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法則突破,星神九階!
「追光,」他開口,「找個偏僻的地方降落,最近的山,生命數量少一些。」
「是!」
追光號在雲層中調整航線,朝西北方向飛去。
飛了大約半個時辰,下方出現了一片連綿的荒山。
灰色的岩壁裸露在陽光下,只有零星的灌木從石縫裡擠出來,把根死死扎進岩層深處。
最近的基地在六百公里外,方圓百里沒有大型生物體徵。
最高的那座黑色岩山從山脈中突兀地拔起來,像一把折斷的劍插在大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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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光號懸停在山腰處,徐楓抱著麒麟跳下機艙,落在山腰一處天然形成的岩石平台上。
平台不大,只有幾丈見方,表面被風沙打磨得光滑如鏡。
北面是無底深淵,南面是一道垂直的岩壁。
徐楓懷抱麒麟,盤腿坐下。
「跟我在這修煉一會,可好?」
麒麟趴在他膝蓋上,把頭枕在他的大腿上,打了個哈欠,然後閉上眼睛開始打盹。
絲毫不在意這是哪裡。
徐楓的意識沉入體內,精神力驟然展開。
他開始調動全部精神力去感悟那股被麒麟強化過的法則波動,去捕捉山體最深處的脈動,去感受從四周呼嘯而來的狂風。
平台邊緣的碎石脫離了引力束縛,緩緩懸浮在半空中,像被一隻無形的手託了起來。
這些碎石在空中緩慢旋轉,每一塊都沿著自己的軌道執行,互不碰撞,互不干擾。
時間眨眼流逝。
徐楓四周懸浮的碎石越來越多,從拳頭大的到指甲蓋大的,密布在整個平台周圍,形成一片緩緩旋轉的碎石星環。
岩壁上那些風化的裂縫中湧出一絲絲極其細微的土黃色光點。
像被什麼東西從山體深處召喚出來,飄向平台中央的徐楓,落在他身上,融進他的皮膚。
他的頭髮在無風的空氣中緩緩飄動,衣角輕輕鼓盪。
整個人像是坐在這座山的呼吸里,和山的脈動、風的呼吸完全同步。
一天,兩天。
白日,夜晚。
烈日,星辰。
第三天。
傍晚時分,夕陽將整片山脈染成暗紅色,徐楓忽然睜開了眼。
環繞在他身周的碎石星環在同一瞬間失去了支撐,嘩啦啦地落回地面,在平台邊緣堆成一圈整齊的碎石帶。
轟!
一道朦朧的土黃光彩轟然從天而降,砸入他的體內。
山之法則,星神九階。
轟!
隨即,又是狂風呼嘯,化為青色罡風將徐楓籠罩。
星光從還未徹底混黑的天穹降落,如同一條星河連線天際和徐楓。
風之法則,星神八階!
星之法則,星神八階!
突破暫告段落,可他的氣息卻並未平息,反倒是越來越強大,四周有著源源不斷的天地能量湧入他的身體。
源源不斷!
那是他的體內世界,正因為他的法則接連突破而迅速壯大。
從七千平方公里開始壯大!
