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營業額和利潤歷史新高!(6.2k二合一)
第365章 營業額和利潤歷史新高!(6.2k二合一)
「對,同意了。」周硯看了眼老太太手裡的雞毛撣子,回答的可利索了。
老太太給糖的時候可慈祥了,抽孫子那也是真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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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啊。」老太太把雞毛撣子放到一旁,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那我去翻肉了。」周硯說了一聲,往一旁放臘肉的房間走去。
四個大缸靠著牆一字排開,揭開面上的竹簍和紗布,臘肉堆疊到了罈子口,幾乎要滿出來了。
給臘肉翻身是醃製過程中非常重要的一環,能讓鹽味均勻散開,偷不得懶,也含糊不得。
拿了個大盆把四壇臘肉都翻了一遍身,周硯又去院角的熏房看了眼。
剛一靠近,柏木葉燃燒的煙味已是飄來,徐徐白煙從門縫裡鑽了出來。
周硯拿鑰匙打開門,拉開門先站一邊,讓煙霧稍稍散去一些,這才步入其中。
在院子裡晾乾的香腸,昨天送入熏房,開始為期兩周的燻烤。
一排排的竹竿上掛滿了香腸,整齊的懸空掛著,抬眼看去,說是肉林也不為過。
燻烤了一天一夜,香腸的表皮已經泛起微微的油脂,一節節胖乎乎的,看著相當誘人,讓人忍不住想剪一根回去試試味道。
下方用石頭和泥砌了一個簡易灶台,面上蓋著一塊石板,灶台里塞著青綠色的柏樹枝,最底下還有一根大青岡木,火光微亮,徐徐煙霧升騰而起,瀰漫著整個熏房。
柏木香、青岡木的煙燻香味、混雜著香腸的香氣,隨著微微熱氣湧來。
這個熏房相當專業。
煙燻是不能見明火的,不然香腸和臘肉會被烤黑,表面油脂烤乾也會導致口感變差。
熏房的溫度也要控制好,讓香腸和臘肉緩慢收干,將煙燻的風味揉入其中,進度比風乾稍快,但至少也得燻烤半個月以上。
這是時間的魔法,讓美味緩慢熟成。
熏房在冬天的時候,是老周家的核心要地,只有老太太能夠隨意進出。
需要隨時添柏木枝,這也是比較耗時的一件事。
老太太在門口烤上火,勾引隔壁老太太來擺龍門陣和打牌,就是為了能看著熏房的火。
周硯看了幾眼,確認香腸狀態後,便捂著嘴退了出去。
實在是太熏人了!
一會功夫,眼淚就下來了。
「烤的怎麼樣?」老太太問道。
「烤的太好了,香腸的狀態剛合適,柏木枝加青岡木烤著確實香。」周硯笑著說道。
「那肯定噻,五十年的手藝,不開玩笑的。」老太太臉上的笑容中透著自信與從容。
「對了,奶奶,我前兩天去買菜碰到姨婆和來福,姨婆現在都能自己走到鎮上趕場了,眼睛也好多了,來福長高了些,也長得壯實了不少。」周硯說道。
