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械王系的反擊,成熟
隨著地下以太靈大戰在即,編號聚落地的餘孽們在地下攪局,將人類舊時代的地緣衝突延續到了暴君系和聖王系的衝突之間。
而慧行營則是開始幫助械王系穩固地下局面。
械王系所在地下界面上,在這片高度介於五公里到十一公里的雙界面大陸上出現了「城磚」體系。大量不斷變化大小的立方體正在械王系的空間中涌動,組成了靈活的城牆。
大的立方體足足有四五百米,但是轉瞬間就可能縮水到了幾十米,而小的立方體可能只有零點一毫米,但是幾十個小時後,就可能膨脹成數百米。嚴格來說,每一個立方體都是械王系的以太靈。其內部核心心都有數十個到數萬個不等的機械齒輪顆粒在支撐。
但實際上要和真正傳統以太生靈相比,這就如同珊瑚蟲和脊椎類同為動物,但內部複雜度天差地別。但就這種最基礎簡單的「械王系」立方體,能夠增生出恐怖數量,護衛著械王系疆界。
…齒輪和鐵鏈…
膨化歷1524年,當暴君系兵團,集結大約上千個完全體以及數萬成熟體乃更多的成長期以太靈開始進犯時。械王系界面啟動了「免疫機制」。
黑色暴君群體中,面對著隨機涌動的方塊城牆,為首的以太獸面龐血紅,尖牙從腮幫中冒出。這個叫血牙的暴君系以太獸,揮舞著自己手中用脊骨做的長劍,微微一揮,其身後軍團開始行動。當暴君系集團組成黑色陰雲集群的開始衝進立方體浪潮中。
隨著黑色能量侵蝕,不一會就讓高聳如山的立方體山巒出現了一個缺口。
但立方體數量開始增生,且損失一個開始增生兩個,很快,這些數量眾多的「微以太獸」,遮蔽了視線。
暴君系完全體釋放的黑暗炮的光束,乃至成長期打出「血色之手」的武器去攻擊這些機械立方體容易造成殺傷過載
所以血牙獸思索了一番,揮了揮手先讓小弟們上,於是乎眾多成熟體暴君系以太獸,黑壓壓用涌動上去而這些成熟體的以太獸們剛好能解決這些輕量化的立方體機械箱子。一個個小惡魔以太獸也舉起自己的機械爪和鐵鏈鞭拆解這些機械磚塊。
這就像大白鯊的攻擊雖高,甚至能夠咬碎烏龜殼,但是面對馬尾藻海洋,反而不如最低級的海膽群。如同白蟻啃食樹木,這些暴君以太靈們也在辛勤勞作。
在這眾多群體中,某個天牛模樣的存在是其中普通的一員,它一邊用鉗嘴夾碎面前的立方體,一邊用肢體上彈出來的電鋸揮舞掃蕩,周圍的立方體如同氣泡一樣大片破裂。
然而就在這隻天牛試圖賣力勞動,爭取背後血牙暴君的關注時。勤勞的它也被械王系盯上了。這無盡城牆後面,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齒輪顫動聲音,亦或是說是械王系的怒吼。
突然之間,天牛面前的立方體開始涌動,然後如同風帆戰列艦露出炮窗一樣,露出了一個個立方體的小囗子。
緊接著一批悠悠球(超級戰艦電影中的對地飛彈)從中滾出來,第一批炮彈砸向最前面的一批督工的以太靈,火光之下,一個全身掛著鐵鏈的成熟期「大惡魔」以太獸被轟成了粉碎。
