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3章 單手扔飛四百斤展櫃,三億人圍觀我
五個人像是被保齡球擊中的球瓶一樣向後飛了出去,最中間的那個矮胖男人直接被展櫃壓在了下面,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另外四個警察滾倒在地上,有的捂著臉,有的抱著胸口,有一個人額頭上被碎玻璃劃了一道口子,鮮血順著眉毛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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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從羅飛抓起展櫃到五個人全部倒地,前後不超過三秒鐘。
溫俊傑站在羅飛身後,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整個拳頭。他的眼鏡從鼻樑上滑下來一截,但他的手僵在半空中,連把眼鏡推回去這個動作都忘了做。
他看著倒在門口的那五個人,看著那個碎了滿地的展櫃,又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展櫃原來擺放的位置——那裡只剩下地板上四個深色的壓痕,證明那個幾百斤重的東西曾經存在過。
然後他又看向羅飛。
羅飛站在大廳中央,右手上的玻璃碎渣正從他指縫間簌簌落下。
他的呼吸平穩得像是剛才什麼都沒做一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好像把三四百斤的東西單手扔出去砸飛五個人對他來說跟拍死一隻蚊子沒什麼區別。
「走。」
羅飛朝溫俊傑歪了歪下巴,然後邁開步子從倒地的五個人中間跨了過去。
溫俊傑小跑著跟上去,路過門口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躺在碎玻璃堆里呻吟的那個矮胖男人,又看了一眼滾在牆角捂著肋骨咳嗽的警察,然後加快腳步追上了羅飛。他用一種看妖怪的眼神從側面打量著羅飛的側臉,忍了三秒鐘沒忍住,開口的時候聲音都變了調:「大哥,那個柜子——那個柜子少說三四百斤,你怎麼做到的?」
羅飛頭也沒回,步子也沒停,語氣平淡得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沒點本事怎麼進國安。」
溫俊傑聽到這句話之後沉默了兩秒,然後用力地點了一下頭。
他之前對羅飛說的那些關於國安特工的話,多少還帶點半信半疑的成份——畢竟在這個網際網路時代,什麼都能造假,一張嘴說自己是特工誰不會。
但是現在,親眼目睹了羅飛單手扔出去三四百斤的展櫃之後,溫俊傑心裡那點半信半疑徹底被碾碎了。
一個能單手扔出四百斤重物的人,說自己是國安特工,那他就只能是國安特工,因為這種本事已經超出了普通人的認知範圍,只有國家培養出來的秘密武器才有可能做到。
「我信了。」
溫俊傑跟在羅飛身後一邊走一邊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大哥,我信了。跟著你,我肯定能活著回去,還能把那幫陷害我的孫子告到死。」
兩人快步穿過博物館的大廳,從正門出來,回到了石碑旁邊的摩托車跟前。
羅飛跨上摩托車,擰動油門把引擎重新點燃,然後等溫俊傑在后座上坐穩了,一擰油門,越野摩托車咆哮著沖了出去。
摩托車沿著博物館側面的一條石板路繼續往前行駛。這條路比之前的那條水泥路窄了不少,路面鋪的是不規整的青石板,石板的縫隙里長滿了枯黃的雜草,顯然平時很少有人走。
石板路的兩側是高大的松樹林,樹冠遮住了大半個天空,光線昏暗得像是在隧道里穿行。
騎了大約五分鐘,松樹林突然到了盡頭。眼前豁然開朗。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幢巨大的古建築。建築的外觀和剛才看到的博物館有些相似,同樣是木結構的樓閣式建築,但規模大了不止一個檔次。
主樓是一座三層高的重檐歇山頂大殿,屋頂鋪著黛青色的瓦片,飛檐高高翹起,檐角上掛著銅製的風鈴。
大殿的正面是一排朱紅色的木柱,每根柱子都有成年人合抱那麼粗,柱礎是青石雕成的蓮花座。整個建築的氣勢比博物館更加恢宏厚重,透著一股莊嚴肅殺的意味。
