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女前輩看上我了?【求月票】
此言一出,其餘幾人臉色都是微變。
徐楓心中一動,立刻從體內世界中取出一塊暗灰色的金屬牌。
那是他當年在遠礦星註冊獵人身份時拿到的。
他看向這個還算中立的女人:「晚輩的確是獵人公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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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妙看了一眼,沒有伸手去接,只是微微頷首:「既然是我獵人公會登記在冊的獵人,那就跟我走。
你放心,有我在,這裡沒人敢動你。
至於你在秘境裡得了什麼,那是你自己的東西,我也不會問。
我只需要你告訴我一些秘境內部的情況就行。」
徐楓還沒答話,蒼珏的聲音已經在心底響了起來:「跟她走。」
徐楓不再猶豫,抱拳道:「多謝前輩。」
隨即,靈妙轉身便朝天上飛去。
徐楓眼見似乎有了轉機,當即就要縱身跟上。
就在這時,冥火臉一寒,上前一步就要攔。
然而靈妙似有所覺,回頭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
冥火的腳步就定在了原地。
轟!
剎那間,他好似看到了無數七彩炫光在他的眼前驟然炸開。
然而剎那間,這一切又都消失不見,如夢似幻。
他的臉從憤怒變成驚愕,又從驚愕變成駭然。
那雙赤金色的瞳孔劇烈收縮著,像是被一隻手攫住了心臟。
他張了張嘴,沒發出聲,只有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見他沒話說,毫無察覺的徐楓縱身躍起,跟在靈妙身後朝著宇宙中飛去。
赤發青年把玩著寶石,看了女人一眼,嘴角抽了一下,到底沒有出手。
對他來說,一個耀神而已,沒必要為此和那女人撕破臉。
這秘境說到底還是給域神準備的。
一個耀神,又有什麼資格得到蒼主的傳承?
他眯起眼,將那股被人截了胡的惱意慢慢壓下去,轉過身去不再看。
而冥火和申川則猶豫了一下,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眼見事情竟然發展成這樣,徐楓不知為何卻鬆了口氣。
其實跟銅爐回去也是一樣危險。
畢竟骨丘和他們爆發了衝突這一點沒人敢隱藏,而其最後身死必然會被發現。
當然,沒人會信骨丘是被徐楓殺的,但其死亡必然會和他聯絡上。
因此星魂殿對他什麼態度現在還猶未可知。
這麼看來,跟著這獵人公會的界神走似乎還算是個不錯的選擇。
至少從剛才的局面看,這女人表面上還是很公允的。
片刻後,兩人來到了星空之中。
徐楓很快就跟著靈妙飛進了那艘獵人公會的飛船。
「多謝前輩解圍。」
進了飛船,徐楓這才抱拳一禮,表示感謝。
「不必,」女人自顧自地在前面走著,「你也不必多想,我只是問你幾個問題,答完之後你就可以離開。」
徐楓微微點頭:「前輩請問。」
看著女人的背影,徐楓恍惚間忽然覺得有些熟悉,好似在哪見過對方。
可他卻又死活想不起來這女人像誰。
這種感覺很是奇怪,讓徐楓心中始終覺得彆扭。
不過他很快就壓下了這種雜思。
因為眼前之人可並非尋常界神,按照蒼珏前輩所說,這女人乃是一名永恆聖君。
說實話,今天之前,徐楓連界神都沒見過。
結果這一口氣,不僅見了四位界神,甚至還見到了兩位隱藏了身份的永恆聖君!
