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議長手札
看著厲刑離開，炎昭也把那枚暗紫色晶核收進懷裡，看向徐楓：「你之前說的和人族的合作，我會儘快安排。
熔炎王朝雖然遭了這一劫，但核心實力還在。
回去之後我會跟父皇稟明此事，派人與人族武盟議會對接。
墟衛是我們共同的敵人，能聯手的時候沒道理各自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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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這次多謝了，我欠你一個人情。」
徐楓抱拳行了一禮：「大殿下言重了，人族只會歡迎熔炎王朝的使者，我牽線搭橋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炎昭點了點頭，轉身走到赤日面前。
兩人對視了一眼，沒有說太多話。
赤日微微紅著臉低頭，聲音很輕：「你先回去處理朝中的事，我過幾天去找你。」
炎昭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然後大步走出了主控室。
赤日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回過頭來的時候發現紫月正用一雙賊亮的紫色眼睛盯著她，臉上的表情要多八卦有多八卦。
「看什麼看。」赤日板著臉說道。
「我沒看什麼呀，」紫月笑嘻嘻地湊過去挽住赤日的胳膊，然後朝徐楓揮了揮手，「晨星兄，我也走啦！下次有任務記得叫我！我再也不拖後腿了！」
「你什麼時候拖過後腿。」徐楓笑了一聲。
赤日和紫月一道離開了。
兩人走出主控室的時候紫月還在嘰嘰喳喳地追問赤日和炎昭到底是什麼時候好上的。
主控室里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徐楓和蝕兩個人。
藍色液潭依舊泛著幽幽的冷光，星圖在半空中緩緩旋轉，將兩人的面孔映得忽明忽暗。
沉默了片刻之後，徐楓開口了。
「這艘飛船，你打算怎麼處理？」
蝕靠在金屬圍欄上，雙臂交叉在胸前：「還能怎麼處理，就這麼放著唄。
反正也飛不起來，修又沒材料，拆又捨不得。
你要是有什麼想法，直說。」
「我要帶走這艘飛船，只有帶回去才能想辦法修復。」徐楓的語氣很直接。
蝕的眉毛挑了一下，但並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他看著徐楓沉默了幾息，然後緩緩點了點頭：「可以，除了記憶之水和我族人的屍體，其餘的你都拿走。」
他轉身走到那潭藍色液體旁邊，抬手在液面上方輕輕一拂。
藍色液潭忽然劇烈地顫動了一下，液面中央升起一道細長的水柱，水柱在半空中旋轉、收縮、凝聚，最終化為一顆拳頭大小的藍色水晶球。
水晶球表面流動著密密麻麻的光點，內部隱約可以看到一條條細如髮絲的光帶在緩緩遊動，像是一顆被壓縮到極致的微型星圖。
蝕將藍色球體收進懷裡，又走到主控室角落那幾具蜷縮的白骨前面，單膝跪地，將每一具白骨都小心翼翼地收入一枚單獨的儲物戒指中。
而後，他又走出主控室，片刻後才走回。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站起身來，最後環顧了一圈這間空蕩蕩的主控室，那雙暗紅色的眼瞳里掠過一絲極其短暫的黯然。
「剩下的都歸你了，這裡對我來說只是一座墳，能有人把它帶走，也算是個了結。」
徐楓看著蝕：「那你呢？」
蝕掃了一眼空蕩蕩的主控室，語氣平淡：「我會留在附近一段時間，把我族人的屍骨收斂好，然後出去找墟衛收稅。」
他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冷冽的笑意。
「順便看看你們人族的地盤，別擔心，我不會亂來，只是觀察。」
徐楓點了點頭，取出一個儲物戒指遞給蝕：「這裡面是墟衛的已知據點分布、兵力配置、活動規律。
還有一部分已經確認的月神級以上戰力名單。
人族內部的機密不在此列，但這些情報足夠你用了。
另外還有一台人族制式的戰術通訊器和配套的能源電池，使用說明書。
通訊器的訊號覆蓋範圍有限，但你只要在人族控制區附近，就能聯絡到我。」
蝕接過戒指掃了一眼，點了點頭：「足夠。」
隨即，兩人走出主控室，沿著來時的走廊走到飛船殘骸的邊緣。
徐楓看了眼蝕。
見對方點頭，他這才抬起右手按在飛船殘骸冰冷的金屬外殼上。
體內世界的金色霧氣沿著經脈湧出，將整艘飛船籠罩在一片淡金色的光芒中。
片刻之後。
整艘飛船殘骸在原地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然後如同一幅被捲起的畫卷般迅速縮小，被金色光芒包裹著收入他的體內世界。
飛船消失之後，原本被船體占據的巨大地下空洞變得空蕩蕩的。
只剩下岩壁上那些暗紫色的晶簇還在散發著幽暗的螢光。
徐楓的體內世界中，一片原本空置的大陸上空。
星鑰號的殘骸緩緩降落，轟然落在一片平坦的荒原上。
銀灰色的船體在體內世界的淡金色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像是一頭沉睡的鋼鐵巨獸終於找到了新的棲息地。
徐楓二人站在空洞邊緣，低頭看了一眼腳下那片被飛船壓了七萬年的黑色岩層，皆是沉默了片刻。
徐楓是頗為感慨此番出行竟然能有如此收穫，無論是飛船還是「知識」，都是極為難得的。
而「蝕」感慨的則是對於「過去」的回憶。
不過，感慨並未持續多久，兩人便不約而同地轉身沿著礦道，朝地面走去。
「那麼，就此告別了，前輩。」
礦區外，徐楓看向蝕抱拳道。
蝕咧嘴一笑，心情似乎不錯：「小子，可別死在墟衛手裡了，記住你欠我的那趟順風船，我可是記著的。」
「你也是，」徐楓嘴角微微上揚，「別死得太早了，前輩。」
蝕嗤笑一聲，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帶著餘下的四隻白皮怪物縱身躍起。
而徐楓也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直奔先登基的方向。
他該回家了。
......
