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三年才戰神？
「這塊碎片，比靈族，乃至大部分三十三界的種族的歷史都長。」
妙然頗有些感慨道。
徐楓沒有說話。
因為他心裡實在是震撼。
這道紋竟然是耀神強者的皮？那它是誰剝離下來的？
那個遺蹟中的耀神屍體，是怎麼變成屍體的？它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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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楓沉默了很久，他看著妙然的眼睛，那雙瑩白色的眼睛裡沒有貪婪，沒有算計，只有一種純粹的、對知識的渴望。
他忽然覺得，這個靈族少女，也許真的只是為了看一眼源初道紋。
「交易完成了，」他說，「你的東西呢？」
妙然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似乎早有準備似的遞給他。
布袋是白色的，材質很軟，像絲綢，又像皮膚。
徐楓開啟，裡面躺著兩顆小石頭。
每一顆都有花生米大小，形狀不規則，顏色也不一樣。
一顆是透明的，裡面有很多犀利的絲狀排列如風。
一顆是銀白色的，像星。
它們散發著微弱的光芒，也蘊含著強烈的法則波動。
「法則之晶，」妙然說，「風、星，正好對應你的兩種法則。
參悟的時候，把晶石貼在額頭上，精神力滲進去，就能感受到法則的本源。」
徐楓把布袋收好：「不夠，還有呢？」
妙然愣了一下：「還有什麼？」
「首先，我修煉了三種法則，還有山之法則。
其次，你說『以上我說的這些，都可以給你』。
信物給了，法則之晶給了部分，但你還說了『典籍』。」
妙然的表情僵了一瞬。
她看著徐楓，看了好幾秒，然後笑了。
那笑容比之前真實了一些，帶著一點無奈，一點認命。
「你這個人，真不好糊弄。」
她從懷裡掏出一枚玉簡，遞給他。
「這是我們靈族的典籍目錄，一共有三千七百二十一部。
你是要跟我去靈族看，還是你選擇三部，我讓人抄送給你。
至於山之法則，我還真不知道你修煉了這個，所以也沒準備，我可以回去拿給你。」
徐楓接過玉簡，精神力探進去。
目錄很長，分門別類，有天文地理、靈族歷史、醫藥武道、有法則領悟。
他快速瀏覽了一遍，把玉簡收好：「回去慢慢選，選好了告訴你。」
說著，他丟給對方一塊腕錶：「會用嗎？我人族的通訊器。」
妙然點頭，站起來：「會，那我走了。」
徐楓也站起來：「不送。」
妙然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他：「徐楓。」
「嗯？」
「記住了，你身上那塊碎片，輕易不要給任何人看。」
她說完，轉身走了。
她的步伐很輕，像踩在棉花上，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
徐楓抬手收起星辰盤，朝顧城走過去。
「走了？」顧城問。
「走了。」
「她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就是看看東西。」
顧城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那就好，我們撤了，嫂子和小丹還在外面逛呢。」
徐楓點點頭，給陸菲發了個訊息。
隨即這才靠在椅背上，閉著眼，腦子裡還在想妙然說的那些話。
很快。
陸菲帶著小丹找了過來。
「爸！誰找你啊！？」
「一個異族。」
「媽說是一個漂亮姐姐，可能對你有意思！」
徐楓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你媽胡說八道。」
小丹嘿嘿一笑，顯然不信。
陸菲的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個漂亮姑娘呢？」
徐楓從她手中的袋子裡拿起一塊蘋果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走了。」
「走了？沒請人家來家裡坐坐？」
徐楓瞥了她一眼：「人家忙。」
陸菲哼了一聲，沒再追問，轉身朝回走去。
小丹給他使了個眼色，精神傳音道：「拿捏你呢，老爸。」
徐楓抿嘴一笑，假裝沒聽到，跟在陸菲後面湊過去：「生氣了？」
「沒有。」陸菲頭也不回。
「真的沒有？」
「說了沒有。」
徐楓笑了，從後面抱住她：「在我眼裡，全世界就你最好看。」
陸菲的臉又紅了，推開他：「少來這套，這是大街上！」
小丹「嘔」了一聲，接過陸菲手裡的東西，讓她和徐楓膩歪去了。
她嘴裡嘟囔著：「哎，真好奇靈族人長什麼樣，課本上也沒說過......好奇啊。」
就在一家三口朝回走時，天空中忽然悄然無聲息地落下了一道流光。
流光徑直鑽入了小丹的後背，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嗯？」徐楓敏銳地感覺到了什麼，轉身看向附近。
「爸？瞅啥呢？趕緊走了！」小丹用頭撞了撞徐楓的後背道。
「好好，走了。」徐楓搖了搖頭，轉身繼續朝前走去。
......