他低頭看了一眼趴在他膝蓋上的麒麟。
小東西還在睡,呼吸平穩,尾巴無意識地輕輕晃動。
它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只是睡得很香。
不知多少年的痛苦囚禁,使得如今僅僅是那無痛的感覺,便讓它認為這是自己這一生最大的幸福。
第四天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照在徐楓臉上的時候,他睜開了眼睛。
他感覺自己的感知從未如此清晰過。
即便不用鋪開精神力,單靠三種法則的共鳴,他就能感知到方圓二十里內的一切。
他抬起手,手掌上同時浮現了三種法則的光芒。
土黃色的山之法則,淡青色的風之法則,銀白色的星之法則。
三道光芒相互纏繞交織,在他掌心上方形成一個緩慢旋轉的三色光球。
雖然只有拳頭大小,但散發出來的法則波動讓整個平台都在微微顫抖。
麒麟被這股波動驚醒了。
它抬起頭看著徐楓掌心的光球,歪了歪腦袋,耳朵豎得筆直。
然後它伸出前爪想去碰那個光球。徐楓趕緊收回手,把光球撤掉。
麒麟的爪子撲了個空,不滿地甩了甩尾巴,又趴回他膝蓋上繼續打盹。
「三天,」徐楓低頭看著它,忍不住笑了一下,「你打個盹的功夫,頂我自己苦修十年。」
以徐楓如今的法則感悟,再加上他本身的氣血修為和精神力。
整個源初界能在星神境和他一較高下的大概沒有了。
直到這時,徐楓才自認為自己是月神之下第一人。
「好了,我們回家看看。」徐楓一把抄起小傢伙,塞進衣領,然後縱身躍上追光號。
「回家!」
「是,主人。」
機艙里,小傢伙學著追光的聲音叫喚著:「喲,喲喲。」
到家時陸菲正在院子裡晾衣服,午後的陽光穿過梧桐樹的葉子,在她身上灑下斑駁的光斑。
她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一眼就看到了他手裡捏著的小玩意。
「這是啥?」
她好奇地走過來低頭一看,當即一臉喜愛。
「路上撿的,可愛吧?」徐楓笑問道。
陸菲伸手輕輕摸了摸小麒麟脊背上那一叢銀白色的鬃毛,手指從鬃毛根部梳到尾尖,動作很輕很慢,像在撫摸一隻剛斷奶的貓崽。
小東西被摸得舒服了,探出半個身子伸長脖子,用鼻尖碰了碰她的手背。
然後眯起眼睛把腦袋擱在她的掌心裡。
徐楓當即一笑。
嘿,這傢伙,還真是認人哈。
「好可愛,」陸菲低聲說,「跟小時候看的畫本里的麒麟一模一樣。」
「就是麒麟,準確地說,是人造的。」
徐楓把前因後果簡單說了一遍。
陸菲聽完沉默了片刻,看著手裡那個蜷成一團的銀色小東西,眼神里多了一些憐惜。
「受過那麼多苦還願意相信人,」她輕聲道,手指小心地避開了小麒麟脖頸上一道還在結痂的舊傷疤,「比很多活了一輩子的人都勇敢。」
小麒麟似乎是聽懂了她的話,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嗚咽。
然後重新把腦袋埋進她掌心裡蹭了蹭:「喲喲。」
陸菲忽然抬起頭看向徐楓:「它叫什麼?」
「還沒取名。」
「那就叫小七吧?」
「小七吧?」
「小七!吧是語氣詞!」
「哈哈哈,我知道。」
接下來的兩天,徐楓一家子都在想辦法幫小七恢復。
就連阿蛇也當起了大姐的派頭,呵護著小七,帶著它熟悉家裡。
阿坤則是高高在上,絲毫不理會新來的小弟,倒是小白和空空興致頗高,都喜歡和小七玩。
小東西恢復得很快,已經從「只能趴在絨布里發抖」進步到「能追著阿蛇的尾巴在院子裡跑三圈然後一頭栽倒在地喘氣」。
陸菲站在廚房視窗,每次看到院子裡的這一幕,都會笑出來。
阿坤對此表示不滿,蹲在屋頂上咕咕叫。
直到徐楓給它多餵了兩塊肉乾,這才勉為其難地接受了「家裡多了個新成員」的殘酷現實。
但徐楓心裡始終擱著另一件事。
他在等這小傢伙身上氣息再恢復一些,就和它建立精神連結。
幼獸在最脆弱的時候會本能地收緊全身能量,把所有力氣都用來癒合傷口。
