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我們家沫沫好能幹哦(6k二合一)
第386章 我們家沫沫好能幹哦(6k二合一)
周沫沫的皮衣啥都好,有點髒了用濕布一擦就乾淨,就是太貴了,趙鐵英實在捨不得在上邊扎個洞,只好把大紅花掛在皮衣拉鏈上,倒也頗為醒目鮮艷。
「四嬢,你這樣回去,大家都說你當大老闆了。」趙紅在旁邊抹桌子,笑著說道。
「是吧?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趙鐵英整理了一下衣裳,笑容更燦爛了。
「好看。」老周同志憨笑著道,滿眼都是自己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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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嘛。」趙鐵英把錦旗卷好拿在手裡,牽著周沫沫的手出了門。
老周同志蹬著自行車,走了快一半路才撐上周硯。
「你還跑得多快。」趙鐵英看著他笑道,「一會到了村口,騎慢點,好讓村裡的嬢嬢些能看到你車裡裝著的豬兒」
「要得。」周硯心領神會,想到一會他媽要幹啥,嘴角已經開始壓不住了。
古話說得好,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趙嬢嬢也說過:我過得好,你們不知道,那我和過得不好有什麼區別啊?
大道至簡,大概就是如此。
一家人騎著車,拉著豬,不緊不慢地往周村騎去。
今天又是個艷陽天,村口的大樹下坐滿了周村情報組核心成員,烤著火,正在交流最新情報。
趙嬢嬢探頭看了一眼遠處樹下的人群,臉上的笑已經開始藏不住了:「咳咳,同志們,做好準備哈。」
「好!」周硯和老周同志應了一聲。
就連周沫沫都挺直了腰杆,把胸前的大紅花亮了出來。
周村最近擺龍門陣,被提起最多的,當屬周硯一家,因為可以聊的話題實在太多了。
「周硯的飯店好掙錢哦,我聽說一個月要掙上千!」
「周硯不光自己掙錢,還帶著周杰和周海也掙錢了,周飛的婆娘在周硯店裡幹活,一個月工資都有四五十呢。」
「四五十啊!這比紡織廠工人的工資都要高了!」
「鐵英命好啊,兒子有出息,會掙錢,又找了個漂亮的女大學生。」
眾人一聊起來就沒完。
「個人過好日子比啥都強,你說他們家掙得多,還不是連房子塌了都沒得錢修,現在老屋基還是一堆爛泥。」高翠花哼哼道,她最近真是聽夠村裡的婆娘吹噓周硯一家了,聽完有時候晚上都睡不戳。
她跟趙鐵英鬥了二十年,一直難分上下。
她拿她的民兵標兵,她當她的婦女主任。
今年周硯開店失敗,高翠花可是趁機陰陽了趙鐵英一陣,感覺自己已經把她踩在腳底下,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那段時間是她最高興的時候,趙鐵英看到她都要繞路走。
誰能想得到,這短短几個月過去了,周硯的飯店從半生不死一下子變得生意紅火,還債、買房、找女朋友,一氣呵成,一躍成了周村優質青年的代表。
相比之下,他們家周亮亮就跟個木頭一樣。
「就是,我們周村那麼多人,也沒見誰家的房子還是那樣的。」有跟高翠花關係好的婦女跟著幫腔道。
其他人聞言撇撇嘴,但也沒有跟高翠花去爭辯。
高翠花這人吧,小心眼,雖然現在被趙鐵英壓了一頭,但畢竟是周村的婦女主任,罵人還是很有戰鬥力的,一般人真罵不過她。
「那不是老四他們一家嘛,周硯騎個三輪車爪子?」
「還真是!拉了啥子東西?看周硯蹬的還挺費勁的。」
有人眼尖,瞧見了大路上來的周硯一家。
眾人聞言也是紛紛伸長了脖子瞧著,指不定這就是接下來一個星期情報中心的主要話題,可不能錯過。
周村的路帶點坡度,周硯適時的放慢了些速度。
「鐵英,回來了啊!」有人打招呼道。