返回先登基地時徐楓沒有再耽擱，十八倍音速全力展開。
一道銀白色的流光划過大半個源初界的天空，身後拉出的音爆雲在夜空中久久不散。
飛出大約百公里後，他終於和追光號匯合，而後才乘坐戰機返回先登基地。
回到先登基地已經是深夜。
基地的防禦系統感應到他的序列號，自動留出一條安全通道。
徐楓徑直降落在基地機場。
廣場上幾個值夜的守衛看到他獨自回來，趕緊立正行。
「星刀議長！」
「第四議長！」
徐楓點了點頭算是回應，腳步不停地朝厲橫空的登神塔走去。
進入電梯的時候，他順手把身上那件在礦場裡蹭得滿是火山灰的外套脫下來丟進儲物空間。
換了件乾淨的議長袍服。
袍服的領口有點緊，他一邊走一邊扯了兩下，腦子裡還在回想著蝕說的那些話。
很快，電梯到達頂層。
徐楓推門走入，便看到了盤坐在床邊地毯上修煉的厲橫空。
察覺到徐楓，厲橫空轉過身來：「回來了。」
「議長，幸不辱命。」
他笑著對厲橫空道。
厲橫空示意他坐下說，而後才問道：「你這趟熔炎王朝跑得夠久的，比原定時間晚了整整幾天，出什麼岔子了？」
「一言難盡。」
徐楓在厲橫空對面坐下，端起一旁茶几上那杯還沒動過的茶灌了一口，然後把礦場裡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暗殺案查清楚了，兇手不是墟衛，是一隻七萬年前墜毀在源初界的外來生物。
它受了重傷，才剛脫困，靠殺人吸取氣血恢復實力。
其性質應該和狺前輩以及血屠前輩類似。
我跟它打了一場，暫時達成了停戰協議。
同時，熔炎王朝大皇子炎昭已經同意派人族洽談結盟，共同應對墟衛。」
隨後，徐楓又把這次熔炎王朝之行的全部經過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
從他在皇都打聽訊息開始，到追蹤厲刑進入廢棄礦場，到發現星鑰號飛船，到和蝕的生死搏殺，再到最後和蝕達成合作協議，原原本本講述了一遍。
同時，關於蝕所講述的三十三宮收割的真相、宇宙文明格局、耀級突破的方法和地球空間外的「星陣」陣法，他更是從頭到尾複述得儘量完整。
厲橫空聽完之後沉默了很長時間。
他站起身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徐楓，看著窗外基地里零星的燈火。
「三十三宮，實驗場，收割天才耀神。」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徐楓很少在他身上見過的沉悶。
「這麼多年，我們一直以為他們是為了壓制源初界的武道文明，防止有人威脅到他們的統治。
亦或者是收割生命，達成某種目的，卻沒想到真正的目的比這更讓人恐懼。」
「所以他們不在乎我們發展得多強，只要能在規定時間內突破耀神，對他們來說就是合格品。」
徐楓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是冷靜：「突破不了的就是廢品，需要清理掉給下一批苗子騰地方，這就是宇宙文明的冷酷。」
厲橫空轉過身來看著徐楓，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沉穩：「你覺得那個蝕值得信任嗎？」
「談不上信任，但目前有共同的利益和共同的敵人。
他要找三十三宮報仇，我們要對抗墟衛，在這個目標上我們是同一條船。
至於以後，我答應他如果有機會離開源初界就帶他一起走，這個條件目前來看非常靠譜。
畢竟，沒人想在別人的試驗場中待一輩子。」
厲橫空點了點頭：「突破耀級的方法其實我們一直都有所掌握，但並不完全，而且無法驗證。
此人的話，倒是從側面印證了我們的一些線索，作用極大，你做的很好，真的很好。」
徐楓笑著道：「您太客氣了，所以這次回來，我想從議會這邊找一門月神級的精神修煉秘法，您這邊有沒有合適的？」
厲橫空沉吟了片刻：「月神級的靈魂秘法整個源初界都數量不多，不過我們手中還是有一門的。
那就是第三議長手中的《靈魂擺渡》，此術肯貝爾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你問她直接要就行。」
「多謝議長。」徐楓當即感激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厲橫空笑道，「對了，還有樣東西要給您看，不過辦公室太小了，放不下。」
厲橫空挑了挑眉毛：「什麼東西這麼占地方？」
「一艘飛船，蝕的那艘星鑰號殘骸，我把它帶回來了。
長度大約一千米，金屬材質是貨真價實的耀神級合金。
雖然引擎和護盾系統都報廢了，但船殼和內部結構儲存得還算完整。
裡面還留了一些裝置和儀器，如果能研究透，也許能找到修復的方法。
