙的聲音格外嚴肅,但聽到他的聲音,電話里的人只是冷笑,在冷笑過後,就是一句反問:「你有資格說這句話嗎?」
「有!」達蒙回答得非常肯定,他回頭瞥了一眼貝拉克,注意力又落到電話上:「我只是喝點兵血,沒有為難普通人,更沒有把人當做牲畜飼養,當做牲畜宰殺,把人做成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解釋的話,一句接著一句傳到對面,而對面的人,非常難得地沒有反對達蒙,只是平靜的聽著。
在達蒙說完話,準備問對方的回應時,對面開口詢問:「所以,你想做個好人?」
「其實也不是不行!」
「說吧,貝拉克給了你多少利益,不要說什麼榮譽,什麼責任,什麼國家那些屁話。」
「在麥克阿瑟拿老兵卡車輪之後,責任榮譽國家,那些都變成了狗屁。」
「我只要利益,責任,榮譽,國家,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就這麼簡單!」
電話這邊,面對電話裡邊人的強硬話語,達蒙滿臉無奈地聳了一下肩膀,將電話免提打開,將話筒朝向貝拉克:「先生,你來說說?」
將話筒朝向貝拉克,在貝拉克開口之前,他又說道:「北方戰區司令馬克西姆·謝爾曼的哥哥,盧卡斯·謝爾曼,當年也是一顆將星,就是運氣不太好,1965年前往越南,在越南摸爬滾打5年,在1970年的時候,腳部受傷感染,變成了一個瘤子。」
「所以他們家族就只能扶持他的弟弟,這兄弟倆關係從小就很好,盧卡斯主持家族事務,同時給弟弟提供指導,弟弟馬克西姆·謝爾曼也比較爭氣,現在是北方戰區司令部司令。
「比較聽他哥哥的話!」
「當然,作為老牌的家族,希爾曼家族在海軍陸軍以及空軍,都能說得上話。」
「就看您願意給他多少了!」
聽了這些解釋,貝拉克上前一步,伸手從達蒙手裡拿過話筒,將話筒貼到嘴邊:「盧卡斯先生,我是貝拉克!」
「我最先找上的人,分別是布萊恩將軍,以及達蒙將軍。」
「我給布萊恩將軍和他所在的中央戰區司令部1000萬英畝土地,而達蒙將軍這邊,是2000萬英畝。」
「因為印太戰區司令部,需要分配的人更多。」
「至於北方戰區,我只能給到您800萬英畝,因為北方戰區沒有太多人。」
「在這800萬英畝土地裡面,你們就是事實上的皇帝!」
「至於其他的利益,需要你們自己去攫取,我不反對!」
「能拿到多少,全憑本事!」
把自己的條件說完,貝拉克將電話還給達蒙,轉身便回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雙手捧起茶水,平靜的喝了兩口。
藉助喝茶的空檔,開始調整呼吸,強行將瘋狂跳動的小心臟給壓下去。
達蒙重新拿到電話,笑著對電話里的盧卡斯問道:「考慮好了嗎?」
「土地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把那些大地主弄死之後的空缺。」
「那才是好東西!」
在他又一輪話語說完後,另一邊的盧卡斯終於有了回應:「告訴貝拉克先生,謝爾曼家族會像當年支持華盛頓先生一樣,支持他重塑阿美莉卡的秩序!」
「另外,北方戰區司令部會全程跟蹤他的重塑過程,如果有需要,我們隨時可以出動i
」
「對了,待會我們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這樣才對!」達蒙握著話筒,抬手打了一個響指,回頭看向貝拉克:「我這邊還有很多電話要打,您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我把這邊的電話打完,到時候給您一份名單,再給您一個聯繫方式。」
「我可以保證,和我通過電話的人,只要您的行動過程中需要,一個電話,他們就會出現,然後幫助您!」
經過這麼一提醒,貝拉克突然發現自己從華盛頓出發,飛往佛羅里達,然後又從佛羅里達飛到這裡,折騰了差不多一天,基本沒有好好休息。
閉了閉眼,他對達蒙點點頭,「幫我安排一下休息的房間,我去休息,兩個小時後叫我!」
達蒙放下話筒,轉身走出門,叫來自己秘書,讓秘書帶著貝拉克,還有貝拉克的那些隨從們一起去休息。
等他們離開後,達蒙拿起話筒,很平靜地對電話里的人說道:「人已經去休息了,你有什麼想說的,儘管說!」
話才說完,盧卡斯的聲音響起:「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哪來的底氣,或者說你哪來的————信心,認為貝拉克可以做到這件事!」
被問到自己的信心何在,握著電話的達蒙活動了一下脖子,滿臉淡定地說道:「他投————嗯————你還記得阿美莉卡歷史上曾經組建過一支特殊的軍隊吧?就是那支讓士兵自己思考作戰意義的軍隊!」
