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大戰結束，格局變動
直到大戰結束後的五分鐘後，南瞻洲上空的黑雲才終於散去。
五色神火的餘韻在雲層裂縫間緩緩消散，紫日的光芒重新灑在面目全非的海面。
小半的南瞻洲都在這一戰之中被打沉，戰鬥波及範圍之大乃是此界頭一遭。
厲橫空從半空中降下高度，落在收割者屍體旁邊，用靴尖踢了踢那半張還能辨認出輪廓的面孔。
直到確認它死透了之後，他才轉過身來朝眾人方向招了招手。
唰！
眾人瞬間趕到跟前，落在厲橫空身邊，圍觀著這頭龐大的滅世之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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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右臂的傷口還在往下淌血，肯貝爾想給他包紮一下，但被厲橫空拒絕了。
他只是只是扯了塊繃帶隨意纏了兩圈：「不礙事。」
血屠將戰刀收回背上，繞著收割者的屍體走了一圈，用刀柄敲了敲那些碎裂的鱗甲：「這東西的骨頭夠硬，拿來打幾把好刀綽綽有餘，全是寶貝啊。」
龍興則蹲在收割者頭顱旁邊，正用小刀小心翼翼地刺了刺收割者臉上那些殘破的面孔，嘴裡嘀咕著。
唯有天妖宗主始終淡定，如同看慣了一切的前輩高人。
「議長，這屍體怎麼分？」唯有徐楓直白地問了出來。
厲橫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收割者的屍體一眼：「收割者的核心材料......你和李問各取三成。
其餘人分三成。
剩下的一成歸人族議會統一調配，我只要他的法則結晶。」
月神級的異獸、異族、變異生物都是和人類一樣，會產生類似於法則之月的東西。
任何修煉到這個層次的生物，屍體都算是巨大的寶藏。
當然，最珍貴的自然是其身上的法則結晶。
可斬殺此獠最主要的出力者便是厲橫空，因此他拿法則結晶沒人說什麼。
當然，對於耀神級生物來說，哪怕是其皮膚鱗甲，也是絕對的至寶。
比如當初的源初道紋碎片便是一尊耀神級生物的皮膚碎片，僅僅是那些東西便惹得墟衛四處血洗。
而今這一身完整的耀神級生物鱗甲，自然也是至寶。
「我不需要，畢竟沒出什麼力。」然而血屠直接擺手表示不必。
狺前輩也一樣搖頭。
見他倆如此，龍興也不好說什麼，卻聽徐楓笑道：「無妨，我取一些歸屬於我的鱗甲分割開來，大家都有份。
至於血肉，大家要是想嘗嘗，也可以分一些。
若是不想嘗，那我便全部用自己的功勳換了，正好我也需要提升氣血之力。」
聽到這話，哪怕是血屠也笑了起來：「好，那就沾了你小子的便宜。」
狺微微一笑，笑而不語。
龍興更是拍了拍徐楓的肩膀：「回頭你就是我龍宮副宮主，以後龍宮你想來就來，地位僅次於我！」
徐楓當即笑著擺手：「前輩客氣了。」
而一直平靜的天妖宗主聽到徐楓的話，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畢竟，耀神級的材料，他們怎麼能不動心？只是不好意思張口罷了。
「叫什麼前輩？以後就是道友了。」龍興趕緊擺手。
徐楓也沒客氣，直接走到收割者胸腔那道被時空雙斬撕開的裂口前，將裁星刀刺入裂口深處。
屠宰是徐楓的專業。
收割者鱗甲下的肌肉組織呈現出暗紅色。
肌肉纖維比人類的粗了百倍不止，每一根纖維都像是粗壯的纜繩。
徐楓將裁星刀沿著其肌肉紋理切開，露出一截泛著淡金色光澤的骨骼。
收割者的龍血法則主要顯化在骨骼肌肉中，鳳血法則主要顯化在血液中。
