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天降傾,我來扛
赤龍當即哈哈大笑,轉頭看向天妖宗眾人:「我就說吧,老徐這傢伙根本不需要支援!」
天妖宗那幾名月神長老面面相覷,心中也滿是震驚不解。
不是說徐楓受了重傷嗎?
現在這樣子,哪裡像是重傷?
「好了,不要在這站著,大家都去宴會廳坐坐。」
周明遠趕緊招呼眾人。
於是一行人便在徐楓的帶領下,朝著招待廳走去。
白鱗和徐楓並肩而行,開口詢問道:「聽說你和玄北王交手了?」
身後眾人說話的聲音一下子小了下來。
就連敖域也忍不住仔細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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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徐楓微微頷首,「說交手那太抬舉我了,我只是挨了一拳,狼狽逃了。」
白鱗看著徐楓,眼中閃過一絲欣賞的神色:「玄北王的實力老夫很清楚,能從他那逃出來已經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
而現在還能站在這裡說話,甚至還能和白流風交手,足以說明你的實力比所有人預估的都更強。」
赤龍大聖忍不住道:「老徐,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學了什麼禁術?」
「沒有。」徐楓說。
「那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麼逆天的恢復類寶物?」
「算是吧。」
「什麼叫算是?」敖域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你跟我說實話,你現在一個人打三個同階,能贏嗎?」
徐楓想了想,認真地回答:「看對方穿不穿甲。」
敖域和赤龍對視之後沉默了半晌,這才同時「艹」了一句。
徐楓思考的已經不是打不打得過,而是穿沒穿甲!
很快,宴席開始。
席上,徐楓一直在和白鱗輕聲交流,其餘人則各自聊各自的。
倒是周明遠,一直在給赤龍和幾位天妖宗長老講述徐楓此次在魔淵的戰績。
那幾位跟著白鱗趕來的長老們在聽完周明遠壓低聲音講述的前後經過後,再看向徐楓的眼神就完全變了。
他們原本以為周明遠是在誇大其詞。
畢竟,一個重傷未愈的月神五階被五個同階圍攻,就算能活著回來也應該是被白鱗大長老救回來的。
結果白鱗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徐楓一個人就把天風皇庭的封皇強者和其所帶領的小隊全解決了。
這簡直離譜。
宴席過後。
臨走時,白鱗交給徐楓一物,算是贈禮。
等人走後,徐楓這才開啟一看,當即一驚。
盒子裡是一枚鮮紅的血色菱形水晶。
「嚯!」周明遠顯然是識貨的,當即震驚道,「天妖秘寶,生死人、肉白骨的血龍晶!」
徐楓臉色有些唏噓。
白鱗的意思很直白,那就是徐楓有值得交好的價值,那就重寶投入。
毫不掩飾。
想到這,徐楓將血龍晶小心收好,正準備回登神塔繼續療傷。
結果宴會廳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厲橫空面色大步走了進來:「人沒事吧?」
「議長!」
「議長好!」
看到厲橫空回來,宴會廳中的工作人員們都紛紛行禮問候。
周明遠也是極為明顯的鬆了口氣。
而看到徐楓面色紅潤,厲橫空這才鬆了口氣。
「我沒事。」徐楓這才來得及說道。
厲橫空上下打量了兩眼,這才放下心來。
「傷勢恢復得不錯,」厲橫空掃了徐楓一眼,拉了一張宴會廳的椅子上坐下來,端起一旁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白鱗來過?」
「剛走,送了一批援軍過來,還送了枚血龍晶。
天風皇庭趁你不在來偷襲,白鱗帶人趕過來支援。
不過他們到的時候我已經把來人解決了。」
徐楓將之前發生的事簡要匯報了一遍。
厲橫空點了點頭,語氣讚許:「你做的沒有任何問題,很好。」
說完這個,他忽然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鄭重了幾分:「我這趟外出去了世外五宗,想和他們聊聊結盟一事。」
