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擴散於現實世界的些許漣漪
第643章 擴散於現實世界的些許漣漪
金色陽光透過農家樂的窗戶灑進餐廳。
王璃站在後門口，最後看了一眼後院那「和諧」的景象。
金牛在吃草，白貓在睡覺，黑狗在搖尾，老鼠在探頭，池塘平靜無波。
如果忽略這幾位任何一位都能輕鬆滅世的事實，這確實是一幅寧靜的田園畫卷。
但王璃知道，這寧靜只是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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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這生態平衡可真微妙。」
王璃暗自吐槽，「不過至少它們暫時達成了互不侵犯條約」。」
「阿璃，走了，該去上學了！」
這時元竹兄清麗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王璃轉身，看到李元竹已經站在農家樂門口。
陽光灑在她身上，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活力。
「來了！」
王璃應了一聲，剛出門還沒回神，一下子就被元竹兄拉進了她家的轎車裡。
黑色的豪華轎車內內飾簡潔而考究，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氛。
那個沉默的中年司機，看見王璃上車，就像見到自己小少爺一樣，習慣性是微微點頭示意。
「元竹兄，你這是害苦了我啊————」王璃剛坐穩，車門就關上了。
李元竹坐在他旁邊，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像是偷到糖果的小孩：「順路嘛，反正我家車也要經過學校。」
她眨眨眼：「而且青蚨姐今天好像有事，不能送你上學吧？」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王璃聽出了一絲「勝利者」的味道。
迎著李元竹像是得勝的小雞仔似的神情，王璃哭笑不得。
這時，轎車窗外，霍青蚨從農家樂里走出來，剛好看到這一幕。
霍青蚨：
她站在門口，看著那輛黑色轎車緩緩駛離，眼神複雜。
NND，同班同學了不起啊！青梅竹馬了不起啊！
霍青蚨咬著嘴唇，心裡暗暗較勁。
我還是你們的老師呢！
你個小妮子，你給我等著，遲早有一天我要壓在你上面！
她深吸一口氣。
「不急。」霍青蚨喃喃自語，「來日方長。」
轎車行駛在來俊市的街道上。
清晨的城市已經甦醒，但今天的氛圍與往常截然不同。
王璃甚至能聽到旁邊車裡傳來的廣播聲：「————重複一遍，昨夜長安城出現的武神」已經確認身份，為武道界隱世多年的前輩。武神大人宣布，將於三日後在長安城公開講解十枷鎖」超凡體系。專家表示，這可能意味著武道普及化的時代即將到來————」
李元竹也注意到了異常，她輕聲說：「阿璃————我們以後也能覺醒「十枷鎖」嗎？」
王璃點頭：「當然可以了，畢竟以後你弄不好還能改變世界呢。」
「改變世界————」李元竹重複這個詞，眼神有些恍惚，「阿璃，你說如果以後萬一「十枷鎖」體系全面覺醒，人人都能成為武者，世界會變成什麼樣？」
「大概會很熱鬧————吧。」王璃說。
「熱鬧？」
「嗯。」
王璃望向窗外，「力量會帶來改變，改變會帶來動盪，動盪會帶來機遇，機遇會帶來————各種各樣的故事。」
「有人會抓住機遇一飛沖天，有人會固步自封被時代淘汰，有人會利用力量行善，有人會仗勢欺人。社會秩序會重組，階層會流動，規則會重寫總之，會很熱鬧。」
李元竹若有所思：「那————阿璃你呢？你會抓住這個機會嗎？」
王璃拍了拍大腿，大笑道：「我？哈哈哈哈哈，我早就抓住了。」
何止是「抓住」啊。
畢竟這個世界變革的源頭就是他，整個世界都被王璃捏在手中，細細把玩呢！
但李元竹顯然理解成了別的意思，她小心的把自己的大腿從王璃的手上縮了縮，一時間那清麗秀美的小臉蛋羞紅非常。
司機：「————」
這都已經開始不背著人了嗎？
轎車駛過來俊三中的大門。