嘖嘖。
自己可真是命大啊。
進入獵人公會的飛船後,徐楓發現這獵人公會的飛船內部的陳設比外面看起來要講究一些。
至少沒有那麼粗獷。
通道兩側嵌著冷白色的燈帶,金屬牆壁上掛著幾幅用炭筆勾勒的星圖,頗具藝術氛圍。
艙內很安靜,只有鞋底踏在金屬地板上的輕響和通風系統的微微嗡鳴。
靈妙領著徐楓穿過一條不長的走廊,拐進一間不大的淺白色會客室,自己先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來,抬手示意徐楓坐對面。
徐楓落座時快速掃了一圈。
這間會客室里沒有多餘的裝飾,靠牆擺著一隻灰色的儲物櫃。
櫃頂放著一盆暗綠色植物,像是被人隨手養著的。
窗外的虛空泛著很淡的紫色,偶爾有細小的宇宙塵埃從窗邊閃過。
「從你們進入秘境開始說,不用太細,撿要緊的講。」
她抬手一招,靠牆的位置,那儲物櫃竟然直接動了起來。
徐楓頗為意外地發現,這玩意竟然是個機器人。
那機器人從「肚子裡」取出兩個一次性杯子,「嘩啦」倒了水後,一路滑到了兩人跟前,伸出一雙機械手,將水杯放在了桌上。
而後又轉身回到了牆邊,恢復了儲物櫃模樣。
徐楓道了聲奇,隨即收回目光,開始講述。
他從赤暴星外的風暴講起,講到風暴族的圍攻,講到進入秘境,然後和厲橫空匯合,再到發現遺蹟,最後找到聖山。
該詳的地方他一句不省。
但該略的地方也全都一句帶過。
靈妙也一直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直到徐楓說到從地宮中找到出口時,她才開口:「地宮裡的構造呢?你們是從頭走到尾,還是只走了其中一段?」
「我們只走了能走通的路。」徐楓說,「地宮很大,岔路很多,有些通道已經塌了,還有些地方看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破壞過。
大部分耳室和偏廳都是空的,像是早就被人搬空了。
我們一邊探路一邊做記號,發現裡面有壁畫和文字,但大部分已經模糊了,能看清的不多。」
「有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東西?」靈妙問。
「有,」徐楓沒有閃避,直接說,「就是我說的那個,有一張發光的嘴,像一扇門。
嘴裡面流動著火光,溫度很高。
我一開始沒敢靠近,後來實在找不到別的出口,我的尋寶鼠又在附近表現得很異常,我檢查之後才發現那是秘境的門。
我們就是從那裡出來的。」
「發光的嘴。」
靈妙重複了一句,似乎在思索什麼。
「尋寶鼠?」
她挑眉看向徐楓。
徐楓翻手間喚出了小白。
「吱吱!」小白悄然落地,乖巧地對著靈妙抱了抱拳。
「不錯,這種靈鼠能培養到月神巔峰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靈妙微微頷首,示意徐楓可以將小白收起。
徐楓不知道她信了多少,但從表情上看不出任何端倪。
艙內安靜了一會兒。
靈妙將水杯擱下,站起身來走到舷窗前。
窗外是深黑色的宇宙,赤暴星依舊赤紅。
過了片刻,她頭也不回地問了一句:「你的獵人身份是什麼時候註冊的?」
「七、八年前,在遠礦星獵人公會分部。」徐楓如實道。
「遠礦星。」
她重複了一下這三個字,然後從腰間取出一張薄薄的晶卡放在桌上,指尖輕輕一推。
晶卡滑到了徐楓面前。
「這是獵人公會C級行動憑證,上面有我的印記。
拿著它,到了有獵人公會駐點的星域可以換價值5億星魂晶的物資。
算你這次提供情報的報酬。
別弄丟了,這玩意補辦很麻煩。」
徐楓本想拒絕,但一想到人家可是聖君強者,縱橫宇宙富可敵星域。
於是便起身雙手接過晶卡,道了聲謝。
「行了,事情問完了,你如果暫時沒有去處,可以在船上待幾天。
這艘船不會一直停在赤暴星,過兩日我會帶你到附近的補給港,到時候你想去哪,自己決定。」
「多謝前輩。」
徐楓跟著站起來,朝她的背影抱了抱拳。
靈妙擺擺手,又按了一下桌邊的通訊器,對那頭吩咐了幾句。
片刻後,一個瘦高個子的獵人敲門進來,領著徐楓去了下層的一間臨時休息艙。
休息艙不大,但乾淨。
有一張窄床和一個可以鎖上的儲物格。
徐楓等那獵人走遠,反手把門鎖好,這才一屁股坐在床沿上,長長地吐了口氣。
他躺在床上,思索著該怎麼和前輩溝通。
「將精神力附著在手環上,就能和我交流,不要張嘴說話,免得被監視。」
蒼珏前輩的聲音適時響起。
徐楓鬆了口氣,這才傳音問了一句:「前輩,她信了嗎?」
蒼珏的聲音懶洋洋地在他腦中響起:「信不信有什麼要緊?
