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我的月神師父
看著手中的血玉，徐楓忽的想起自己靠著面板一點一點肝熟練度的日日夜夜。
還有那在靈族時間秘境裡閉關近二十年苦修不輟。
一切都是為了現在。
而現在，那道足以跨入當世第一行列的門檻就擺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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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是，這道門後，是一條許多前輩用畢生心血鋪就的路。
他沒有說什麼豪言壯語，只是抱拳對著血池深深行了一禮：「晚輩必不負所托！」
一旁的黃森深吸一口氣，看了眼徐楓又看向血屠，隨即深以為然地點頭：「前輩你放心，老徐絕逼靠譜！」
......
回到家後，徐楓立刻便進入了血屠寶庫。
月神庫比徐楓預想的要大得多。
和星神庫只有百來平面積不同，血屠寶庫的月神庫極為巨大。
頭頂是看不到盡頭的深灰色虛空，腳下是一塊塊懸浮在虛空中的方形石台。
石台大小不一，大的有幾十丈見方，小的只夠一人立足。
每塊石台上都放著一件東西！
有玉簡，有捲軸，有兵器，有鎧甲，還有幾個被封在水晶櫃裡的奇形怪狀的器物。
徐楓站在入口處的石台上放眼望去，懸浮在虛空中的石台少說有上百塊。
那些懸浮的石台看似雜亂無章地散布在虛空中，實際上每一塊石台的位置都暗合某種古老的陣法布局。
石台之間的間隔精確到寸，台面的高度按照某種特定的數列逐級抬升。
最低的石台離入口最近，最高的石台幾乎隱沒在虛空的盡頭。
每一張石台下都刻著一行小字，標註著留下這份傳承的前輩姓名和所屬勢力。
最低處的十幾張石台上放的大多是些輔助秘法和丹藥配方。
徐楓只是掃了一眼就快步走過。
他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他現在最缺的月神級秘法。
他在石台之間快速穿行，目光從一道道刻字上掠過。
直到他走到第一片懸浮在虛空中央的足有二十平米大的巨型石台前。
「月神級秘法。」
徐楓精神一振，拿起上面那枚暗金色的玉簡貼在額頭上，精神力探入其中。
「《烈陽焚天訣》，以火之法則為核心，修至大成可化體內氣血為烈陽真火，焚城斷江隨手之舉。
修煉門檻，月神境，需凝聚法則之月方可承受烈陽真火反噬。」
徐楓遺憾搖頭，放下玉簡，繼續向上，走到下一塊石台前拿起另一枚玉簡。
「《九幽歸墟功》，以暗之法則為核心，將自身化為幽影，免疫一切物理攻擊，可在陰影中瞬移。
修煉門檻，月神境，需凝聚法則之月方可抵禦九幽之力的侵蝕。」
「《天罡鎮獄拳》，以力之法則為核心，拳勁疊加無上限。
修煉門檻，月神境，需以天地之力為根基......」
「《星河破虛》，以星之法則為核心，劍意可斬碎虛空。
修煉門檻，月神境，需凝聚法則之月......」
第五塊、第六塊、第七塊。他一塊接一塊地看下去，每一枚玉簡都仔仔細細地閱讀了開頭部分。
然後他停下來，站在一塊稍大些的石台中央，盤腿坐下，陷入了沉思。
所有月神級秘法的入門條件都寫著同一行字——月神境。
他本來以為自己撿了個大便宜，只要有了月神級秘法，提前修煉，突破月神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
但現在看來他之前的想法太過簡單了。
唉，嘆了口氣，徐楓並未氣餒。
他沒有在月神庫里多待，把那些玉簡大致看了一遍後，轉身離開了寶庫。
之後，徐楓喚來追光號，朝涅槃基地飛去。
他需要找師父請教一下。
他敲了三次門，沒有人應。