這時候強行建立精神連結容易傷到它的識海。
就在家的這幾天,徐楓得到訊息,支援隊伍已經抵達地下城附近,和地下城的隊伍開始了接觸。
這件事,他並未在天機簡中告知其他靈衛,也是為了保密。
他不確定那裡面有沒有墟衛的人。
為了地下城的人們安全,不說就對了。
回到家的第三天的早晨。
小麒麟已經開始追著阿蛇跑過草地,四條小短腿在草尖上翻飛,銀白色的鬃毛在晨光中拉出一道流光。
它跑得太快沒剎住,一頭撞在阿蛇的前腿上,彈回來摔了個四仰八叉,露出銀白色鱗片覆蓋的柔軟腹部。
它翻了個身站起來,甩了甩頭上的草屑。
「嗚——」阿蛇逗小孩似的撥拉了它兩下,這才看向走出院子的徐楓。
徐楓走過去蹲下來,輕聲問小七:「準備好了嗎?」
小麒麟歪著頭看了他兩秒,很快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於是往前邁了兩步,仰起頭,用鼻尖碰了碰徐楓的手指。
「好。」
一個細細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比三天前在井下時更清晰,更像一個孩子在怯生生地舉手回答問題。
徐楓盤腿坐在草地上,小麒麟趴在他膝前,銀白色的鬃毛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唰。
家裡的小傢伙們全都跑了出來圍觀。
包括寒假在家的小丹。
只見徐楓伸出右手,輕輕按在它額前那一小塊還沒有長出鱗片的柔軟鱗甲上。
精神力從識海中湧出,凝成一根極細極柔韌的絲線,緩緩滲入小麒麟的眉心。
小東西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然後放鬆下來。
它的識海沒有設防。
在它的認知里,這個把它從井底抱出來的人類不會傷害它。
連結建立的一瞬間,一股龐大而溫潤的能量從識海中湧出,像一道被陽光曬暖的潮水,沿著精神連結的通道湧入徐楓的身體。
剎那間。
整個世界在那一剎那變得不同於以往。
他坐在草地上閉著眼睛,卻能「看到」遠處的秦嶺山脈像一條蒼青色的巨龍伏在大地上,山脊的每一道褶皺都是巨龍呼吸時的起伏。
他能「聽到」遠處傳來的微弱震動,是汽車在駛過。
風不再只是流動的空氣,而是一億片看不見的羽毛同時拂過大地。
每一片都帶著不同的溫度、濕度、氣味和軌跡。
他甚至能在大白天感受到漫天的星辰。
他識海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悄然變化。
賺大了。
徐楓只覺得無數個日夜埋首研讀靈族法則典籍的積累在這一刻全部被啟用。
那些晦澀的、曾經百思不得其解的片段像被雨水沖刷過的拼圖,一塊一塊地自動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山看似不懂,實則在動。
風不再只是速度和力量,風是流動本身,是一萬里外海面上一個氣旋的誕生與消亡。
星看似微弱,實則閃耀。
而小麒麟一直趴在他膝前沒有動過。
它把自己的天賦神通毫無保留地分享給了這個人類。
就在徐楓享受這種感覺的時候。
他的腕錶忽然震動了一下。
徐楓低頭點開通話,黃森的聲音響了起來:「老徐,你今天過不過來啊?不是說好了去看狺前輩嗎?
我帶了紅燒肉、糖醋排骨、酸菜魚,在這山口等你半天了。」
徐楓一拍腦門。
臥槽,完全忘記了!
他心裡忽然湧起一陣愧疚,趕緊回了條訊息:「來了,路上。」
他低頭戳了戳麒麟的鼻尖。
「走,帶你去見幾個老朋友。」
麒麟打了個噴嚏,噴出幾顆淡金色的火星。
「兄弟們,走,去看看狺前輩。」
隨著徐楓的呼喚,阿蛇它們歡快地跟上。
就連空空也興奮地上躥下跳,躍上徐楓的後背,摟著他的脖子。
「行了,我出去一趟,你和老媽陪爺爺奶奶去逛逛。」
徐楓轉頭對著小丹叮囑道。
小丹笑著點頭:「走好吧你!」
徐楓哈哈一笑。
唰!