老太太眼睛一亮:「是嘛?那太好了,我昨天還想著啥時候去看看麗華。」
「等這周日,喊我老漢兒來帶你去嘛,到時候讓我媽來看著火就行。」
「要得。」
周沫沫逗貓遛鵝,又和老太太聊了會天,周硯便帶著她回去了。
從院子裡出來,便瞧見周村的樹先生穿著一件破襖子蹲在路邊衝著他們傻笑。
「周齊,給你糖糖吃!」周沫沫跑了過去,遞了一顆水果硬糖給他。
周齊看著掌心裡的水果硬糖,看著周沫沫的笑容愈發燦爛。
周硯看著這一幕,嘴角也帶著笑。
周沫沫受老太太的影響,並不像村裡的孩子一樣害怕或者欺負周齊,反倒會給他投餵點小零食。
「鍋鍋,為啥子周齊長這麼大了,還能每天都那麼開心呢?我看村裡的大人都沒有他那麼愛笑。」回去的路上,周沫沫回頭看著周硯問道。
「可能是因為他不用長大吧,所以沒有煩惱,每天只需要找到飯吃就夠了。」周硯笑著道。
人這一輩子,怎麼都是活,還不一定誰比誰快活呢。
「那我也不想長大,我現在每天都好開心啊~~」周沫沫晃著小腦袋,笑容明媚。
回到飯店,推門進去,店裡安安靜靜的,看樣子大家都午休去了。
角落裡響起了翻書的聲音。
周硯循聲看去,有些意外道:「小曾,怎麼還在看書啊?不睡會午覺?」
「周師,你們回來了。」曾安蓉起身,笑了笑道:「我睡了半個鐘頭,我的午睡時間一直都這樣,想著起床了還能看會書。」
「挺自律的。」周硯點點頭。
「您要看哪本書?我看另一本就行了。」曾安蓉把桌上的書拿起。
「上冊我看完了,你先看著,我最近在看下冊。」周硯掃了一眼她手裡的書。
「要得。」曾安蓉點頭,坐下繼續看書,手邊還有一本展開的筆記本。
周硯抬手看了眼表,也上樓眯了半個小時。
接下來幾天,周二娃飯店生意都挺好。
文藝匯演帶來的曝光和熱度,比周硯預期的更大也更為持久,為了滿足人民群眾日益高漲的吃飯熱情,周硯只好加大菜品供應量,以至於晚上下班的時間被拖的越來越晚。
天冷,到處烏漆嘛黑的,周硯也不好帶著夏瑤天黑了還在外邊瞎逛,約會時間被壓縮了不少。
在鎮上談戀愛的壞處出現了,晚上真沒地方去。
要是在城裡,還可以去看看電影。
不過最近夏瑤也挺忙的,她打算在結束實習前,儘可能的完成更多的設計圖,以及抄錄更多的資料,用來完成畢設,好給明年騰出更多的實習時間。
所以除了晚上那半個小時的散步,倆人接觸的不多。
周六晚,最後一道菜從廚房端出來,廚房三人組同時鬆了口氣。
今天晚上除了正常營業的客人之外,還有四桌包席,可以說是爆單了。
周硯看了眼鬧鐘。
好傢夥,已經七點鐘了。
外邊還有十來桌客人吃的正熱鬧,散席估計得等到八點。
「真是酣暢淋漓的一天啊!我走了啊,我要回家了,拜拜了你們!」阿偉解了圍裙便往外走,不一會從樓上背了個布包下來,推上車,揣了個手電直接走了。
神速下班!
「跑得飛快,看來是真想家了。」趙嬢嬢端著一盆盤子進來,笑著說道。
眾人聞言都笑了。
「你去跑步嘛,這邊交給我們就是了。」趙嬢嬢看著周硯說道。
「今天不去了,外面天都黑了,休息一天。」周硯搖頭,知道今晚訂單多,他中午就——
跟夏瑤說過了,讓她只管安心畫圖。