接下來的幾天，一切都很平靜。
妙然沒有再出現，天風皇庭的懸賞還在掛著，但沒人敢來領。
龍宮那邊也沒了動靜，青穹山更安靜。
各大勢力似乎都熄了火。
徐楓的日子又恢復了規律。
早上去重力室，下午在家練刀，晚上陪小丹。
同時，他也開始研究那柄短劍。
妙然抵押的那柄劍。
當然，月神兵，當然要找月神鑑別。
而徐楓認識的月神強者就兩位，厲橫空和肯貝爾議長。
反倒是這位人族第一強者和徐楓更熟悉一些。
而且就在先登基地，徐楓也就厚著臉皮「常去」打擾對方了。
「靈族的工藝的確厲害，」厲橫空看了一眼就下了結論，「他們在這方面比我們強得多。
這柄劍的品質，在人族現有的月神兵里能排進前三。」
徐楓把劍收好，又問：「議長，您對靈族了解多少？」
厲橫空想了想：「不多，他們太封閉了，很少跟外界打交道。
我只知道他們活得很久，知道得很多，但從來不插手源初界的事。
這次那個小姑娘來找你，是近千年來靈族第一次主動接觸人族。」
「那您覺得，她是為了什麼？」
厲橫空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可能跟三十三宮有關，也可能跟收割者有關。
靈族的歷史比我們長得多，他們知道的東西也比我們多得多。
她來找你，說明你身上有她需要的東西，至於是什麼，只有她自己知道。
不過這是一件好事，若你能和靈族搭上關係，至少我們也算是多了一個盟友不是？
還是一個歷史悠久，知識淵博的盟友。」
徐楓點了點頭：「我盡力而為。」
……
又過了一周。
這天晚上，徐楓正在院子裡練刀，腕錶忽然震了一下。
他低頭一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訊息，內容只有四個字：「我找到了山之法則晶體。」
他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是妙然。
他收起刀，對陸菲說了句「我出去一趟」，然後跳上追光號。
戰機騰空而起，直奔涅槃基地。
半小時後。
涅槃基地北角公園小廣場。
妙然坐在一顆楓樹下，手裡還是拿著一杯奶茶，小口小口地喝。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綠色的風衣，裡面是白色的毛衣，頭髮披散著，在路燈下泛著淡淡的銀光。
靈族人長得的確很漂亮，但卻給人一種疏離感。
徐楓在她對面坐下：「來了。」
「嗯。」
她點點頭，把奶茶放在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掌心。
那是一塊石頭，拇指大小，通體透明，像一塊凝固的水晶。
妙然歪了歪頭：「這下，除了看典籍之外，交易已經基本完成了吧？你選好了嗎？」
徐楓想了想：「選好了，我跟你去靈族，我想儘可能地多看一些典籍。」
「沒問題。」妙然點了點頭。
徐楓一笑之後看向對方：「我有預感，你這次來不只是為了送東西吧？」
妙然笑了：「你真的很聰明。」
她從口袋裡又掏出一樣東西。
這次是一塊玉簡，通體瑩白，和那柄短劍的顏色一樣。
「這是什麼？」
「關於三十三宮的，你看了就知道。」
徐楓接過玉簡，沒有立刻看，而是看著她：「你想幹什麼？」
妙然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看著遠處的夜空。
她的側臉在路燈下顯得很柔和，像一幅畫：「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代價就是那柄月神兵劍。」
徐楓詫異道：「什麼忙？」
妙然轉身道：「和我一起去一個地方。」
徐楓挑眉：「什麼地方？」
妙然轉過頭，看著他，那雙瑩白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興奮之色：「三十三宮遺蹟，第三十一界的。」