她只想要她知道的那種答案,而你回答的不錯。
不過下次再有人問那隻尋寶鼠,就別再提了。
你以為它只是感知敏銳,可在有些人耳朵里,這種靈獸比一座小型晶礦更值錢。」
徐楓當即一驚,自己竟然從來都沒想過這件事。
「還有,你確定你不認識這女人?」
蒼珏忽然問道。
「當然不認識,」徐楓肯定道,「晚輩來自土著星球,屬於是一處實驗場......」
徐楓將三十三宮以及御星殿的事給蒼珏講了一遍。
蒼珏當即冷笑道:「呵,這星魂殿還在玩這種把戲,不過無所謂,你裝作不知道就行。
至於你說的,也的確沒問題,以你的來歷,的確不可能認識這個級別的人物。
可為何這女人對你如此態度溫和......難不成她看上你了?」
「啊?那女前輩看上我了?」徐楓當即驚愕,「不會吧?」
「不會?堂堂聖君,抬手就能給你碾壓成飛灰,憑啥對你特殊照顧?
先是幫你擋了冥火,後來乾脆直接帶你離開。
這不明擺著幫你嗎?若你只是個尋常人,她怎麼會如此?
難道她看出手環的端倪了?不可能啊......」
聽著蒼珏在那自言自語,徐楓只覺得頗為亞歷山大。
如果蒼珏說的是真的,那他就該警惕了。
這聖君人物,為何對自己青睞有加?
難道真看上自己了?
不會吧,這宇宙生物,也玩這種跨階級戀愛的把戲嗎?
霸道女首富愛上男司機?
遠望號上,銅爐回到飛船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火鐮把所有從秘境裡出來的人都帶到他面前。
大廳內燈光明亮,從秘境中倖存的隊員站成一排,身上還穿著破爛不堪的作戰服。
人人帶傷,卻沒人敢坐。
銅爐大馬金刀地坐在大廳正中的椅上,銅兵靠在艙壁旁,雙手環胸,像一尊暗紫色的門神。
「骨丘呢?你們沒有和他匯合嗎??」
銅爐聲音低沉,好似從銅鐘震動。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銅爐微微皺眉,就聽一旁的火鐮趕緊開口道:「大家知道什麼就說什麼,如實說明就好。」
見狀,安迪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回稟前輩,我們和骨丘前輩......發生了衝突。
徐楓先生為了保護我們將他引開,自那之後我們就再也沒見過他了。」
一旁的火鐮臉色微變,心中暗道不好。
「具體什麼衝突?」銅爐挑眉道。
「我們......」安迪嘆了口氣,一五一十將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什麼叫做追著徐楓離開?」銅爐轉過身來,銅甲上寒光一掠,「說清楚。」
「實際上我們只知道這麼多,具體怎麼回事,我們當時也沒人問......」
安迪摸了摸腫脹的臉頰,面帶冷色。
銅爐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直到安迪說完,他才道:「你的意思是,骨丘被那個耀神甩掉了?」
「我不知道,也許是凶獸將他困住了,也許是別的什麼。」
安迪低下頭。
「但後來我們確實聽到極遠處的方向有戰鬥波動,只是當時隊伍已經轉移,沒人敢回頭。」
大廳里許久都沒人說話。
唯有銅兵忽然笑了一聲:「有意思,一個耀神,能在域神手裡跑掉。
不對,準確的說,一個域神,竟然在追耀神的時候消失了!