而精神核心則在腦中獨眼之後的區域。
至於極寒法則核心和空間法則核心，按照生物正常構造，應該就在丹田之中。
如此，等到一個多小時後，徐楓這才大汗淋漓地將這頭巨無霸分割完畢。
龍骨金燦，鳳血赤紅，極寒法則核心湛藍而寒氣遍布，空間法則核心則是一塊透明的八面體。
至於腦部的精神核心，反倒是無人問津。
最終，徐楓將這些代表法則之物全都交給了厲橫空。
但厲橫空卻給他和李問留了將近一多半的龍骨和鳳血：「這兩樣你們也用到。」
徐楓也沒客氣。
隨後，徐楓讓大家自行上前挑選所需。
血屠和龍興各自帶人上前，肯貝爾也替武盟議會取了一份鱗甲皮肉。
狺前輩依舊是什麼都不要，最終被徐楓硬是塞了一桶鳳血。
現場很安靜，只有刀鋒切割血肉的聲音。
沒有人說話。
這頭收割者在這片世界上橫行了十幾萬年甚至是幾十萬年。
死在它手裡的各級強者不計其數。
如今它終於死了，死得乾乾淨淨，連屍體都被瓜分得一乾二淨。
這不得不說是一種「宿命」。
而後，等到眾人取完，徐楓這才給李問將所屬的材料裝好，把餘下的血肉骨血包括收割者的大腦全都收入了體內世界。
神樹的根系已經開始迫不及待地纏上這些新鮮的養料。
只是剎那，龐大的氣血之力便湧入了徐楓的體內。
面板上的氣血值開始緩慢跳動。
增長速度不算快，但很穩定。
收割者體內的法則能量太過龐大，即便是神樹也需要時間來消化。
等這些法則結晶全部煉化完畢，他的氣血值應該能達到九階巔峰了。
徐楓睜開眼睛，在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
還需要更多的資源，或者更長的積累時間。
「在想什麼？」肯貝爾走過來，在他旁邊站定。
「在想怎麼提升實力。」徐楓如實說道。
肯貝爾點了點頭，沒有多問。他抬頭看著正在被分屍的收割者，沉默了一會兒。
「這次的事情結束了，你有什麼打算？」
徐楓想了想，實話實說：「一邊煉化這些東西，一邊想辦法修復飛船。」
肯貝爾嗯了一聲，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開口。
她知道徐楓的孩子乘坐飛船離開了，這是人家自己的機緣，任何人也說不上什麼。
可如今大敵覆滅，源初界徹底擺脫了收割者的威脅。
那徐楓就不可能不管自己的女兒。
不過，兩人並未在這裡探討這個話題。
當然，現場還剩下一些鱗甲碎片和碎骨血肉，則分給了世外五宗和熔炎王朝的代表。
徐楓也幫他們預留好了這些，每個勢力都拿到了材料。
算是人人有份。
分完屍體之後，眾人便一起趕回先登基地。
厲橫空現場答應，會將突破耀神的訣竅、領悟、關鍵知識記錄下來，發給大家共享。
在場凡是月神的高手，無不為之心動，同時也為厲橫空的大氣感到佩服。
很快，追光號穿過雲層，南瞻洲在舷窗里漸漸變成一個小小的灰色斑點。
機艙內，徐楓看著舷窗外飛速掠過的雲層，想起了小丹和青山。
收割者甦醒前一日，小丹就帶著徐青山乘坐飛船離開了地球。
現在也不知道她們是否走出了三十三宮陣法範圍，飛到哪裡了。
以那艘飛船的速度，恐怕已經不在太陽系範圍內了。
通訊器早在飛船離開地球大氣層的時候就斷了聯絡。
宇宙太大，超出了通訊器的覆蓋範圍。
他得想辦法聯絡上他們，或者直接去找他們。
但現在的問題是，三十三界沒有現成的飛船可用。
而唯一他所知道較為完好的星鑰號也壞了，並且被拆了一些關鍵器件。
沒有飛船，他連地球都出不去，更別說在茫茫宇宙中尋找一艘小小的飛船了。
徐楓在心裡盤算了一下，決定等回去收拾一下，安撫家人之後，就去搜尋這些遺蹟。
打定主意後，他這才給陸菲去了個電話。