又用腕錶撥了兩次通訊，果然聽到李元鷹閉關的訊息。
他在門口站了一會，轉身走回停機坪。
追光號再次騰空，朝先登基地方向飛去。
既然師父在忙，那就去找絕對能夠解惑的人。
厲橫空。
登神塔頂層，厲橫空正在批檔案。
看到徐楓進來，他放下筆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揚：「又怎麼了？」
「議長。」
徐楓抱拳一禮，拖了把椅子在厲橫空對面坐下，把月神庫里那些秘法的門檻要求以及自己之前的想法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等徐楓說完，他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看了他幾秒。
然後開口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你有沒有想過，所有秘法都限制要求是月神境才能修煉，那這個限制的本質是什麼？」
徐楓不明所以。
厲橫空隨即道：「那就換個問題，你告訴我，月神和星神的本質區別是什麼？」
「法則感悟，氣血總量，還有天地之力。」徐楓毫不猶豫地回答。
厲橫空搖了搖頭：「異族月神所感悟的法則深度遠不如人族。」
徐楓愣了一下：「異族月神和人族月神走的路不一樣吧？」
然而厲橫空卻給他一個意想不到的答案：「到了月神，其實都一樣，殊途同歸罷了。」
徐楓沉默了。
厲橫空笑道：「實際上，單論感悟，你不比任何異族月神一階差。
氣血總量，星神九階和月神一階之間的差距雖然大，但你氣血特殊。
至於天地之力，你現在不是也能藉助天地之力嗎？」
他豎起一根手指：「此外，還有一條，那就是對自身力量的精準控制。
所以，月神級秘法之所以要求月神境，根本原因不在於境界本身，而在於它能滿足這些條件。」
厲橫空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直視著徐楓的眼睛。
「大部分星神九階在突破月神之前根本摸不到天地之力的門檻。
但你已經摸到了。
你的陰符刀第三式『天發殺機』本質上就是借用天地之力。
你的月神殘篇遁天也是天地之力初步運用的體現。
你已經做到了月神級秘法最核心的要求。
第一，能借用天地之力。
第二，具有法則感悟。
第三，足夠的氣血質量。
第四，你還具備精神力，完全可以精準控制自己的力量。
所以你告訴我，你還有什麼理由不能提前修煉月神級秘法？」
徐楓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對呀。
為什麼不能？
厲橫空靠回椅背，重新端起茶杯，語氣恢復了往常的淡然：「很多人以為修煉必須按部就班。
星神一階二階三階四階，九階之後才是月神。
月神之後才能碰月神級秘法。
但事實上，境界和秘法是兩條線。
境界是腳下的台階，秘法是手中的劍。
你可以爬完台階再撿劍，也可以先撿劍再爬台階，只要你的手夠得著。」
他喝了一口茶，看著徐楓的眼睛，用一種幾乎漫不經心的語氣補了最後一句：
「別人夠不著，不代表你夠不著，秘法修煉門檻是按照平均水準定的，不是按你的能力定的，懂了？」
徐楓恍然大悟，拿起厲橫空桌上靈茶一飲而盡，笑著起身：「多謝議長指點！」
隨即大步轉身離開。
厲橫空看著那個大步走遠的背影，端起被徐楓喝空的茶杯看了一眼，然後搖頭笑了一聲：「這小子。」
......
回到月神庫，徐楓直奔那些月神級秘法。
很快，他就找到了一位青穹山的前輩所留下的秘法——《登峰》。
月神級，山之法則秘法！！！
這一次，他沒有再去看扉頁上那行「月神境方可修習」。
而把精神力沉入玉簡深處，直接開始嘗試練習第一重心法的運轉路線。
而這，也終於到了他最擅長的領域！
......