校門口比往常熱鬧數倍，學生們聚集成一堆一堆的，討論聲此起彼伏。
看些學生甚至舉著手機在直播，對著鏡頭激動地講述著什麼。
「到了。」司機停下車。
王璃和李元竹下車，立刻就被一股熱浪般的討論聲包圍。
走進校園，王璃立刻感受到了那種瀰漫在空氣中的「變革氣息」。
不是肉眼可見的變化，是某種————氛圍上的改變。
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低氣壓，空氣中充滿了電荷，讓人皮膚微微發麻。
王璃抬了抬眼，轉瞬間就已經把幾個教導主任手裡的內參盡收眼底。
在他的意志視野中，那些文件上的文字清晰可見：
《內部參考·絕密》
主題：關於「十枷鎖」超凡體系對教育系統影響的初步研判發件單位：聯邦教育部武道司接收單位：各省市教育局、各級學校內容很詳細，從體系原理的推測，到可能帶來的社會影響，再到教育系統該如何應對，洋洋灑灑十幾頁。
文件最後還附了一份「應急預案」，要求各學校在武神公開講道後，立即組織學生學習，並做好「可能出現的學生實力爆發性增長」的管理準備。
幾個教導主任聚在行政樓的會議室里，眉頭緊鎖。
已經開始斑禿的教導主任一邊整理文件一邊搖頭：「嘖嘖，這世道真是變了。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說人人都能練武了————」
他是來俊三中的老資格了，姓趙，教了三十多年書，見過武道從少數人的特權到逐漸普及的過程。但這次的變化，還是讓他感到不可思議。
旁邊路過的教務處王主任也接話：「可不是嘛，興許以後我們也能吃上這波超凡體系改變的時代紅利呢。」
王主任年紀輕些，四十出頭，以前也是武者，後來因傷退役轉做文職。他對武道一直有情懷，看到這份文件，眼中閃著光。
「聽說第一武神大人三天後要在長安城公開講道，全球直播呢！」另一位年輕些的副主任說。
「那得看看，萬一真能練出點名堂————」
趙主任推了推眼鏡，「不過話說回來，這十枷鎖」體系到底靠不靠譜？武神大人雖然厲害，但這種人人能練的武道體系————歷史上不是沒有出現過，最後都證明有極大的缺陷，甚至絕大部分都是那些異域邪神魔神們的陰謀啊。」
「這次不一樣。」王主任搖頭，「武神大人親自驗證過，而且昨夜從長安城蔓延覆蓋而來的能量波動，相信你們也感受到了，那是世界更深層面，甚至是規則概念層面改變，這根本做不了假。」
「再說句不好聽的，世界都已經變成這樣了，就算真是那些異域邪神魔神們的陰謀，我們也沒有辦法啊。」
「唉~」
頓時，在場所有人都沒辦法接口了。
確實，就算真是那些異域邪神魔神們的陰謀，又能怎麼辦？
絕對的力量層面不如人，那是真的沒辦法啊！
人家都已經在規則概念層面把整個地球世界重新推倒，再次更迭了，你這邊甚至連反應過來的機會都沒有。
這樣差距，實在太大太大，大到他們只能順由著世界的改變而改變————僅此而已！
校務處，幾個學校領導議論著，語氣中混雜著期待、懷疑、興奮和不安。
而這正是這個時代大多數人的心態。
王璃收回視線，繼續往教學樓走。
學校裡面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不僅僅老師那邊，學生這裡才是真正議論探討的大頭。
走廊上，樓梯間，教室門口————到處都能聽到關於「武神」和「十枷鎖」的討論。
「你們看昨晚的直播了嗎？我的天，武神出場的時候，整個天空都變成了金色！」
「我看了我看了！雖然畫面一直閃，但那股威壓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
「聽說現場所有武者都跪下了，連武聖都不例外！」
「這才是真正的強者啊————不知道我這輩子有沒有機會見到武神一面。」
幾個高二的男生聚在樓梯口，激動得滿臉通紅。
「你們知道最震撼的是什麼嗎？」有學生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是武神說的那句話每個人體內都有十道枷鎖，每打破一道，生命層次就會躍升一次」。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我們每個人都有機會！」