趙鐵英掐了一把老周同志的腰部,老周同志熟練的捏住剎車,車子精準地停在了村口樹下。
周硯也是連忙踩住剎車。
趙鐵英笑著點頭:「有點事回來一趟,今天天氣好,大家都在這曬太陽擺龍門陣呢。」
「啥子事啊?」
「周硯車上拉的啥子?」
「哦呦!這麼大一頭肥豬,買的啊?你們家不是還在你媽那裡養著一頭的嗎?」
「這豬養得好,膘肥體壯的。」
眾人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周硯車上大肥豬吸引。
趙鐵英嘴角上揚,笑眯眯道:「不是買的,是別個送的。」
「送的?」
「這麼大一頭肥豬,哪個送的哦?」
眾人聞言一驚。
現在農村家家戶戶都有豬圈,豬是家裡的重要財產。
家境殷實的養到過年當年豬,吃鮮肉、做臘肉、香腸,就不用再另外花錢去買了,一家人吃頓殺豬宴也是熱熱鬧鬧的。
家境差些的,家裡的豬就是這一年倒頭的收成,養得好的,一下子能賣到手好幾百塊,刨去豬仔和這一年吃掉的錢,剩下的都是利潤。
這麼大一頭肥豬,少說也得兩百多塊錢呢。
「沖殼子也不打草稿,你一個開飯店的,又不是啥子當官的,哪個送你這麼大一頭肥豬?」高翠花譏笑道。
「就是,開飯店還能管到哪個嘛?」有人跟著幫腔。
眾人紛紛看向了趙鐵英。
「還是我們婦女主任有拍馬屁的經驗,這開飯店的肯定不是啥子官,平白無故沒得人會送這麼一頭大肥豬。」趙鐵英笑眯眯道:「你啷個曉得我們家周硯和沫沫,還有瑤瑤,昨天在嘉州公園抓了兩個人販子,救了一個小姑娘呢?」
「嗯?
「抓人販子?」
眾人聞言都愣住了。
趙鐵英握著錦旗的手一滑,錦旗刷的一下就展開了。
紅色的錦旗,金絲線包邊,倒著展開。
「見義勇為救幼童,俠肝義膽顯擔當!」有人歪著脖子念道。
「哎呀,手滑了。」趙鐵英笑道,順便把錦旗重新拿正。
這下看得更清楚了,前邊一行小字寫著周硯、夏瑤、周沫沫的名字,最後落款是被拐幾童田嬌一家敬上,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嘉州東大街派出所。
高翠花臉色頓時漲紅,她是婦女主任,那肯定是認得字的。
如果說錦旗還有可能造假,那旁邊落款的:東大街派出所,一般人肯定是不敢胡亂寫上的。
趙鐵英看著高翠花變了臉,嘴角根本壓不住,嘆了口氣道:「這家人太講究了,昨天晚上才救的人,今天早上就大張旗鼓的開著拖拉機,來了二十多人答謝。
你說送錦旗就算了嘛,還送頭這麼大的肥豬,我們在鎮上的門市也沒法養,只好先送我媽這裡關起再養段時間,過段時間殺年豬剛好合適。」
「嬢嬢些,你們看,警察蜀黍還獎勵了我一朵大紅花!」周沫沫挺起胸膛,掛在拉鏈上的大紅花微微晃動,小臉上寫滿了驕傲。
「見義勇為!救了娃娃,這可真是大好事哦!」
「還抓了兩個人販子,周硯好能幹!」
「現在的娃娃都是寶貝,周硯他們救了那個娃娃,送頭豬也是應該的。
「沫沫才能幹哦,三歲半就能當小英雄咯!」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誇讚連連。
周硯一家在周村口碑本就不差,反倒是高翠花這個婦女主任平時趾高氣昂,看她不爽的人更多。
這會當著她的面哐哐夸周硯和周沫沫,更是帶著點拱火的意味。
「謝謝嬢嬢們。」周沫沫可高興了,小臉上寫滿了得意。
「見義勇為嘛,應該的。」周硯也是微笑道。
他媽開心他就挺開心的。
再說了,見義勇為是做好事,大張旗鼓的宣揚也不怕別人說啥。
趙鐵英把錦旗捲起,笑著道:「不擺了,還要回去把豬弄回豬圈呢,大家有空來店裡坐啊。」
老周同志心領神會的騎上車走了。
周硯也是用力蹬了兩腳三輪車,跟上腳步。
進了村,往周家老宅走全是坡,周硯耐力算不錯的了,可踩著三輪車,拖著三百斤的大肥豬,還是有些費勁,到了最後一道坡前,確實沒勁了。
趙鐵英從車上下來,跟周硯道:「別急哈,我去喊人來推。」
「嗯?」正準備上手推車的老周同志愣住。
周硯一琢磨,就明白了他媽的深意。
高啊!