「為什麼找我？」徐楓不解道。
「你連源初道紋都願意給我看，又和我完成了交易。
我想，我們之間還是有信任基礎的吧？」
妙然洒然一笑。
「而我沒什麼朋友，更不認識什麼高手，你算是第一個咯，我自然找你。」
徐楓愣了一會，這才苦笑道：「多謝你的信任，不過......我暫時不想再次冒險——」
徐楓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因為妙然從懷裡又掏出一樣東西。
這次是一塊拳頭大的石頭，通體漆黑，表面布滿細密的裂紋。
裂紋里透出暗紅色的光，像岩漿，像血液，像某種正在跳動的心臟。
那石頭出現的瞬間，周圍的一切忽然像是變快了一樣。
一種錯亂的感覺讓徐楓瞬間後退。
他的瞳孔縮了一下。
在血屠寶庫的記載里，有一種名為時間晶石的異寶，能扭曲時間流速，乃是罕見寶物。
整個源初界都找不出幾塊。
「時間晶石？這是什麼意思？」徐楓的聲音壓得很低。
妙然把晶石放入一個特製的石盒之中，隨即丟在桌上，推到他面前：「你果然認識，這是定金。」
徐楓沒有伸手去拿，只是看著那塊晶石，又看著妙然。
妙然重新坐下，雙手捧著奶茶，低頭看著杯子裡冒出的熱氣，輕輕地吹了吹。
她的表情很平靜，但徐楓能感覺到，她的心跳比剛才快了一些。
直到兩分鐘後，徐楓快失去耐心的時候。
妙然這才緩緩開口，她的聲音很是空靈：「你修煉了三種法則，對吧？山、風、星。」
徐楓沒有否認。
「三種法則同修，戰力是同階的三倍，但突破的難度也是三倍。」
妙然抬起頭，看著他。
「你現在星神.....四階？還是五階？無所謂，反正距離月神還有至少五個小境界。
按部就班修煉，就算有各種輔助，至少也需要二、三十年才能摸到月神的門檻。
這個速度，我是按照你們人族的厲橫空議長的修行速度計算的。
越往後越難，星神六階之後，每突破一階都需要海量的資源和漫長的時間。」
徐楓沒有說話。
他知道妙然說的是事實。
他的氣血值雖然增長快，但那是因為有神樹在暗中支撐。
法則的領悟才是真正的瓶頸，山、風、星三種法則，每一種都需要時間去沉澱，去感悟，去與自身融合。
三種同時推進，速度自然被拖慢了。
「二、三十年，」妙然重複了一遍，「你等得起嗎？」
徐楓並不知道妙然知不知道收割者的事。
但他卻是等不起那麼久。
「所以？」徐楓看向妙然。
妙然點頭：「靈族有一處秘境，是上古時代留下的，裡面的時間流速和外界不同。
外面過一年，裡面過十年。
如果你能進去修煉，二、三十年的積累，只需要兩三年就能完成。」
徐楓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外面兩三年，裡面二、三十年？
這意味著他可以在短時間內追上那些比他早修煉幾十年的老牌星神，甚至有可能衝擊月神。
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秘境？！！
他又看向那塊石頭。
對方絕不是虛言。
徐楓的心跳更快了。
但他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問：「代價呢？你們靈族不會平白無故讓一個外人進秘境吧？」
妙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代價就是，你得跟我去那個遺蹟。」
「這是遺蹟的地圖？」徐楓這才看向手中的玉簡。
「對，」妙然說，「我花了三百年才拼湊出來的。」
徐楓的手頓了一下。
三百年。
他抬起頭看著妙然，那張年輕的臉在路燈下顯得格外柔和，但那雙眼睛裡的滄桑卻怎麼都藏不住。
三百年的靈族，也許在族中還算年輕。
但對於人族來說，已經是好幾代人的時間了。
想不到對方竟然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
「你對那個遺蹟這麼上心，裡面到底有什麼？」徐楓接過玉簡，沒有立刻看。
