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被俘
「根據我們的探查,其所有人手都集中在南瞻洲的南面,沿著海岸線呈扇形展開。
那裡有兩座臨時據點,每座據點至少有一位月神級坐鎮。
兩座據點之中都有通往地下的入口,全有重兵把守,還有陣法守護。
如果南瞻洲的封印核心在山脈深處,墟衛的主力必然是沿著這兩條地下通道在推進。」
李元鷹走過來用筆在地圖上畫了兩道線,將兩座據點圈了出來。
「不過,因為對方非常謹慎,而為了防止打草驚蛇,所以我們的探查僅限於外圍。
同時,範圍比較模糊,對於對方的目的也不清楚。
因此我們並不清楚這兩條通道到底哪個是通往真正目的地的。
狄先生懷疑他們之中有一個可能是疑兵,專門為了防備敵人而布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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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可能兩個都是疑兵也說不準。」
徐楓微微點頭。
墟衛絕不是弱智,如果他們真有巨大的陰謀,絕不會沒有後手保護。
就在這時,老人再度開口:「不過,即便是兩個目標,在我心中也有一個優先順序對比。
兩座據點都有月神級坐鎮,都有通往地下的通道,表面上完全對等。
但他們在兩座據點外圍布設的警戒陣法分布卻有些不一樣。
採石場那邊的警戒陣法覆蓋範圍更大,陣紋布置也更密集,看起來防守更嚴密。
而遠古礦道那邊的警戒陣法卻收得很緊,只在洞口附近布置了幾層,四周有幾個暗哨。
我猜測他們是想用這種差異來製造心理暗示,讓入侵者以為防守更嚴密的地方就是主攻方向。」
他看向徐楓:「你的隱匿之法比元鷹強,所以我建議你再去深入探查一遍,確定虛實。
一旦喚來議長真正動手,那必須是一擊致命。
否則一旦打草驚蛇,讓他們提前啟用防禦陣法亦或者轉移某些重要物品,那我們的收穫就要大打折扣了。」
徐楓將地圖上的標記全部記在腦子裡,站起身來。
「好,我先去摸一遍外圍防線。」
就在這時,老人忽然起身拉住他的胳膊,神色嚴肅道:
「切記,如果你直接在現場確定了虛實,那就直接召喚議長,不必回來向我報告。」
徐楓微微一愣:「萬一我——」
「沒有萬一!」狄懷英打斷徐楓的話,「我相信你的判斷,機會只有一次,我們務必謹慎。
如果你在返回時驚動對方,一樣得不償失。
我們幾人的任務到了這一步便基本完成了。
餘下的,除非那兩處通道都是疑兵,否則你直接動手即可。」
李元鷹點了點頭:「我會在外圍支援你,如果有需要,你開啟短距離通訊,我會幫你吸引火力。」
徐楓微微點頭:「好。」
李元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寬慰道:「不必緊張,如果能首戰即決戰,對我們來說是好事,你要相信議長的實力。」
「嗯,我知道了師父。」徐楓輕笑一聲,掃了一眼眾人,轉頭就走。
可他剛走出燈塔,妙然就快步追了出來:「徐楓!」
徐楓止步看向她:「什麼事?」
妙然湊近徐楓低聲道:「天機簡中白耀回信了,他說知道一個重要情報,需要和你情報交換。」
徐楓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忽略了天機簡,於是翻手取出檢視,果然如妙然所說。
於是徐楓直接私信白耀。
【晨星】:白兄想知道什麼?
【白耀】:我想知道天妖宗蟲窟的防禦情況和入口所在。
徐楓心中一驚,當即沉吟了起來。
如今他對這個赤日等人都算是有所了解,唯獨這個白耀,徐楓從不知道其真實身份,甚至連猜測方向都無。
而對方一張口就想知道蟲窟的情況,這是想做什麼?
【晨星】:我可以詢問一下你問這個的原因嗎?
【白耀】:抱歉,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此事對天妖宗無害。
徐楓略一沉吟,思索著是否告知對方。
蟲窟之事乃是天妖宗機密,但卻又並非完全機密,至少天風皇庭,人族都有不少人知道關於蟲窟的資訊。
其中就包括蟲窟的幾處入口和防禦情況,畢竟天妖宗也不是剛開始駐守蟲窟。
而幾千年前諸多勢力也有協同駐守過,一些暴露在外的入口資訊,一些勢力也都清楚。
此事可說。
徐楓立刻做出判斷。
不過,他並沒有打算告訴對方蟲窟還有兩處隱秘入口,乃是天妖宗的絕密。
而且如今事急從權,他需要墟衛的所有資訊。
於是,徐楓當即回復道。
【晨星】:好,我可以告知。
【白耀】:那我先說出我的情報,你來判斷是否對等。
【晨星】:請。
【白耀】:墟衛的首領「墟」在日前帶著組織內兩位月神六階高手離開了總部,去向不明。
徐楓當即一驚。
墟衛首領離開了總部,去向不明?