這些悠悠球炮彈並沒有停下來,交錯轉動齒輪,開始自動識別目標。
顯然,巨鉗上還帶著「細小齒輪顆粒」殘留物的天牛獸被鎖定了。
一個個悠悠球立刻開始了懲戒,隨著機械的野蠻撞擊,天牛慘叫一聲,就被齒輪切割成了七八份。天牛屍體左右散開後,在高濃度以太場中,瞬間化成了粉末。
先前還在賣力幹活的的數十萬以太獸,被這第一輪六千多發「悠悠球獸」打掉了數千個,並且被追的滿地跑。
當第一批悠悠球還在大殺特殺的時候,後續悠悠球們如同排隊跳水一樣,第二批、第三批悠悠球都已經從「船舷炮窗」中跳了出來
血牙獸大怒,其張開嘴,噴出巨大紅色的能量束掃射這些悠悠球獸。
大量血色顆粒變成了數十公里長鞭,大片的悠悠球見狀如同蒼蠅躲避木棍一樣閃開,但長鞭抽動之下仍然有幾十個悠悠球獸蒸發。
更多悠悠球獸則是躲藏到「立方體海洋」中,血色長鞭隨機達到了立方體海洋,激盪出了大量的械王系以太波動碎片。
血牙獸無能狂怒之間,其頭頂上出現了一片立方方塊群組成的烏雲,隨後這朵烏雲散開了。一個飛天機械鯊魚頭飛艇出現在天空。然後投下了一個黑色彈丸。
同時飛艇立刻變身為一個鯊魚頭機械怪獸。
這是械王系的「轟炸獸」。
彈丸砸下來後,藍色火焰在血牙獸身上爆發,再然後又被鯊魚轟炸獸分離出來巨大機械爪直接踩在的沼澤一樣立方體海洋中。
而先前人畜無害的立方體出現了大量尖刺齒輪,如同食人魚一樣圍攻陷入在海洋中血牙獸。溺水一樣血牙獸經過幾輪掙扎終於從海洋中飛出,傷痕累累的遠離面前立方體集群。。
好不容易調整了站位後,血壓牙齒獸發現身後兩百公里範圍內已經被立方體包圍,連帶著它帶來的暴君系大軍也都被械王係數碼構成的機械層所籠罩。
黑色烏雲,馬賽克一樣立方體世界籠罩,場面一度寂靜,但是沉寂五分鐘後,周圍如同城牆一樣的方塊群突然動了。
一批批純鋼風格機械以太獸從立方體城牆後方走出來。
這些機械風格的重甲以太獸,就如同鎮壓叛亂的禁軍,它們舉著精鋼大盾,架起火炮開始對著包圍圈內瞄準。
隨著「開火」的機械指令聲,所有立方體倉都出現了「哢哢嚓嚓」的額回音波。
而械王系這邊機器人以太獸的炮口噴出一個個光束和金屬顆粒,朝著包圍圈內的暴君系射過去。火力光束堪比鐮刀收割。大量暴君系在火力打擊下,最直接散成砂礫。
而原本密密麻麻暴君系以太獸群所擠著的區域,一下子變得空曠起來。
在械王系的這個伏擊大軍中,慧行營成員秦深靠在機甲中,望著這批被自己幹掉的暴君系大軍。不得不說,這對他太簡單了。
…時間來到半年前…
秦深剛從宣沖開辦的軍事學院為期一年的軍事培訓中出來。
「你還記得多少過去的技能?」在快到334號聚落地時,耿行如此對秦深詢問道
秦深:涉及到我人生關鍵認知形成的人和事,我都重新學了。
耿行頓了頓詼諧:那我就放心了,看來二十年內,你都是我的學弟了嘛。對頭,你還記得的我吧,我是你耿叔叔啊。
秦深搖了搖頭,然後吐出愣頭青發言:哦,你那裡可能沒什麼可以讓我記得的要點吧。
耿行凝視這個小伙,無語中。
秦深:你原本是想要問什麼?