電射而去。
等他趕到金標地的時候,已經是三個小時後了。
從地球連穿兩界來到這,可真是不容易。
徐楓落地的時候,黃森獨自一人蹲在山口的一塊岩石下面,拿著一個摺疊碗往碗裡夾菜。
他掃了一眼徐楓,筷子頓了一下,又掃了一眼。
徐楓一臉賠笑:「我錯了,真忘了。」
黃森張口就罵,語氣幽怨:「我以為你他媽的是跑去吃仙丹成仙飛升了呢。」
「錯了錯了,」徐楓趕緊道歉,隨即掏出麒麟轉移注意力,「給你看個好玩的。」
「誒?這啥?」黃森果然被吸引了注意。
徐楓鬆了口氣,隨即神秘道:「麒麟。」
「我擦?麒麟?」黃森一邊叫喚,一邊好奇地圍著小傢伙看。
看得小傢伙一臉緊張,弓著四肢,彷佛隨時要出擊似的。
倒是阿蛇它們已經熟練地和黃森「蹭了蹭」,然後鑽到一旁翻食盒去了。
「哎哎哎,那是給狺前輩帶的,別亂翻,回去給你們做飯!」
黃森叫嚷著抱住一人高的阿蛇的脖子笑著道。
阿蛇懂事地停下。
「走吧,別鬧了,去看看狺前輩。」徐楓率先一步走到黃森身邊,主動拎起所有重物,「走著!」
黃森嗤笑一聲,跟在他身後。
兩人五獸就排成行鑽進了石洞之中。
洞道和往常一樣幽深安靜,石壁上的苔蘚在黑暗中泛著幽冷的螢光。
可是走到洞道盡頭那座石橋上時,所有人的腳步同時停住了。
這裡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狺前輩那具龐大如小山的血肉之軀不見了。
山壁的一角放著一塊半人高的石板,表面刻著幾行字。
彷佛有人用刀尖一筆一划、極其認真地刻上去的工整文字。
每一道筆畫都入石三分,邊緣整整齊齊。
「臥槽,狺前輩搬家了?」黃森怪叫道。
徐楓則念力一掃,縱身一躍來到石板前一個字一個字地看過去。
「徐楓,有人挖山,自稱墟衛,請我出山。」
一眼看去,徐楓便臉色一變。
墟衛!
「老子一想,原來就是當年三十三宮留下的狗崽子。
與其一直躲著,不如出去轉轉,看看這幫孫子能玩出什麼花樣。
走了,勿念。」
最後是一行小字。
「若等再見面的時你要還沒踏入月神,我得嘗嘗你這人族的肉味。」
徐楓撓了撓頭,狺前輩跟墟衛走了?
黃森騎在阿蛇身上,飛到徐楓跟前看了會,隨即張著嘴:「這寫的啥?」
「你看不懂你飛來幹啥?」徐楓無語地拉著他落下,隨即翻譯了一遍。
老黃的嘴巴越張越大,最後憋出一句:「狺前輩跟你說的那些狗日的走了?」
他猛拍一下大腿。
「不是嗎,他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啊?他圖什麼啊?」
徐楓站起來把石板收進儲物袋:「,自願不自願不知道,但這話的重點在後半句。」
黃森一愣:「你意思前輩他是故意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他喉結上下滾了一下:「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去找血屠前輩?這件事得讓他知道吧?」
徐楓看了眼黃森:「我有時候真懷疑你是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黃森白眼一翻,笑著拍了拍徐楓的肚子:「蛔蟲可沒我了解你。」
「哈哈哈,走,去找血屠前輩!」徐楓當即掉頭,原路返回。
血屠窟。
地下和徐楓上次來時一模一樣,只是山體中多了一片血池。
裡面的液體泛著暗紅色的光澤,沒有波瀾,池面光滑如鏡。
隨著兩人腳步走入。
「嘩啦——」
一陣陣水流聲中,一頭龐然大物緩緩浮出水面,露出了一隻眼。
咔!