妙然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據傳，那裡面藏著一個三十三宮的核心實驗室。」
妙然的聲音壓得很低，彷佛怕被什麼人聽到。
「那個遺蹟里，應該藏著靈族先祖最大的秘密。」
徐楓皺眉：「什麼秘密？」
妙然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你先別問那麼多，等你想好了，我再告訴你。」
徐楓沉默了很久。
他低頭看著手裡那枚玉簡，沒有用精神力去探，只是看著它。
月光灑在玉簡上，瑩白色的光芒在指縫間流轉，像活的。
「讓我想想。」他說。
妙然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不急，你慢慢想，想好了告訴我。」
她轉身走了，步伐很輕，像踩在棉花上，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徐楓坐在長椅上沒有動。
他看著手裡那枚玉簡，終於還是把精神力探了進去。
地圖很詳細，山川、河流、峽谷、洞穴，每一處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第三十一界。
應該是個2階天坑的次元界。
次元界本身危險度不高，主要是那遺蹟中的兇險。
能和三十三宮扯上關係的，就沒一個好搞的。
他收回精神力，把玉簡收好，站起來朝追光號走去。
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快半夜了。
陸菲還沒睡，坐在客廳里看書。看到他進來，抬起頭：「怎麼了？臉色不太好。」
徐楓在她旁邊坐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妙然說的話複述了一遍。
陸菲聽完，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握住他的手。
「你想去？」她問。
徐楓點頭：「想去。」
陸菲果斷道：「那就去。」
「三年太久了。」徐楓皺眉。
陸菲看著他，笑了：「在家待三年有什麼意義？如果能早點突破月神，面對收割者的時候也更從容。」
徐楓笑了。
「知我者，我妻也。」
他輕輕的將陸菲摟進懷裡。
兩人就這樣坐著，誰都沒說話。
第二天一早，徐楓去了登神塔。
厲橫空聽完他的敘述，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一下，一下，又一下。
「靈族的秘境，我聽說過，」他終於開口，「但從來沒進去過，那地方是他們族中重地，外人想進，比登天還難。
那個小姑娘能讓你進去，說明她在族中的地位不低。
靈族最強者，當時一名月神中境。」
徐楓點頭：「她說她是守藏使，第三百七十二代。」
厲橫空的眉毛挑了一下：「守藏使？那可不是一般的職位。
靈族的守藏使，相當於我們人族的議長秘書，甚至更高。
他們掌握著靈族所有的典籍和秘密，每一代守藏使都是族中最聰明、最有天賦的人。」
他頓了頓，看著徐楓：「她願意讓你進秘境，說明她真的很需要你。
那個遺蹟里到底有什麼，連靈族都這麼上心？」
徐楓搖頭：「她沒說，只說和三十三宮有關。」
厲橫空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如果可以，去吧，你需要什麼支援？」
徐楓愣了一下：「議長不攔我？」
「攔你做什麼？」厲橫空笑了，「你又不是小孩子，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再說了，靈族的秘境，多少人想去去不了。
你能進去，是天大的機緣。」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灰藍色的天空：「不過你要記住，靈族不是人族，他們的思維方式和我們不一樣。