徐楓立刻想到了赤日,連忙問道:「結果如何?」
「幾乎沒有猶豫,」厲橫空將茶杯放回桌上,身體微微前傾,「世外五宗這次的態度比我們預想的要乾脆得多。
虛神宮、淇水殿、萬般崖、尋常洞、齊天峰,五宗宗主全部當場同意結盟。
盟約已經簽了,條款和人族與熔炎王朝簽的那份差不多。
互派使節,互通情報,戰時互相支援。
不過他們雖然沒說,可我也能猜到大概的原因。
其一,這次結盟不是給我們面子,而是墟衛最近的動作太大,連他們那些常年不問世事的老怪物都坐不住了。
其二,他們是沖著你來的。」
厲橫空沒等徐楓開口,便接著道:「其他勢力我不知道,至少虛神宮是這樣的。」
「是因為東海的事?」徐楓問道。
「嗯,五宗的情報網雖然比不了人族,但也差不太遠。
他們在東海也埋了暗子,知道墟衛在找封禁材料。
也知道魔淵和墟衛勾結屠了萬潮基地。」
厲橫空頓了頓,從懷中取出一枚拇指大的淡銀色的龍形印章放在桌上。
印章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自行流轉,散發著一股極其微弱卻極其古老的空間法則波動。
「這是?」徐楓詫異道。
一旁的周明遠主動解釋道:「這是空明印,人族擁有的唯一一件遠古遺物級的傳送法器。
可以無視距離將印主傳送到持有者身邊,但每日只能使用一次。」
厲橫空將那枚空明印推到徐楓面前:「此番我也有意外收穫,五宗太上中有一位司星師,其隱居在齊天峰後山多年,從不參與宗門事務。
這次墟衛在源初界的動作太大,連那位常年不問世事的司星師都被驚動了。
墟衛還未開始大規模行動,那司星師便主動破關,花費百年壽元進行了一次推演。
推演的結果只有八個字,『南瞻凶星,封禁將破。』
司星師說南瞻洲有凶星隱現,那凶星的氣息和他年輕時在三十三宮遺蹟中感受過的某種感覺極其相似。
他懷疑墟衛在南瞻洲找到的封禁陣法封印的不是某個遠古遺蹟,而是和三十三宮有直接關係的東西。
因此他斷定墟衛在南瞻洲一定會有大動作,規模遠超萬潮基地那次。」
「這所謂的占卜,就不能再直白一些嗎?」
徐楓無語道。
厲橫空搖了搖頭:「凶星在司星師的術語裡指的不是真正的星辰,而是某種災禍之源。
根據那位前輩所說,上一次凶星出現在源初界還是在三萬年前。
那次出現之後不到10年,收割者降臨。
所以南瞻洲下面壓著的東西極有可能和收割者有直接關聯。」
徐楓握住茶杯的手指瞬間收緊了幾分。
他之前只是推測墟衛在南瞻洲有大動作,現在司星師的預言直接把這所謂的「大動作」的嚴重性拉到了最高階別。
和收割者有關。
而後,厲橫空這才看向空明印:「現在我是印主,因此只要你拿著它,不管你在南瞻洲遇到什麼,只要啟用空明印,我就能到。」
徐楓看向厲橫空,一臉疑惑:「我暫時不需要保護吧?」
厲橫空搖頭道:「狄懷英在南瞻洲的調查要成為接下來所有行動中的重中之重。
我需要你去南瞻洲,配合狄先生調查那處封禁陣法的真相。
空明印你拿著,一旦你那邊確定了封禁陣法的具體位置和規模,立刻啟用空明印,我會在第一時間趕到你身邊。
同時,我會通知其他幾位盟友的月神高階強者一同策應。
無論墟衛在那處封禁陣法里藏了什麼,我們都要在他們得手之前阻止。」
徐楓這才恍然,隨即將空明印收好,抬頭看著他,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我們和墟衛的鬥爭,極有可能已經打到了最後關頭,也許收割者隨時都可能降臨。
你到了南瞻洲之後,所有事以狄懷英的判斷為主。
他雖然修為不高,但看事情的眼光不比任何人差。
如果遇到了連他都無法做決定的情況,那就由你自己拿主意。
記住,不必去想把整個人類的命運扛在肩上之類的事,只需要做正確的選擇即可。」
「我知道了。」
徐楓看著厲橫空,鄭重地點了點頭。
厲橫空拍了拍他的肩頭,語氣有些唏噓道:「可惜,時間太短了,若是再給我五十年......也許就不用你們也這麼辛苦了。」
徐楓瞬間肅然,語氣認真道:「這不是您一個人的擔子,能和您並肩戰鬥,是我的榮幸。」
他緩緩起身道:「我回一趟家,隨後便立刻出發。」
厲橫空抬手朝身後擺了擺。
徐楓這才轉身走出宴會廳。
門外,紫日初升,淡紫色的晨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影。
而厲橫空就這樣坐在陰影中,看著徐楓一步步走向光中,最後消失在走廊里。
.......