這傢伙有點東西啊,我倒是對那小子好奇起來了。」
他的語氣聽不出是嘲諷還是讚許,只是那雙眼睛更亮了幾分。
銅爐沒再問安迪,目光落到厲橫空身上:「你和那個徐楓是一個家鄉出來的吧?他一個人,怎麼甩掉骨丘的?你知道嗎?」
厲橫空抬起頭,語氣平靜:「我其實也不太清楚。
他被骨丘大人追著離開後,我們等了很久,以為他回不來了。
後來他狼狽地回來,說暫時甩脫了骨丘,就帶著我們走了,並沒說細節。」
「你們也沒問?」
銅爐盯著厲橫空。
「敢問前輩,我們要問什麼?骨丘......那傢伙根本就沒把我們的性命放在眼裡,更不把星魂殿的規矩放在眼裡。
一個是要殺我們的,一個是要救我們的,若是您,您會問嗎?」
厲橫空臉色不變,平靜地看著銅爐問道。
銅爐臉色不變,但銅兵卻臉色微變,看向厲橫空的目光帶了幾分欣賞。
這個答案顯然不能讓銅爐滿意。
但他也看得出來,厲橫空沒有說謊。
徐楓到底怎麼甩掉一個域神九階,又怎麼能帶著一群傷殘耀神橫穿秘境,找到出口。
這些事如果換在別的時候,他有的是辦法慢慢問。
可眼下,蒼主秘境就在眼前,他們星魂殿進去的域神只有骨丘一個。
現在又玩失蹤。
而後續人手又沒跟上。
這時候再想把人扣住問個明白,已經晚了。
「把你們在秘境裡遇到的事,一五一十說清楚。
每個人挨個說,後面的人補充前面人的漏洞,就從你開始。」
他看向厲橫空說道。
隊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由厲橫空先後開口,將探索隊遇襲、徐楓來支援、再到發現遺蹟、皮里斯等人犧牲、然後發現聖山路線以及徐楓帶他們脫困的經過講了一遍。
銅爐自始至終沒有打斷。
直到眾人講完,他沉默片刻,起身走到舷窗前。
窗外,赤暴星安安靜靜地懸浮在暗紅色的天幕下。
風暴早已散盡,秘境入口處的銀白色空間裂隙依舊在閃。
獵人公會那艘灰黑色飛船就停在幾百公里外。
銅兵走過來,和他並肩站著:「去問獵人公會要人?」
銅爐搖了搖頭:「先不急,我們手頭沒有證據證明徐楓有問題,他又是得了總殿認可前往支援的。
現在過去要人,沒有道理。
不過也不能讓他就這麼跟獵人公會的人走了。
總殿這次派我們來,是要拿到蒼主秘境的情報。
徐楓進了秘境深處,還找到了出口,他知道的東西比這十幾個隊員加起來都多。」
他轉過身,對火鐮說:「給獵人公會那邊發個通訊,就說御星殿的徐楓是我們地球分殿的貴客,此次前來是代表御星殿執行救援任務。
我們感謝獵人公會的協助,但人得送回來。
措辭客氣點,別讓他們覺得我們是去興師問罪。」
火鐮領命去了。
銅爐又看向銅兵:「給總殿傳訊,說秘境排斥界神,域神級人手不足,請總殿立刻增派域神巔峰級別的精銳。
再告訴總殿,秘境內有遺蹟,透過遺蹟可以找到秘境核心,也就是聖山。
核心區域很可能藏著蒼主傳承。請總殿速做決斷,要知道我們如今的情報是先人一步的。」
「好。」銅兵轉身朝通訊台走去。
大廳里再次安靜下來。
銅爐重新坐回指揮椅,目光從那些倖存隊員身上一一掃過。
安迪和厲橫空站在最前面,兩人的神情都還算鎮定,但額角的細汗已經快藏不住了。