就算無法修復，科學院如果能研究出它的外殼成分和冶煉工藝，對我們今後的裝備研發會有極大幫助。」
厲橫空沉默了好幾息才緩緩開口：「所以你這次去熔炎王朝，本來只是幫靈衛查個暗殺案。
結果不僅解決了案子，促成了和熔炎王朝的結盟，帶回了一個遠古倖存者的知識，還順便弄回來一艘能夠星際旅行的外星飛船？」
徐楓想了想，覺得這個總結雖然聽起來有點離譜，但好像也沒什麼毛病。
他咧嘴一笑：「差不多吧。」
厲橫空沒說話，只是用一種讚賞的目光看著徐楓：「你做的很好。」
說話間，他翻手取出一本手札：「這是我關於虛空無垠修煉的心得，也是這兩天才總結出來的，希望對你有用。」
徐楓接過手札，頗為興奮的感謝道：「多謝議長了。」
「以後不必叫我議長，畢竟你也是議長了，叫我厲大哥就好。」
「好，厲大哥。」徐楓笑著道。
「嗯，回去休息兩天，然後我們議長們開個會，也算是小聚一下，交流一下修煉心得。」
「好！」徐楓頗為期待。
厲橫空接著道：「至於那艘飛船，不如搬出來放到基地的地下倉庫里。
我可以聯絡科學院，讓他們組織最頂尖的團隊進行逆向研究，你覺得如何？」
徐楓點頭道：「我就是這麼想的。」
「好，走吧，隨我來。」
兩人隨即乘坐電梯進入地下，很快在隧道中七拐八扭，一路穿過基地的地下通道，走到最深處的戰略物資儲備倉庫。
倉庫的穹頂高達三百米，四壁加固了多層防禦合金，足以容納一艘飛船。
等科學院的人急匆匆地到達現場後，徐楓在倉庫正中央催動體內世界。。
金色光芒如同決堤般湧出，整艘星鑰號殘骸在光芒中逐漸凝實，轟然落在倉庫的地面上。
周圍的燈光被巨大的船體遮擋，投下一片龐大的陰影。
科學院的研究員們在看到星鑰號殘骸的瞬間全都瞪大了眼睛，發出了一片驚呼。
「真的宇宙飛船！」
「好大！」
「太好了！我們又有新的思路了！」
等科學院的研究員們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便開始興奮地帶著各種儀器開始對船體進行初步檢測。
厲橫空站在船頭下方，仰頭看著船身上那枚巨大的飛蛾徽記，沉默了很久。
徐楓站在厲橫空身邊說道：「蝕說這艘飛船的操控核心是一種叫記憶之水的東西，那東西他帶走了。
但船殼材料是耀神級的，引擎殘骸和護盾發生器也還在船里，如果能修復一部分，至少能研究出對抗星陣的思路。」
厲橫空走到飛船殘骸旁邊，伸手按在冰冷的金屬外殼上。
掌心傳來一種極其緻密的質感，以他月神巔峰的修為竟然無法在船殼上留下任何痕跡。
他用食指敲了敲金屬表面，回聲低沉而悠長，像是敲在了一口萬斤重的古鐘上。
「這種金屬，源初界產不出來，如果能研究透它的成分和鍛造工藝，人族的裝備水平能直接提升一個時代。」
厲橫空收回手，轉頭看著徐楓笑著道。
「科學院那些人怕是得瘋了。」
「瘋歸瘋，能不能研究出東西來就看他們的本事了。
蝕說這種合金需要暗物質熔爐才能鍛造，源初界目前沒有這種裝置，所以修復飛船的難度很大。
但哪怕是逆向研究，對材料科學也是一次巨大的推動。」
厲橫空繞著飛船走了一圈，回來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種極為罕見的表情。
那是他在看到真正有價值的東西時才會流露出的表情。
他拍了拍徐楓的肩膀。
「交接完了，你回家休息，剩下的我來安排，別忘了聚會。」
「好。」
等徐楓回到地球1號基地市的時候已經快天亮了。
晨光從天邊漫過來，將整座基地市鍍上一層薄薄的金色。
他推開家門的時候陸菲還在睡覺。
他在客廳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色，緊繃了幾天的神經終於慢慢鬆弛下來。
小丹起床後看到徐楓，先是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然後撲過來抱了抱他。
「老爸你回來啦！」
徐楓揉了揉她的頭髮，在女兒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走進廚房開始做早飯。
次日一整天時間，徐楓都把自己完全放空。
白天陪小丹寫作業練拳，傍晚陪陸菲散步，晚上一家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他什麼公務都沒碰，什麼修煉都沒做。
直到第二天，才開始研究厲橫空給他的手札筆記。
手札的內容很簡單，都是厲橫空關於修煉時如何能將暗能量吸收效率提升到最大，如何更好地感知暗能量的存在等等經驗。
不到一小時，他就仔細研讀完畢。
「面板。」
【姓名：徐楓】
【氣血值：15.79億C】
【年齡：47】
【技能：虛空無垠（月神）·新手（20/200）
...