明天周硯要去給陸川當伴郎,六點要到新郎家出發去接親,他等會還得把他的二八大槓洗一遍。
可別小瞧他的二八大槓,這可是明天的婚車之一。
周硯問過夏瑤,明天要不要一起去看熱鬧。
夏瑤有點心動,但已經和她小姨他們約好一起吃飯,要見個什麼人,只好作罷。
當然,難得周日,四點多喊她起床打扮出門,周硯也有點不忍心。
把車推出門,卸下兩個背篼,周硯端了一盆水,拿了一條舊毛巾,把自行車上上下下仔細抹了一遍。
蒙塵的二八大槓,又重新變得錚亮,跟新的沒兩樣。
這自行車周硯平時還挺珍惜的,又是新車,自前還沒有出過問題。
「鍋鍋,你明天要去接新娘嗎?」周沫沫搬了小板凳在旁邊看他洗車,好奇問道。
「對。」周硯點頭。
「那能帶我一起去嗎?」周沫沫仰著小臉看著他,臉上滿是期待。
「不行,太早了,你肯定還沒醒。」周硯搖頭拒絕,「而且你哥我是去當伴郎的,到時候還得幫忙提東西,撞門,忽悠伴娘,事情太多了,肯定顧不到你。」
「那好吧~~」周沫沫也不鬧,想了想,「那你要記得給我帶喜糖哦~」
「好,我偷摸給你多帶一包。」周硯點頭。
「鍋鍋!你真是我最好最好的鍋鍋!」周沫沫眼睛都亮了,「我會永遠永遠對你忠誠的!」
「好,我相信你。」周硯笑著點頭。
周飛騎著車在門口停下,看著店裡還有四五桌客人,笑著跟周硯說道:「周硯,今天生意好好哦,天黑都還沒有散場。」
「嗯,今天有幾桌包席。」周硯看著周飛道:「飛哥,你們吃過晚飯沒得?」
「吃過了,你嫂嫂說今天會忙,提前打過招呼,讓我帶兩個娃娃去我媽屋頭吃的晚飯。」周飛憨笑著點頭。
周沫沫跑進去,一會又出來了,手裡拿著她的草編蜻蜓遞到周飛眼前:「飛鍋鍋,你看我的丁丁貓~」
「喔唷,這個丁丁貓做的挺好看哦。」周飛接過看了看,笑著說道:「下回飛哥給你做個小鳥好不好?」
「好!」周沫沫點著腦袋,可高興了。
周硯跟周飛在門口擺了會龍門陣,後來李麗華的老公何勇、老周同志也加入了群聊,話題漸漸從周村牛肉供應轉到了國際局勢,從飛奪瀘定橋到諾曼第登陸戰。
真是一場男人間酣暢淋漓的擺龍門陣。
沒辦法,男人之間就是如此的純粹。
中途老周同志送趙嬢嬢和周沫沫去上掃盲班。
洗完碗,拖了地,趙紅和李麗華正式下班。
「撒過!下回再擺。」周硯給這場龍門陣按下了結束鍵。
回到店裡,曾安蓉正在抄《廚師專業技術考核複習提綱》。
「書就在這,為啥要抄一遍?」周硯問道。
「抄一遍記得住些,而且想看的時候也方便,提綱一共也沒多少字,抄著挺快的77
曾安蓉笑著解釋道。
「行吧,你抄你的。」周硯點點頭,拿出《川菜烹飪學》找了張桌子坐下看了起來。
三級廚師考試,先考筆試,筆試合格才能參加實操。
而且孔國棟說了,三級考試中表現優異的,明年可以參加二級廚師考試。
那他的標準肯定不能卡著合格去了,而是要爭取在嘉州地區,乃至於川內的三級廚師考試里,拿到一個更靠前的名次。
人還是要有追求的。
他畢竟是受過高等教育,當年從浙省幾十萬人里殺出來,考上了公立二本的強者!
現在面對的是一群文化水平普遍不高的廚師,有何可懼!