而且就在日前?
這個時間點正好是他大鬧東海之後。
難道墟衛察覺了什麼?
墟衛的首領「墟」去了哪裡?
莫非......
徐楓扭頭看向眾人確定的墟衛所在方位。
難道墟衛察覺到了異常,來了這裡?
不過,不管如何,徐楓當即開啟假設性原則。
無論對方在哪,假設對方就在這裡。
所以他必須格外小心才行。
同時,徐楓也藉此確定了,白耀絕對和墟衛有緊密聯絡,否則沒法知道這麼機密的資訊。
就像是知道厲橫空的行蹤一樣,在整個人族,這樣的人可不多。
不過,這也從另一個角度說明,白耀雖然和墟衛有聯絡,但卻並非完全「忠誠」。
此人的身份當真有趣,但這時候顯然不是追查的時候。
而後,徐楓履行諾言,向白耀透露了關於蟲窟的絕大部分資訊。
隨即他轉身返回,向狄懷英說明了此事,讓情報中繼組將此事轉達給議長和天妖宗。
「有新情況?」狄懷英問。
「墟衛首領『墟』帶著兩名月神六階高手離開了總部,時間就在我大鬧東海之後。去向不明。」
徐楓將白耀的情報簡要複述了一遍。
「如果他們的目的地是南瞻洲,那這兩處據點裡至少有一處藏著至少兩名月神六階級別的高手,外加極有可能出現的『墟』本人。」
燈塔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黃森從牆邊站起來,臉上的困意一掃而空。
李天朗和王冷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而墟玄則是眉頭一挑,看向了徐楓。
狄懷英將地圖重新攤開,盯著那片被他圈起來的山脈看了好一會兒:「如果墟衛首領親自坐鎮,說明我們之前的判斷沒錯。
也就是說,這處封禁陣法里的東西,重要到足以讓墟衛傾巢而出。
但也說明另一個問題,他們還沒有完全得手。
如果他們已經在封禁陣法里拿到了想要的東西,不會留在這裡等我們來查。
所以他們還在破陣的過程中,而且破陣的進度很可能遇到了阻礙。」
「情報可靠嗎?」李元鷹問。
「我判斷可靠。」徐楓點頭。
狄懷英點了點頭,將那幅地圖重新折好遞給徐楓:「既然墟衛的首領可能在場,那探查的時候必須更加小心,我們必須假設他在。」
「我也是這麼想的。」徐楓點頭。
一旁的李元鷹提醒道:「月神高階的感知範圍比普通月神級要廣得多,你的隱匿手段雖然高明,但不能靠太近。
保持距離,優先確定兩處據點中哪一處是墟衛真正的主攻方向。
如果發現『墟』本人的蹤跡,不要猶豫,直接走。
如果遇到危險,果斷啟用空明印,如果沒遇到危險,倒也不必使用。
這手段畢竟作為壓箱底最好。」
「明白。」
而後,徐楓將自身氣息收斂到極致,消失在密林中。
南瞻洲的溫度比內陸更高。
哪怕是2月份,也是一樣溫暖。
海風從海岸方向吹來,帶著濃重的咸腥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暖意。
徐楓率先朝地圖上標註的第一處據點潛去。
第一處據點建在南瞻洲中部的某處山脈的南麓,從外面看只是一座被荒廢了不知多少年的採石場。
採石場的礦坑裡積滿了雨水,水面上漂浮著一層暗綠色的藻類。
礦坑周圍的石壁上開鑿著幾排礦洞,洞口用早已腐朽的木板和鐵架簡單支護著。
如果不是李元鷹事先在這裡探測到了法則波動,單從外表看根本不會發現任何異常。
徐楓蹲在距離採石場兩里外的一處山脊上,將精神力凝聚成極細的一束,小心翼翼地朝礦坑方向探去。
然而精神力剛進入礦坑範圍,就被一層極淡的無形的膜擋住了。
那層膜覆蓋在礦坑底部的水面之下,在精神力的感知中呈半球形,將整個礦坑底部全部籠罩在內。
光膜表面沒有攻擊性的法則符文,只有一個很簡單的遮蔽功能,任何精神力都無法無聲無息的穿透這裡而不引起敵人的注意。
因此,徐楓沒有強行穿透那層預警陣法。
而是沿著光膜的邊緣仔細探測了一圈。
光膜覆蓋的範圍不算大,直徑幾公里。
而在礦場內部的一處山壁上,則修建著一處臨時哨站,隱約可以看到不少人手進進出出。
若是不進去,根本無法確定裡面的情況。
於是,徐楓思索片刻,當即喚出小白。
「挖!我們從地下進去尋找陣法的破綻,我就不信他們連地下深處都能無縫保護。」
「吱!」
小白當即會意,雙爪猛地向下一探,和徐楓一起挖了起來。
只是短短十多分鐘,一人一獸就迂迴挖到了整個陣法的最下方,並且在陣眼的最下方,發現了一處破綻。