實在是高。
這跟第一年開車回家,把車開溝里,請全村來幫忙抬車有什麼區別?
趙鐵英在周村也是一號人物,一聲喝,立馬出來十幾個大漢。
周硯抿了抿嘴角,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就這陣容,別說推車了,把他連同三輪車和車上的豬抬起來繞村三圈都綽綽有餘。
車是順利推回了周家老宅,熱心村民還幫忙把豬抬進了豬圈安頓好。
這動靜,這架勢,引得村里人紛紛圍觀。
趙鐵英明顯是有備而來的,大人散瓜子,小孩散糖,就差擺席了。
沒一會功夫,全村人都知道周硯和他女朋友,帶著周沫沫昨天抓了兩個人販子,救了三個小孩。
「哎喲,我們家沫沫好能幹哦,都成小英雄咯。」老太太抱著周沫沫,笑容中滿是欣慰和驕傲。
「奶奶,要不要我把大紅花給你戴一下?」周沫沫看著老太太問道,昨天拿到就一直沒捨得摘下來的大紅花,也就奶奶才能讓她主動分享了。
老太太伸手按住了小傢伙的手,笑著道:「這大紅花是英雄才能戴的,沫沫戴剛好合適,我戴的話,就是王母娘娘戴紅花——老妖艷咯。」
「奶奶,今天好多人誇我哦,我好開心哦。」周沫沫仰著小臉笑眯眯道。
「你做了一件好事,得到誇獎是應該的。」
「那我以後還要經常做好事,當一個好人。」
老太太笑著叮囑道:「要得,但是你做好事的時候一定要保護好自己,要像你鍋鍋一樣動腦筋,不要蠻幹,有啥子事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警察蜀黍。」
「嗯,我曉得了。」小傢伙乖巧點頭。
周硯忙完洗了手過來,拿了個小板凳在老太太身邊坐下,笑著說道:「奶奶,這頭豬就麻煩你再養一段時間,等到快過年的時候我們再殺年豬哈。」
「要得,有啥子麻煩嘛,之前殺了一頭,現在又來一頭,沒得區別的。」老太太微微點頭,看著周硯道:「你也還是可以,今年幹了不少大事哦。」
「驕傲不?」周硯從口袋裡摸出一把瓜子遞到老太太手裡,笑眯眯問道。
老太太笑著點頭:「那肯定驕傲噻,看我孫子、孫女好能幹嘛。人販子那麼可恨,偷一個娃娃導致一個家庭離散,這種事情多得很。」
周硯說道:「那娃娃的外公是派出所的所長,連夜審查,又救了兩個娃娃出來,但是被他們賣掉的孩子有十多二十個,不曉得有好多能找回來,但至少他們以後不能再害人了。」
「造孽哦,這種傢伙就應該拉去槍斃。」
周硯去熏房看了一遍,臘肉已經醃製好掛進了熏房,香腸和臘肉燻烤之後,色澤變得棕紅,泛著油潤的光澤,表面已經收干,在柏木枝的燻烤下上了色。
腊味是時間的魔法,再有一個星期,這周末,香腸就成了,臘肉則還需再等一個星期0
「香腸其實幹得了,我看烤的挺干,你剪兩截回去晚上吃嘛。」老太太站在熏房門口說道。
「要得,剛好嘗嘗今年的新香腸味道如何。」周硯點頭,去廚房拿了剪刀,剪下五段香腸。
「奶奶,這兩截香腸我給你放在廚房,晚上你跟小叔也嘗嘗我這手藝要得不。」
「要得。」老太太點頭,笑著道:「要是味道比我整得好,以後我們老周家的香腸,就由你來負責掌鹽。」
「好。」周硯點頭,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掌鹽就是香腸臘肉的話語權,他肯定能拿下。