電話中，在聽到徐楓安然無恙，大戰結束，他們勝利的時候，陸菲再也繃不住，放聲大哭。
徐楓連忙安慰一番，最終給她說了說自己的想法。
陸菲聞言便要和徐楓一同探索遺蹟，徐楓不想陸菲冒險，只能暫時安撫對方。
追光號在先登基地降落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李問被直接送去就醫，而厲橫空將眾人召集到登神塔中。
等了大約一個多小時，他拿出一疊檔案人手一份。
這是他手打的筆記。每一頁上都密密麻麻地寫滿了他突破耀神時的感悟。
從如何感應那道門檻，到如何將法則之體淬鍊到足以承受耀神之火的焚燒，再到點燃耀神之火的具體步驟和注意事項。
「突破耀神的方法不應該被人族壟斷，源初界需要更多的耀神來應對未來可能出現的威脅。」
厲橫空看向眾人。
「我們如今沒了三十三宮的威脅，就該聯合在一起，共同朝著更廣闊的世界探索。」
「耀神之上還有更高的境界，三十三宮雖然放棄了源初界，但星陣還在。
有朝一日星陣消散或者被破解，三十三宮的人亦或者其他勢力的人遲早會發現我們。
到那時候，也許一個耀神不夠，兩個也不夠，源初界需要更多耀神，更多強者。」
隨著眾人拿到想要的東西，便紛紛有了去意。
然後就是告別。
血屠和狺是第一批走的，兩位遠古存在說在源初界待了太久，想去其他次元界轉轉，看看這幾萬年來外面的世界變成了什麼樣子。
臨走時，血屠拍了拍徐楓的肩膀：「老子當初眼光還是不錯的，耀神見。」
徐楓抱拳一禮：「前輩，耀神再見。」
狺則將一枚刻著空間法則印記的鱗片塞給徐楓：「以後這個可以聯絡到我，不過別沒事就找我。」
而後，龍興也告辭離開。
不過，臨走時他朝徐楓擠了擠眼睛說：「娜迦族那個姑娘一直對你心懷愛慕，有空去龍宮轉轉。」
徐楓只能苦笑：「有機會再說，前輩告辭。」
「哈哈哈！」龍興大笑而走。
最後是天妖宗主，老人並未多說，只是和厲橫空抱拳之後，轉身洒然而去。
至此，源初界所有人族基地解除警報。
厲橫空拍了拍徐楓的肩膀：「辛苦了，早早回去休息吧。」
回到臨時住處，徐楓將玉簡放在桌上，先去浴室沖了個澡。
熱水從頭頂淋下來的時候，他閉著眼睛想了想時間陣法里發生的事。
九百多次輪迴。
蒼梧大陸，問道宗，東古旭，三宗六門，還有那個殺了他九百多次的收割者。
這些記憶就像是做了很長很長的一個夢。
夢裡的一切都無比真實，醒來之後卻只剩下一些模糊的輪廓。
他記得自己在問道宗寶庫里煉化寶藥，記得在聖山內部和收割者廝殺，記得最後一刀劈下去時那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但這些記憶正在以一種很快的速度變得模糊。
不是遺忘，而是像夢境一樣在淡化。
時間陣法本身的特性就是如此。
在陣法里度過的時間太過漫長，大腦會自動將那些重複的記憶壓縮、模糊化，以保護識海不被過多的資訊撐爆。
這倒也不是壞事。
九百多次輪迴里他經歷了太多重複的事情，如果所有細節都記得一清二楚，反而會影響他在現實中的判斷。
他將這些事拋到腦後，擦乾身體，盤膝坐在床上。
體內世界裡，神樹的煉化還在繼續。
面板上的氣血值已經漲到了三百五十二億C。
收拾了一下後，他這才煥然一新地朝家趕去。
三個小時後。
地球，洛城。
家門前，徐楓遲遲不敢進入。
直到徘徊了幾分鐘，他這才深吸一口氣，踏入家中。
陸菲迎面便撲了上來將他抱住。
兩方父母也擔心地站在身後，同時也是滿臉慶幸。
「回來就好。」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片刻後，等陸菲情緒穩定，徐楓這才道：「我會儘快搞定飛船的事，儘早找回小丹他們。」