地球。
洛城。
老城區的青石板路上,撲面而來的是胡辣湯混合著牛肉餅的那股特有香氣。
徐楓走在街上,深吸一口氣。
所有記憶里的味道一股腦湧上來,反而讓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最想念哪一種。
天剛蒙蒙亮,大街兩旁的早餐鋪子已經全開了。
徐楓沿著老街往家走,路邊一家牛肉湯館門口排著七、八個人的小隊,熬了一整夜的牛骨湯在大鐵鍋里咕嘟咕嘟翻滾,湯色乳白,熱氣蒸騰。
老闆是個六十來歲的老漢,圍著一條洗得發白的藍布圍裙,手裡的長柄木勺在鍋里攪了攪,舀起一勺滾燙的湯澆在切好的牛肉片上。
隨著蔥花和香菜往上一撒,再配兩個剛出爐的油旋兒,端到桌上時湯麵上還浮著一層細細的油花。
徐楓在湯館門口站了片刻。
老闆抬頭看了他一眼,以為他是外地來的遊客,扯著嗓子招呼了一聲「牛肉湯還是羊肉湯?」。
徐楓笑著要了兩碗牛肉湯,付了錢手繼續往前走。
拐過十字街口,便看到了那家開了四十多年的豆腐湯老店。
店面不大,門口支著兩口大鍋,一鍋是豆漿,一鍋是嫩豆腐。
老闆娘正往碗裡抓榨菜末和蝦皮,滾燙的豆漿往碗裡一衝,豆香順著晨風飄出半條街。
幾個剛下夜班的工人坐在門口的小馬紮上,一人一碗豆腐湯配兩根油條,吃得很香。
誰也不說話,只有碗筷碰撞的叮噹聲和吸溜湯水的聲音。
老街的青石板路被歲月磨得光滑發亮,兩側的梧桐樹比上次回來時又粗了一圈,樹葉開始泛黃,偶爾飄下來幾片落在石板縫裡。
晨練的老人從洛河邊散步回來,收音機里放著豫劇。
咿咿呀呀的唱腔和樹上的鳥叫聲混在一起。
徐楓路上又買了兩個牛肉餅和兩碗胡辣湯,二十個水煎包。
隨後才沿著洛河朝家走去。
他的速度極快,一步邁出,人影便閃出數米之外。
可周圍路過的行人卻像是看不見他的似的,絲毫不感驚訝。
洛河上的晨霧還沒散盡,河面泛著淡淡的銀灰色波光。
幾艘小船已經收了網靠在岸邊,船頭上堆著還在蹦跳的河蝦和銀魚。
早起的主婦們圍著漁船挑挑揀揀,講價的聲音壓得很低,偶爾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河堤上有人打著太極練著劍。
旁邊的空地上幾個半大的孩子在練拳,拳架子還有些稚嫩,但每一拳都虎虎生風。
一切的一切,無不讓徐楓感到喜愛、輕鬆。
推開家門的時候,客廳里只亮著一盞落地燈。
陸菲還在睡覺。
如今的她還沒顯懷,看起來一切如常。
察覺到徐楓的腳步,她輕輕睜開眼,笑了起來。
「我一會就走,買了些早餐,一起吃點?」
徐楓蹲在床邊拉著她的手問道。
他的手很涼,陸菲將他的手翻過來捂在自己掌心裡,用拇指慢慢搓著他的指節:「有任務?」
「嗯,」徐楓並未多說,只是笑道,「應該很快就能回來。」
兩人就這麼安靜地坐了好一會兒。
「要走多久?」陸菲終於開口,聲音很輕。
「不知道,也許幾天,也許更久。」
徐楓伸手輕輕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能感覺到下面微弱的生命波動。
每次感受到這個波動,他胸口就會湧起一股很複雜的情緒。
「小丹上次打電話回來,說下個月要帶男朋友回家,你到時候必須在場。」
陸菲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商量的執拗,像是在替他做一個他經常會忘記的約定。
徐楓笑了,點了點頭說好。