說是破綻,不如說是這遮蔽陣法的「天生缺陷」。
這個遮蔽陣法就像是一個圓球。
而設計者卻無法使得整個陣法完全封閉覆蓋成一個完整的球。
而其所遺留的缺口,就是陣法的正下方一處極小的「空缺」。
這個空洞極小,僅容得下一隻手臂探入。
以徐楓的體型,根本無法不接觸陣法便進入其中。
不過,這難不倒他。
徐楓翻手取出一枚儲物戒指,以其作為體內世界的標記,讓小白含在嘴裡。
而他自己則直接進入體內世界,消失在原地。
等到徐楓進入體內世界後,小白當即身形一縮,便化為一隻小白鼠,鑽入了那空洞之中。
而後,它一路挖掘,直到靠近地表時,才透過精神連結通知了徐楓。
徐楓閃身而出,收起戒指和小白,悄然朝著地面挖去。
進入陣法後,徐楓的精神力再無阻礙。
小心確定周圍無人後,他乾脆一路從地下靠近了位於陣法東北角的一個通往地下的「礦洞」。
而這裡,才是這處哨站通往地下的真正入口。
類似這樣的礦洞,整個哨站範圍內共有六個。
其中四個都有人進出往來。
但只有這個通道中,徐楓察覺到了星核銀塵的氣息。
......
另一邊。
狄懷英站在燈塔門口看著徐楓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轉身回到摺疊椅前。
「收拾東西,準備轉移。
李元鷹將劍收回鞘:「不等徐楓回來?」
「他那邊不需要我們等,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剩下的就是別拖後腿。」
狄懷英將地圖捲起來塞進防水筒里。
「這地方雖然隱蔽,但我們已經待了太久。
墟衛的巡邏隊不是瞎子,遲早會掃到這裡。
先撤到海岸邊,找一處有退路的地方等徐楓的訊號。」
「好。」
聽到這話,眾人都開始快速的收拾起他們留下的所有痕跡。
就在王冷和李天朗將外圍警戒用的最後一處探測器收回儲物空間的時候。
燈塔外傳來了一聲極其輕微的腳步聲。
李元鷹反應最快。
他一把按住劍柄,豁然看向身後林邊。
很快,十幾道人影從昏暗的林中走了出來。
最前面的是一個穿著暗紫色戰甲的中年男人,面容冷峻,顴骨很高,眼窩微陷。
其一雙灰白色的眼瞳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
他的戰甲胸口嵌著一枚銀色的徽記。
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法則波動來看,其實力赫然在月神六階。
在他身後,十幾道星神級法則波動同時亮起,將整座燈塔圍得水泄不通。
「狄懷英,人族議會首席戰略顧問。」
那銀徽墟衛的目光在狄懷英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李元鷹,月神......3階?」
而後,他的目光落在站在老人身旁的墟玄身上,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冷意:「還有這位......」
男子的目光並未多在墟玄身上停留,而後落在了李元鷹身上:「你可以試試,看能否在我殺死他們之前逃走。」
李元鷹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但被狄懷英一個極細微的手勢壓住了。
「還不知道閣下怎麼稱呼?」狄懷英用極其標準的異族通用語問道。
那月神六階的墟衛指揮官掃了一眼眾人,語氣淡漠:「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墨刑,墟衛第三軍團統領。
你們可以叫我墨統領,也可以什麼都不叫,我不會對階下囚過多要求。」
算是自我介紹之後,墨刑收回目光,語氣平淡:「都帶回去,反抗者格殺勿論。」
燈塔外的十多名墟衛開始朝眾人聚攏。
王冷和李天朗一左一右護在狄懷英兩側。
妙然的手從儲物戒指上移開,悄悄按向袖中的短刃。
而就在眾人打算拼死反抗的時候,狄懷英忽然開口:「等一下。」
他頗為淡定的往前走了一步,將雙手背在身後,轉頭看向墟玄,目光平靜:「他身上有你們能追蹤的定位標記,對吧?是什麼時候植入的?」
聽到老人的話,墟玄這才反應過來,臉色瞬間一變,下意識地伸手按向自己胸口。