門外人群漸漸散去,趙鐵英進門來,滿面春風,臉上的笑根本藏不住。
「沖殼子沖高興了?」老太太看著她笑道。
「今天算是揚眉吐氣咯。」趙鐵英笑道,上前來翻開包,一邊拿東西一邊說道:「媽,我給你帶了一雙手套,還有一盒友誼的護膚脂,你的小拇指不是每年都要生凍瘡嘛,你塗這個試試看,好用下回我又給你買。」
「買啥子牌子貨嘛,買點蛤蜊油就好的很。」老太太接過東西,先打量了一下那雙手套,笑眯眯地抬眼問道:「鐵英,最近織毛線的手藝進步不小哦,正正好,十個手指。」
趙鐵英老臉一紅,降低了幾分聲音道:「在家裡我不吹牛,確實請了幫手的。」
「沒得事,在外面我就說是你織的。」老太太把手套往手上一戴,活動了一下手指,點頭道:「嗯,大小合適,戴起還多舒服,你有心了。」
趙鐵英聞言也笑了:「舒服就對了,回頭我再給你織條圍巾。」
老太太擺手:「圍巾不用,前兩天你大嫂才送了一條過來,織的還多厚實,我嫌熱,圍起打牌不方便,昨天槓牌都看漏了。
「要得。」趙鐵英笑著點頭。
「沫沫這帽兒還有點乖。」老太太摸了摸沫沫頭上的虎頭帽。
周沫沫開心道:「奶奶,這是瑤瑤姐姐送我的,瑤瑤姐姐有一頂,鍋鍋也有一頂。我還有一條紅色的圍巾呢,因為會擋著大紅花,所以我今天沒有戴。」
「難怪你們昨天那麼威風。」
「奶奶,等我掙了錢,我也給你買一頂好不好?」
「要得,沫沫買的我肯定戴。」
「嘿嘿————」
陪老太太擺了會龍門陣,周硯他們便回去了。
豬交給老太太喂,一點不用操心。
要不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呢。
前兩天老周同志剛拉了兩袋糠和一袋油菜枯回去,大冬天的,老太太又這把年紀了,肯定不能讓她再去割豬草餵豬。
周硯的幾個伯伯幾乎每天都會到老宅逛一圈,幫著提提豬食。
等過年把這兩頭豬殺了,明年周硯他們家就不養豬了,免得把老太太累著。
回去的路上,趙嬢嬢跟周硯問道:「這臘肉香腸夠了不?掛起看著是不少,放在店裡經不經賣?這冬天一過,可就做不了。
「9
周硯略一思索道:「等臘肉香腸上了菜單,看看賣得怎麼樣再做考慮嘛。」
上回做了五六百斤肉,熏房還占著呢,過兩天大伯要殺豬,喊他去幫忙做殺豬宴,還是要做臘肉香腸。
老周家人口多,過年每家每戶都要做,歷年都是要排隊的。
當然,周硯拿到店裡用,也不是非得趕在過年前做。
年後還有一段時間比較冷,他可以等年後熏房空出來再慢慢做也不遲。
回到飯店,趙嬢嬢換了衣服,抓緊睡會午覺。
周硯昨天熬了夜,今天又起了個大早,同樣有些犯困,定了鬧鐘,也去小睡了一會,周沫沫換了小襖子,拿出蠟筆,自己畫畫去了。
四點鐘爬起來,周硯開始準備晚飯。
今晚有三桌包席,所以有一條雞腿是多餘的,周硯準備做個辣子雞丁。
還有今天帶回來的三段香腸,先上鍋蒸著。
香腸可是好東西,蒸好切片就是一道菜,川渝過年桌上少不了幾盤腊味。
還可以拿來炒菜,增加風味。
香腸炒土豆片、蒜苗炒香腸、青椒炒香腸、蒜薹炒臘腸,哪一道拿出來不下飯?
香腸蛋炒飯、香腸箜乾飯同樣讓人無法拒絕。
腊味在川渝那麼受歡迎,就在於臘肉和香腸真是可以炒萬物。
不想出門買肉?