小丹已經有男朋友了啊。
時間過得真快。
然後他沉默了幾息,再開口時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
「既然醫生說是男孩,那孩子的名字我想好了。」
陸菲抬起頭看著他:「叫什麼?」
「叫徐青山。」徐楓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輕輕劃了一下,像是在寫那個名字。
「為什麼?」陸菲笑問道。
徐楓略一沉吟,微微一笑:「很喜歡一句詩。
埋骨何須桑梓地,人生無處不青山。
我希望孩子以後能做一個自由的人。」
陸菲念了兩遍這個名字,然後眼淚就下來了。
她似乎猜到了什麼。
她沒有問為什麼非要是你,沒有說你明明才剛回來,沒有說外面那麼多人為什麼不能派別人去。
她只是哭了一會兒,然後把頭埋進他胸口,悶聲說了句:「名字很好聽。」
徐楓默默地摟著她,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那就換個說法,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
陸菲微微點頭:「這個好。」
隨後便是久久的沉默。
徐楓低下頭,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沒有說對不起,也沒有說謝謝。
他只是閉著眼睛感受著她呼吸的頻率,將這一刻的溫度牢牢記在心裡。
片刻後。
徐楓果斷站起身來走到門口:「這件事先別告訴小丹,等我回來再說。」
「記得回來。」陸菲聲音有些沙啞。
「放心。」
說完,徐楓眼睛一酸,而後深吸了一口氣,將胸腔里那股酸澀的情緒壓下去,輕輕把門帶上。
院子裡很安靜,隔壁那棵老梧桐的葉子被風吹得沙沙響。
他沒有去驚醒還在早睡的父母,悄然走出院子。
站在大門口,徐楓回頭看了一眼二樓的窗戶,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他知道陸菲在窗簾後面看著他。
他朝視窗揮了揮手,然後縱身躍起,沖向機場,再也沒有回頭。
......
追光號在洛城基地市之上已經等候多時。
機艙門關閉的瞬間,洛城的晨霧、老街的青石板、洛河上的漁船,全都被隔絕在艙門之外。
徐楓在座椅上坐下來,將座椅靠背調好,深吸一口氣:「追光,出發吧。」
「是,先行前往南瞻洲上空嗎?」
「嗯,記得避開地面檢測,最好飛高點。」
「是,將會飛行至最高點。」
透過舷窗,徐楓看著腳下那片越來越小的土地。
淡金色的陽光將洛河映成了一條細細的銀線。
老城區的灰瓦屋頂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
遠處龍門山上的盧舍那大佛在晨光中靜靜地俯瞰著這座千年古城。
他在這座城裡出生,在這座城裡長大。
他希望這座城永遠在早晨有牛肉湯的香氣,傍晚有豫劇的唱腔,洛河上有收網的漁船,老街上有人遛狗。
他希望孩子能在這樣的城裡長大,在洛河邊學走路,在梧桐樹下學騎腳踏車。
他將目光從舷窗外收回來,心中逐漸堅定。
體內的神樹還在持續輸出金色霧氣修復最後幾處暗傷。
氣血值的攀升速度已經逐漸放緩,距離全盛狀態只差最後一線。
他估摸著到南瞻洲的時候傷勢就能完全恢復。
「面板。」
【姓名:徐楓】
【氣血值:22.65億C】
...