說到這，陸菲反倒鎮定下來：「你也不要太過著急，小丹的生存能力比你想的要強得多。
有她和阿坤守護，青山應該也是沒事的，我就是擔心那孩子會哭鬧，不好帶。」
徐楓拍了拍她的背後，輕輕安撫著她。
哪有不擔心孩子的母親？
尤其是青山還沒斷奶，更是幼小脆弱。
陸菲這麼說，也不過是在強打精神而已。
「說的也是，」不過，徐楓嘴上還是笑著道，「而且不僅是他們倆，還有小丹那個外星智慧輔助生命，沒準以後會把青山培養成超級賽亞人也說不準。」
陸菲聞言也是終於笑了起來。
見她笑了，家裡的氣氛終於輕鬆了一些。
將雙方父母安撫之後，兩人便開始著手準備修復飛船的事宜。
陸菲將在徐楓的任命之下牽頭一個科學家組織的修復小組。
而徐楓則負責探索各大遠古遺蹟，尋找相關的設施和材料。
夫妻二人分工明確。
就在徐楓兩人緊鑼密鼓的奔走組織的第三天，一道意外身影來到了地球拜訪徐楓。
徐楓從智慧電腦前起身，精神力掃過去，發現門外站著的是妙然。
他起身開門，意外的看向對方：「你怎麼來地球了？快進。」
妙然笑著站在門外，穿著一身素白的衣裙，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上。
她的氣色比之前好了很多，臉上帶著一種很淡的、釋然的笑意。
「徐楓，」她輕聲開口，並未進門，「我是來告別的。」
徐楓意外道：「去哪？」
妙然沉默了片刻才繼續道：「墟衛已經覆滅，大仇得報，我留在源初界也沒什麼牽掛了。
我想出去走走，看看其他世界，穿梭各界遊歷一番。」
徐楓聞言沉默片刻，笑著祝福，沒有挽留。
妙然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她留在源初界確實沒什麼必要。
去其他地方看看，對她來說或許是件好事。
「什麼時候走？」
「現在，」妙然站起身來，「走之前想跟你說一聲，畢竟這一走，可能很久都不會再見了。」
徐楓點點頭，想了想又補了一句：「路上小心，有事找我。」
妙然輕輕笑了一下：「你也是，再見。」
她說完便轉身離開，走到院門時又停了一下。
「徐楓......謝謝你。」
然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徐楓站在門前看著妙然的背影消失在遠處，站了一會兒，然後回到屋內繼續查閱資料。
妙然的離開在他心裡激起了一些微小的漣漪，但很快就平息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她的路在前方，而他的路在這裡。
自從妙然離開，天機簡的聊天頻道里靈衛那幾個人也逐漸減少了說話的頻次。
自從知道收割者已死，墟衛徹底成為歷史後，
赤日感慨道：「墟衛就這麼沒了，說實話，我這心裡還真有點空落落的。」
紫月接了一句：「是啊，跟墟衛打了這麼多年，忽然就沒對手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白耀：「你們兩個是不是閒得慌？沒對手了就好好修煉啊，非要找個墟衛追著你們打才舒服是吧。」
徐楓聞言也是一笑，回了一串省略號。
「那大家就各自安好吧！」赤日最後留了一句話後，玉簡中就安靜了。
徐楓看了幾眼，沒有插話，退出了天機簡。
靈衛這些人本來就是為了對抗墟衛才聚到一起的。
現在墟衛消散了，他們之間的聯絡自然也就淡了。
各自下線，再無聯絡。
這也正常。
之後的一段日子裡，第二議長莫萊克斯向議會遞交了辭呈。
時間陣法的推演已經完成了，收割者也死了，他這輩子最大的兩個心愿都了了。
自此，他想去源初界最北邊那片極光冰原，找一處安靜的遠古遺蹟繼續研究陣法。