建築前面是一個用青石板鋪成的巨型廣場,廣場的面積差不多有一個標準足球場那麼大。
石板被歲月打磨得很光滑,表面覆蓋著一層細細的火山灰,在昏黃的光線映照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灰白色。
廣場正中央立著一座石碑,石碑有三米多高,碑身的石材是整塊的花崗岩,表面被打磨得光可鑑人。石碑上刻著三個蒼勁有力的漢字。
「神風局。」
溫俊傑把這幾個字念出來的同時,羅飛的摩托車也已經駛入了廣場的範圍。車輪碾壓在鋪滿火山灰的石板上,發出沙沙的細微聲響。
就在摩托車駛入廣場的同一瞬間,對面古建築的正門突然從裡面被推開了。兩扇厚重的朱紅色木門向兩邊分開,從門後匆匆走出了七個人。
羅飛的目光鎖定在那七個人身上,瞳孔驟然收縮。
他第一眼就認出了其中一個——山谷雅子。這個曾經被他囚禁在地窖里的女人,此刻正穿著一身深色的緊身作戰服站在那群人中間。
她臉上的表情在看到羅飛的一瞬間從冷靜變成了極度的震驚,嘴巴不自覺地張開了,下巴像是要掉下來一樣,顯然她完全沒有想到羅飛會出現在這裡,更沒有想到會是在神風局的廣場上。
山谷雅子旁邊站著一個兩米多高的巨人。這個人的身高絕對超過了兩米一,體型龐大得像是一頭直立行走的棕熊。
他的肩膀比羅飛見過的最壯實的舉重運動員還要寬,手臂粗得像普通人的大腿,脖子上的肌肉從他的鎖骨一直鼓起來,把整條頸子都淹沒了。
他站在那裡,比其他所有人都高出了整整一大截,光是他投射下來的影子就能把一個人完全罩進去。
羅飛的目光在巨人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後迅速地從另外五個人身上一一掃過。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身形精悍的中年男人,他留著短髮,臉型瘦長,顴骨高聳,眼眶深陷。
他的站姿和周圍其他人都不一樣,雙腳微微分開與肩同寬,重心略沉,雙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彎曲,指節上布滿了厚厚的老繭。
這種站姿羅飛太熟悉了,是天機組格鬥教官反覆強調過的基礎戰鬥姿態——這個人隨時隨地都在準備戰鬥。
他身後站著一個身穿深灰色和服的男人,和服的袖口很寬大,遮住了他的雙手。這個人的臉上帶著一塊黑色的面具,面具遮住了左邊半張臉,只露出右邊一隻眼睛和半張嘴。
露出來的那隻眼睛很小,瞳孔是灰色的,眼神冷得像一塊冰。
和服男人旁邊是一個握著一把長刀的男人。那把刀的刀鞘是黑色的,上面纏著幾圈紅色的繩結,刀柄上裹著已經被汗水浸得發亮的魚皮。
握刀的男人身材精瘦,雙手修長,手指骨節分明,虎口上有一層厚得肉眼可見的繭。
長刀男人的另一側是兩個女人。其中一個比山谷雅子年紀大一些,看起來三十歲出頭,披散的長髮用一根白色的布條簡單地束在腦後,長相清秀卻目光冷峻。
另一個年輕很多,大概二十出頭,扎著高馬尾,臉上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狠厲。
最後一個人站在所有人的正中間,是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他穿著一套筆挺的黑色西裝,白襯衫,深藍色領帶,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嘴唇上留著修剪整齊的鬍鬚。
他的站姿很正式,腰板挺得筆直,一隻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放在身前。雖然站在這群明顯不是普通人的異能者中間,他的氣質卻像一個官僚多於像一個戰士。
羅飛把這七個人的臉逐一看過,目光最後落在了那個兩米多高的巨人身上,然後又移回了站在最前面的那個精悍男人臉上。他認得這張臉,或者說,他腦子裡存著這張臉的資料。
天羽神倉。
天機組的機密檔案里有一份關於櫻花國異能組織的文件,神風組是其中一個被重點標註的威脅單位。
裡面有一張照片,照片上的那個男人就是眼前這張臉——顴骨高聳,眼眶深陷,眼神銳利得像是一把開了刃的刀。
文件里的標註寫著:天羽神倉,神風組戰鬥力排名第一,異能類型為超高速移動,極限速度未知,代號「疾影」。
而那個兩米多高的巨人,檔案里也有記載——暗月修羅,異能類型為力量強化,據說全力爆發時可以徒手掀翻一輛主戰坦克。
