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本太子要秀起來!


  吵鬧似火,群臣激憤,面對扎木的發言,一個個火氣十足。

  烏雲娜大腦一片空白,不斷吞咽,她只覺得脖子有些不大舒服,就好像被人勒住了,呼吸不順,上不來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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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韻兒,哀家早言過,你一女子,不可驕,這朝堂之上,你怎能如此不懂禮數!」

  「兒臣知錯,可兒臣雖身為女子,也該憂國憂民!」

  陳秀心底陣陣喜悅,這皇姐真的太會說了,而這皇姐真的越看越好看。

  這種美貌與智慧並存,帶著十足的女人味,又有點小脾氣的感覺,讓陳秀心動。

  巴圖的表情鬆開了,今日必須得談出個定論,然後快馬加鞭回去匯報,否則大軍十多日後就會動手。

  混屠王也為難,因為各部族都在等待著談判的結果,推著混屠王進攻。

  可那些暗懷鬼胎的各部族首領,可都不安好心。

  「既然如此,巴圖也不多說,公主該當如何比試?」

  巴圖眼神銳利地盯著這陳韻,再看看龍台上的母子二人。

  感覺到一絲後怕,之前的戰爭他們也沒有十足把握贏下,只是沒想到大通的軍隊一觸即潰。

  那排兵布陣,就和兒戲一樣,甚至一開始,蠻狄都以為這是大通故意為之,是某種謀略,緊張了幾個月。

  可誰曾想,大通的軍隊就和紙糊的一樣,一捅就破。

  到現在巴圖都想不通,那領兵的韓福,到底是有多草包才會如此排兵布陣,把打仗當兒戲。

  戰爭只是為了利益,誰也不想天天如履薄冰!

  陳韻按著唇角,故作思索,一眾討論聲起。

  有人提倡比一些大通有優勢俊才的項目,這自然是人之常情。

  蠻狄使節們已經發汗了,扎木也有些不自信了,一些玩意他聽都沒聽過,腦瓜子嗡嗡的,有點稀里糊塗的感覺。

  什麼蹴鞠,雙陸,六博,馬球什麼的!

  烏雲娜也聽得神色迷糊,她嘶著氣息,環顧四周,全是譏諷味,這太屈辱了。

  一切都是因為陳秀開了頭,烏雲娜美目圓凳地瞅著陳秀。

  陳秀故意摸了摸嘴唇,攆起了一旁的花瓣,放在鼻頭嗅了嗅,意圖明顯。

  烏雲娜心驚肉跳,心頭就有了一絲酸意,她嬌惱地攆著花辮,真想衝過去狠狠揍這太子一拳,否則這胸口堵得厲害。

  「不如這樣好了,相國!」

  陳韻發話了,議論聲停下。

  柳雲嬌舉著扇子,妖嬈地靠著柱子,得意的扇著,她美目里滿是欣賞,這陳秀真的太會作了。

  作得柳雲嬌心神不寧,這樣的男子,真惹人厭啊!

  「公主請說!」

  巴圖的聲音里透著一股無力感,他知道輸定了,那些他聽都沒聽過的項目,扎木這人出了名的鐵石頭,短期根本學不會。

  陳韻面向容宸曦道。

  「母后,兒臣以為,既是為了兩國交好,那自當公平為上!」

  「韻兒,哀家許你,說吧!」

  容宸曦很享受的貼著陳秀,腰間的暖意,讓她心底的那份溫婉,正在蠢蠢欲動。

  「為公平,兒臣覺得,就比常規雙方都會的項目。」

  「馴馬,射箭,以及武鬥!」

  容墨霆已經在思量人才了,他瞅向武官,這方面的人才,還是有的,對方只有一人,也好辦。

  容墨霆一看那身材高大壯碩的扎木,就知道第三場武鬥贏不了了。

  所以前兩場得剩才行,容墨霆剛打算出列。

  陳韻喊道。

  「既你方只出一人,那麼我方也只出一人!」

  驚呼聲四起,容墨霆都驚呆了,張正中微閉的老目也完全睜圓。

  議論聲四起,容宸曦奇怪的盯著女兒,奇怪女兒究竟要派何人比試!

