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馴服,上鎖套!
火挑起來了!
陳秀得意地笑著,雙方已在劍拔弩張,現在就等巴圖跳坑了。
容宸曦驚異,臉色好似剛收到了裝著寶貝的錦盒,既驚喜又疑惑,不知裡面是何物。
但從這個兒子的表現來看,他必定是思量過對策的。
秀兒.....真的變了!
容辰新心頭湧出了一股暖意,沒有到國家危亡,讓這兒子蛻變了。
在容宸曦眼中,這才是男子該有的雄風,家國天下,上兵伐謀。
為萬民謀福,為國家謀利,開盛世太平,建不世之功!
陳秀的計劃便是讓蠻狄下不來台,只有這樣才能往割地的方向談。
貿然割地,只會讓蠻狄不知進退,畢竟他們的目的太明顯了,要足了好處才會收手。
一旦在送太子的事上退步了,那麼天下的民心可就散了。
這事只需不退步,讓蠻狄丟人現眼,傳出去也能在民眾中間作為茶餘飯後的談資。
至於割讓土地的事,絕對不能說割,而是贈!
屆時再令各地張貼皇榜,說明漠北三郡的生活險惡,以及旁敲側擊地把大赦囚犯送往漠北三郡,把原本民眾遷往東面六郡的事一粉飾。
哪怕是目不識丁的人也想得明白,會把這蠻狄當了傻子。
最後再責令天下市井說書之人,把這事圓潤地講一遍。
新聞學的魅力時刻!
這樣割地求和就變成了大通摧毀蠻狄的一條毒計!
巴圖眼帘微動,陳秀樂呵笑著,一看就知道,他的大腦現在應該正在高速運轉。
想吧,無論你想得到幾層,老子在大氣層!
巴圖感覺背脊已完全濕了,他用眼神壓住了扎木。
如山的壓力襲來,大臣們也在竊竊私語,不知這太子到底想作何?
畢竟如果要和蠻狄比武,不少大臣都沒信心。
陳秀可是信心十足,畢竟該交代的都已經和陳韻說得清清楚楚,她該辦的也都辦好了。
接下去便是硬實力了!
陳秀樂呵道。
「如何啊,相國?」
巴圖胸口堵了,他不能開口,萬一對方使詐,輸了的話他們丟人就丟大了,但如若不答應,那他們明明是贏家,卻要似個輸家一樣,畏畏縮縮。
容宸曦美目一轉道。
「哀家覺得秀兒年紀過輕,血氣過盛,出言不妥,國家大事豈能兒戲!」
陳秀急忙躬身道。
「母后,兒臣也沒多想,就覺得既然意見不合,那不如比試比試,勝負自有定論,敗者無言!」
容宸曦動容的點頭,嬌嫩的臉上,有著火熱的溫澤,她珠簾抖動,隨即道。
「秀兒,哀家雖如此說,可你心向國家,也不失為熱血男兒本色!」
「多謝母后!」
陳秀轉身,盯著巴圖一眾人,那烏雲娜兩隻圓潤的大眼睛,已經變得有些清澈了,透著愚蠢。
高端的計謀,往往樸實無華,這巴圖不得不上套,陳秀伸手攬著容宸曦的細腰,愜意地笑了。
容宸曦心頭髮暖,主動挨了過去,靠著陳秀。
這娘們......
「母后,兒臣覺得,這雖然是家國大事,可武是國家最直接展現,也可做算家國大事,再說了也可比其他!」
巴圖還在思量中,胖乎乎的臉上,如山峰般的雙眉擠作一團,表情擰起。
怎麼.....辦?
烏雲娜緊張地盯著這陰險的太子,她心底有一絲感觸,這太子不簡單。
而看太子和生母的關係,也不是坊間傳聞那般冷漠。
烏雲娜此刻才明白,眼見為實四字的含金量。
那些市井之徒的話根本不可信!
陳秀得意地盯著蠻狄一伙人,必須給他們上點眼藥水,才能讓他們長期眼神朦朧,雲裡霧裡。
只要蠻狄看到朝堂內的情況,陳秀與容宸曦並沒有傳聞中不合,太子並非坊間傳聞那麼廢。
群臣也並未那麼不合,最後再展示大通武力也不是那麼不堪,他們必定心頭有所忌憚。
這種忌憚的思維,一旦深入骨髓,想再跳脫就如被繩索勒住,跑都跑不掉了。
等發現時,這繩索已收緊,勒住咽喉!
這一切都是為了讓蠻狄整個部族掉入天坑準備的,他們經過此次,不會再輕易相信市井傳聞。
一旦疑惑毒上腦了,那他們的判斷就會出錯。
所謂一步錯,步步錯,滿盤皆輸!
簡而言之就是把蠻狄帶進陰溝里,讓他們自然而然翻船。
無解的陽謀!
烏雲娜心頭火氣一股接著一股地湧出來。
想到一路上,像傻子一樣,給一些官員送錢交好,他們把大通朝堂的事說得頭頭是道,口若懸河。
堪比皇帝還要懂!
結果現在進了朝堂,卻讓他們處在了進退兩難之地。
陰險小人!
烏雲娜美目死死盯著陳秀。
「相國,如何啊?」
「居次,可有何想法?」
陳秀摸了摸唇角,輕蔑地瞅著烏雲娜,她頓時便紅溫了,又嬌又羞,可嘴張不開,因為不知道怎麼說。
壞透了!
陳秀把頭湊到了容宸曦耳邊,小聲道。
「母后,兒臣有萬全之策,定可令那蠻狄顏面掃地,銳氣盡失!」
容宸曦美目威瞪,這朝堂之上,這兒子有些太輕浮了,怎能當著如此多人面,與自己交頭接耳。
「相國,哀家覺著,比試也可,不知相國意下如何?」
巴圖愣起頭,一雙碩大的眼睛,已被汗液沾濕,眼神也變得愈發沉重。
這贏了還好要是輸了,那回去真的......
陳秀輕悠悠一句。
「既然相國無法決斷,是否因路途遙遠,累糊塗了,不如早些歇息。那擇日再議好了!」
巴圖躬身拱手道。
「太子殿下,巴圖再......再思量一番,畢竟本次來,是為與大通交好,這比試要是不如意,雙方可都......」
一聽巴圖聲音結巴了,陳秀按著香爐,端了起來。
「來人,爐子都滅了,上薰香。」
陳韻得到了陳秀的訊號,迅速出來,高喝一聲道。
「諸位使節,是有何故不敢比試麼?」
一眾蠻狄看過去,大臣王公貴族也都看過去了。
陳秀鬆了一口氣,這種局面只能由陳韻來挑破,也只有她有這個能耐和資格了。
至少事後,也無人敢問責,容宸曦也不會怪這個女兒。
陳秀身為太子,點題即可,畢竟這皇姐和容宸曦一般,頂得住壓力,心思機敏。
「放肆,韻兒!」
陳韻出來跪地後喊道。
「母后恕罪,兒臣實在看不下去了,這蠻狄不是號稱草原雄鷹,精兵強將良多,既來和談,卻又大軍壓境。」
「既然如此,那不如大家比試,如此這般耗著,是否要等到下一輪兵戎相見,那邊關百姓又得遭殃!」
陳韻美目憤恨,扭頭道。
「諸位使節,本宮一女流之輩,也有此膽色,諸位蠻狄的勇士,難不成連比試都不敢了?」
陳韻這輕飄飄的聲音落下,巴圖眼珠子瞪大,一瞬怒道。
「公主!」
「扎木,混屠部族第一勇士!」
「願與大通賢能,比試比試,扎木一人即可!」
陳秀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狼崽子上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