《登峰》。
青穹山某位月神級前輩所留，山之法則秘法。
隨著徐楓將玉簡貼在額前，精神力沉入其中。
《登峰》兩個字在識海中驟然崩碎。
隨即。
徐楓的眼前閃過了一個畫面。
一座雄峰拔地而起，直插雲霄，峰頂隱沒在雲海之上。
雄峰雄偉到他聞所未聞。
橫亘大地綿延萬里，山脊如巨龍伏臥，厚重到讓人只看一眼就覺得喘不過氣來。
而後，雲霧散去，山腳浮現了一條沿山而上的石階。
雖不見登峰二字，但只要看向這座山，就會有種想要攀登而上最終將其征服的衝動！
拾階而上，登峰造極，便是此法的全部核心。
其以山之法則為核心，借大地之勢，聚天地之力，隨著攀登而上，地勢逐漸逼近極限。
直到最強最高一點！
然後。
爆發！
這是一套月神級的煉體秘法。
但此法卻又並非完全是煉體秘法。
其中甚至蘊含著一些攻擊和防禦之法，頗為綜合。
的確「十分完整」。
而這門秘法，最是契合徐楓。
因此，他毫不猶豫的在接下來的日子將精力全部投入到《登峰》的推演和練習。
的確如議長所說，一旦練起來，徐楓覺得自己似乎又行了！
吃飯壓縮到半小時，睡覺壓縮到七個小時，其餘一切社交活動全部推掉。
陸菲只問了一句「要閉關多久」，便沒有再問，只是每天在他修煉室的門口放一壺熱茶。
有時候是龍井，偶爾是毛峰，還有她在基地集市上淘來的某種叫不出名字的異族花茶。
這是陸菲為了調整他的心情所做的。
茶放在門口，她從不敲門，也不打擾。
全力輔助徐楓修煉，包攬了他所有的生活所需。
第一個月，徐楓完全卡在《登峰》第一重心法的運轉路線上。
這門秘法的核心是「以身為山」，皮膚為表面岩層，血肉為土壤，骨骼為根基。
把自己的身體當成一座山來煉。
而其修煉方法則是用月神之力在體內構築成三道穩定的迴環，如同組成山體的岩石。
如此，便可鑄成最簡單的「登峰印」。
然後，便是嘗試在這個基礎上，從皮膚開始，構建一個個「登峰印」。
直到印記將皮膚全部覆蓋，然後在深入血肉之中構築。
最後，在骨骼上構築。
秘法中將其也分為「煉皮」「煉肉」「煉骨」三步。
完成煉皮境界，可達月神3階。
完成煉肉境界，可達月神6階。
完成煉骨境界，可達月神9階。
而且，整個構築過程不能有一絲偏差。
偏差一分則「印」不穩，輕則法則反噬氣血逆行，重則整座「體內山」崩塌。
因此，一旦失敗，修煉者就得修養許久才能繼續。
這也是這門秘法最難的地方。
看似簡單的重複工作，一旦出錯，便是徹底重來。
但誰能保證自己不出錯？
也正因為如此，這秘法在青穹山內也屬於冷門秘法。
而留下秘法的前輩也說得很清楚，這門秘法很難，但非常強。
非有大毅力者不可修煉。
可這一點，恰恰是徐楓的優勢。
對別人來說這秘法太過兇險，但對他來說，一旦熟練度足夠高，那麼他就極少失敗。
除了失敗就得重來這一點，整個登峰秘法的修煉其實非常簡單。
就是重複，不斷地重複。
可一旦練成，這秘法卻又極為強悍。
而修煉此法的另一個難點卻在於，徐楓沒有月神之力。
但清楚了月神之力是自身力量融合後的綜合力量後，徐楓便用氣血之力、精神力、法則之力融合為一，模擬出了「偽月神之力」。
而後，他嘗試用這「偽月神之力」去構築登峰印。
果然。
哪怕是一遍遍的嘗試，一次次的失敗。
可皇天不負有心人。
終究，還是讓徐楓成功的完成了一次迴環，凝聚出了第一個「偽登峰印」。
下一刻。
徐楓心有感應，開啟面板看去。
【登峰·新手（0/200）】
當面板上浮現這行字的時候，徐楓也是忍不住的鬆了口氣，隨後就是狂笑。
真讓他給搞成了！
但也真他娘的難啊。
有種回到了棚戶區重新開始學習什麼狗屁通訊維修基礎理論的時候。