其餘隊員則低著頭,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行了,大家辛苦了,都去休息吧。」銅爐擺了擺手,「有些事,等把徐楓接回來,我會再問一遍,希望你們和他說的一樣。」
眾人如蒙大赦,紛紛行禮退下。
大廳中只剩銅爐一人。
他用手撐著下巴,望著舷窗外那顆越來越遠的赤色星球,眼底緩緩沉了下來:「徐楓......骨丘這個廢物......」
就在這時,銅兵又大步走了回來:「哥,發過了,總殿那邊已經組織了三十名域神和一千耀神巔峰趕來。」
「好。」銅爐點了點頭。
銅兵挑了挑眉:「哥,獵人公會要是真不放人呢?」
「那就說明徐楓身上有問題,」銅爐重新望向舷窗外的赤暴星,「一個耀神,被一個並不認識的界神護在船上,本身就不正常。
到時候聯絡五行宮和星際冒險者公會,聯合向獵人公會施壓!」
「好!」銅兵點了點頭,「那如果真放人了呢?」
銅爐淡淡道:「那就說明沒什麼問題,照例詢問了就是。
畢竟是來支援我們御星殿隊員的,若是沒處理好傳了出去,那就是醜聞了。」
......
次日一早。
追獵號飛船。
獵人公會休息室。
「徐楓先生,聖君要見你。」
門外,一名耀神五階敲了敲門,驚醒了淺睡中的徐楓。
徐楓當即翻身下床,跟著那人來到了昨日的接待廳。
「星魂殿那邊派人來接你了,你要跟他們回去嗎?」
靈妙今日換了一身清淡裝扮,終於顯現出清純的姣好容顏和婀娜身子。
可惜徐楓不敢多看一眼,只是思索了一下認真道:「多謝前輩款待,晚輩就先回去了。
晚輩畢竟是為了救援御星殿而來,想來他們應該也不會為難我。」
靈妙微微點頭,甩給徐楓一塊令牌:「這是我的麾下憑證,算是個身份保護,必要時可以用出來。」
徐楓意外地看向對方,隨即認真地問道:「多謝前輩,敢問前輩為何如此維護晚輩?
若前輩有什麼需要,晚輩一定在不觸碰為人底線的情況下盡力幫忙。」
「噗——」靈妙原本正在喝水,聽到這話直接一口水噴了出來。
徐楓:「......」
「你胡思亂想什麼呢?」靈妙沒好氣地擦了擦袖子上的水漬,嬌嗔道,「我只是不喜歡看到別人欺負弱小而已。」
徐楓趕緊道:「抱歉抱歉,是晚輩唐突了,前輩的恩情晚輩記住了。
日後若有需要,前輩儘管開口,晚輩不說赴湯蹈火,但一定竭盡所能。」
靈妙微微搖頭,語氣恢復了平淡:「言重了,不過是我隨手而為,你不用多想,去吧。」
「是,晚輩告辭。」徐楓抱拳一禮,這才恭敬退出。
等徐楓離開,靈妙這才眼中閃過一絲古怪之色:「想不到他僅僅過了這些年,就已經到了這個層次。
這修為進展之快,怕是分身也想不到吧?不過恐怕是有某些奇遇導致的突飛猛進。
還是比不了星魂殿的核心成員培育。
罷了罷了,就幫這一次吧,也算是看在他和分身的往日情分的面上,就這一次。」
......
遠望號。
接駁通道口,兩個穿著深灰色制服的御星殿衛兵一左一右帶著徐楓朝著餐廳走去。
他當然知道銅爐兄弟在等著他。
但和數日前被幾方界神圍在荒原上時相比,他的心態已經變了。
見識過了聖君強者,區區界神而已。
不過如此。