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神皮，靈族
這少女，正是那靈族少女「妙然」。
她已經在這涅槃基地找了一天都沒有半點發現。
許久後，她乾脆直接走到路旁詢問一個掃地大媽關於徐楓的資訊。
卻沒想到竟然獲得了意外之喜。
「徐楓議員啊！他不在涅槃基地，家在13號次元界，得從界門穿過才行。」
大媽笑著說道。
隨即又不動聲色地看了少女一眼：「娃子，這你都不知道嗎？你是一個人從地球來的嗎？」
「對呀。」妙然輕笑點頭。
「那你肯定得是戰神高手了！」大媽敬佩道。
「我不是，我只是個普通人。」妙然擺了擺手笑道。
大媽臉色不變：「那你辛苦了。」
很快，妙然飄然離去，而大媽則就近找到巡邏隊，直接將其資訊上報。
「那姑娘長得太好看了，裝作徐楓議員的粉絲，結果竟然不知道徐楓議員家在13號次元界！！」
大媽對著巡邏隊員激動道。
「我當時就心裡咯噔一下，完了，這肯定是個異族奸細！但我不敢肯定啊，於是我就詐了她一下。」
「您猜怎麼著？我問她是不是從地球來的，她說是，我問她是不是戰神，她說不是。」
「不是戰神，怎麼從先登基地一個人到涅槃基地來？所以她肯定是間諜！！」
「好的，大媽，您放心，您提供的線索我們一定上報。」
當晚。
特偵隊便全員出動，在涅槃基地搜尋那位絕美少女。
而與此同時，此事也被顧城傳給了陸菲。
......
徐楓家中。
「好呀你個徐楓，嗯？你這次出去幹了什麼好事？」
陸菲眯著眼盯著正在和小丹對練的徐楓。
徐楓忽然覺得有些毛骨悚然，給小丹使了個眼色，趕緊溜到陸菲跟前正色道：「出什麼事了？」
「哼，你說呢？」
「我.......咳咳，我不知道。」
「嗯？」
「我知道了！我......我錯了。」
「錯了？錯哪了？」
「額，不知道。」
「你！」
「咳咳，我錯在一定是在什麼地方得罪了您老人家的，以至於您氣血不暢，我的錯！」
說著，徐楓就賤兮兮的一邊賠笑，一邊給陸菲捶背：「您就大發慈悲的說說我到底錯哪了，我好改過自新。」
「噗——」陸菲直接笑了出來，「好歹也是議員強者，要不要這麼卑微。」
「哎，您這話說的。」徐楓笑著將她摟住，「小徐子永遠為您服務。」
陸菲得意笑道：「這還差不多，顧城傳來訊息，有個異族少女在到處找你，說是奸細什麼的，讓你注意。」
異族少女？
徐楓皺了皺眉，找我？
干咩？
徐楓皺了皺眉，心裡盤算了一圈，實在想不出哪個異族少女會專門來找自己。
青穹山？天風皇庭？
他在腦子裡把得罪過的異族勢力過了一遍，發現名單還挺長，但女性高手確實沒幾個。
「對方什麼來路？」他問。
陸菲把腕錶上的資訊調出來遞給他：「顧城發來的，說是今天下午在涅槃基地出現的。
一自稱是你的粉絲的絕美少女在到處打聽你住哪兒，被掃馬路的大媽識破了，現在人還沒找到。」
少女？絕美？
徐楓的腦海中立刻閃過了一個人影。
「莫非是......靈族？」
徐楓愣了一下，腦子裡浮現出實驗場裡那雙瑩白色的眼睛。
那個女人站在金屬台旁邊，看著他拿走筆記和台子，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平靜地看著。
他當時還以為她放棄了，沒想到追到這兒來了。
「你認識？」陸菲察言觀色。
「不算認識，」徐楓搖頭，「在遺蹟里見過一面，沒交手。」
陸菲盯著他看了幾秒：「她長什麼樣？」
徐楓回憶了一下：「看不清，渾身都是白光，像裹了一層霧。
只知道是女的，身材不高，挺瘦的，別的就不知道了。」
「漂亮嗎？」
徐楓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哭笑不得：「我連她長什麼樣都沒看清，漂不漂亮真不知道。
而且——」他湊到陸菲耳邊，壓低聲音，「在我眼裡，全世界就你最好看。」
陸菲的臉騰地紅了，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少貧嘴！說正事！」