那個小姑娘對你好，不一定是因為喜歡你，可能是因為你有用。
你要保持清醒，別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徐楓點頭：「我明白。」
厲橫空轉過身，看著他：「你的家人朋友你放心，我會幫你看著。」
徐楓站起來，朝厲橫空深深鞠了一躬：「多謝議長。」
厲橫空擺擺手：「去吧，你不僅是為了自己，同時也在幫助人族，這是我該做的。
對了，之前的月神兵方案，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徐楓想了想：「我想留一部分材料，我的兵器可以吞噬成長，這些材料對我來說，反倒比真正的月神兵有用。」
「好！」厲橫空點了點頭，「你打算拿多少？」
徐楓想了想：「我那一半之中，我要一半吧，剩下的您看著處理。」
厲橫空當即翻手便取出了兩塊半人高的金屬塊：
「我已經將整個台面幫你們切割過了，這便是其中的四分之一。
我也幫你分成了兩部分。
剩下你那四分之一，我給你直接兌換成150萬貢獻點。
之後你需要什麼，用貢獻點自己買。」
「好，多謝議長。」
徐楓收起材料，滿意地笑了笑，抱拳一禮。
回家後。
徐楓立刻將其中八分之一的材料直接餵給靈樞寶兵。
同時又從血屠寶庫取出了好幾樣頂級的星神兵材料投入，想要綜合一下。
可惜寶兵都不吃，只吃月神兵材料。
不過徐楓想想也能理解了。
畢竟靈樞寶兵已經極品星神兵了，星神材料吃再多也毫無意義。
餘下的材料，徐楓全都丟給了小黃。
而小黃也不負所托，成功將親衛「小黑」升級到了上品星神兵層次的防禦強度。
雖然戰鬥力依舊是低階星神，但防禦力，卻足以拖住星神巔峰。
就在小黃改造完成的第二天，他給妙然發了條訊息：「我想好了，去。」
妙然秒回：「什麼時候？」
「隨時。」
「那明天，涅槃基地北門見。」
「好。」
第二天一早，徐楓起了個大早。
他把裁星擦了一遍，把飛刀數了一遍，把血屠鎧穿好，把儲物袋檢查了一遍。
陸菲站在門口，看著他忙活，沒有說話。
小丹也起來了，揉著眼睛走過來，一把抱住他。
「爸，你什麼時候回來？」
徐楓沉默了片刻，捧著她的臉：「抱歉，這次回來，恐怕沒法陪你讀高中了。」
小丹的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了。
但她沒哭出聲，只是把臉埋在徐楓懷裡，悶悶地說了一句：「那你要注意安全，男孩子在外要保護好自己......」
徐楓揉了揉她的頭髮：「好。」
許久，小丹乖巧的鬆開徐楓，望向陸菲：「媽，爸是你的了。」
說完，她抹著眼淚吃早餐去了。
他鬆開小丹，走到陸菲面前。
陸菲看著他，眼眶紅紅的，但沒有哭。
她伸手幫他把衣領整了整，又拍了拍他肩頭並不存在的頭屑。
「一切以安全為主。」她說。
徐楓點頭：「等我回來。」
他轉身跳上追光號。
戰機騰空而起，划過天際，朝涅槃基地飛去。
陸菲站在院子裡，看著那架銀藍色的戰機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點，消失在天邊。
小丹站在她旁邊，眼淚終於忍不住了，嘩嘩地往下流。
「別怪你爸......」陸菲嘆了口氣，「他心中壓的事情太多了，沒辦法停下。」
小丹抿嘴點了點頭：「我知道，我也會努力的！」
說完，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心中默默道：「嗒嗒巴，三年時間，我最快能到什麼修為？」
「三年時間？」一個尖細的童聲在她腦海中響起，「三年時間最快能讓你直達戰神！
如果說你們這個破星球還有誰能這麼快幫你完成提升，也就只有我嗒嗒巴了！」
「三年才戰神？」小丹不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