進展緩慢啊，幾乎每天才增加1~2點熟練度。
片刻後，徐楓閉上眼。
靜心，入定，精神力如同無數根細密的絲線朝四面八方延伸出去。
暗能量在大氣中無處不在，但極其微弱，需要極其敏銳的感知力才能捕捉到。
他花了大約10分鐘才重新找到第一縷暗能量，小心翼翼地將它引入體內，沿著經脈滲透進骨骼和肌肉深處。
細胞在接觸到暗能量的瞬間像是久旱的泥土遇到雨水，開始緩慢而持續地吸收、蛻變。
整個過程不痛不癢，只有一種微微的酥麻感從骨髓深處傳出來。
三個小時後。
徐楓睜開眼睛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身體對周圍空間的感知又敏銳了幾分，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再度開啟面板。
...
【姓名：徐楓】
【氣血值：15.79億C】
【年齡：47】
【技能：虛空無垠（月神）·新手（50/200）
...
「哦！？」
看到熟練度上漲了30點，徐楓當即一喜。
「看來是手札中的經驗催化了我對於秘法修煉的熟練度增長效率，就是不知道這些經驗最後能化為多少熟練度......」
「按照目前的進度，我修煉一遍虛空無垠秘法，就能增長12000c的氣血。
每天最多修煉三遍，那就是36000c的氣血。
相比較以前這修煉效率已經非常恐怖了，但對比月神級海量的氣血值，這太慢了。
以這個速度，我想要達到5階極限的32億c氣血，至少得大約120年以上。」
他等不了這麼久。
不過好在，如今「虛空無垠」秘法才不過新手熟練度，等到熟練度提高，這個時間還會縮短。
「呼——」
徐楓長出一口氣。
說實話，這次和蝕聊過之後，他的心中既多出了一些對浩瀚宇宙的嚮往，也多出了幾分對無垠宇宙的敬畏。
尤其是三十三宮這樣的勢力，遠不是他可以想像的存在。
而對方為何放棄這片試驗場，至今也不知道。
徐楓也問過蝕，但其顯然也不清楚。
忽然間......壓力有點大啊。
不過，徐楓從來都不是意志孱弱之輩。
一步步來就是了。
哪怕最後身死，也無悔。
他可以坦然接受命運。
伸了個懶腰，徐楓起身走出修煉室。
院子裡陸菲正在晾衣服，看到他走出來微微一笑：「今天收工挺早，餓不餓？」
徐楓從背後抱住陸菲，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聞著她頭髮上淡淡的香味，閉上了眼睛。
「餓了，想吃你做的面。」
「好呀，最近新學了一些蘇式的澆頭，做給你吃。」
陸菲笑著道。
徐楓輕輕撫摸著她的肚子：「最近難受嗎？有沒有反應？」
「沒，能吃能喝的，比小曼當初壞孩子簡單多了。」
陸菲笑著道。
三天後。
登神塔。
等到徐楓趕到時，極少露面的第二議長莫萊克斯和第三議長肯貝爾已經到了。
給三位前輩問好之後，徐楓這才坐在了一旁的圍爐旁。
此時正值冬月，源初界氣溫極低。
雖然對於四人來說都不畏嚴寒，但在這種冰冷的日子裡圍著火爐卻更有氛圍。
紫砂茶壺咕嘟咕嘟的冒著熱氣。
四人坐在地上，一旁的桌上放著各種小食和堅果。
整個氣氛顯得非常隨意，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