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哭得梨花帶雨的嬌俏小姨子
胡三炮把錢往江陽面前一遞。江陽心臟砰砰直跳,強壓住激動,接過那沉甸甸的三沓錢。
他快速捏了捏每一沓的厚度,確認無誤,然後迅速塞進自己貼身的衣袋裡,緊緊捂住。
鼓鼓囊囊的觸感,讓他感覺腰側的傷口都不疼了!
「爽快!」胡三炮點點頭,示意身後一個沉默的壯漢上前,將麻袋裡的鹿茸、皮子和山參迅速收走。
「等等!」江陽指著旁邊背簍里那些油紙包好的肉,「胡爺,這些新鮮的鹿肉、野雞肉,您老要不要?算添頭,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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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三炮瞥了一眼那鮮紅的肉,點點頭:「成,算你有心。一起拿走。」
壯漢又利落地把肉也收進了麻袋。
交易完成,乾脆利落。
胡三炮帶著人,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人群里。
留下胖子和眼鏡男面面相覷。
江陽按著胸口那鼓囊囊的三百塊,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這買賣成了!
他深吸一口帶著寒意的夜風,壓下翻湧的激動,目光掃向剩下的那些相對普通的野雞肉和蛇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新鮮的野雞!肥蛇!便宜賣了!要的趕緊!手快有,手慢無!」
他壓著嗓子吆喝了一聲。
剛才那一幕三百塊現金的衝擊力還在,加上他攤上剩下的貨也確實新鮮便宜,人群立刻又涌了上來,七手八腳地搶購起來。
「我要只雞!」
「那蛇給我!泡酒好!」
「給我留點!錢給你!」
剩下的東西很快被搶購一空。
江陽又零零碎碎收了幾百塊塊錢,塞進另一個口袋。
賣完後。
他迅速收拾好空了的背簍和麻袋,警惕地掃視了一圈周圍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
隨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黑市。
江陽回去後,鑽進了被窩,摟著伊琳娜睡覺。
江南昌這邊睡不著。
他親眼看著江陽晚上帶著東西出了家門,回來的時候東西就不在了,他肯定是去投機倒把去了!
所以江南昌打算進城去舉報江陽!
可是他沒證據……
沒證據也沒關係。
只要讓江陽被紅袖章盯上就行!
第二天一早。
江南昌早早的就起來進城了。
還沒到城裡,就隱約聽到有人再問「外國女人」、「毛熊」、「金頭髮」……
江南昌腳步一頓!
心裡咯噔一下,找江陽帶回來那倆毛熊妞的?!
沒等他細想,一個沙啞嗓子喊住他:「喂!老哥!」
一個高壯混混堵到跟前,眉毛像刀削的,眼睛又細又長透著狠,臉上一條疤,是道上混的疤哥!
江南昌認得他,這人心黑手狠,聽說還倒賣過女人,有公安的靠山,十里八鄉沒人敢惹!
江南昌那對混濁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一個惡毒的念頭「噌」地冒出來!
讓刀疤去收拾江陽!
他堆起假笑:「疤哥?您這是……找倆毛熊女人?」
刀疤臉眼睛一眯:「你知道?」
江南昌湊近一步,壓低聲音,帶著股幸災樂禍的狠勁兒:「知道!就在我們村!被個叫江陽的傻小子藏家裡了!那小子,可護食!你們可千萬別去,不然他要打你們!」
刀疤一聽笑了,媽的,一個傻小子,還敢打我?
「我倒要看看,這傻子是不是敢打我。」刀疤臉聽著江南昌話,一聲嗤笑,這年頭,敢打自己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他問著江南昌,「你知道這傻子在哪?」
江南昌搓著手指頭,黃牙一齜,「知道啊!一塊錢,帶路。」
刀疤眯眼瞅著這滿臉褶子的老貨,咧嘴笑了,甩出一張皺票子:「成!」
天剛蒙蒙亮,王奶奶家的雞都沒叫呢,「哐當!」一聲巨響炸了!
破木門被踹得稀碎!
江南昌那破鑼嗓子在院裡嚎:「就這屋!那倆毛熊娘們,還有那小畜生,全在裡頭!」
門板碎片亂飛!
安娜從噩夢裡嚇醒,小臉刷白,死命往伊琳娜懷裡鑽:「別打…別打我…」
她渾身篩糠似的抖,手指頭把姐姐衣服都揪白了。
伊琳娜緊緊摟著妹妹,藍眼睛裡也全是驚恐。
院子裡腳步聲亂糟糟的,刀疤那破鑼嗓子像砂紙刮鍋底:「李會計!人就在這兒!」
他身後五六個混混,手裡的鋼管明晃晃的,瘮人。
江南昌縮在最後頭,渾濁的老眼裡閃著惡毒的光,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江陽,看你今天怎麼死!
腆著啤酒肚的李峰慢悠悠晃過來,油臉上堆著假笑:「可算找著了!」他搓著手往屋裡瞅,「伊琳娜,安娜,快跟叔回家……」
「是李峰!李峰來了!」安娜的指甲狠狠掐進手心,金眼睛裡全是恐懼和恨,整個人蜷成一團,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伊琳娜眼都紅了,從地上抄起根棍子就要往外沖:「李峰!老娘跟你拼了!」
江陽揉著雞窩頭,身上還沾著稻草,一把按住她:「待著!」
他說話的聲音還帶著睡意,眼神卻像刀子。
刀疤剛把半個身子探進來。
「砰!」江陽光腳丫子帶著風,狠狠踹在他心窩子上!
刀疤那快兩百斤的身子,像個破麻袋似的倒飛出去。
「哐當!」砸翻了雞籠,雞毛亂飛,母雞嚇得咯咯亂叫!
「哎喲臥槽…疼死老子了!」刀疤痛得齜牙咧嘴。
「大清早的…吵吵啥?」江陽打著哈欠跨出門檻,右手拎著柴刀,隨意地晃著。
那懶洋洋的樣兒,卻讓混混們齊刷刷退了三步,鋼管叮噹亂響。
李峰肥嘴唇哆嗦著:「你…你敢妨礙公務?!我來帶回我養女!」他掏出張皺巴巴的紙抖著,「看!領養協議!天經地義!」
屋裡安娜哭得撕心裂肺:「江陽哥哥別信!回去他要打死我們的!我不回去!」
伊琳娜抱著崩潰的妹妹,只能朝外喊:「安娜別怕!江陽哥哥不會趕我們走!」
江陽聽著那哭聲,心火蹭蹭往上冒。
他朝屋裡吼:「安娜不怕!哥在!」
轉頭盯著李峰,眼神像要吃人。
村里看熱鬧的圍過來了。
李峰立馬舉著協議嚷嚷:「鄉親們評評理!你們村出了人販子啊!他拐我養女!」
刀疤捂著胸口爬起來,「呸」地吐了口血沫子:「聽見沒?要麼交人!要麼…跟公安解釋拐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