「他要投向共和————怎麼又突然扯到那支軍隊了?」盧卡斯不解,只是疑惑。
二戰結束後,阿美莉卡接受了來自德國和日本的各種數據資料,再然後,就開始了一系列的超級戰士計劃。
其中就有一支特殊的連隊,是仿照蘇聯模式,進行了調整的一支連隊。
他們按照蘇聯的訓練方式進行訓練,並且讓他們思考,自己為什麼而作戰。
這支連隊戰鬥力很強,可是,在訓練之餘,他們開始思考阿美莉卡走資本主義是不是一條正確的道路。
後來,這支連隊就解散了。
至於這支連隊的人去了哪裡,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誰也沒說。
沉吟片刻,盧卡斯輕聲說道:「如果能夠成功,這確實是阿美莉卡的轉折點。」
「但問題是,他能不能活到最後!」
「林肯活到最後了嗎?」達蒙很隨意地提了一句,而這一句,也讓電話對面的人徹底啞火。
俄亥俄州。
蘭開斯特。
這裡是謝爾曼家族的起源地,1820年,威廉·特庫姆塞·謝爾曼在這裡出生,並且從這裡走出去,在南北戰爭中大放異彩,從而奠定了謝爾曼家族的地位。
作為家族的核心成員,盧卡斯在變成病子之後,就回到這裡,在這裡坐鎮謝爾曼家族。
此時此刻,他躺在壁爐邊的躺椅上,握著手機,思緒慢慢飄。
阿美莉卡建立之後,有三次鞏固國家的機會。
第1次,是華盛頓帶著阿美莉卡獨立。
但很可惜,那一次,達成一致的項目,只有不給英格蘭皇室交稅,並沒有對當時已經抵達阿美莉卡,並且已經成為了所謂的阿美莉卡人的英格蘭貴族進行清算。
而這些英格蘭貴族,在後續時間,演變出來的就是南方莊園。
而第2次,是南北戰爭。
對阿美莉卡而言,這是一次國家融合的好機會,戰爭打完,北方作為勝利者,如果對南方進行徹底的清算,並且把一系列的政策鋪開,那麼,阿美莉卡就會在相應的政策下擰成一條繩。
但很可惜,林肯被一槍乾死了。
他死了,南北雙方開始爭權奪利,為了爭奪權力,雙方開始互相妥協,最後,形成了一個畸形的狀態。
第3次,是羅斯福。
他敲碎了阿美莉卡的傳統工業形態,讓阿美莉卡進入了新的工業形態,成為了全球最頂尖的工業國,金融國。
如果他的第4任任期能夠做滿,那麼,阿美莉卡將會實現一個質的飛躍,而他那一系列的政策,也能夠把資本這個野獸,關在國家這個籠子裡,成為阿美莉卡收割全世界的利刃。
但是很可惜,羅斯福死了。
他一手打造的軍工聯合體和金融,開始沒有約束的奪命狂奔,並且在狂奔的路上越走越遠。
甘迺迪想要將這兩個東西束縛住,於是他腦洞大開了。
有了甘迺迪的前車之鑑,再也沒有人敢阻擋軍工複合體和金融這兩隻野獸,也讓這兩隻野獸,經過這幾十年的發展,徹底變成了怪獸,再也無法阻擋!
於是,就有了現在的阿美莉卡。
每一次想到這些,盧卡斯都在想,如果這三次機會,阿美莉卡都把握住了,現在的阿美莉卡,會是一個什麼樣子。
他不敢想!
當然,阿美莉卡也有退路,只是那條退路,並不是他們這些人想看到的,不到萬不得已,他們這些人絕對不會去觸碰,因為,一旦觸碰那條路,首先遭殃的就是他們。
至於為什麼,是因為當年韓戰之後,阿美莉卡官方,參考戰場遭遇,組建了一支實驗的隊伍。
而這一支隊伍,不負阿美莉卡官方的期待,在各種狀態下,表現出了頑強的戰鬥力。
但是在表現頑強戰鬥力之餘,這支隊伍開始思考了!
這支隊伍一開始思考,阿美莉卡官方就繃不住了。
在第一時間叫停了這個項目,把相關人員遣散。
並且按照防範羅斯福的標準,來防範這支隊伍的實驗者。
時間一晃多年,要不是自家老父親當年參與過這個項目,拿過一些資料,並且有事兒沒事兒拿出來吹噓,自己說不定都會認為這是假的。
只是沒想到,那位總統先生居然敢在這個時候,主動選擇這條退路。
當然,他也有可能選擇的不是退路,而是一條死路。
一條和林肯一樣的,幾乎必死的路!
他死了!
榮耀屬於貝拉克!
果世屬於大家!
未來屬於阿美莉仏!
完美!
想到這些,盧仏斯內舌尖舔了一下嘴唇,將電話送到耳邊:「我們拭目以待吧!」
說完話,他將電話掛斷,隨後拿起放在牆邊的拐杖,站起身,一病一拐地走出房間。
出了門,他對著門外大喊道:「桑托斯,開車,我們去老哈姆那裡玩一下!」
在他的呼喊聲中,桑托斯開來一輛越野車,把他攙扶上車,隨後一起開車,往東南部的丘陵山區開去。
進了山,積雪開始慢慢變深,在經過一段比較難走的道路過,車輛在一處山區林場外停下。
盧仏斯拄著拐杖,敲響了林場大門。
大門打開,一個身形健壯,頭髮花墾,戴著眼鏡,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儒雅氣息,但同時又有一股隱藏的爆裂氣息的墾人壯漢打開了房門。
看清楚門外的人,壯漢墾眼一翻:「你這個資本主義,帝國主義的走狗,來我這裡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