徐楓笑著躲開：「我說的就是正事，她來找我，估計是為了遺蹟里那幾樣東西。
傳聞靈族對古文明的興趣比誰都大，那兩本筆記和那塊材料，他們肯定想要。」
「那怎麼辦？」
「讓她找唄，」徐楓不以為意，「13號次元界那麼大，她一個人想找到我家，沒那麼容易。
再說了，就算找到了，她還能硬搶不成？人族的地盤上，還輪不到一個靈族撒野。」
陸菲想了想，也是這個理，便不再追問。
徐楓回到院子裡，小丹還在練刀。
這丫頭入學一月多，在李問的指導下，將風刀三振的第一振已經徹底掌握了。
如今，正在猛攻第二振。
他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沒出聲打擾。
等小丹收刀休息的時候，他才走過去。
「爸，剛才媽跟你說什麼了？我看她臉色不太好。」
小丹接過他遞來的水杯，灌了一大口。
「沒什麼，工作上的事。」
小丹撇撇嘴，顯然不信，但也沒追問。
她擦了擦汗，又開始練刀。
徐楓站在旁邊看著，心裡卻在想那個靈族少女。
她能找到涅槃基地，說明她的情報來源不簡單。
能避開基地的監控系統，說明她的實力至少是也是星神高階的。
這樣的人在暗處盯著，總歸是個麻煩。
他想了想，給顧城發了條訊息：「有訊息了告訴我，別打草驚蛇。」
顧城秒回：「明白。」
徐楓收起腕錶，不再想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一個靈族而已，還翻不了天。
……
接下來的幾天，徐楓每天早上去重力室泡兩個小時，下午在家練刀。
晚上陪小丹寫作業練武。
自己的修為增長不大，倒是讓小丹的實力提升不少。
現在的丫頭和中考時已經完全不同了。
可以說是判若兩人。
李天朗他們知道他在閉關修煉，也沒來打擾。
只有陸菲每天會給他轉幾條重要的訊息，讓他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幾日後，他倒是意外地見到了出關的李元鷹。
李元鷹身上的氣息越發恐怖了，已經逼近了月神，感覺隨時都可以突破。
「外面熱鬧極了，你倒是挺清閒的，相比較其他人，琴宗這個傢伙比赤流風聰明。」
李元鷹坐在院中喝著徐楓敬上的茶：「他知道什麼東西該爭，什麼東西不該爭。
那兩本筆記和那塊材料雖然珍貴，但還不值得跟人族翻臉。
天風皇庭那幫人，純粹是面子掛不住。」
徐楓點頭：「師父說得對。」
放下茶杯，李元鷹又問道：「你那邊怎麼樣？靈族那個小姑娘找到了嗎？」
「沒，顧城的人搜了三天，連根毛都沒找到，也派人到九號基地盯著了。
我懷疑她要麼已經走了，要麼就藏在基地里，等著我放鬆警惕。」
「小心點，」李元鷹的聲音嚴肅起來，「靈族人不簡單。
他們從上古時代就存在了，比龍族還古老。
這些年一直不顯山不露水，但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有多深的底。
那個小姑娘敢一個人闖涅槃基地，肯定有恃無恐。」
徐楓應了一聲，又問：「師父，你覺得她來找我，是為了什麼？」
李元鷹沉默了一會兒：「可能不是為了那兩本筆記，也不是為了那塊材料。」
「那是為了什麼？」
「你。」
徐楓愣了一下：「我？」
「你在遺蹟里幹了什麼，你自己清楚。
那具耀神屍體的威壓，連琴宗和赤流風都扛不住，你卻跟沒事人一樣，還把人家的台子都端走了。
你覺得別人會怎麼想？」
徐楓沉默了。
他當時確實太急了，沒想那麼多。
源初道紋的事，他誰都沒告訴。
但別人不會這麼想。
他們只會看到一個星神三階的人族，在耀神威壓下來去自如。
這件事，比那兩本筆記和那塊材料加起來都更讓人好奇。
「我知道了，」徐楓說，「我會小心的。」
「嗯，有事隨時聯絡，我過來就是看看你。」
送走師父後，徐楓坐在院子裡看著遠處的天空，發了很久的呆。
……
又過了兩天。