耿行:也沒什麼的,就是想讓你查一下你這十年記憶庫中,那個老前輩(宣沖)到達什麼程度了。耿行再生後這段時間,是從基層重新走到高層,對於最頂層集團是缺失很多信息,出於想要了解「天高地厚」的
目前慧行營中尚無進行第二輪再生的人,而宣沖則已觸摸到這條線,而這個問題的核心,是再生一次和兩次,到底有沒有差別,是否就真的如同某些馭靈師們所說的那樣,再生只是苟且偷生逃過死亡逼迫後,無限的輪迴。
秦深微微一怔,扭頭朝著身後望去。一一先前宣沖是他監護人。
此時宣沖已經出現了,宣沖對秦深:你們還小,這個答案需要你繼續成長才能知道,當然了,我也不大,所以不能把我的答案直接告訴你。
說到這,宣沖擡起手,仿佛是要遮擋刺眼的陽光,將手掌對著恆星,遙遙一握。
…天上地下…
回到當下,秦深望著面前潰散的暴君系獸群,以及千瘡百孔、正在一點點灰塵化的血牙獸,在了解到這個數碼以太獸前身是極端的編號聚落地主義者後,緩緩道:雖然我還沒長大,但是對付你們這樣「幼稚」的存在,一千個都不嫌多。
人是有差異的,農耕時代,健康碳基人和不健康的碳基人,體能差距可能讓健康的人可以以一當百。這不,在東漢末年,不乏那些沖陣、視陣如無物的悍將。但是人的力氣再大也是有上限的。在學識上,努力的人和不努力的人,創造的價值可以相差數萬倍
喏,在二十一世紀鑽研技術的人可能要比非工業國的文盲,在價值創造上相差數十萬倍。
這還是建立在碳基腦力也是有極限的基礎上,舊時代,再厲害的科學家在知識上也有窮盡的時候,普通人和科學家還是有肩並肩時刻的。
而在再生後呢,人和人之間的「意志」差距可能是無限大,可以是智人和猿之間的差別。
因為「意志」是在面對各種發散性發展時,消除不確定性的能力。
而沒有再生且成長有問題的自然人,則是幼稚和考慮欠妥的。在做事時候容易莽干。
例如現在這群以太獸,雖然是強大完全體,但是在前來破壞「方塊城牆」時,只想到了自己能破壞,完全沒想到被反截擊的可能。
秦深:而只要抓住其莽干一次,挖上足夠大的坑,就能讓幼稚者一敗塗地。
秦深在和宣沖對抗時,被宣衝壓制的死死的,就是因為宣沖總能抓住自己的莽撞。而他抓不住宣沖的莽撞。這是思維邏輯鏈條穩態的差距。
秦深用了當年宣沖三成的功力,現在這些以太獸連一個回合都撐不住。
作為再生者,秦深知道自己絕對是在「長大」的,因為過去自己做不了的事情,現在已經能耐心做了,並且再生後的自己每一步都比上一步走的要堅決,猶豫的時候更少,一些第一次再生前讓自己躁動、沮喪之類的阻力,都已經古井無波。
維度上某個評價上,秦深的價值,被調高了一個檔次。
因為他的意志能夠投射的「執行鏈」越來越長。
…意志播種…
這邊在星空中,宣沖正在維繫自己的二階定體術。
全身三百二十五萬毛孔呈標準態排列,所有汗毛接收震顫的力矩參數都被列入數據表(現在類似蒼蠅兩側的平衡杆發揮的作用)
嗯,這些事情,在上一世宣沖是認為只有強迫症才會這麼做。
但現在,因為要在太空中建立自己對行星引力差距的感應。自己是堅決貫徹下去了。
因為,自己(宣沖)錨定了去星空的目標。到了下一次再生,縱然記憶會再一輪丟失。
宣沖只要確定有這個目標沒完成,自己了解的「備份記憶」中那些「龐大的」「堪稱愚公移山」的規劃,能執行的更加堅決。
就如同獨生代繼承了血火代,對米帝不低頭的意志一樣,雖然出生下時激烈的血火對抗年代已經遠離,但是所處的對抗境地是上一輪意志締造的唯物結果。那麼自己的意志也一定能推進這個唯物的結果,即在工業、科學領域堅持自主,敵人在哪製造壓力大,就突破哪裡。。