豎瞳睜開看向兩人,隨即,一道深沉的聲音在兩人腦海中響起。
「你們是為了狺來的吧?它走了。」
徐楓大步走到血池邊緣,看了眼那滿是血腥氣的血池。
「您都知道啦?」
「只是聽他說起,但沒具體說,」
池面泛起一圈淺淺的漣漪,從池心緩緩擴散到邊緣。
沉默了一息,血屠的聲音又沉了些。
「說說吧,具體怎麼回事。」
徐楓把那遠古遺蹟里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血屠安靜地聽完,很久沒有回應。
池面上漣漪一道接一道地擴散,一圈疊著一圈。
從池心推到池邊,又從池邊彈回來,層層疊疊地交織在一起,像一張被無形手指反覆撥動的暗紅色蛛網。
黃森在旁邊站不住腳,把重心從左腳換到右腳,又從右腳換回左腳。
最後忍不住伸手扯了扯徐楓的袖子,用眼神問他「什麼情況」。
徐楓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隨著一道極低沉的嘆息響起,血屠重新開口:「那個老東西——吾和他說過多少次,不要一個人扛。
現在倒好,墟衛找上門來,他又扛上了。」
「等了那麼多年,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
明明你已經出現了,雖然還差得遠,但至少已經摸到門檻了。
這個節骨眼上,他不留下等你突破,反倒跟墟衛走了?」
血池裡的液體陡然翻滾了一下,暗紅色的浪花從池心翻湧而起,濺在池邊的石台上。
「除非……」
「除非什麼?」徐楓問。
血屠冷聲道:「除非他是想去探探墟衛的虛實。」
血池裡的能量猛地一震。
「他為什麼這麼急?難道他知道什麼吾不知道的事?」
整個岩洞裡所有的符文都在同一瞬間亮了起來,暗紅色的光芒在石壁上瘋狂流轉,像無數條被同時驚擾的蛇。
忽的。
血屠陡然道:「收割者要來了。」
徐楓渾身一震,差點跳起來朝四周看去。
可隨即他反應過來血屠的話是什麼意思。
徐楓趕緊問道:「比預想的更早嗎?」
每一次聽到這三個字,他還是會有一種本能的不適從脊椎骨躥上來。
他壓下身體的本能反應,平聲問道:「您為什麼會這麼想?」
「因為之前收割者降臨的時候,三十三宮也是這麼做的。」
血屠的聲音有些變調。
「在收割者正式降臨之前,三十三宮就開始肅清所有的威脅。
那個時候他們殺我們,現在他們收編我們。
手段變了,邏輯沒變,收割者要來了,墟衛在替它清場。
任何可能威脅到收割者的勢力,任何可能改變收割結局的變數,都要在降臨之前被清除或者控制。」
「狺的事之後再說,吾問你,你現在到了什麼層次?說實話。」
血屠的聲音異常清晰。
「血屠煉體術圓滿,法則之體星神九階。
山之法則達到了星神九階,風之法則和星之法則只有八階。」
血屠沉默了一瞬,然後池面上爆發出一聲極低沉的轟鳴。
「哈哈哈哈哈!!」
「月神之下,能同時修行三種法則,並且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全部修到八階以上的,吾活了這麼久只見過兩個人。
一個是瀚蒼山,另一個就是你。
但瀚蒼山當年背後有整個天風皇庭的資源!
狺那個老東西說得沒錯,你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
血屠碩大的眼睛看向徐楓,滿是欣慰。
隨即,一道血光從他身上飛出,沒入了徐楓手中,化為一塊玉牌。
「手持此牌,即便你未達月神,也可提前進入月神寶庫。」
「當年瀚蒼山突破月神之前,在吾這裡放了一批東西。
他進入月神之後四處征伐,把三十三宮餘孽搜刮來的月神級秘法、兵器、丹藥,存了一部分在這裡。
說他日若有後來者,或許用得上。
後來,百萬大山的前輩、青穹山的前輩、海族前輩、各大霸主級,頂尖勢力之中,皆有有志之士。
他們都曾在這裡留下過他們的月神心得。
這些秘法不是在古文明遺蹟里撿到的殘篇,也不是市面上流傳的垃圾貨色。
這裡的每一件,都是諸多前輩們的完整傳承。」
血屠的聲音頓了一下,然後用一種近乎鄭重的語氣緩緩說道:「現在,這些全都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