  畢竟朝中武將雖多,可如此全能者,不多見!

  腰間的溫熱消失,容宸曦扭頭,只見陳秀大步踏下龍台,負手傲然地笑著,氣魄十足。

  「秀兒?」

  容宸曦疑惑。

  「我方就由本太子前去比試!」

  驚呼聲四起,陳韻美目動容地盯著陳秀,這弟弟真的讓陳秀有些移不開視線了。

  好有氣勢!

  陳秀揮動衣袖,聲音漸消,一眾蠻狄的使節團更是震驚得完全呆愣了。

  巴圖眨眼,扎木憋笑,烏雲娜依然如此清澈!

  「秀兒,胡鬧!」

  容宸曦這嬌美的呼喝里,透出了擔憂。

  這一切都沒逃過吳有為的眼睛,他也驚訝於這玩世不恭的太子,竟有如此變化,不禁懷疑起來。

  陳望哭喪著臉,眼前的一切,他著實想不通,更加想不明白,這大哥怎麼就突然間如此威猛了。

  今天的一切,好似都是這個大哥在指揮。

  不單單陳望有這感覺,群臣和其他王公貴族都有。

  這太子,大不同了!

  陳秀解開褲帶,縮手後撐掉蟒袍,眾人都驚呆了。

  只見很秀寬鬆的蟒袍下,竟有如此健碩的身形,一塊塊浮動的肌肉若隱若現,在細絹衣下宛如頑石。

  烏雲娜都忍不住捂嘴驚呼道。

  「騙人!」

  陳秀的身形可不比扎木差,除了個頭差了一些。

  「母后,你總是教導兒臣要自強,老師也經常教誨兒臣,所以兒臣私底下,可沒少鍛鍊。」

  「只是兒臣一直以來,都無用武之地。」

  容宸曦美目顫動,她仔細回想,兒子無論想說何事,她總以冷漠回絕,打斷,甚至不出三句,便開始責難起來。

  兒啊......

  珠簾顫動,容宸曦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悔意。

  吳有為怔怔地盯著陳秀,確實這些年,都是讓陳秀一個人獨自在屋內思量。

  他.......裝了那麼多年!

  群臣和王公貴族無不驚詫,這陳秀原來之前的頹廢無能,是裝出來的。

  甚至一眾人想到,這是容宸曦的計謀,這個狠厲的女人,讓自己兒子隱忍,然後找到這個契機,把兒子推出來也有可能。

  「母后,此次輸贏,關乎兒臣自身去留,還望母后許兒臣自行決定!」

  容宸曦心頭髮酸,她一時間胸口有些煩悶,她按著龍椅,微微搖頭。

  「秀兒,這比試可不長眼,要是.......」

  「母后,兒臣如若真在一旁看著比試結果,那麼心不安,兒臣這些年可沒白白浪費光陰。」

  陳秀之所以選這三個項目,是因為這都是自己的絕對優勢項目。

  馴馬雖然陳秀不會,可原主會啊,他本來就是個放馬的奴隸,熟得很,他會被柳雲嬌發現。

  也是因為原主有一手馴馬的本事,出神入化,靠著這個本事,他才能吃飽飯。

  至於射擊,陳秀更不在話下了,天生的狙擊手。

  而最後一項,更是陳秀的大優項目了,那扎木看起來壯碩,戰場拼殺可能陳秀略遜一籌,畢竟刀劍血肉里滾出來的狠人,確實厲害。

  可這種實戰訓練,可不是拼命。

  「母后!」

  陳秀哀呼一聲,轉身跪地道。

  「請母后許兒臣!與扎木一較高下!」

  「即便是比試無言,我等只是比試,不是決死。想必都會點到為止!」

  陳秀一看那傻愣的扎木,屬於那種腦袋一拍,提刀就上的蠢貨。

  馴馬這蠢貨必輸,畢竟大通的馬和草原的馬還是不同的,品種不同,自然馴服的方式就不同。

  容宸曦美目一閉,威嚴落座,睜眼道。

  「哀家.......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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