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致命的問題


  當然,就目前的這種情況來說,局勢似乎也並不會那麼輕易地出現轉機。可能唯一的問題就在於,自己該如何用另一種思路來改變現狀?

  這目前來說確實是一個問題。

  

  當然這僅僅是對於面前的林凡來說。

  當然,目前來說,最主要的問題是該如何用這種情況來推動改變,可能對所有人來說,這都是帶有疑惑性的問題。

  當然,就目前的這種情況來說,局勢並不會那麼快就結束或者改變。畢竟對於姬如霜或者是洛離來說,誰會去疑惑這靈獸究竟在搞什麼名堂呢?然而目前來說,唯一令人感覺到疑惑的問題,那肯定就是該如何更好地進行這種改變。這確實到目前來說是一個問題,無論是對於面前的林凡,還是對於其他同伴來說,似乎什麼問題都改變不了,這件事就更別說是扭轉整個局勢了,這對於林凡來說,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當然,唯一的這種情況中最重要的問題就是儘快推動改變,這確實是個問題,但就目前的情況來說,似乎十分令人無奈——就算是嘗試了各種方法,也沒有明顯效果。但究竟是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狀況,眾人還並不知情。而就目前的這種情況來說,局勢還不會那麼快惡化,唯一的問題就是該如何讓這種僵局得到緩解,而不是糾結於心態的調整——畢竟誰都知道,無論是用什麼方法,都改變不了這種膠著的態勢。哦,唯一能用其他方法改變的,那估計也就是思考如何更好地調整戰術了,這確實是一種可行的方向,但就目前的這種情況來說,似乎並不太容易實現。

  而如今,這種僵局更像是一種對眾人意志的考驗。而對於此時的林凡來說,究竟該以何種心態應對,眾人還並不知道,但就目前來看,似乎也並不太會那麼簡單。而對於此時的林凡來說,心中只是更加的疑惑——所以說,這究竟是一種什麼詭異的狀況?林凡也並不知情,但是,就目前的這種情況來說,局勢就是如此棘手,沒有絲毫緩和的跡象。

  而就目前的這種情況來看,對於眾人來說,也都不會特別輕鬆。但無論是什麼情況,對於林凡來說,都只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無奈罷了,並不是什麼無法跨越的鴻溝。而可能對於林凡來說,更加重要的事情是弄清楚靈獸身上的膿包究竟是什麼,而並非僅僅是打破僵局。因此,對於林凡來說,他更注重的是探尋根源,而並非是糾結於眼前的勝負。

  至於面前眾人焦急的樣子,他並非毫不在意,只是覺得當務之急是找到問題的核心。對於面前的林凡來說,簡單的事情有很多,比如基礎的防禦、配合的手勢,但難的事情也不少,比如破解靈獸的詭異狀態。但就目前的這種情況來說,他並不想把這些事情想得那麼複雜,雖然解決起來有難度,但總體上來說,還是有其他的問題需要優先處理——比如姬如霜的體力消耗,洛離的箭矢儲備,這些誰都不能忽視。

  因而對於面前的林凡來說,可能唯一的問題就是自己該如何平衡進攻與探查的節奏。

  這確實是一個新的問題,但還不至於那麼致命。可能真正的問題在於自己該如何在改變這些事情的過程中,不讓隊友陷入更危險的境地?這確實是比較令人感到些許沉重的事情,讓人不禁陷入沉默。

  就在這時,靈獸突然發出一聲更加悽厲的嘶吼,它身上的膿包開始大面積破裂,腥臭的黏液噴涌而出,濺得四周都是。更詭異的是,那些黏液落在地上後,竟然開始冒煙,並且隱隱匯聚成一股黑色的霧氣,朝著眾人瀰漫過來。

  「小心!這霧氣有問題!」洛離第一個反應過來,連忙從行囊里掏出幾張避毒符,往林凡和姬如霜身上一貼,「這霧氣帶著腐蝕性,別吸入體內!」

  林凡心中一凜,果然,這靈獸身上的膿包不簡單。他立刻運轉靈力,在體表形成一層薄薄的防護罩,同時對姬如霜喊道:「你先退後,我來頂住!」

  姬如霜卻搖了搖頭,握緊長劍:「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我們必須一起退到洞口附近,那裡通風,霧氣不容易聚集。」她的聲音雖然疲憊,但邏輯依舊清晰,「而且我剛才注意到,霧氣似乎害怕陽光,洞口透進來的光線能驅散一些。」

  林凡眼前一亮,這確實是個關鍵信息:「好!洛離,你掩護奶龍,我們交替後退!」

  洛離點頭,抱起奶龍,警惕地盯著靈獸,一步步朝著洞口移動。林凡和姬如霜則背靠背,一邊抵擋著靈獸的衝撞,一邊緩緩後退。靈獸似乎被霧氣增強了力量,衝撞的力道比之前更大,速度也更快,每一次撞擊都讓林凡感覺手臂發麻,防護罩也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

  「它的力量在增強!」林凡咬牙說道,「再堅持一下,快到洞口了!」

  距離洞口還有幾步之遙時,靈獸突然張開大嘴,噴出一團濃郁的黑霧,黑霧在空中化作一隻利爪的形狀,朝著林凡抓來。林凡瞳孔驟縮,想躲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硬生生扛下這一擊。「噗」的一聲,防護罩瞬間破碎,林凡感覺胸口像是被冰錐刺穿,一股陰冷的氣息順著傷口湧入體內,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林凡!」姬如霜驚呼,回身一劍斬向黑霧,將其打散,然後連忙扶住搖搖欲墜的林凡,「你怎麼樣?」