不過好在成功了。
接下來，肝就完事！
而且徐楓也算是明白了，這門秘法最難的不在於完成多少登峰印的構築。
而在於不出錯！
一旦出錯，輕則小範圍印記崩潰，重則全部崩潰重來。
因此，對其他人來說，構築速度不重要，重點是不出錯。
可徐楓卻可以不斷嘗試，不在乎出錯。
只要能完成熟練度積累，成功率就會越來越高。
當他凝聚登峰印的成功率高到不會失敗的時候，就可以用常人難以想像的速度快速練成此法。
而這，也是徐楓有自信練成此法的原因。
因此，從一開始，徐楓的打算就是將這門秘法肝到圓滿境界再開始修煉。
徐楓本以為這秘法和遁天秘法一樣，一開始修煉的熟練度進展會十分緩慢。
如同以普通人的體質在體內攀登一座珠穆朗瑪峰一樣艱難。
可事實卻是，這秘法的熟練度進展竟然出乎他意料的快。
因為，他只需成功進行一次登峰印的構築，秘法的熟練度就會增長一點。
而以徐楓的月神之力總量，每天可以嘗試構築10次「登峰印」。
徐楓推測，這大概就是他這個星神九階的極限了。
這10次凝聚之中，大概只能成功凝聚4~5次。
也就是不到二分之一的成功率。
可即便如此，徐楓每天也能增長4~5點熟練度！
對比圓滿境界的熟練度來說，雖然仍舊緩慢，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有進步就有動力，有動力就能......
無限進步！
僅僅40天後，「登峰」秘法的熟練度就突破新手門檻，進入了「熟練」層次。
而徐楓凝聚登峰印的失敗率，也從二分之一降到了四分之一。
也就是說，原本徐楓每構築兩次，就會失敗一次，如今構築四次才失敗一次。
同時。
在構築登峰印的過程中，徐楓也完成了對氣血、法則、精神力這三種力量的掌握精度、融合力度的磨鍊。
修煉無歲月。
眨眼間，半年一晃而過。
當一個人把自己全部的心神都沉進一件事裡的時候，時間就會變成一種很奇怪的東西。
它像是一條被壓縮到極限的河流。
人走在其中，兩岸的風景模糊成一片流動的光影。
只有每一次抬腳和落腳的瞬間是真實的。
半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但對於源初界來說，這半年卻安靜得有些反常。
墟衛沒有再現身，西北的地下城也安全低調的完成了「轉型」。
龍宮和魔淵的摩擦在娜迦族暗中斡旋下暫時平息，兩方各自撤回海界邊緣的兵力，只是偶爾在爭議海域還有零星衝突。
而也藉此機會，娜迦族在龍宮的地位直接超越了九頭蛇族，成為龍宮第二巨頭。
至於靈族覆滅的訊息，在源初界引發了一陣短暫的震動之後便漸漸沉寂下去。
這倒不是沒人關心，而是墟衛三個字讓所有知情者都選擇了暫時閉嘴觀望。
整個源初界像一鍋快要燒開的水。
表面上風平浪靜，鍋底下的氣泡卻越來越密。
而徐楓就在這片詭異的平靜里，日復一日地枯坐修煉室中構築登峰印。
這半年裡，他所有的時間幾乎都花在兩件事上。
第一，凝聚登峰印。
第二，修補凝聚失敗導致的損傷。
半年時間，讓他硬生生的將這門秘法的熟練度肝到了「大師」熟練度。
雖然才剛入大師，但他已經能夠做到每凝聚7次才失敗1次的「壯舉」。
當然，這個機率不是固定的，有時候徐楓九次凝聚都會成功，有時候卻會連錯三次。
同時，隨著成功率越來越高，他每次失敗後造成的損傷也越來越重。
不過，徐楓把這些損傷都分散在了渾身各處，以至於他雖然渾身到處都青一塊紫一塊的，但其實並沒有多重的傷勢。
倒是陸菲的風評變差了許多。
一些街坊鄰居甚至謠傳陸菲在家暴徐楓......