厲橫空沒有挽留，只是淡笑著說議會隨時歡迎他回來。
莫萊克斯笑了笑後，轉身走出了登神塔。
之後的半個多月，徐楓為了修復飛船，還去找過蝕。
星鑰號的記憶之水還在蝕手裡，沒有那潭記憶之水，星鑰號的引擎和護盾系統就算修好了也無法啟動。
但蝕在終焉之戰前便離開了，帶著記憶之水和那些被他收斂好的族人屍骨。
徐楓花了將近十天，沿著蝕離開的方向搜尋，在極西荒漠深處找到了一處被新挖開的遠古墓穴。
墓穴的四壁刻滿了蝕那個族群的古文字，正中央並排擺著十幾具被仔細收斂好的白骨，每一具白骨旁邊都放著一朵已經枯萎的不知名花朵。
蝕不在墓穴里，但墓穴的石台上留著一枚水藍色的晶核和一段簡短的話。
石刻的字跡潦草，只有寥寥數行。
刻字是「蝕」留下的，他表示能找到這裡，他猜測來人應該是徐楓。
這水藍色晶核便是記憶之水，放入操控池便可恢復。
隨即再無其他，也沒有講述其去向或者聯絡方式。
從那以後，徐楓再也沒有蝕的任何訊息。
他沒有繼續找下去，蝕選擇了自己的歸宿，那就隨他去吧。
也許當初說什麼一起離開，也只是一句「期盼」而已。
也許，「蝕」改變了想法。
他將那枚晶核收進儲物戒指，然後轉身飛回了先登基地。
他現在的心思全都在找回小丹這件事上。
小丹帶著徐青山乘坐嗒嗒巴的飛船離開太陽系已經很久了。
按照嗒嗒巴提供的星圖路線，飛船的第一站是離三十三宮星陣最近的一顆自由星球。
那顆星球上有一個小型的中立空間站。
任何付費的飛船都可以在那裡停靠補給。
如果他能離開地球進入宇宙，第一站要去的就是那裡。
而如今他所知唯一能進行宇宙旅行的飛船便是星鑰號。
他將其情況在腦海里過了一遍。
星鑰號使用的技術太超越時代了，源初界現在的科學家根本看不懂。
唯一的辦法是找到同樣古老的遺蹟，看看裡面有沒有遺留下來的類似造物。
他之前搜集過一些遠古遺蹟的線索，但一直沒有系統地去搜尋過。
現在正好有時間。
徐楓在房間裡鋪開一張地圖。
這是源初界的完整地圖，上面標註了已知的所有遠古遺蹟的位置。
大大小小加起來有兩百多處。
其中大部分已經被探索過，裡面的東西早就被人搬空了。但還有一些遺蹟因為位置偏遠或者禁制太強，至今沒有人進去過。
他的目標就是這些未被探索的遺蹟。
他用手指在地圖上點了幾個位置。
北荒冰原深處有一處，據說是一艘遠古時代的星際飛船墜毀後形成的遺蹟。那裡常年被極寒風暴籠罩，月神級以下的武者進去就是找死。
東海深淵有一處，是海底深處的一座遠古城市廢墟。那裡的水壓連月神級都難以承受，而且據說廢墟深處有某種遠古守護獸。
還有西漠流沙地底的一處，是一個被埋在沙漠深處的遠古祭壇。流沙之下有強烈的空間扭曲，尋常人根本找不到入口。
這三處遺蹟最有希望找到星核晶和虛空石。
徐楓收起地圖，正準備出門，通訊器忽然響了起來。
來電的是周明遠：「徐楓議長，莫萊克斯議長辭去的第二議長職務將由肯貝爾議長擔任，你升為第三議長。
之後的第四議長人選，暫定為你師父李元鷹，厲議長聯絡主要是問下你有沒有異議？」
徐楓聽到這話，也是愣了一下，隨即趕緊道：「我沒有異議，我表示支援！」
周明遠笑著道：「好，那這件事就暫時這麼定了，您忙。」
「好，回頭聊。」
結束通話電話，徐楓不由得心生感慨。
源初界的格局在短短几天之內就徹底改變了，所有的事情都在告一段落，所有人都在選擇自己的路。
而他的路很明確。
修好星鑰號，找回小丹和兒子。
徐楓收回思緒，轉身朝門外走去。
北荒冰原，東海深淵，西漠流沙。
他的腳步很快，身形在走廊里拉成一道模糊的殘影。
畢竟時間不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