握刀的那個人是佐木小次郎,頂尖的刀術大師,他的刀據說是用隕石鍛造的,削鐵如泥。
穿和服戴面具的是花雨閒丸,精通忍術,異能類型為短距離空間位移。
兩個女人里,年長的是五月彩花,擅長操控火焰。年輕的那個檔案里沒有照片,但她能站在神風組核心成員行列中,實力必然不容小覷。
至於站在最中間的那個西裝男人——大西瀧治郎,神風局局長,櫻花國異能作戰體系的總指揮官。
他的檔案在國安的評價體系里被打了最高級別的標記,不是因為他的戰鬥力有多高,而是因為他手中掌握著整個神風局的調度權和指揮權,是神風組能夠有效運轉的核心大腦。
七個人,神風組的全部精銳,全部核心成員,一個不少。
羅飛把手從摩托車把手上鬆開了。
他熄了火,從摩托車上慢慢跨下來,雙腳踩在鋪滿火山灰的石板廣場上,發出沙沙的腳步聲。
溫俊傑也慌慌張張地從后座上爬下來,站在羅飛身後,他看著對面那七個氣勢逼人的人影,喉嚨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大哥,這些人是……?」
溫俊傑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羅飛一個人能聽見。
「大夏的仇人。」
羅飛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起伏,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我千里迢迢跑過來,就是來決一死戰的。」
溫俊傑聽到這話,整個人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僵在了原地。他的嘴唇抖了兩下,眼睛裡閃過一絲本能的恐懼,然後又被一種咬牙撐住的倔強給壓了回去。
他深吸了一口氣,正要說什麼,羅飛先開了口。
「前提是等會兒你還活著。」
羅飛說完這句話,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
手機屏幕亮起來,上面還保留著之前開著的抖音界面——那個粉絲數量兩億八十萬零幾千的帳號,此刻依然在不停地跳動著各種私信和評論提示,屏幕上的數字在瘋狂地滾動著,像是一台超負荷運轉的計量器。
他把手機遞給溫俊傑。
「打開直播。」
溫俊傑接過手機的手在發抖。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粉絲數字,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蹦出來。他的嘴巴張開了又合上,合上了又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最後用一副看到世界奇觀的表情抬頭看向羅飛,嘴唇哆嗦著擠出幾個字:「大、大哥——你抖音粉絲快三個億了?」
「開直播。」
羅飛重複了一遍,語氣比剛才沉了一個調。
溫俊傑不敢再多問,手忙腳亂地在屏幕上點了幾下。他的手指因為緊張而有些不利索,連續點錯了兩個按鈕,第三次才準確地按到了開播鍵上。
直播間的畫面在手機上跳了出來。
與此同時,大夏國內的網際網路世界在那一瞬間徹底沸騰了。
羅飛的帳號開播的消息像是一顆核彈扔進了抖音的伺服器里。
兩個多億的粉絲,其中至少有上千萬人同時在線等待,當直播間的畫面亮起來的那一剎那,數據流量的峰值直接把抖音的後台系統沖得差點癱瘓。
抖音的技術團隊早已經在之前的兩個小時裡為羅飛的帳號做了專門的伺服器擴容準備,但當真正開播的那一刻,湧進來的觀眾數量還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預估。
上熱搜的時間是零秒。
各大短視頻平台、新聞客戶端、社交媒體的頭條在同一時間換上了同樣的標題——「羅隊開播了」。
千千萬萬的手機屏幕上跳出了直播推送的通知,街道上、地鐵里、寫字樓中、學校里,無數人打開手機湧入了直播間。
抖音把所有其他正在進行的直播全部暫停,把伺服器的全部帶寬資源集中到了羅飛這一個直播間上,整個平台的首頁只有一個畫面,就是羅飛的直播間。
畫面里,天空是昏黃色的。富士山噴發之後飄散的火山灰遮蔽了天光,給整個世界蒙上了一層末日般的濾鏡。(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