此外。
小麒麟在這半年裡長大了整整一圈。
它現在站起來能到徐楓的膝蓋，銀白色的鬃毛從脖頸一直延伸到脊背中段，犄角也比半年前長了將近一倍。
角身上的金色螺紋從三五圈變成了十幾圈，在黑暗中發著穩定的微光。
隨著根基逐漸被彌補修復，這小傢伙的實力也逐漸的凸顯出來。
哪怕體型小得多，阿蛇、阿坤加上小白三小隻都不是它一小隻的對手。
這讓三獸在不甘之餘，也越發努力修煉。
可惜，突破不是喝水，想來就來。
倒是徐楓，在這每日枯燥的聚印過程中，有了個意外的突破。
那天他剛完成了一整天的高強度修煉，識海中的三枚法則之星忽然開始震動。
不是以前突破法則階位時那種循序漸進的變化。
而是一種更劇烈、更不可逆的重新整合。
其中，山之法則的土黃色最為明亮。
其次是風之法則的淡青和星之法則的銀白。
三枚懸浮在識海中的法則之星在同一瞬間被某種力量牽引著開始互相靠近。
隨即激烈的融在一起，變成一個新的東西。
而是像三塊被磁力吸附的鐵屑，朝同一個中心點聚攏，但在聚攏的過程中又因為各自的性質不同而激烈對抗。
徐楓的識海在那一瞬間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撐開了一樣。
一種比痛苦更難以描述的膨脹感，像是某道原本鎖死的閘門被一股外力強行撬開了一條縫。
痛苦持續了大約三天，徐楓的識海中央原本三枚法則之星所在的位置，就現在出現了半輪彎月。
那彎月通體散發著一種複合光芒，但其下半部分卻是碎裂的。
仔細看的話，那月牙的上半段是完整而凝實的，下半段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打碎了一樣，散成無數細碎的光點漂浮在月牙周圍。
徐楓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玩梗玩到自己身上，真成了「半步月神」。
雖然他的境界卡在星神和月神之間上不去，但他的實力一直在漲。
在他催動法則進行攻擊時，明顯地能感覺到一絲極其微弱的天地之力從周圍的空氣中滲入招式之內。
那一絲天地之力很淡，但它確確實實是主動融入徐楓的招式中的。
不是徐楓借的。
關於這點變化，徐楓請教過厲橫空。
在對方告知他這是好事之後，徐楓就不再關注，而是繼續專心磨鍊。
直到某天上午，他完成第九次登峰印的凝聚後，這才起身休息。
同時開啟網路，檢視這幾日閉關積累的訊息。
結果一條訊息立刻引起了徐楓的注意。
他仔細看了一眼，是師娘狄如燕發來的加密訊息，內容只有寥寥幾行。
「速來九號基地，你師成功突破，三天後舉辦慶宴。」
唰！
徐楓猛地站起身來，滿臉驚喜。
「師父突破月神了！！！臥槽！！」
「我師父是月神強者了！！！」
「哈哈哈！三天前的訊息，那就說明慶賀宴在今天？擦，差點錯過了！」
可很快，徐楓忽然又想到被自己斬殺的那個墟衛月神，卻又覺得有些古怪。
師父才剛突破，有那人強嗎？
想到這，徐楓忽然壞笑了起來。
「算了算了，得給師父面子，對了，該送點什麼做賀禮呢？」
略一沉吟之後，徐楓有了主意。
「那就送件月神兵吧，反正寶庫里似乎有一柄劍形的月神兵......不知道夠不夠？」
「只有兵器，無有披掛，不妥不妥......那就再送一件月神兵級別的寶甲！」
想到這，徐楓當即從原地消失，很快又重新出現，而後閃身衝出修煉室：「老婆！去接小丹，師父成功突破了，我們去慶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