沒問題,剪一截香腸,割一段臘肉,立馬能炒個肉菜出來。
方便不說,風味還好。
「周師,上回做的新香腸就吃得了?」阿偉看著上鍋蒸著的香腸問道。
「其實還差點火候,不過來來回回去看過那麼多次,還是沒忍住下手弄了幾截回來先嘗個味道。」周硯笑著說道:「晚上炒個蒜苗臘腸,再切一盤吃原味的,安逸得很。」
「要得,蒜苗臘腸確實安逸,下飯得很。」阿偉跟著點頭。
周硯把菜備的差不多,招呼曾安蓉和阿偉過來:「來,孔師、曾師,今天再來指點一下這圓子湯要啷個整,咱們從剁肉餡開始,看看到底問題出在哪裡。」
「要得。」阿偉和曾安蓉立馬過來看著,指點周師的機會可不多,必須要把握住。
「剁肉餡的手法沒得問題,甚至還有點秀。」
「刀太快了,節奏感很強,每一刀都切到位,感覺同樣剁一塊肉,周師比我快了三分之一的時間。」
周硯把剁好的肉末裝進盆里,看著兩人略感無奈道:「讓你們提意見,不是讓你們來誇我的。」
「沒辦法,就刀工來說,確實無可挑剔。」阿偉嘆氣。
「阿偉說得對。」曾安蓉跟著點頭。
「調味和勾芡的話————」周硯翻出了筆記本,又打開了菜譜,認真對照研究了一下,開始上手。
「現學啊?」阿偉表情略古怪。
「還得是周師。」曾安蓉則讚嘆道。
選用三肥七瘦的前夾肉,而不是純瘦肉,這樣出來的肉丸子口感會更好一些。
吸取昨天的教訓,周硯今天的水豆粉用量增加了一點,多次加入蔥姜水,用手抓拌均勻。
阿偉看了一會,開口道:「蔥姜水的用量是關鍵,少了肉就不嫩。周師,你碗裡剩下的蔥姜水是打算留著煮薑湯嗎?我現在覺得昨天的丸子問題就是出在這裡。」
曾安蓉跟著道:「抓拌均勻後,還要順著一個方向攪拌,讓肉餡攪拌上勁,攪拌拉絲之後,再一邊攪拌一邊摔打,這樣做出來的丸子口感才會有彈性不鬆散。」
「曾姐說得對。」
「阿偉也很棒。」
他們倒是先夸上自己了。
「嗯,有道理,我試試。」昨天他師父一口氣做四菜一湯,周硯確實有些沒顧上。
菜譜里只有簡單的一句:將剁細的肥瘦肉攪拌均勻。
嚴重缺乏細節。
這也是為什麼學做菜得拜師,沒人教的話,想破腦袋也不一定能想明白這肉餡得用什麼手法攪拌均勻,還得揉打。
這麼一想,跟手打牛肉丸倒是有幾分異曲同工之妙。
當然,豬肉丸沒那麼講究,剁成肉末再揉打一番,上勁了就行。
周硯按照兩位師傅的說法,揉打了十幾分鐘,肉末變得頗為黏糊,跟昨天做丸子時候的狀態是不太一樣。
阿偉點頭道:「這樣就可以了,放旁邊醒發幾分鐘,等會就可以擠丸子下鍋。」
「要得。」周硯放下盆,洗了手,揭開蒸鍋,臘腸也已經蒸好了。
取一截出來,用切熟肉的砧板和菜刀切片,香腸還是燙手的,鋒利的菜刀切開腸衣,落下薄薄一片,紅亮的瘦肉紋理清晰可見與琥珀般半透明的肥肉晶瑩剔透,臘腸的香氣卷著柏木枝的芳香已然撲鼻而來。
「我來嘗第一口。」阿偉拿著筷子在旁等待已久,香腸剛落到砧板上,就已經被筷子夾起送進了嘴裡,嚼了嚼後,眼睛一亮,連連點頭道:「這香腸安逸,吃起來有種火腿的脂香,又夾雜著柏樹枝葉燻烤的淡淡香氣,嚼起來彈牙不塞牙,好香哦!鹽味和香料調的太合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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