儘管有海量屍體和各路強者屍體煉化,但距離月神6階的32億氣血還有很遠距離。
徐楓抬頭看向螢幕:「追光,顧城那邊的準確座標給了嗎?」
顧城的回覆很快彈了出來。
狄懷英一行人已經潛入南瞻洲外圍,目前在一處廢棄的遠古遺蹟中隱蔽。
位置座標已加密傳送至徐楓的戰術資料板。
根據李元鷹發回的訊息,墟衛在南瞻洲的活動頻率在過去兩天內明顯增加,至少有五支巡邏隊在封禁陣法外圍輪換駐守,其中兩支巡邏隊的領隊修為是月神級。
徐楓當即取出天機簡,隨後直接在裡面傳送訊息。
【晨星】:誰有南瞻洲的訊息?關於墟衛的,任何訊息都可以,有償交換。
等了片刻,暫時沒人回復,徐楓也沒再去注意,而是耐心等待戰機抵達。
大約兩個多小時後。
追光輕聲道:「徐楓,我們到了。」
徐楓睜開雙眼,起身朝著艙門走去:「直接在東海岸3號哨站隱蔽等我,情報局已經準備好了臨時偽裝機場。」
「是。」
飛出機艙後,徐楓催動太虛界障,隱匿氣息,隨即悄然向著下方大陸墜去。
片刻後。
徐楓在南瞻洲北岸一處荒廢的燈塔遺蹟中找到了狄懷英一行人。
燈塔的石牆被海風侵蝕得千瘡百孔,但作為臨時營地,它足夠隱蔽。
狄懷英坐在一張行動式摺疊椅上,膝蓋上攤著一幅手繪的南瞻洲地形圖,正用一支炭筆在地圖上標註著什麼。
李元鷹蹲在燈塔門口擦拭他的劍。
妙然坐在角落裡整理這些天的探查記錄。
黃森靠在牆邊打盹,王冷和李天朗負責外圍警戒。
「誰!」
就在這時,李元鷹驟然提劍起身,悄然指向來人。
可在他察覺之前,站在角落裡的墟玄就第一個睜開了眼。
在看到徐楓的瞬間,李元鷹就忍不住笑了起來:「是你小子。」
「師父,好久不見。」徐楓抱拳一禮,同樣笑著問候。
「好好好,你來了我就能輕鬆一些了。」李元鷹忍不住笑道。
「快,狄先生,徐楓來了。」
聽到李元鷹的話,剛警戒起來的眾人頓時齊齊鬆了口氣,然後紛紛圍了上來。
「好小子,最近聽說你幹了件大事啊!」
「為咱們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乾的漂亮老徐!」
「老徐!!啊啊,我真是紅豆吃多了,想死你了!!」
徐楓笑著和眾人一一抱了抱,這才來到狄懷英面前:「狄先生。」
老人淡淡一笑:「我還得多謝你為我們打掩護,辛苦了。」
一旁的墟玄正要上前行禮,卻被徐楓擺手示意退下。
徐楓擺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小事,說說最新情況吧,情報傳遞有延遲。」
老人點了點頭,招手示意徐楓蹲下來,用記號筆在地圖上南瞻洲中部的山脈位置畫了一個圈。
「我們的探測器在這片山脈下方發現了異常的能量波動,很微弱,但頻率極其穩定。
不像是自然形成的,也不像是普通封禁陣法的外泄。
我年輕時候在一處遺蹟里見過類似的能量波動,那就是一個封印陣法。
當時那處遺蹟里封印的東西差點要了我半條命。
所以我推測,這下面可能就是墟衛所在,而元鷹探查之後,確實在這附近發現了一些墟衛的痕跡。」
徐楓蹲在地圖前,目光落在那片被筆圈起來的山脈上,隨後他轉頭看向李元鷹:「師父,可有查清楚墟衛的主力部署在哪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