這天早上，他剛走出重力室，就接到了來自顧城的加密電話：「人找到了，在九號基地......」
徐楓的瞳孔縮了一下。
九號基地是他家，陸菲和小丹都在那裡。
他立刻撥通陸菲的通訊。
「餵？」陸菲的聲音很平靜。
「在家嗎？」
「在，怎麼了？」
「有個靈族人可能往我們家去了。你帶小丹先出去轉轉，別跟她碰面。」
陸菲沉默了一下：「就是昨天說的那個？」
「對。」
「行，我帶小丹去逛街。你自己小心。」
通訊結束通話。
徐楓又撥給顧城：「她到哪了？」
「剛過城門，往你家方向走，速度不快，像是在逛。」
顧城的聲音帶著一絲困惑。
「她到底想幹什麼？」
徐楓沒回答，徑直跳上追光號，戰機騰空而起，朝涅槃基地飛去。
追光號降落在九號基地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
徐楓跳下戰機，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基地入口。
顧城已經在那裡等著了，旁邊還站著幾個特偵隊的人。
「人呢？」徐楓問。
顧城指了指前面：「在那邊坐著呢。」
徐楓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愣住了。
基地入口旁邊有個小廣場，廣場上種著幾棵楓樹。
葉子紅了，在夕陽下像一團團火。
樹下有張長椅，一個姑娘坐在那裡，手裡拿著一杯奶茶，正小口小口地喝。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裡面是淡藍色的毛衣，下面是一條深色的長褲，腳上蹬著一雙小白鞋。
頭髮紮成馬尾，露出一張乾乾淨淨的臉。
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大學生，周末出來逛街的。
如果不是顧城告訴他，徐楓根本不會覺得她是異族。
這就是那靈族女子的真實樣貌？
看起來和人族沒有任何區別！
「她就一直坐著？」徐楓詫異道。
顧城無語道：「嗯，哪兒也沒去，就在那坐著。買了杯奶茶，看了會兒風景，發了會兒呆。」
徐楓沉默了。
他深吸一口氣，朝那個姑娘走過去。
姑娘感覺到有人靠近，抬起頭。
看到徐楓，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來了。」
徐楓在她對面坐下，看著那雙眼睛，忽然笑了：「又見面了。」
少女抬起頭，看著他。
她的樣貌明明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
但眼神卻很老，老得像活了很久很久。
「你找我？」
「嗯。」她點點頭，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奶茶，「這個很好喝。」
徐楓挑了挑眉，沒接話。
她也不急，又喝了一口，慢慢咽下去，然後轉過頭看著徐楓。
「我叫妙然。」
徐楓等著她繼續說。
「我是靈族人，」她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我來找你，是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你身上有源初道紋，對嗎？」
徐楓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手不自覺地按上刀柄，但沒有拔出來。
妙然看著他的手，搖了搖頭：「我不是來搶的，我只是想看看。」
「看什麼？」
「看它。」
她看著徐楓的眼睛，很認真。
「完整的源初道紋，我只在典籍里見過。
你身上那片，雖然只是碎片，但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徐楓的手指在刀柄上輕輕敲著.