《川菜烹飪學》是一本實操性特別強的一本教材,內容講的很細,和一般簡略的菜譜不同,內容極其詳實。
例如:第四節:家禽初步加工方面中。關於宰殺:宰殺雞、鴨前,先準備碗一隻,碗中放少許食鹽及適量清水。宰殺時用左手捏住雞翼,小指勾住雞的右腿,把雞頸彎轉,翼大指和食指僅僅捏住雞頸骨後面的皮。右手在下刀處(一般在第一頸骨處)拔去少許頸毛————
細節太豐富了,豐富到產生畫面感。
沒錯,這就是一本樸實無華的文字教程,是一群老師傅多年積累經驗的結晶。
周硯認真看著,忍不住想抓一隻雞來練練手。
廚師等級考試,對於廚師處理食材的能力是有要求的。
大飯店的食堂里分工明確,有人負責宰殺,有墩子,有打荷,大廚只需站在灶台前把菜炒出鍋。
但一名合格的廚師,必然是墩子、打荷、灶頭全通的。
學徒從進廚房開始,這些都是從頭練起的。
比如特級考試當中,做烤乳豬這道菜,廚師就必須從籠子裡抓豬仔殺豬開始做起。
沒錯,殺豬也算是廚師基本功。
周硯上回有下過刀,也算是殺過豬了,但不夠熟練,以後有機會還是要跟著老周同志多學學。
出骨,分肉,這些步驟都很有講究。
一個半小時後,趙嬢嬢他們回了飯店,拿出作業寫了起來。
老周同志關好門,環顧一圈,看著認真看書的周硯,把棋盤塞回柜子,默默拿出《隋唐演義》到一旁看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周沫沫率先寫完了作業,正準備溜下凳子去玩,被趙嬢嬢喊住,「沫沫,你過來,媽問你個題。」
「什麼題啊?」周沫沫挪過來。
「就這個,你跪著好好說。」
「鐵英,你上課肯定沒好好聽,這個好簡單的嘛————」
「給你個機會,你好好說話啊。」
周硯在紙上刷刷記錄著重點,嘴角勾起一抹笑。
誰能想得到,他入了夜的周二娃飯店,學習氛圍竟格外濃郁。
趙嬢嬢寫完作業,走到周硯桌前道:「周硯,你明天早上那麼早上去,記得把手電筒的電池換了。早上露水重,又特別冷,記得帶個帽兒,戴雙手套,免得生凍瘡。」
「要得。」周硯抬頭看著趙嬢嬢:「媽,我跟奶奶說了,明天你們帶沫沫回鄉下耍一天嘛,你幫忙看一天熏房的活,老漢兒帶奶奶去找孫姨婆耍半天。」
趙嬢嬢笑盈盈點頭:「要得嘛,我本來也想回鄉壩頭耍一天,明天我就在院子裡烤火,再喊幾個姐妹來屋頭打牌擺龍門陣。」
周硯把書塞回柜子,先去沖了個澡,然後提著錢箱子上樓。
「點一點今天有好多營業額,看看破紀錄了沒得。」趙嬢嬢跟著上了樓,聲音中帶著幾分期待。
「來嘛,你跟我一起點。」周硯把房間的燈拉開,一人拿了個小板凳,圍著錢箱子開始點錢。
他們做這小買賣,收到的錢以一角、兩角、五角、一塊的居多,大團結都是少數的。
一箱子的零錢,母子倆點出一百塊就拿皮筋紮好放一邊。
先挑五角、一塊的數,數到後邊就十塊一紮,一角兩角的紙幣湊一堆,十塊都是厚厚一疊。
全部點完,最後剩了十幾張五分錢的紙幣。
周硯把捆好的錢點了一遍,一共是865.6元,扣掉402元的食材成本,毛利潤能達到46
3.6元。
「可以哦!一天掙四百多塊錢!能買一台電視機了!」趙嬢嬢把錢又點了一遍,笑容滿面。
「嗯,營業額和利潤都創下歷史新高了。」周硯也是滿臉笑容。
「這包席幹得,今天吃包席的客人吃完都很高興,好吃是一方面,三十塊錢的包席,他們還覺得價格實惠呢。」趙嬢嬢說道。
「說明我們的包席確實有性價比。」周硯把錢放進床底下大錢箱子,拉出來已經是滿滿當當一箱子,往裡放錢都得按著放下去了。
趙嬢嬢看著箱子裡的錢吞了吞口水,小聲道:「這裡有好多錢了?箱子都裝滿了!這樣放著太不安全了,還是要找個時間把它拿去存了吧?」
周硯道:「這裡有一萬二千多,周一讓老漢兒跟我一起去一趟嘉州,開個戶,把錢存了嘛。」