「可我們連武者都不是啊。」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小聲說，「以前測試的時候，我的武道資質連入門標準都達不到。」
「那是以前！」那同學拍著他的肩膀，「武神說了，十枷鎖體系和傳統武道不一樣，它不看重天賦，看重的是意志和領悟！只要你有決心，肯努力，就有可能打破枷鎖！」
這番話讓周圍幾個男生眼睛都亮了。
同學們的神情中混雜著好奇、興奮、懷疑、期待————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構成了這個變革時代特有的氛圍。
他能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弱的「波動」。
那不是能量波動，是心靈層面的漣漪。
無數人因為「十枷鎖」體系的出現而心生希望，那些希望匯聚在一起，形成了某種集體意識層面的震顫。
王璃嘴角微微上揚。
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
不是高高在上的施捨，而是點燃每個人內心的火種，讓他們看見自己本就擁有的可能性。
這就像在一片黑暗的森林裡，點亮了一盞燈。
雖然燈光微弱，但至少讓人們知道，路是存在的，走出去是可能的。
至於能走多遠，那就看個人造化了。
看著這些同學無比狂熱幻想的一幕幕，王璃微微感嘆。
說實話，十枷鎖體系確實不看重傳統意義上的「武道天賦」，但它對心性、意志、悟性的要求更高。
有些人可能一輩子都感知不到第一道枷鎖，有些人可能感知到了卻無法打破。
不過，自己至少給了所有人一個機會。
甚至，在王璃看來————他們此刻無比狂熱幻想，本身就是打破第一意識鎖的前奏。
這非常非常非常的重要！
畢竟，你連你自己都不相信，連自己的未來都不願去幻想，去狂熱，那你還能相信什麼？
真那樣的話，還不如早早放棄超凡，才是正道啊！
「阿璃！」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王璃回頭，看到陳航從後面追上來，氣喘吁吁，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
「阿璃你看新聞了嗎？武神！十枷鎖！」陳航激動得差點沒跳起來，抓住王璃的胳膊。
「我的天，這不是在做夢吧？武神啊！活生生的武神！還有那個十枷鎖體系，聽說每個人都有機會覺醒！」
王璃被他搖得晃了晃，無奈道：「早就看到了。怎麼你現在才激動？」
昨天晚上武神出世的消息就傳遍全球了，陳航這反射弧————多多少少有點長啊。
「激動！？這是天大的事啊！」
陳航鬆開手，但還是難掩興奮，「我昨晚熬夜看直播，看到凌晨三點！今早起來還覺得像在做夢，直到剛才聽到大家都在討論，才確定是真的！」
他手舞足蹈，引得周圍幾個同學側目。
「你想想，如果真像武神說的那樣，每個人都能打破枷鎖成為武者，那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
陳航壓低聲音，但語氣依然激動：「那些有錢人家的孩子，以前靠著資源堆出武道修為，以後說不定會被我們這些普通人超越！還有那些武道世家，他們的壟斷地位可能要被打破了！」
他眼中閃著光：「阿璃，這是機會！千載難逢啊！」
王璃看了陳航一眼：「所以，你感覺到枷鎖了？」
這是關鍵問題。
十枷鎖體系雖然理論上人人可練，但第一步「感知枷鎖」就是門檻。
感知不到，一切都是空談。
「呃————」
陳航愣了一下，隨即撓撓頭，表情有些不確定，「其實————好像有那麼一點感覺。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總覺得身體裡有什麼東西鬆動了」，但又說不清是什麼。」
陳航努力描述那種感覺：「就像————我新年換的第一條嶄新內褲，突然換成寬鬆的，某種「束縛感」消失，整個人都輕鬆了啊！」
「哈哈哈哈，阿璃，你說我這是不是真的也要開鎖了？」
王璃聽著嘴角直抽抽。
「老陳，你這都是什麼見鬼的比喻啊！你這根本就不是想開鎖，你這是想玩什麼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