「你怎麼知道的？」他問。
妙然歪了歪頭：「在實驗場裡，你離那具屍體那麼近，卻一點事都沒有。
除了源初道紋，還有什麼東西能擋住耀神的威壓？」
「我有一件秘寶。」
「放心，我不會搶你的東西，」妙然笑著道，「我只是想看一眼，作為交換——」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掌心。
那是一塊石頭，拇指大小，通體瑩白，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徐楓的精神力剛觸到它，就感到一股溫和的力量在回應他，像老朋友打招呼。
「這是靈族的信物，」妙然說，「你拿著它，可以在靈族的領地里自由通行。
將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也可以來找我。」
徐楓搖了搖頭：「第一，我沒什麼需要靈族幫忙的，至少目前是。
第二，我不可能輕易的相信你，除非你能證明自己對我沒有惡意。
第三，得有切實的好處。」
少女歪著頭看他，看了很久，忽然也笑了。
那笑容很淡，像冬天的陽光，看起來暖，實際上冷。
「這樣吧，我是第三百七十二代守藏使。」
「守藏使？」徐楓疑惑道。
「就是看管族中典籍的人，」妙然解釋，「靈族的歷史很長，典籍很多。
每一代都會選一個人，專門負責整理和保管這些典籍，我這一代，是我。」
徐楓點了點頭：「所以？」
妙然開口便是一個徐楓無法拒絕的理由：「所以你應該對這些典籍很感興趣吧？
讓我看看源初道紋，我就讓你看看我們族中的典藏，如何？」
徐楓其實極為心動，但表面卻搖頭道：「我看你們族中典籍有什麼用？能讓我突破月神？」
妙然沉默了：「寶兵？寶甲？我都有。」
徐楓擺手道：「我也有，你如果調查過我，就該知道我擁有整個血屠寶庫。」
妙然秀眉微蹙，再度思索許久，發現自己竟然真的沒什麼能打動徐楓。
「對了，法則之晶！！我們靈族萬古流傳，收集了數不清的寶物，其中一樣便是天地法則凝聚出來的神髓，名曰法則之晶。
你們人族不是修煉法則嗎？此物最為大補，可以幫你提升境界。」
徐楓的心臟瞬間漏跳半拍。
不過，只是轉瞬他便壓下心中驚喜，假裝詫異道：「還有這種東西？世界之大果然無奇不有。
不過，我們人族修行講求一步一個腳印，外力提升乃是下乘手段。」
妙然無語了。
這人族，怎麼就是石頭，油鹽不進啊。
深吸一口氣後，妙然決定最後再試一試：「這樣吧，我最後一次讓步。
以上我說的這些，都可以給你，如何？如果這樣還不行，那就算了。」
徐楓當下就想答應下來，但還是沉默了許久，這才緩緩道：「這個理由我確實沒法拒絕，不過.....你還沒證明自己對我沒有惡意。」
妙然愣了一下，沉思後道：「我們靈族擅長精神力操控。
以我的實力，完全可以控制任何星神之下的人族來問出我想知道的事，但我沒有這麼做。
這樣，算不算是對人族，對你沒有惡意？」
徐楓略一點頭：「這倒也算，如此，那可以成交，不過我先說好。
這源初道紋碎片，你只能現在就看，當著我的面看，而且只給你......」
妙然面露喜色道：「我就需要一個時辰即可。」
徐楓當即點頭：「好，那就一個時辰！」
隨即，他抬手間將星辰盤朝著空中一拋，籠罩兩人。
等到隔絕外界之後，他這才道：「既然交易談好了，你所說的東西，都怎麼實現？」
妙然先將信物丟給徐楓，然後略一沉吟，從身後摸出了一柄短劍。
此劍一處，四周空間都一陣扭曲。
月神兵！！
而且是品階不低的月神兵！
徐楓眼睛一亮。
妙然將那月神兵直接丟給徐楓：「拿著，權當抵押！」
徐楓一把收起兵器：「痛快。」
隨即，他也不吝嗇，將源初道紋碎片，也就是那枚金屬片翻手取出，小心翼翼的遞給了妙然。
看到碎片的瞬間，妙然眼睛都直了。
瑩白色的光芒從瞳孔深處亮起來，越來越亮，像兩盞燈。
她的手伸出來，停在半空，指尖微微顫抖。
「可以拿。」徐楓說。
妙然深吸一口氣，雙手接過碎片，捧在掌心，像捧一件易碎的藝術品。