「要得!到時候我也去,武裝押運,剛好我們也開個卡,把錢存了,放在店裡總感覺不踏實。」趙嬢嬢說道,起身出門:「那你早點休息,明天一早還要上去。」
「要得。」周硯應了一聲,把門關上,順便把帳給記了。
今天的四桌包席,把營業額和利潤都往上提了一截。
包席確實好啊,客單價一下子就提上去了。
包席菜單里,他把回鍋肉去掉了,不過保留了宮保雞丁。
回鍋肉太家常了,放在包席菜單里不是很搭。
當然,包席菜單會不停調整,等到嘉州的時候,爭取弄出一個有價格階梯的包席菜單。
比如三十塊一檔,五十塊一檔,八十塊一檔。
進了城,干包席,掙的是有錢人的錢。
所以不能往性價比靠。
你越有性價比,主人家的面子越撐不起來。
相反,用一些工藝菜、硬菜、有技術難度的菜把菜單檔次提上去,客人去了別家就吃不到,再把價格定一個相對合適的區間,主人家面子上過得去,顯得出這頓飯的重視,才是聰明的做法。
當然,這樣他也能多掙些。
偌大的嘉州城,錢是掙不完的。
一樓大廳走的大眾消費,價格標準就按飛燕酒樓和樂明飯店的來,不打價格戰,靠味道去搶占市場。
二樓包廂干包席,那就對標現在生意最紅火的包席酒樓來。
明天剛好去探探萬秀酒家的底子,心裡有數,回來之後也知道往哪使勁。
等曾安蓉和阿偉能上手了,店裡沒那麼忙,他準備好好磨練廚藝,找師叔祖去好好取取經,學習一些正兒八經能拿得出手,端得上宴席的孔派絕技。
系統終究只是輔助,等系統給菜譜太隨機了,還是得自己做打算和規劃。
曾安蓉的進步很快,周硯現在已經把和面和揉面的活完全交給她了,調製鮮肉餡也只是在旁指導。
按照目前的進度來說,達成【極其不錯】只是時間問題。
把沉甸甸的箱子推回到床底下,掙到錢的踏實感,讓人覺得幸福。
手裡的存款增長的挺快的,周硯估摸著過年會有一筆相當不錯的可支配資金,可以過個肥年。
「等年底了,給周沫沫買台電視————」周硯頓了頓,又道:「給老太太也買一台。」
咚咚。
敲門聲響起。
周硯開門,趙嬢嬢把一件黑色毛衣遞了過來:「這件新的毛線衣是給你織的,你套一下合適不,明天去當伴郎穿這件打底,不要再穿那薄薄的廚師服了。」
「嗯?媽,你啥時候織的毛線衣哦?都沒見你動手的嘛?」周硯接過毛線衣往頭上套,大小倒是剛好合身,純黑圓領,款式很簡單,新毛衣,穿在身上挺暖和的。
「我買的毛線,找王彥紅幫我織的,給了她兩塊錢的工錢,這手藝,比我好多了噻。
毛線買了兩塊錢,加起來也才四塊錢,但在百貨公司,一件這種料子的毛衣,要八塊五。」趙嬢嬢有些得意地笑了。
「媽,你也是越來越會做生意了,曉得合理地運用資源。」周硯豎起大拇指。
「記得,出去人家要是問起,你就說這毛線是我媽織的。」趙嬢嬢叮囑道。
「要得。」周硯笑著點頭,摸了摸身上的毛線,真暖和。
洗了手,躺回到床上,定了個鬧鐘放在床頭,周硯兩眼一閉就睡著了。
第二天清早,鬧鐘響的第二聲就被周硯給按掉了。
五點鐘對於周硯來說,已經算是睡了二十分鐘的懶覺了。
穿衣,洗漱,出門,才五點十分。
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之處,換成是女人的話,參加婚禮這種重要場合,提早一個小時起來化妝穿搭都不一定夠。
天還沒亮。
周硯頭上戴著一頂毛線帽子,手上戴著多了一個手指的手套,打著手電,騎著車往嘉州的方向而去。
陸川家周硯記憶里去過一回,陸川給他留了地址,六點前準時趕到了陸家樓下,喜字從大院門口一路貼進來,拿著手電一照,順著喜字往裡去准沒錯。
「這兒!周硯!」陸川一眼瞧見了周硯,抬手招呼道。
「來了!」周硯應了一聲,剛把自行車停下,一碗熱騰騰的湯圓就塞到了他的手裡。
「吃幾個湯圓墊墊肚皮,馬上就要出發去接親了,曉得你龜兒肯定還沒有干早飯。」陸川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