但沒等他摸到什麼,墨刑便替他回答了這個問題:「身為墟的兒子,他的血脈就是他的定位符,若不是你們帶他到這裡來,我們還真找不到他。」
狄懷英緩緩點了點頭,然後忽然笑著看向墟玄:「原來如此,難怪我們也沒有檢查出來,倒是陰差陽錯的讓你們無意間打了個配合。」
沒等墟玄開口,他又道:「只能算你運氣好,否則早該殺了你的!」
然後他轉回頭看向墨刑:「既然你說他的血脈便是最好的定位器,那我是否可以理解為,身為他的父親的墟衛組織首領墟此刻就在這附近?」
墨刑眼睛一眯:「是又如何?」
狄懷英點了點頭:「懂了。」
他轉頭看向李元鷹等人:「好了,大家都放下武器。」
所有人都是一愣。
卻見狄懷英轉回頭看著墨刑,將雙手往前一伸:「我們投降,帶路吧,也讓我見見這位墟衛首領。」
銀徽墟衛盯著狄懷英看了許久,眼裡閃過一絲意外。
但他沒有多說任何話,只是朝身後的手下偏了偏頭。
兩個墟衛走上前來,將特製的枷鎖逐一扣在眾人手腕上。
墟玄是最後一個被戴上枷鎖的。
那兩個墟衛在給他上鎖時明顯比對待其他人更加溫和。
「少主稍安勿躁。」其中一人低聲對著墟玄說道。
從始至終,墟玄一直看著狄懷英。
直到看到狄懷英對著他使了個眼色,他這才低下了頭。
他沒有掙扎,任由兩個墟衛押著走出了燈塔。
看了一眼眾人之後,墨刑忍不住對著狄懷英嘲諷道:「我實在不知道厲橫空派出一個連領主級都不是的人到底想得到什麼?
難道他真以為你可以給他找到所謂的真相嗎?」
「哦?」老人的臉上當即露出了疑惑之色,「我本以為墟衛應該並不以實力來判斷一個人的價值,畢竟你們有一套完整的徽章定身份的體系。
怎麼到你這似乎有些不同?莫非你不認同墟衛的這套價值體系?」
墨刑原本也只是單純的吐槽一句,卻沒想到老人反問如此犀利。
看到周圍手下們紛紛看向自己,墨刑當即臉色一沉,隨即冷笑了一聲:「牙尖嘴利,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
實力不濟,便想在嘴上討幾分便宜。
可惜嘴皮子耍得再好,也改變不了你現在是階下囚的事實。」
狄懷英聽完這句話,甚至笑了笑。
那種笑容里沒有任何被冒犯的不悅,反而帶著一種長輩看晚輩說錯話時的寬容。
他雙手被枷鎖銬著,走路的姿態卻依舊從容,像是一個在自家院子裡散步的老人。
他微微仰起頭看著墨刑:「還想請教這位墨統領,如果我真的只是牙尖嘴利,怎麼可能會順著墟衛一路留下的線索找到這裡來?
如果我只是牙尖嘴利,你背後的人又怎麼會命令你抓我而不是直接當場殺了我?
如果我只是牙尖嘴利......那麼我請問,我又是如何知道你如今在墟衛中的處境並不太妙。
否則以你月神六階四大統領的身份,又怎麼會淪落到跑來抓捕我們,而不是跟隨你們的首領駐守在那處封禁陣法之外等候結果?」
這一番話直接給墨刑的嘴角干僵了。
「你說什麼?」
墨刑轉過身來看著狄懷英,灰白色的眼瞳微微眯起,危險的氣息瞬間瀰漫。
「我說的是事實,」狄懷英停下腳步,將銬著枷鎖的雙手自然垂在身前,姿態從容,「相信你自己心裡也清楚這一點,否則你不會轉過身來反問我。」
「呵,你又知道了?」墨刑一臉冷色的嘲諷道。
狄懷英淡淡道:「這是人性而已,假如你是一個帥哥,那麼當你聽到別人說你丑的時候,你不會有絲毫被冒犯的感覺。
因為你知道那不是事實。
但如果你是個醜陋之人,當你聽到別人說你丑的時候,你一定會出離憤怒,因為你知道別人說的是事實。」
墨刑眼角一抽,整個人都不好了。
片刻後,他嗤笑一聲,轉身擺了擺手:「帶走,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而已,真以為你自作聰明的做出幾句分析,就能改變什麼局面了?」
「並不能,」然而老人卻替他做出了回答,「我說這些只是為了證明,實力不等於全部,而我也並非只是牙尖嘴利而已。
但同時,我也給你提個醒。」
「什麼?」墨刑下意識地問道。
「你覺得我既然知道你們這裡的重要性,也知道這裡的危險。
但我仍舊敢帶著這些人來,你覺得我會沒有任何後手嗎?」
老人淡淡一笑。
墨刑虛著眼看向老人,隨即冷笑道:「你在詐我。」
老人也笑吟吟的看著他:「哦?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