  林凡搖了搖頭,強忍著體內的寒意:「沒事,先離開這裡再說。」

  三人終於退到了洞口,陽光照射在身上,驅散了些許陰冷。那黑霧一接觸陽光,就如同冰雪消融般消散了,靈獸見狀,發出一聲不甘的嘶吼,卻不敢靠近洞口,只是在洞穴深處焦躁地踱步,身上的膿包破裂得更加頻繁,黑色的黏液淌了一地。

  林凡靠在岩壁上,大口喘著氣,低頭看向自己的傷口,那裡的皮膚已經變成了青黑色,並且還在緩慢擴散。「這霧氣果然有毒。」他皺著眉頭說道,從懷裡掏出一顆解毒丹服下,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流下,雖然緩解了些許寒意,但青黑色的擴散並沒有停止。

  姬如霜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臉色凝重:「這不是普通的毒素,帶著一股邪異的氣息,解毒丹只能暫時壓制,我們必須儘快找到解藥,或者找到下毒的源頭。」

  洛離抱著奶龍,望著洞穴深處的靈獸,若有所思地說道:「我剛才好像看到,靈獸脖子上的控獸鏈在它噴吐黑霧時,閃爍的光芒和平時不一樣,會不會和那鏈條有關?」

  林凡和姬如霜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肯定——看來,這控獸鏈不僅能操控靈獸,還能增強它的力量,甚至釋放毒素,這背後一定隱藏著更大的秘密。而他們,必須在毒素擴散之前,揭開這個秘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三人身上,卻驅不散他們心中的陰霾。眼前的困境雖然暫時緩解,但新的問題又接踵而至:靈獸的詭異狀態、控獸鏈的秘密、林凡體內的毒素……每一個問題都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劍,讓他們不敢有絲毫鬆懈。而最重要的問題,似乎也漸漸清晰——他們必須找到這一切的根源,才能真正擺脫困境,否則,只會陷入更深的泥潭。林凡指尖掐著止血訣,看著胸口青黑色的印記一點點蔓延,喉間泛起淡淡的腥甜。解毒丹的效力正在快速衰減,就像被狂風吹散的燭火,連帶著四肢都開始發麻。他強撐著靠在岩壁上,目光掠過洞穴深處——那隻靈獸還在焦躁地踱步,脖子上的控獸鏈泛著妖異的紅光,每一次閃爍,它身上的膿包就會鼓起幾分,像是有活物在皮下蠕動。

  「這鏈條不對勁。」洛離突然開口,他正用樹枝撥開地上的黏液,那些黑色液體滴在石頭上,竟腐蝕出細密的小孔,「你看,黏液里混著細碎的鱗片,像是從鏈條縫裡擠出來的。」

  姬如霜湊近細看,忽然倒吸一口涼氣:「這不是普通的控獸鏈,是血祭鏈。用修士精血混合妖獸骨粉煉製的邪物,一旦嵌進靈獸體內,會慢慢吞噬它的靈智,最後變成只認殺戮的傀儡。」她的聲音帶著顫抖,「難怪它身上會起膿包,那是鏈條在啃噬它的血肉,那些黑霧……恐怕是它的魂魄碎片。」

  奶龍突然對著洞穴深處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小爪子指向靈獸脖頸處的鏈條。林凡順著它的目光看去,發現鏈條接口處嵌著一塊暗紅色的晶石,晶石表面刻滿了扭曲的符文,正隨著靈獸的呼吸微微發亮。

  「那晶石有問題。」林凡沉聲道,指尖凝聚起一縷靈力,試探著朝晶石的方向探去。剛靠近洞口,就被一股陰冷的力量彈了回來,靈力撞在岩壁上,碎成點點金光。他悶哼一聲,胸口的疼痛又加劇了幾分。

  姬如霜連忙按住他的手腕:「別硬來,這鏈條被下了血咒,你的靈力只會刺激它。」她從腰間解下一個巴掌大的銅鈴,鈴身上刻著繁複的符文,「這是清心鈴,或許能暫時壓制邪祟,試試看。」

  銅鈴被靈力催動,發出清越的響聲,聲波像水波般擴散開去。洞穴里的靈獸聽到鈴聲,突然劇烈地抽搐起來,身上的膿包瘋狂破裂,黑色黏液濺得遍地都是。控獸鏈上的晶石閃過一陣亂碼似的紅光,鏈條竟開始微微鬆動。

  「有用!」洛離眼睛一亮,從箭囊里抽出三支銀箭,箭頭都裹著一層薄薄的糯米,「我曾聽師父說,糯米能驅邪,試試能不能射落那晶石!」

  他拉滿長弓,三支銀箭呈品字形射向晶石。「噹啷」一聲脆響,箭頭撞在晶石上,竟被彈了回來,只在晶石表面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靈獸被激怒了,嘶吼著朝洞口撲來,卻在接觸到陽光的瞬間被彈了回去,撞在洞壁上,落下一片碎石。

  「陽光能克制它。」林凡忽然明白過來,「這血祭鏈見不得光,我們可以利用這點。」他看向姬如霜,「你的清心鈴能再響多久?」

  「最多還有一刻鐘。」姬如霜額上滲出細汗,維持鈴聲顯然消耗了她不少靈力,「這血咒太霸道了。」

  林凡點頭:「足夠了。洛離,你去附近找些枯枝,越多越好。奶龍,幫我盯著那晶石,它什麼時候發光最亮,就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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