她低下頭，湊近了看，睫毛幾乎要碰到金屬表面。
徐楓坐在旁邊，沒有催她，只是靜靜地看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廣場上的人來來往往，偶爾有人朝這邊看一眼，但星辰盤的光幕模糊了他們的視線，只看到兩團模糊的影子。
顧城站在遠處，手插在口袋裡，目光時不時掃過來。
四周，城防部隊已經將這裡徹底隔離。
妙然捧著那塊碎片，一動不動。
她的眼睛裡的光芒在變化，從瑩白變成淡金，從淡金變成琥珀，從琥珀變成深紫。
每一種顏色都持續一段時間，然後慢慢過渡到下一種。
她的呼吸變得很輕很慢，像睡著了，又像在深潛。
徐楓能感覺到她的精神力在波動。
那些波動像觸手一樣伸出來，纏住那塊碎片，在它的表面遊走，試圖鑽進它的內部。
但碎片的表面像有一層看不見的膜，把那些觸手都擋在外面。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又鬆開，又皺起。
她的嘴唇在動，但沒有聲音，像在默念什麼。
對方在觀察源初道紋，徐楓也在觀察她。
靈族太罕見了。
以至於人類到目前為止也只是從典籍以及異族的口中才聽到過關於他們的事。
沒有人半點記載。
但如今，他竟然距離一個神秘「生物」如此的近。
而對方和人族的相似度，也是如此的高。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妙然的額頭上開始出汗，汗珠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那片碎片上瞬間被蒸發。
她的臉色越來越白。
像大病初癒的人一樣蒼白。
她的呼吸也開始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彷佛正在進行某種極為劇烈的消耗。
徐楓的手指停下敲擊，眉頭皺了起來。
他想開口問，但忍住了。
說了要看一個時辰，那就讓她看一個時辰。
他不能打斷。
又過了大約1個小時。
妙然忽然長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泄了氣一樣癱在椅背上。
她的臉色白得像紙，嘴唇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兩顆星星。
「好了。」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顯得很是虛弱。
徐楓看了一眼腕錶：「才過了大半個時辰，還有時間。」
「夠了，」妙然搖搖頭，「再看下去，我的精神力就撐不住了。」
她把碎片遞還給徐楓，動作很慢，像在遞一件很重的東西。
徐楓接過來，碎片整體都變得非常灼熱，彷佛剛才經過了劇烈的炙烤似得。
「你看到了什麼？」他問。
妙然沒有立刻回答。
她靠在椅背上，閉著眼，像是在整理思緒。
風從廣場上吹過來，帶著楓葉的氣味和奶茶的甜香。
遠處有人在放音樂，聽不清是什麼曲子，只有斷斷續續的旋律飄過來。
「這塊碎片，」妙然的聲音有些沙啞，「比我想像的要古老。」
「多古老？」
「我不知道，」妙然搖頭，「我的精神力探不進去，只能看到表面的紋路。
那些紋路不是刻上去的，是長出來的，像樹的年輪，像石頭的紋理。
每一圈紋路，都代表一個時代。」
頓了頓後，她這才看向徐楓問道：「你知道你手中的這片源初道紋碎片是從哪裡來的嗎？」
徐楓搖了搖頭，對方問的應該是這碎片的誕生。
「耀神級生物，天生體表便會誕生出和大道相合的道紋......這邊是源初道紋的來歷。」
妙然語氣有些幽幽。
徐楓瞬間心中狂跳。
也就是說，他手中這看似金屬片一樣的殘篇，竟然是一塊耀神級生物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