話說有些馭靈者們秉持著「再生者必然崩潰」的理論,假設「再生」是不是終有一天會堅持不住。是的,在這個世界,最終有一天,宣沖會找不到錨定人生的目標位。
不過在此之前,現在這些在深層以太靈(聖王系)區域中逍遙的「單細胞生命」們(馭靈師),壓根不知道「生而為人,到底有多麼精彩」。
維度學校中,預備承接課堂的老師說道:他現在有點「早熟」,再體育下去,容易偏科,馬上立即結束課程。
何老師:等一下,等一下。
…等續…
地表陣列上,秦盈照舊趕了過來,看到宣沖為中心維持的高密度以太場,頓了頓,仿佛明白了什麼。畢竟上一次(現漢位面),宣沖就是這樣消失在她面前的。
秦盈明顯感覺到,在最近宣沖對自己疏遠了。一宣沖做的很刻意,所以很容易猜到。
秦盈微微搖了搖頭:我就這樣被甩下來了嗎。這十年來,隨著宣沖做的事情越來越複雜,秦盈感覺到自己相對「幼稚」了。一一雖然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但真正要面對分離時,心中仍然如同溺水般難以舒暢。她駕駛以太光梭離開了,只是衣襟已濕。
秦盈打開了系統,劃了幾下沒有反應,還是系統自己亮了出來。
秦盈:百年修的同船渡,千年能修的什麼?
系統道:學校的課程上完後,你們會各奔東西,以後很難再見面了。
秦盈默默低頭。系統:不過呢,好好學習的話,你可以知曉他的去向。
秦盈擡起頭,擦乾眼淚:我知道了,我會認真面對這次「再生」考試的。
…跨過山與海…
視角再度來到地下,由於械王系成功反擊,暴君系的兵團暫時停止了對械王系的用兵,轉而開始加大對聖王系的掠奪。
械王系的方塊波浪則繼續加大擴散。
到目前為止,暴君系方面並不清楚械王系界面這個方塊波浪的其他作用一一其實它充當了砝碼的作用,在地表大運河聚攏潮汐力時,均衡界面所收到影響。
隨著聖王系和暴君系越戰越激烈,相交的界面地帶越來越大。(兩個厚厚的層面,夾角角度越小,交疊的重合帶就越廣闊)聖王系就如同被另一艘跳幫戰船勾住的戰船,越來越傾斜,距離也越來越近。兩個界面現在相交,且角度越來越小。
相反,械王系的方塊波浪現在不斷隨著暴君系和聖王系之間碰撞產生的以太潮汐共振逆向運行,以防止被其共振同頻。
械王系的界面正在快速逃離聖王系和暴君系的界面。
暴君系方面,南門趕回前線後,剛好看到黑色石柱子上插著一個個「血牙」族裔的以太獸。因為在高濃度以太環境中,生物死亡後就會化為粉塵。所以暴君系對下屬的懲罰不包括死亡,只有殘酷的懲罰。
一邊如同「穿刺暴君」一樣把戰敗者插在長杆上示眾,一邊用黑色火焰不斷灌入燒烤。且隨著南門天旺到來,火焰隨著她的到來有節奏地變得旺盛,這使得慘叫成了有節奏地歡迎她的聲音。
南門天旺趕到界面後,迎來了最高暴君的暴怒。
暴君:我一定要讓械王系付出代價,而你如果完不成,就不妨看看它們!
暴君指著宮殿裡正在被懲戒的敗將的畫面
南門天旺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但她還是按捺下來,謙卑地說:偉大陛下,我一定要幫您把敵人插在穿刺杆上。
暴君點了點頭,隨後示意她離開,一旁一個黑色貓女模樣的以太獸趴在了暴君膝蓋前,這個貓女舔了一下自己的爪子,挑釁地看了南門天旺一眼。這是在爭寵上位。
南門天旺的理智上告訴自己「應當毫不在意」,但情緒上竟然出現了一縷「該死的」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